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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灭之刃/炼炭】炎回到与水初见那天

Summary:

“对了,灶门少年,我很喜欢你。”

炭治郎:“是……”

杏寿郎补充道:“是那种,想要相守的喜欢。”

Notes:

-炼狱杏寿郎重生if。

-部分原著事件刻意迷糊。存在一些重生条件下的解读。ooc我的。

-很多的【注意】详见前文。另,我觉得这样起文名挺有意思的,如果我还写的话大概会延续这个风格。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二十岁是一个好年华。

 

杏寿郎在二十岁这一年的柱合会议上,见到了那个带着变成鬼的妹妹一起战斗的队士。然而无论那个少年将话说得有多好听,他的态度都十分坚决。

 

“包庇鬼这种事,明显是违反队规的行为。这样严重的行为,身为柱完全可以做出判决。即刻将他与鬼一同斩首!”

 

他是这样说的。

 

身为鬼杀队炎柱,对违反队规的队士做出这等判决,这是在他职责之内,立场中,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他更不后悔自己对少年说出过这样的话。

 

只是临了临了,当他走近生命的终点,回马灯式地回忆起那一天的画面,于现实里面对那个已经有所成长的少年泪流不止的眼睛时,他在心中发出一声感叹:那可真是一场不太美好的初见啊!

 

“灶门少年。”他咳着肺里的血,虚弱地呼唤眼前的人。

 

哭得不得自己的炭治郎恍然抬头:“我、我在,炼狱先生……”

 

杏寿郎勾起一点嘴角,私心里希望自己最后留给炭治郎的回忆能好看一点。但望着对方的眼睛,在对方湿润的眼里看到自己的倒影:哪哪都是伤,站都站不起来,血污了大半张脸,不论从哪个方面看都不能称之为好看了。

 

这样也算不上是顶天立地的“柱”了吧。他想着,露出一个惋惜的笑。

 

“炼狱先生,请不要那样觉得,”炭治郎慌慌张张,“无论你现在在想什么,现实都不会是你所想的那种样子。”他哽咽起来,“你现在……现在正散发着自责的气味。”

 

“你不需要自责,你保护住了所有人啊!”少年崩溃地仰天大喊,混合着自责自己无能的悲泣。

 

“好了,别再哭了。”杏寿郎很想为眼前的少年拭泪,可惜手实在抬不起来。他又咳出两口血,并在此时拿出一个十分严肃的态度,道:“停止哭泣,队士灶门炭治郎,听从炎柱最后的命令。”

 

炭治郎闻言,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止住哭声,两手攥紧拳摆在两膝头,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微微颔首应道:“遵命。”

 

炎柱将自己的意志传承给水之呼吸的传人。停止呼吸前,他看到了自己已故的母亲,他问她:“我是否尽到了应尽的职责?”

 

耳边是后辈此起彼伏的哭声,母亲温和的嗓音又逐渐盖住这些悲泣。她说:“我的孩子,你做的很好。”

 

他笑了,投入母亲的怀抱,告诉母亲:他也遇到了让自己动心的人了,只是可惜来不及跟对方说明心意就走了。不过也好,毕竟自己死了,要是死前还给对方留下困扰,那就太不坦荡了!只盼山川有灵,神明倾听,如果可以,希望能在来世再遇到灶门少年。

 

母亲没有说话,将他抱住,将他带入一片白茫茫中。

 

太阳再度升起,黎明来临,这一团正值二十岁的,燃烧了一晚上的,名为炼狱杏寿郎的火焰,熄灭了。

 

……

 

……

 

……

 

母亲将他从那片白茫茫的世界中推出来了!

