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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黑】我的吸血鬼室友

Summary:

聪明战士识破室友真容

Notes:

老婆爱看的战黑(但是爱看的估计不是我写的这型)
比较刻板印象,无明显种族描写但有明显外貌描写
再说一遍比较刻板印象
我很想写不是傻瓜的战士(虽然我也不觉得这篇傻瓜)非常非常聪明的战士……让我们有缘下次吧……

Work Text:

学者熬夜鼓捣了一天科研,从散乱的书桌上一抬头就被刺目的日光晃得头晕,刚拉好窗帘爬上床阖上眼皮准备小憩一会,桌边的通讯贝忽然红光大作——

好脾气的学者接起了通讯贝:喂、战士?例行检查的时间到了,我黑涡团的下属说你还没有来报道…

对面传来战士的声音:学者啊,别讲这些不重要的了,你说艾欧泽亚有吸血鬼不?
学者抿了抿唇,忍住同他辩论什么事才叫重要的冲动,答,如果你说的吸血鬼是指,会从人类身上汲取鲜血的妖异,那自然是有的,而且还不少,最常遇到的就是小魔精,光是过去的一个月,黑涡团就收到了243起目击情报,民间所认知的吸血鬼多半就是他们这个属……

学者不喜欢被人打断,尤其是在他讲授知识的时候,作为同窗的战士深谙他的个性,因此才努力忍到了现在,可是战士毕竟还是个很性急的人,于是他终于忍不住出声阻止学者继续说下去。

“我当然知道,我说的不是那种不起眼的小妖异!我说的是…混在我们身边,和我们一起上学,一起吃住…哎、你懂我意思吗??”

学者叹了口气,你是说故事书里那种,平日举止于常人无异,只会在夜深人静时露出獠牙…

战士猛点头,意识到通讯贝对面的学者看不到自己的动作,才急忙出声:对对对就是这种!你也见过?

学者笑了一声。我当然没见过。但是听你的意思,你好像遇上了?

战士凝重地答,我知道瞒不过你,所以我就老实说了,我怀疑我这个新室友就是个吸血鬼……

战士搬家是一个月前的事了。

海军学校毕业后,作为首席的学者理所当然进了黑涡团就职,战士不喜军队的繁文缛节,便做了自由雇佣兵,在海雾村租了个小公寓,坐飞空艇来往于海沙森三都之中,接些顺手的委托养活生计。战士平日最大的开销也不过于酒菜,一来二去竟也攒下了能买一座小房子的钱。

于是战士的心思也活络起来,但找上人询问时才知,利姆萨罗敏萨交通便利商业发达,来往的富商甚多,海雾村的房子早就卖了个七七八八,剩下的那些也早有人排队等着了,从今天开始排队的话…嗯…大概要等上十五年吧!相熟的老板大笑着拍了拍战士的肩膀。

买房梦碎,战士只得另寻他路。房是买不成了,租个大房子总可以吧!自己那个小公寓,原本一个人住得也算是惬意,可是战士最近迷上了钓鱼,这鱼缸一放,就显得有些逼仄难以下脚了。

这一来二去,联系上了一个有待出租的公馆,只不过不知是房主刻意为之,还是中介想拿两份佣金,总之这公馆分成了上下两层出租,战士来得迟些,被告知另外半套已经有人下了定金。

于是这下了定金的人便成了战士的新室友了。

名头上是室友,毕竟一套公馆可比读书时几个人挤的宿舍大上太多了,战士也想过入住后大约不会常常跟对方打上照面,倘若对方是个好相处的人,还能偶尔约着喝上三两小酒。倘若对方不幸不好相处,那便关上房门装作没有这个人也就罢了。

只是战士没想到,还没等他忖度出跟新室友良好的相处方式,对方自始至终就像个不存在的幽灵似的,只是偶尔,战士会在夜里听到盔甲碰撞的声响,这声响响过一阵就消失了,随即传来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

学者感觉头有点痛,他开始怀疑在睡前接起战士的通讯并不是个好主意。你就因为对方作息跟自己不一样就说他是吸血鬼?
战士:当然不止是这样!听我说,明明是他先签的合同,有先选择的权利的,但他居然选了采光不好的地下室!而且,我从来没在屋子外面碰见过他!就算在房间里面,他也是那副全副武装的样子,我从来没见过他把那身盔甲脱下来过,这难道不是为了隐藏…

学者又叹了一口气,跟战士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使得他叹的气比做科研时候还多,他感到凌晨灌下去的那杯咖啡终于支撑不住自己的眼皮了,只能抛下一个自认为很有建设性的意见,意图结束这场对话。

