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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恩克里德】餵食

Summary:

*莫名的時間線的日常,短篇
*依舊只有開場的五人組×恩克里德
*真的有非原作的曖昧了,所以不打中性的【××××中心】(雖然有時候真幹不過原作)
*OOC屬於我,以上ok就↓

Work Text:

        今夜,難得的在瓦妮莎的南瓜濃湯聚餐。

        這次菜單新增肉排這個品項,拉格納、恩克里德和萊姆都點了。

        隨著肉排送上,店員小姐又在桌邊擺了一瓶醬料,歡迎他們配著肉排吃,但恩克里德有預感情況將變得棘手。

        店員小姐很體貼,也沒什麼過失的地方,有問題的是自己的小隊成員。

        果不其然,幾乎是恩克里德剛為這份預感苦惱時,小隊間便進入到一觸即發的狀態。

        「喂,拿給我。」萊姆對離醬料最近的杰森喊道。

        杰森卻只是慢條斯理的舀了勺濃湯,置若罔聞;拉格納更是刻意選這個時候使用,並且又在放回時,更加推遠了醬料罐與萊姆的距離。

        看著萊姆放在桌上的手逐漸捏成拳頭,額角也隨之爆出青筋,恩克里德趕緊開口:「杰森,我需要……」

        不等他話音落下,手邊就出現萊姆先前所指定的那瓶醬料,是拉格納推過來的。

        雖然只有一瞬,不過恩克里德眼角瞄到杰森的手在短時間內迅速伸出又光速收回,萊姆這邊倒是平靜下來了,他正像隻叼到肉骨頭的小狗,快樂的享用淋上美味醬汁的肉排,然而原先的殺意卻似乎轉到了某隻野貓身上。

        恩克里德沒有多想,快速從自己盤中切下一塊肉排,順手偷了萊姆盤上的一部分醬汁,就這樣遞到杰森唇邊。

        這行為來的唐突,小隊全員——除了恩克里德——都像是被施展了暫停時間的魔法,視線全部凝固在恩克里德叉子上的那塊肉排。

        「……上次探查公會,辛苦你了。」恩克里德自然察覺得到空氣的異常,然而之前看杰森沒吃到,他也這麼做了,但那時並沒見其他人有什麼反應,怎麼這次都突然目光灼灼了起來?

        大家其實都很想吃新品?

        但萊姆和拉格納不是也有一樣的嗎?

        「不辛苦。」杰森回應著,語氣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似乎並不以為然,如果其他隊員沒有發現杰森偷偷睥睨他們的眼神。        

        「?」感覺到氣氛莫名緊張了幾分,恩克里德眨了眨眼,無法理解這塊普通的肉排究竟激發了什麼情緒,他所能做的就是趕緊解決它:「意思是跟上次一樣不用嗎?不過這塊我還沒沾到口水……」

        「不是。」杰森回覆的飛快,似乎擔心恩克里德會收回,特地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

        微涼的指尖貼上了手腕,被杰森包住手後,恩克里德才發現對方的手指十分修長,即便指腹間隱含厚繭,也不妨礙那份骨節分明的美麗。他看著杰森低下頭咬走了叉子尖端的肉塊,不知有意無意,恩克里德覺得杰森似乎在叼走時,抬眼與自己對望了下。        

        隨著杰森的抬首離開,他覆蓋在恩克里德的手指也自然的抽走,不過輕拂而過的觸感讓恩克里德感覺有些微搔癢。

        「謝謝,很美味。但其實有沾到的話……」杰森頷首向恩克里德道謝,只是後半部分的話語似乎因咀嚼而被含糊帶過。

        雖然聽的不甚清晰,然而恩克里德卻若有所悟,原本只停留在指尖的搔癢偷偷鑽進了皮肉底下,在血管中悄悄蔓延。

        「隊長,我沒計較你剛剛動了我的醬,你是不是也同樣該謝謝我?」萊姆的開口,打斷了恩克里德差點蔓上心頭的癢意。

        “什麼野蠻人邏輯?”恩克里德在內心吐槽著,但也沒刻意抗拒萊姆的話外之音,順從他所願的,切了塊肉排,並在「自己盤中」沾好醬後,才餵給萊姆。

        不等萊姆露出得意的神情,奧丁和拉格納也湊了過來,奧丁用隱語暗示之前為他療傷一事,拉格納則抓著剛剛幫他遞醬料之忙,理由皆無可挑剔,讓恩克里德不得不一一餵給他們自己的肉排,以表謝意。

        “這個餐桌上讓自己省心的似乎只有克萊斯。”好不容易安撫住這群問題兒童,恩克里德默默切開所剩無幾的肉排,終於吃到第一口自己的肉排時,忍不住冒出了這個念頭。

        然而就在這個想法剛升起時,克萊斯突然冒出一個問題:「隊長這樣應該不夠吃吧?」

        恩克里德有些疑惑,但還是邊咀嚼著邊點頭,然後就看克萊斯揮手跟店員小姐追加了一份肉排,快的他來不及阻止。

        「還是別了吧,再多一份可能會有剩。」恩克里德剛想起身跟店員小姐傳達可以不用準備時,就見克萊斯指了指自己。

        「沒關係,下一份我請客。如果有多的,剛好可以作為謝禮餵給我。我目前只吃了六分飽而已,等你吃剩,正好讓我嚐嚐味道。」 

        起身的動作頓了頓,這個相當充分的理由說服了恩克里德,他也確實無法只靠殘存的肉排填飽肚子,便不再拒絕克萊斯的好意,

        只不過在克萊斯的笑容背後,恩克里德隱約察覺到微妙又莫名的勝利意味。

        究竟是誰的挫敗才使克萊斯獲得勝利呢?

        恩克里德直至返回軍營,仍不得而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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