 

杏寿郎很迷茫。

 

他记得自己死了,死在了与上弦之三的恶战中。但现在,他重生了,重生在本是他人生中最后一次参加柱合会议那天。

 

——他与灶门少年初见那天。

 

他看着眼前缚手趴在地上、仰头望向自己炭治郎,身躯比意识先一步反应地伸手去将对方扶起来。

 

“你……谢谢……”

 

炭治郎本能地朝善意的举动作出回应。他用力地嗅闻,闻出炎柱身上的气味发生了惊人的改变,感觉就像是前一刻还对自己抱有杀意的人,下一刻突然想要将自己拥入怀中。

 

而对方也确实这样做了。

 

炭治郎被抱进一个结实的怀抱里,金色与红色交错的发色就在眼前飘扬,他越过火焰一般的长发看到不远处的各位柱们的脸上,震撼到呆滞的神色。紧接着,他觉得手上一松,炎柱将他腕上的束缚解开了。

 

“伤口很痛吗?你抖得很厉害。”炭治郎听到炎柱在他耳边这样问道,不知怎地,他听出了一份心疼的意思。

 

我与炎柱相识吗?他不禁产生这样的疑惑?

 

此时,杏寿郎将炭治郎轻轻推开出怀抱,转过身,一只手揽过炭治郎的肩头,做出仍然是将对方保护在怀里的姿态,对着胡蝶忍摊手道:“胡蝶,可否向你借一些止痛的药水呢?灶门少年他看起来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

 

胡蝶忍手捧葫芦,浅笑道:“虽然我刚刚是想这么做的。但是啊,炼狱先生,”她慢悠悠地说到这里,话锋一转,两眼直勾勾的像狩猎的虫一样盯着杏寿郎,“比起灶门,你的行为似乎更加让人不解呢。请先解释一下吧,你为什么一副看起来要保护这个的小家伙的模样呢?你是不是刚才没听清,他可是带着鬼一起行动,严重违反了队规。”

 

“我听得很清楚!”杏寿郎一脸坦荡道,“但我认为灶门少年是一个正直且勇敢的孩子,我相信他的的行为存有自己的理由,我愿意去听他的话。”

 

一番慷慨陈词说出去,杏寿郎心里其实是有些慌张的。他到这会儿才谴责自己确实有些冲动了,太快作出要去保护灶门少年的行为,忽略了在这个时间里,大家都还不清楚灶门妹妹虽然是鬼但可以做到保护人类的行为,恪守只要变成鬼了就必须斩首的纪律。

 

果不其然,在胡蝶忍说完后,大家或多或少地发出质疑。

 

其中态度最激烈的当属小芭内。他盘曲在树枝上,居高临下地对杏寿郎迭声质问:“炼狱,你是中了血鬼术而不自知吗?还是说你忘记了身为炎柱的职责?你可是继承了家族荣誉的杏寿郎,现在也要违反队规成为鬼帮凶,让炼狱家族蒙羞吗?”

 

天元也附和:“这样很不华丽。”

 

小芭内青筋暴起,缠绕在颈上的镝丸也在嘶嘶吐着信子。小芭内厉声道:“更何况你保护在身后的甚至不是一个女孩子,麻烦你用那双溜溜圆的大眼睛看清楚!”

 

天元一再附和:“没错,这样非常不华丽……诶?”他突然反应过来小芭内为何如此激动,看了看小芭内,又看了看炼狱,而后心里莫名生出些小激动,小声念道:“不会吧,炼狱你……居然会有一见钟情这种事啊……”

 

他说地格外轻声,杏寿郎耳朵不好也听不见。加上,杏寿郎注意力全在小芭内身上,正对着对方辩驳道:“可我觉得灶门少年虽然不是女孩子,但也很可爱啊!”

 

小芭内气得想直接跳下来呼对方一巴掌:“你的关注点能不能正常一点!”

 

“我看他就是失心疯了!不然怎么会袒护违反队规的队士。”更加愤怒的声音加入这早已不平静的庭院。

 

——是不死川实弥。

 

杏寿郎闻声望去,实弥单手抱着箱子,睁着血丝密布的双眼。

 

炭治郎注意到那个被称为“风柱”的男人手上拿的是祢豆子的箱子,想要冲过去抢夺,结果被杏寿郎拉着手腕制止。

 

“那是我的妹妹!”他害怕妹妹受到伤害,恐慌不已地朝杏寿郎道,“炎柱先生,风柱手里的是我的妹妹。请您帮我——”

 

他忽然停住了嘴。他说不下。他刚刚想说什么?他居然想要炎柱帮他去对抗风柱?他是多么愚蠢,才会觉得同样身为“柱”的人会对同僚出手,他怎么可能……

 