那,你把他约出来吃个饭不就是了?既能在外面看到他,又能看到他盔甲下的真容。你们都住一块了,只是吃个饭的话,应该不会拒绝吧。

战士还想说什么,但学者已经捕捉到通话中难得的空白,抢先一步挂断了电话。

请他吃饭…吃饭…请他…吃饭……吃饭……
战士隐约觉得哪里有点不对,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既然学者都发话了,那就这么干吧,学者的脑袋那么好使,必然是不会有错的。

可是要怎么邀请一个面都碰不见,也没有通讯贝的人呢?战士冥思苦想,最终决定还是用古法联络:写信。考虑到纸条放在餐桌上大概也只会被他略过(战士想:都不晓得他有没有进过餐厅!),战士最终决定把信放在门口写着室友名字的邮箱里。
邮箱…他总会看吧?战士不确定地想。

12:00 AM 沉溺海豚亭

战士穿着自己最好的衣服坐在靠窗边的桌上,窗外是一望无垠的大海,阳光给海面镀上一层璀璨的银光,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侍者贴心地在餐桌正中放了一个花瓶,一枝鲜艳的古典玫瑰倚在其中。

当墙上的猴面雀时钟的时针和分针终于重合,一个漆黑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人影似乎向店内张望了一下,最后将沉沉的视线投在了他的身上。

战士没来由感觉有些紧张,他远比常人敏锐的直觉告诉他那个视线暗藏锋锐,像是一封战书,不过,这种感觉很快又消散了。

暗黑骑士朝他的方向走来,在他对面的椅子上落座。一身轻薄便装的战士和全副武装的暗黑骑士,隔着一枝代表着热情的爱的古典玫瑰相望——眼下就是这么诡异的景象。

“…是你?”先开口的居然是暗黑骑士,语气透着古怪。

“…啊哈哈、这不是、我不是琢磨着,既然都住一块了,偶尔一起出来吃个饭……”也挺好的。战士的话没能说完,因为暗黑骑士抬起了手,做出一个要摘头甲的动作,于是战士把剩余的话咽了下去,只呆呆地看着他动作。

漆黑的头发…苍白的皮肤…暗红的眼…学者啊,我果然没猜错,他就是混迹在利姆萨罗敏萨的吸血鬼!

大约是战士投来的视线太过直白,暗黑骑士略带尴尬地捋了一下头发。

“……你的字还挺好看的。”

那是当然,战士怎么说也是正规海军学校毕业的,虽然刚入学的时候字写得像蚯蚓爬,为此没少挨训,但如今,他早已能挺起胸膛说自己是自由雇佣兵里写字最好看的那个了!(不过诚实地说,他的同行里识字的都少)

“只是内容……我还以为是仇家上门了。”

内容?仇家?战士有些疑惑。他只是留下了一个写着时间地点的字条,并嘱咐对方务必给自己个面子到场而已。

“不过如果是那些人应该不会约在这种地方,他们做那种事总是想着避人耳目的。我不放心,还是过来看看,就看到了你。”
战士一拍脑门。

忘记署名了!

战士赶忙开口解释自己一时疏忽忘记了最重要的落款的事,暗黑骑士好似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他刚出现在门口时那种冷硬肃杀的气质也随之消失了(其实与他终于不戴着那个头盔关系更大)战士也松了口气,这下他总不至于被老板以带来的朋友吓跑其他客人的罪名几个月都禁止光顾了。

“来吧点菜点菜!”战士把菜单推到暗黑骑士面前,对方只是蹙眉看了一眼,又将菜单原封不动推了回来,说,我不常来这种地方,还是你点喜欢的吧。

战士这下犯了愁,既是主动邀约,自然要点对方喜欢的为好,但对方又将选择权交还给了自己,说到底,自己只是个普通人,如何能猜透吸血鬼在食物上的喜好…?

等等、吸血鬼?

战士将目光从菜单上琳琅满目的菜品上收回来,重新投向对面低头解着手甲的人。这家伙想吃个饭也实在麻烦,又是摘头盔又是卸大剑又是解手甲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不是自己的信让他误会,恐怕对方也不会这幅打扮赴约…会吗?

此时日光透过玻璃窗照了进来——这是战士精挑细选的好位置,他素来喜欢在这个位置上晒着太阳吃午餐——落在对面吸血鬼的脸上,吸血鬼、哦不,或许现在应该叫他黑骑了,并没有尖叫,也没有受伤,他的皮肤没有像战士小时候做的噩梦一般融化,他只是静静地垂着眼,战士能看清那张没什么血色的脸上细小的绒毛,在阳光下近乎透明。

