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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nijisanji en
Stats:
Published:
2025-09-24
Updated:
2026-03-15
Words:
8,809
Chapters:
2/?
Comments:
2
Kudos:
22
Hits:
486

【bythebeat】由你来做我的Master

Summary:

fate au
倒霉蛋Kaelix被骗去当从者召唤仪式的祭品,却阴差阳错成为了真正的御主的故事。

Notes:

后面还会出现其他的en主播,不一定是Master和Servant
本质是为了几碟醋包的饺子,也就是说醋蘸完了饺子也不一定会包了)
后期可能会出现:主要角色死亡、主从交换、恶人行径……
以及不好说会不会出现补魔,因为我的小头有可能会控制大头
tag按主从打的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夜晚,明月高悬,Kaelix Debonair背着箩筐,手上抓着弯刀,一边走一边把面前半人高的杂草拨开。箩筐内是两只野兔的新鲜尸体,把手放上去还能感受到一丝余温。

Kaelix其实很喜欢兔子,但是弟弟妹妹们需要营养,只能委屈这两只小兔子了。没关系,他会把它们做成非常美味的烤兔,撒上孜然,配上茴香……糟糕,把自己想饿了。Kaelix不好意思地擦了擦嘴角。

视野里出现了一间小小的木屋,黄色的烛光散发着暖意:那就是Kaelix的家。他的脚步忍不住加快。

“那边那个……对,就是你,你叫什么名字?”

Kaelix惊讶地回首,衣着光鲜亮丽的男性站在沙沙作响的树下,朝他勾手。

他警惕地停下脚步,没有走过去。从没见过的人,也不像是来野营的;这么晚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对方不意外地笑了下,再次招手:“我看起来有这么可怕吗?别担心,只是找你帮个忙。”

Kaelix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听到有人遇到困难就想伸出手。于是,尽管犹豫再三,他还是挪到了男人的面前:“什么忙?”

男人瞥见两人之间有些夸张的距离,挑了挑眉,没就此发表意见,却也没回答Kaelix的问题:“你还没说出你的名字。”

“……Kaelix,我叫Kaelix。”

男人笑起来,那双像狼一样的绿瞳居然也在夜晚中微微发亮:“好的,Kaelix先生,只是一件很简单的小事。我是一位魔术师……啊,不是马戏团表演的那种魔术师,是真的能使用魔术的人。我来自英国,来这里是为了参加一场比赛,获胜的人可以得到一个什么都能实现的愿望。但参加比赛之前,我需要找到我的搭档,我希望你能陪我一起去。”

他在说什么东西啊?Kaelix抿唇,虽然每个字都听得懂,但组合起来就听不懂了。这家伙骤然出现在这里,莫名其妙地盯上自己,又提出古怪的要求,Kaelix直觉不能答应他。

见Kaelix摇头,男人从怀里取出了——一叠钞票,是Kaelix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厚度。他没出息地咽下一口唾沫。他这样子取悦了对方,男人脸上的笑意放大:“答应我,这笔钱就是你的。你、不,是你们应该很需要它们吧?”

那笑容不怀好意,是个傻子都知道这里面有诈。Kaelix沉默地低着头,没有说话,似乎是无声的拒绝。

 

“我回来了!妈妈,Sophia,Kenny…”Kaelix推开有些摇晃的木门,呼喊着家人们的名字。

家人们跑出来迎接他,妹妹踮起脚尖用手帕擦拭哥哥脸上的汗水,弟弟及时取下沉重的箩筐。妈妈惊喜地看着箩筐里面的食物:“哇哦,有两只兔子!”

“哥哥好厉害!”年纪最小的妹妹脆生生地说。

Kaelix怜爱地抚摸她的头,眼底全是难过。弟弟妹妹们一向都懂事乖巧,就算每天都吃不饱,得不到新衣服,也不会哭闹。母亲努力拉扯他们几兄妹长大,攒了一身的伤痛。Kaelix暗自握紧了拳头,更加确信自己做出的决定是正确的。

晚饭过后,Kaelix偷偷摸摸地溜到母亲跟前,小心翼翼地递给她一个信封。

“怎么了?搞这么神秘。”母亲笑起来时,眼角浮出时间刻下的细纹,但当她打开信封后,脸上的笑意凝固了,“Kaelix,这是什么?”

是钱,是很多很多的钱,是Kaelix答应那个男人后得到的钱。

那个男人一看就跟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却偏偏要来到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恐怕是为了干什么不能为人所知的事;那高高在上的语气,看不起人的目光和虚伪的笑容,都让Kaelix作呕。然而男人有一件事说对了,他们家真的非常需要这笔钱,有了这笔钱,母亲的疾病能得到治疗,弟弟妹妹们能换上新衣服,大家都能吃饱。

不喜欢说谎的Kaelix头一次向母亲撒谎:“我找到了一个工作,只是地方有些远,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这里是一部分的工钱,如果顺利,以后还会有更多钱的。”他用尽全力挤出一个看不出差错的笑容。

母亲明显不相信,正想开口劝阻,却被Kaelix的拥抱堵住了所有的话头:“我明早就要出发了,我会很想你的,妈妈。”