“好啊。”

 

短短一声坚定,吹散了炭治郎心中的阴霾。

 

炭治郎瞬间眼眶莹莹:“炎柱先生……”

 

前世今生的画面重叠在一起,杏寿郎呼吸一滞。

 

——拜托你别哭,别流眼泪。我看不得。

 

他这样想着,继续道:“我会帮你把妹妹抢回来。”说罢,送了他的手,径直向实弥冲去。

 

“炼狱,朝同僚出手是违反队规的行为。”实弥侧身躲避,同时将佩刀拔出,步子重新站实的瞬间,横刀劈向杏寿郎,“给我去和富冈跪到一起!”

 

杏寿郎用刀鞘抵挡:“我没有想过跟你打,我只是希望你听一听灶门少年的话而已。”

 

“还敢狡辩?”

 

状况愈演愈烈,义勇喝道:“快住手,主公大人快来了!”

 

在实弥即将用出剑式之时,产屋敷的两位小姐平平静静地开口:

 

“主公大人,驾到。”

 

接下来的发展与前世相同。主公拿出了鳞泷先生的担保信,祢豆子证明了自己可以抵御人血的诱惑做到不去伤害人类。炭治郎向主公立志自己会斩断悲伤的链锁,坚定地去斩杀鬼——当然这个宏愿说的太大了,被主公改写成先打倒一个十二鬼月再说。

 

然后,炭治郎与祢豆子就被隐成员打包送去蝶屋。

 

柱合会议如期举行,内容也与前世无异。当然因为袒护了炭治郎的行为,杏寿郎在会议上被实弥稍微针对了几句,不过有主公从中调和,两人也没生出什么嫌隙。

 

会议结束,杏寿郎被单独留了下来。

 

主公并不拐弯抹角,直白地问:“杏寿郎,你应该是提前知道了些什么吧。不然以你的性格,不应该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袒护违反队规的队士。请告诉我,你是预知了未来,还是透支了未来?”

 

主公太过坦率,反而把杏寿郎问懵。后者愣神了一阵后,跪得端端正正的身形弯下来,额头贴上地板。

 

他是一口气说完的。包括自己的死亡。

 

说完后,他仍然长跪不起。而主公在听完后,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窗外星斗移转,主公终于开口:“两百多名乘客,年幼的后辈,没有一个死去。你保护住了所有。杏寿郎,你真是一个出色的孩子。”

 

他说:“其实在鬼杀队与鬼对抗千年的时间里,队士死而重生的情况虽然罕见,但也确实存在。他们像是上天赋予鬼杀队的助力,在许多危难的边缘扶大厦于将倾。透支着自己的未来,为鬼杀队争抢出崭新的未来。但很可惜的是,那些重生的队士,即使规避了自己死亡的节点,但仍然会在新的节点死去,就像是上天一定要收走他们的生命一样。”

 

他说:“我知道,身为九柱的你并不畏死。我不会阻止你奔赴战场。但身为主公,我也想竭尽全力地保护你的生命。之后的无限列车事件,我会派遣宇髓与你一同前往,请一定要平安归来,并且长久地存活下去,直至与我们一同面对无惨并最终战胜他之时。”

 

此时的杏寿郎已流泪满面,吸了吸鼻子,郑重其事应道:“炼狱杏寿郎,遵从主公之命。”

 

主公款款道:“好了,不要有这么大的负担,这是‘主公’而非‘炎柱’应担当起的事情。请放轻松,不如来跟我说说,重来一世,此时此刻你最想见的人是谁?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杏寿郎脱口而出:“灶门少年。”

 

主公的眼睛早因为咒诅而失明,他看不见杏寿郎当下的表情,但失去视觉而导致听觉有所提升的他明显是听出了杏寿郎局促的呼吸频率,他露出了一个纳罕的笑容,欣慰的说道:“果然啊,我可爱的孩子,你心中也有牵挂了。”

 

“是的。”杏寿郎不好意思起来。

 

主公道:“不用害羞,这是自然而然的事。我准许你去蝶屋看望他,但请把握分寸,毕竟他的伤势不轻,最好等胡蝶将他治好了,再去见他。”

 