当然,不排除那些强大的妖异,早就进化得不惧阳光了,但战士的直觉又一次发挥了作用,他的这个室友不过是个普通人。

在这个兼容并包的海之都市,一个总是全副武装,昼伏夜出,过往神秘,有着仇家……而且长得还很漂亮的暗黑骑士,也不算什么稀奇。

既然不是吸血鬼,饮食上自然也不必往腥荤上靠了,战士照例点了自己最喜欢的鱼子酱沙拉,鸡蛋三明治,配上招牌麦酒,然后给黑骑又点了一份一样的。

战士发挥自己聊天的特长,不断抛去既能拉近距离又不至于刺探隐私的问题,黑骑对每个问题都报以适时的思索,而后认真予以答复。总得来说,这顿饭称得上愉快。

吃完饭,黑骑又开始穿戴他那身重甲,战士虽有心让他先别忙着戴头盔,却也找不出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只得略带惋惜地看着沉重的黑甲再次遮蔽了那双会在他说话时投来专注视线的眼睛。

不过他也觉得黑骑在战斗时要遮住自己的脸是对的。

想象一下要跟自己战斗的是这样一个漂亮的男人,饶是他也觉得有点下不去手。

接下去有什么安排?并肩走出餐馆的时候,他侧头问身边的黑骑。

没什么特别的,黑骑摇摇头。

要不跟我去钓鱼?

话说出口的一瞬战士就有些后悔。一来,黑骑跟钓鱼实在有些不搭,他十有八九是会拒绝的,二来,自己一向是独行钓鱼主义者,信奉钓友只会影响自己挥杆的速度,假如要去的钓场已经有了先客,自己也必定会找个远处落座,主打一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然而邀约已然成立,他只能静等黑骑的答复了。

“……………”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沉默,黑骑说,我不钓,但我可以在边上保护你。

钓鱼还需要保护?战士挠了挠头发。有些钓场附近是会有些危险的猛兽,不过自己看上去也不像是需要保护的那种柔弱捕鱼人吧。也许黑骑是那种比较操心的性格?

战士把黑骑带到自己最近常来的钓场边上。他觊觎这里的鱼王很久,可惜鱼王像黑骑似的昼伏夜出,在白日别说咬钩同他较量一番,怕是都没有浮上来看他一眼的打算。

“……是这个钓鱼啊。”黑骑没头没尾地说。

“当然是这个钓鱼啊,不然还有什么?”战士一边把鱼饵挂在杆上,随口答。

等战士明白过来黑骑理解的钓鱼究竟是什么已经是后话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为自己在黑骑眼里竟然如此离经叛道而悲伤,还是应该为刚认识不久的黑骑就甘愿为自己的恶行掩护的义气而感动。

好在现在战士还没想清楚这句话的含义,只是一如往常地抛竿,坐下。

这片野外似乎是平和的那一类,战士来了几次,没见过什么像样的野兽,有的也只是野兔之流,甚至不必刻意驱赶,走动的声响就够让它们惊窜奔走了。

自揽保镖一职的黑骑无事可做,只得笔挺挺站在边上盯着战士的鱼竿,战士暗忖就这样站下去可不得中暑了,指了个树荫让他去底下坐着。

战士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爱上钓鱼的,钓鱼和令人血脉贲张的战斗截然不同,大部分时候都在与枯燥和重复做斗争。但他同时隐隐也觉得,钓鱼跟他小时候在瀑布底下做的修行很类似,只要一直坚持下去,他总能控制住自己那颗总是焦躁不安的心。

约莫过去两个星时,树荫下的黑骑刷地一下站起来。

“来了…!”他说,声音透着一点激动。

几乎是同时,战士感到手中的鱼竿传来熟悉的颤动。黑骑说的不错,果然是来了,但是鱼竿在他手上,黑骑一个旁观者,如何能跟熟练的捕鱼人同时看穿鱼的动向?除非…他靠在树下并非是在小憩,而是比自己还要专注地注视着浮镖最轻微的颤动。

回程的路上,战士没忍住用空出的手勾着黑骑的肩膀,另只手提着水桶晃啊晃的。“我来这么多次也没见它搭理过我,这次一舔就上了,想来都是你的功劳。”

黑骑倒是冷静了,也没挥开战士的手,只答,“我没什么功劳。”

“你当然有功劳!你不知道你在旁边我有多……开心。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其他人钓鱼总喜欢结伴一起去了。你看了一下午,感觉想试试吗?想试的话我给你买个竿,和我一样的,饵我也有……”

黑骑没再说话,战士正讲到兴头上,就当他是默认了,琢磨着明天一大早就去捕鱼人协会看看。

战士从睡梦中惊醒,门边细微的声响也随之停顿,“对不起。”黑色的影子低低地说,声音里含着歉意,似乎真为打扰他的清梦感到十分过意不去。
“你要出门?不要去。”
“我知道。别担心,门外不是他们。”

学者一早发来通讯:你那个暗黑骑士室友……

战士想,学者素质确实杠杠的,听自己吸血鬼、吸血鬼地乱喊这么久,还能叫对黑骑的名字。

战士:嗨,我搞错了,他确实不是吸血鬼。我说呢哪能真有吸血鬼啊。他就是个普通人,而且还是人很好的那种,我上次跟他钓鱼……………上次一起吃饭…………对了我们还……………