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含辛茹苦养育了十八年,在想什么,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Kaelix是一个很有主见的孩子,才到她肩膀高的时候就主动到城镇给人家做工挣钱;明明就是个孩子,却已经是家里的顶梁柱。她知道,就算Kaelix明白那条路有多么艰辛,他都决意不再回头。

母亲凝视着大儿子蓝色的眼睛,半长的头发,和略显成熟的脸庞,颤抖着手,摸了摸他的头顶:“愿上帝保佑你,我的Kaelix。”

“我会尽早回来的。”Kaelix眷恋着母亲的抚摸,眼眶忍不住发热。

母亲大概只是认为他会去很遥远的地方工作,才能如此轻易被说服吧。但他清楚,那个地方比母亲想象地还要遥远,也许永远也回不来了。真糟糕,他应该再多拥抱大家的。

 

他们约定的时间在悄无声息的半夜,Kaelix也情愿在大家都还在睡梦中的时候离开,不然自己会反悔的。Kaelix还顺了把匕首藏在袖子里,万一真的有性命危险,还能挣扎一下。

男人依旧在昨晚那棵树下等着他,见Kaelix走近,眼神往他的袖口停留了一瞬,喉咙里发出一声嗤笑,却什么都没说。

Kaelix心脏猛地被捏紧,片刻又自暴自弃地想:被发现就发现吧,起码他没收缴了我的匕首。

男人带着他往森林深处走去,逐渐抵达连Kaelix都没到过的深处。Kaelix嗓音发紧,既是提醒,也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我说,再走下去,碰到野猪和熊的可能性很大。就在这里不行吗?这个地方已经能没有人会过来了。”

男人摇头:“不,这里的灵脉不够。”

他又在说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话。Kaelix劝不动他,只能继续拔腿紧跟。

终于,他们停在了一处溪流附近。Kaelix想问自己需要做什么,男人却让他安静点待在原地:“你什么都不需要做。”

他再度看向被小心藏起的钝口匕首,估计连人的咽喉都割不开:“最好也别垂死挣扎。”

男人脱下手套,或许是划开了他的掌心,血一样的颜料自手中流下,一个巨大的、繁杂的阵法展现在Kaelix的眼前。男人从怀中取出了一个被布料包裹的物品,小心翼翼地展开后,放在了阵法的中央。

Kaelix眯起眼睛仔细查看,觉得像是某种肉。这个念头一出,就有若隐若无的血腥味钻进了他的鼻腔。Kaelix的脸色白了两个度,他不可能天真无邪到觉得那只是普通牲畜的肉。

其基为血与肉,基础为石与契约之大公……

耳边的低语唤回了Kaelix的注意力,男人闭上眼睛,抬起右手,念念有词。那是一种闻所未闻的咒文,话语本身就带着魔力,随着咒文的完整,地上的阵法以那团血肉为中心,缓慢点亮整个阵法;周身的空气遭到压缩,变得稀薄,诡异的红光照亮四周,极大的风压爆发,Kaelix一时站不稳,狼狈地摔了个屁股墩儿。

响应圣杯之召唤,遵从此意、此理者,回应吧

在此起誓

吾乃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

吾乃传达世间一切恶行之人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于抑制之轮降临于此!

红光越演越烈,伴随着金色的闪电,狂风掀起尘土,吞噬了在场所有人。Kaelix的眼睛分泌出湿润的水雾。

夜风拂过,吹散了此地的尘土,一个人影站立在法阵中,自尘土后逐渐显现。

什么时候出现的!Kaelix惊讶地张大嘴巴,还维持着跌坐在地上的姿态,显得有些滑稽。男人嘴里念叨的那一串咒文,Kaelix理解不了,因此也没能理解现状。

突然出现的这个“人”身上穿着华丽但利落的礼服,上头镶嵌着好几颗闪闪发光的蓝色宝石;他留着偏长的棕发,扎成了一条辫子垂在脑后,Kaelix看不清上头的粉色与蓝色是挑染还是编上去的发带;他的视线没什么感情地掠过了Kaelix,直视着正对面的男人。

“……是你把我召唤出来的?”

男人肉眼可见的激动,跟Kaelix最初见到他时那游刃有余的气质产生了差别,他上前好几步:“没错,我就是你的Master……成功了,果然只要献祭上了正确的祭品,就能召唤出你,黑宴的Assassin。”

Assassin、暗杀者?这个家伙?Kaelix偷摸地打量着陌生人的样貌,觉得他更像是哪里来的大少爷。

这位“不知道是哪里的大少爷”感知到Kaelix的目光,若有若无地瞥了一眼,才回复男人的话:“噢,祭品啊,味道一般,都补充不了多少魔力。”

说完还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

目睹一切的Kaelix打了个寒颤。

而男人的下一句话则令Kaelix脊背发凉:“别担心,他全身都是魔术回路,虽然只是个没有接触过魔术的毛头小子,但作为补充魔力的食物,很合适吧?”