话音刚落,他听到咚的一声,推测这应该是杏寿郎重重磕了一下。他略微歪头表示疑惑,又听见杏寿郎道:“明白。”

 

他笑叹,感慨他的剑士孩子哪怕再坚强,再英勇,到底还是一个二十岁的少年。

 

……

 

……

 

……

 

在去见炭治郎之前,杏寿郎回了趟驹泽村。他原想将《历代炎柱之书》当作礼物送给炭治郎,谁知,这本书或能解开“火之神神乐”奥秘的贵重之物已经损毁了。

 

他一下子就猜出是谁将这本书撕毁成这样的是谁。

 

他没有对父亲生气,只是问父亲为什么要损毁历代炎柱为了不让后辈产生更多的悲剧,前仆后继,用生命书写的经验之书。在父亲又要说出那些沮丧的话语前,对父亲说:

 

“父亲,孩儿其实,已经死过一次了。”

 

槙寿郎翻身而起,眼前,他这个早已长得比自己更加健硕的长子,用那双遗传自亡妻的眼睛同样注视着他。他听那孩子继续道:“在与上弦鬼的交战中,被贯穿身体,力竭而亡。”

 

那孩子低下头,露出悲凉之色:“很痛。”

 

日当正,杏寿郎身后的景色皆融进刺目的白光里,看不清轮廓。恍然之间,槙寿郎看到了亡妻出现在长子身后,对着他说道:

 

“我们的孩子,竭尽全力地成长为了你曾经的模样。”

 

槙寿郎:“……”

 

千寿郎并不知道那一天的兄长与父亲说了什么。只是自那一天后,父亲突然不再酗酒,并且重新拿起日轮刀,白日里指导兄长剑术,夜里着手修复《历代炎柱之书》。

 

时光仿佛回到了母亲尚未亡故之时。千寿郎不敢去问父亲为什么突然提起了精神,怕这个像梦一样的画面顷刻碎裂。倒是父亲,在日头暖融融晒过来的午后,小心翼翼地告诉他:“千寿郎,我想尽可能再将你兄长教得强大一些,我不想看到他死在二十岁。”

 

为什么兄长会死在二十岁?千寿郎不敢问。他闭上眼睛,假装自己睡着了。

 

槙寿郎将修复好的《历代炎柱之书》交给杏寿郎时,特意叮嘱:“在交给日之呼吸使用者之前,先自己看一看。”

 

杏寿郎接过:“我明白的父亲。”

 

“……我觉得你不明白。”槙寿郎看着长子一副恨不得什么都交出去给日之呼吸使用者的模样,万般无奈地叹息,“总之,你已经长大了,你自己的感情自己掌握,尽力不要给自己留下遗憾就好。”

 

“谢谢您,父亲。”杏寿郎面对父亲躬身行礼,“孩儿出发了。”

 

明媚张扬的模样,一如他每次出任务离家时那般。

 

但在这一次,特别的,槙寿郎从后轻轻扣住杏寿郎的肩头,并说:“我不接受你的尸体。下次,下次,下下次,你都要给我活着回来。”

 

“……”

 

“听清楚了吗?”

 

“听得很清楚!”

 

“……听清楚了就滚呐!”

 

“父亲您脸红了?您不好意思了?”

 

“千寿郎你给我闭嘴啊——”

 

……

 

……

 

……

 

炎柱来蝶屋见他心心念念的人。

 

此时的炭治郎已经学会了“全集中·常中”,虽然还不熟练,但能把装水的小葫芦吹破,他觉得很了不起。

 

他也不吝啬于对炭治郎的赞美。

 

蝶屋的小女孩们倒是生出好奇:“炎柱大人能吹破多大的葫芦呢?”

 

杏寿郎思考了一下,比划了一个比他还高、还宽的葫芦形状:“这么大的吧。如果还能有更大的,我或许同样能吹破。”

 

炭治郎与女孩们一同发出惊叹:“这么大的葫芦吗?”

 

杏寿郎神气道:“因为我是炎柱啊!”

 

女孩们没有在炎柱能吹破多大的葫芦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说要去拿茶和点心来招待炎柱,将他和炭治郎一同留在原地。

 

两个实际年龄相仿的少年人并肩坐在一起。

 

虽然身份是长官与下属的关系,但杏寿郎身上散发出平易近人的气息,让炭治郎忍不住接近。

 

“炎柱大人?”