学者:那就好。

啪、挂断了通讯。

战士被挂断通讯也不恼,只是说了这么番话,他又想跟黑骑见面了。上次一别,黑骑还是维持着他那异于常人的作息,而战士自己的作息堪比拉诺西亚的太阳,这样的两人,尽管同住同一屋檐下,也是没什么碰面的机会的。

战士只好故技重施,给黑骑留下字条,这次他没忘记在底下精心署上:你的好室友。

他也没费劲去外头的信箱,而是把纸条从黑骑的门缝底下塞过去了。

估摸着现在是黑骑睡觉的时间,大概晚上才能得到回复,战士正准备离开,房门却开了。

黑骑走了出来……上次见时还异常柔顺的黑发乱翘着,穿着一身睡衣,目光清明,倒不像是刚睡醒,手上捏着战士那张字条。

“这次是什么事?”他问。

“呃、哦…那个!我前几天钓鱼的时候钓了张宝图,想去挖了看看,如果你没空的话…”没预料到见面来得这么快,战士还有些结巴。天知道他好不容易才想出这么个理由,要是黑骑拒绝,他确实也不能怎么办了。

“我有空。等我一下。”黑骑转身进了屋,也没管站在门口的战士,动作很快地脱了上衣。他的背上横贯一条可怖的长疤,战士有时也做些搏命的活计,知道那样的伤不是躺床上休养几个月就能好的。

战士再没敢多看,像被吓到了似的猛然转身立正。直到铠甲摩擦的声响越靠越近,覆盖厚甲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

战士一路上都在走神,想着那时一晃眼看到的长疤,也不知为什么那疤的痕迹像是烙进他眼睛那样清晰,那个长度,那个形状…没来由的眼熟,就像他见过很多次似的,但他明明是第一次认识黑骑。

战士下意识摸了下手边,摸到的不是自己惯用的斧头,而是黑骑的大剑。黑骑这人也怪,看起来凛然不可亲近的样子,这才刚熟上一点,就连视同性命的武器都可以托付了,倘若是自己绝不会这样把武器放在他人手边,哪怕那个人是黑骑。

战士不出声,黑骑也不是会主动挑起话头的人,于是一路无话。到了宝图标示的地点,果然有个藏宝洞,里面的怪物虽不强力,然而皮糙肉厚,饶是战士和黑骑这样惯于战斗的人也颇有些吃力。拿了些与付出的辛劳不符的报酬出来,战士抹一把汗,对黑骑道了声辛苦了。

此时天色已晚,月光洒在不远处形状奇诡的灌木丛中,树林深处白雾弥漫,为此刻的情景平添一抹诡谲。

黑骑不知什么时候已把头盔摘了下来,静静地望着战士,暗红色的瞳孔里凝聚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的嘴唇紧抿着,却又像在极力诉说着什么,战士注视着他惨白的脸和暗处发光的瞳孔,感到一阵晕眩。他从未见过黑骑这副样子,仿佛他不是人而是其他的什么东西,他想到自己一开始可笑的猜测,黑骑是吸血鬼。黑骑有当着自己面进食过吗?那次在沉溺海豚亭,大半的食物都是自己解决的。是因为黑骑态度平和对答如常才让自己放松了警惕?

他悄悄把手伸向背后,摸到了自己的斧柄,木头粗糙的质感使他稍微冷静下来,终于吐出一口完整的气。荒郊野外,又是深夜,想必不会有援兵,一对一的情况下自己有几分胜算?

黑骑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那般叹了口气。面颊上传来金属冰冷的触感。更冰冷的是贴上来的嘴唇。

黑骑吻了他。

“那道疤。”他轻声说。

“不是你。”黑骑还在密密地吻他。

“是谁?”

“那些人早就死了。是你…是我和你,我们一起杀了他们。”

“是斧头。”

“对,是斧头。他们大概也不想被发现是谁下的手,他们知道我身边有你…如果能栽赃到你身上是最好的结果。只是大概他们也没想到,他们找的替罪羊居然信以为真了。”

“…我控制不好,所以我不能留在海军。原本我也不能留在你身边,但是我、”

“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

唇齿间涌上一股血腥气。如果他和黑骑之间,有谁是那个吸血鬼的话,那一定是他吧,假如不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他会如此地渴求对方的鲜血呢。

海雾村的公馆迎来了新的住客。当这位新租客打开邮箱,惊奇地发现里面躺着一封未拆封的信件。信件已经积灰,显然不是给他这位后来者的。他不知道该拿这封没有收信人亦没有落款的信怎么办,只能将它收纳在地下室的储物间里,等着或许某日有人前来认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