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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有效魂穿?

Summary:

这是一个魂穿cod平行世界or乙女游戏的第一视角日记,包ooc的,对角色有个人理解,如雷请放下碗别吃。
⚠️五人多边关系包含Keegan、Konig、Ghost、Krueger和Nikto
⚠️不会写肉,顶多关灯
⚠️由于是日记格式文风会很像流水账介意勿看
⚠️没有校对,本着放松娱乐心态写随笔
⚠️纸片人不要讲逻辑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1: 日记1

Chapter Text

我想说我穿模了。
穿的是现实世界和一个…游戏世界的模型?

不不不,确切地说还不是游戏,应该就是某种平行世界,但是剧情设计好的那种,所以才说像游戏,而且是乙女游戏,要不怎么会同时和五个大兵有关系??

呃…目前还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关系,我是说…由于每次穿模时的情景都不一样,人物也不一样,几次后我发现他们和现实世界里的Call Of Duty角色游戏除了人名和性格长相一样其他都不一样!因为他们全都互相认识并且好似是一起共事的关系…
至于我,据他们说,我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医疗兵,这倒是没什么毛病。

第一次穿过去的时候正在给Keegan的胳膊上药。看到眼前的人是Keegan时,我当即就愣在那儿了。直到“美利坚金嗓子”实实在在从耳边响起,那胸腔共鸣声真的不能再真!正当我欣喜若狂跳起来想要大叫的时候,Ghost推门进来了,卧槽…他身后跟的人是Konig…

能想象我当时有多震惊嘛?

Konig诶,两米多高那个戴黑色T恤当面罩的无敌社恐奥地利大门板!!
我天…

“怎么了?”
Keegan见我嘴张老大,手里的棉签指着门口二人的方向发不出声音,有些疑惑。
“啊?”
我立马回过神,天呐…(泪目了)我敢说谁能近距离看一下Keegan的眼睛真是人生值得了。
“咳咳…没什么。”
糟糕,立马低下头把棉签按在他粗壮的手臂上,摩擦起来。

“…轻点,Kid,这伤口在活人身上而不是你平时解剖的那些实验鼠。”
Keegan笑着拿过棉签自己涂了起来。

“哼。”
我回过头,发现这声音是从Ghost那里发出来的,他正悠闲地在旁边的病床上坐下,从容地解开腰带。嗯,解腰带。
…嗯?!腰带!!不儿!他要干嘛!
环顾四周,对啊!这是医疗室之类的地方吧!这这这怎么当面儿脱什么裤子呢?

好的。
正当我疑惑+惊恐万状时,我又穿回来了😑。

Fuck.

后来我才知道,Ghost那次脱裤子只是要给他的屁股伤换药。
可惜了,那么大一个翘臀,没看到。

第二次是出现在训练场上,我手里握着长长的枪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开始”!开始什么?什么开始?下意识在瞄准镜里找目标然后扣动扳机…
(天知道这动作是怎么刻在基因里的??)
结果老子被一连几发子弹的后坐力打倒在地上。

一点儿不夸张,跟被壮汉揍了几拳一样,而且毫无准备。
草率了。
听命令行事完全是下意识行为,其实应该回头看看环境再说的…毕竟命更重要。

扶起我来的是Krueger,哦不,确切地说是拎起来的,但该说不说他手臂是真…嗯,挺牛。
肩膀,那个应该叫什么肌?

“菜鸟小姐,我知道你很弱,但没想到居然是这个程度。你连射击的姿势都摆不对…
嗯……看来参加训练是保命决定。”
那双眸子和电脑屏幕里的一样帅,但要更加有力度一点,说话的时候眼神感觉要把人扎穿那种。

“你应该给她换把枪,她对于她的武器来说太脆弱了。”
是Nikto。
听到Nikto清冷又缠绕的俄式英语时,我简直要哭出来了,什么运气能让我亲眼见到这几位同框啊!
但是很快就发现事情不对劲了。

所有记忆都是连贯的,他们。

第三次穿模他们所有人都在。所有人指的是Keegan、Ghost、Konig、Nikto和Krueger。
后续也没有再出现过我认识的游戏剧情里的其他人,哦对,我听说Price也在,还是Ghost的长官,但又好像是他们所有人的长官?搞不清楚,目前为止还没有见过他,无法拷证。

奇怪的是,这里没有Soap,也没有Keegan的那条狗,他说他从没养过狗,以前队里的人倒是养过一条。
哦,是了,游戏里的莱利好像也不是Keegan本人的狗。

难道真是平行世界?

但我不得不恶意揣测,这也许是乙游剧情。
因为每次穿过来都是和这几个人互动,就没别人?我甚至问了他们认不认识一个叫Zimo的。
“王志强?是个中国人。”
看着他们一个个困惑或只是单纯困了的表情,叹了口气。好吧,没有王志强。

每次穿过来虽然时长不固定,但似乎时间线是正常单一的,他们记得和“我”相处过的每一件事,但偶尔也会漏掉一些现在的我并不存在于他们世界里的剧情。比如有次穿过去是夜晚,基地宿舍楼下,Konig突然出现在面前,挡住本就昏暗的过道灯光问我为什么放他鸽子。
我说…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并不知道要做什么啊!

“呃,什么事?”
我强装镇定。
“你答应要给我做心理评估的,星期三下午。可是昨天我去办公室找你了,你不在,我在门口等到很晚你也没回来,所以今天只好来你宿舍门口等。”
大个子看起来有些急切的样子,身体堵在门前生怕我进去。

突然有种被讨债的压迫感。

说实话,Konig真人比我想象的要令人“难受”得多。
他…不是一般意义上的那种社恐,不爱说话,内向,紧张。实际上你根本看不出他紧张,因为他的紧张是通过别的表现出来的,比如暴力、压迫感、极强的控制欲。
就像这种时候,即使我压根儿就没有表现出拒绝或者要逃避的意思,他还是警惕地将所有退路隔开,眼睛紧紧盯着我的脸。我感觉脖子上被他的视线缠绕起无形的锁链,而且一旦想逃,锁链就会自觉收紧将人活活勒死那种。

下一刻,面前的人黑乎乎地将我裹住了。
黑乎乎什么都看不见,才意识到视线是被Konig的面罩蒙住了,他把我整张脸包在面罩里,意味着他的脸正贴在我旁边,小臂环过胸前。
“继续走,开门。”

然后就真的只是在房间里做心理评估,好吧。但只能说这样的情况不止一次,不是绑架胜似绑架。

他们每个人都做过类似的事情,半逼迫着“我”做一些事情,当然看似都合理,说实话也没有侵犯人权,但都超出了本来该有的关注度。我有些搞不懂的是,自己到底跟他们是什么关系?或者说,这个世界的“我”应该跟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几个人好像有意无意地要从“我”身上得到些什么,但又好像在付出些什么,更像是“责任”?
为什么我是特殊的,搞不清楚也无所谓了,当乙游玩儿吧。

但可以确定的是,我跟每个人之间都算亲近,至少是熟悉的。但具体到什么程度……
就不得而知了,问太多会暴露,所以大多数时间只好配合表演。

总结:截止目前,共魂穿过14次,有时几乎一天之久,有时候却只几分钟,回来后时间并未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