 

“杏寿郎。”杏寿郎认真地介绍自己,“吾名,炼狱杏寿郎。”

 

“炼狱先生,”炭治郎道,“感谢你在柱合会议上对我们兄妹的帮助,谢谢你信任我。”

 

杏寿郎只是如沐春风般笑着。关于为什么相信炭治郎,以及帮助其的真实理由,他并不想告诉对方。他已与炭治郎重新有了一个美好的初见,就贪心地想要一个更美好的发展。

 

“那个……炼狱先生?”

 

“嗯,怎么了?”

 

“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你。”

 

杏寿郎已经猜出对方想要问什么。果不其然,炭治郎如前世那般问出:“关于火之神神乐的事,如果炼狱先生对此有所了解的话,请一定要告诉我。”

 

而他也一如前世那般回道:“完全不清楚。”但比前世不同的,他多加了一句,“但在炼狱家古老的传承里,有存在记录历任炎柱留下的记录。你所说的火之神神乐,或许在之中会有所记载。”

 

炭治郎惊喜道:“那这一份记录是?”

 

杏寿郎揉起对方的头发:“是名为《历代炎柱之书》的札记。放在我老家,等你身体康复了,可以跟我回家一起翻阅。”

 

“这样吗,那会不会太过打扰了?”

 

“不打扰。我家中有父亲和弟弟,他们都是温柔的人,会很高兴你的到来。”

 

“那真是太感谢了!”炭治郎扬起大大的笑,眼里冒出感激的光,刺得杏寿郎有些睁不开眼睛。

 

“不客气。”

 

其实《历任炎柱之书》此刻就在杏寿郎怀中,但在拿出来交给炭治郎前,他忽地改变了主意。他恶劣地想要得到与炭治郎更多的相处时间,主动去创造更多契机。

 

“对了,灶门少年,我很喜欢你。”

 

炭治郎:“是……”

 

杏寿郎补充道:“是那种,想要相守的喜欢。”

 

炭治郎睁大了眼睛。

 

杏寿郎道:“我知道,这样的话太过直接了,但我还是想要说出来。我想坦坦荡荡地将自己的心意告诉你。”

 

风吹起蝶屋院中,初任花之呼吸使用者种下的那一树花朵。粉色的花瓣似雨般飘落,飘向两人。

 

杏寿郎拂开炭治郎头发上的花瓣:“你不用那么早回应我,毕竟我们相识的时间还很短。等我们相处的更久一些了,你再回应我也不迟。”

 

他就这样说着,在炭治郎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炭治郎想,这样的事情自己应该拒绝。但面对着对方坚定又热烈的眼神,他并不想阻止。

 

他知道,这个男人是认真的。鬼使神差的,他想把手放进男人的掌心。

 

“以及,其实你的身体并不适合水之呼吸。不如来做我的继子吧,我会好好的指导你的。”

 

炭治郎一怔:“我做您的继子?”

 

杏寿郎重复道:“是的,做我的继子。”说着,将手爱之若重地伸向炭治郎。

 

在他即将触碰到对方的时刻,一声闷响打破暧昧的氛围。两人闻声望去,富冈义勇呆愣愣的站在远处,脚边是滚落的食盒。

 

三人不约而同陷入沉默。

 

长久后,义勇抬起一根手指指向炭治郎,磕磕巴巴地说:“炼狱,那个是,尊师的弟子。哪怕是死也要用着水之呼吸死去。”

 

炭治郎臊红一张脸:“不不不——不是的!义勇先生,我还没有脱离鳞泷先生门下。那个炼狱先生,也请您稍稍解释一下!”

 

杏寿郎只是笑容更灿。

 

end.

 

Notes:

作者有话:

我加入了一些对于重生的,不一样的看法。所以是一个oe。

写【炼炭】很开心,但似乎tag画产比较多,文产有些艰难。斯密马赛啊!我不会画画。我只会写文。如果还有脑洞的话我还会写下去的。

感谢喜欢这篇文的读者。

期待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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