Assassin居高临下地望着Kaelix,眼里看不出情绪:“嘛,就这样吧。”

“你不满意?”男人不悦地竖起眉毛,怀疑自己的耳朵。怎么可能,那家伙可是他精挑细选好几天才找到的、最合适的祭品。

“那你想要什么?”

Assassin收回放在Kaelix身上有些粘腻的视线,戏谑地看着他的御主:“你不就挺合适的吗?足够的魔术回路、自家族传承的魔术刻印、丰富的魔力量,就是长得丑了点,不过我对食物的外表不是很在意啦。”

男人不可置信地看着Assassin,好几分钟才消化了他说的内容。他可是时钟塔的天之骄子,居然会被消耗品的从者这样嘲笑,奇耻大辱!男人的脸颊肉因为愤怒而发抖,右手攥紧胸口的衣服:“我可是你的Master!是我把你召唤出来的!别发疯了,我死了你也要被遣返英灵座!明明就只是一个阴沟里的老鼠,难道还以为自己是波……唔!”

魔力凝聚的匕首准确无误地扎透了他的左肩,散去后留下了可怕的血洞。男人额角冒出冷汗,狼狈地跪倒在地,被迫仰望他的从者。Assassin收起了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眼底流动着阴冷:“太聒噪了,你。”

“可恶……!”男人偏头吐出一口淤血,眼神狠厉地举起了右手,“既然不愿意听我的话,就去死吧!以令咒下令……”

从者这种消耗品,不过是参与圣杯战争的门槛。虽然每个职介都只能召唤一名,但也是可以随便更换的对象。召唤出不听话的从者迟早会造成反噬,阻挠他夺取圣杯,就该、就该……

他低头瞧着胸口更加巨大的血洞,瞳孔失去聚焦,迅速灰白,直直地倒在地上。鲜血从胸口和右手腕处蔓延,以尸体为中心,染红了周边一大片的草地。Assassin站在尸体的面前,举起捏碎了心脏的手,仰头,破碎的血肉滴到了他的脸上、领口、口中。那只被砍断的右手上,象征御主身份的令咒被整个擦去,只余没有用处的外轮廓,正好掉到了Kaelix的脚边。

Assassin顺势望去,可怜的祭品早就被超出认知范围的发展吓到大脑宕机,连脸颊上沾到了一滴血都没发现。

“……不想回去,我还什么都没干呢。”他走到吓傻了的Kaelix跟前,踢了踢他的膝盖,“能听到吗?回神啦。”

Kaelix茫然地抬头,对上了一双粉蓝色的眼睛,其中似乎还有黑色的星月在闪烁,非常美丽。说起来,刚才发生了什么?男人带他到这里开展了什么仪式、莫名其妙出现了一个陌生人、接着又说他是祭品……然后、然后,男人被杀了,以肉眼无法看清的速度,斩断了右手、掏出了心脏。

这个人还吃了人类的心脏!他真的是人类吗!

血腥的一幕再度浮现在Kaelix面前,胃酸翻涌,他顾不上害怕,猛地推开Assassin,跪在地上干呕。

Assassin装模作样地蹲下来,用还沾着血的手拍拍Kaelix的肩膀,仿佛他真的感到很抱歉:“他说你是个普通人类,是真的啊。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吧?真可怜。不过没关系啦,反正你未来也会适应的。”

Kaelix什么都没吐出来,胃部却持续绞痛,而这个“不明生物”说的话更让他浑身都冒着冷汗。什么意思?什么叫……未来也会适应?

“你刚才……在说什么?”

Kaelix下意识拽住Assassin的衣袖,后者的眼睛笑成弯月:“由你来做我的Master。来重复我说的话,第一句是宣告。”

……宣告。

汝身寄于吾下,吾命托于汝剑。

……汝身寄于吾下,吾命托于汝剑。

头昏脑涨,Kaelix的神智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发现了这段咒文和男人所念的类似,尖叫着让他快跑;另一半成了牵丝的木偶,甚至接过了整具身体的主导权,机械地进行复述。

咒文愈发完整,身体就愈发滚烫。以心脏为起点,足以融化血管的高温传导至四肢百骸,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如果是几个月后的Kaelix,自然知道这是因为他调动了全身的魔术回路;可现在的Kaelix还对魔术一无所知,肯定地认为,这是怪物想要夺走他的性命,中途起了兴致所进行的玩乐。

听吾号令,那么吾之命运,将寄托于汝之剑上。

相似的印记浮现于Kaelix的手背,鲜红如血,由三道笔画组成。“怪物”笑容艳丽,迫不及待地抓住了那只带有印记的手,甜腻地回应:

“以Assassin的名义接受誓言,承认你作为我的主人。”

Assassin的手冰凉没有任何体温,令Kaelix一哆嗦,正好从莫名其妙的桎梏中解放出来。到了这个地步,Kaelix才明白自己是接替了男人的位置,已然没有退路。

也不知是该庆幸自己暂时保住了小命,还是该悲催未来某一天也会和地上那具新鲜的尸体沦落到同个下场。

誓约已成,主从缔结,Assassin很明显地感受到混乱的灵基变得稳定,魔力供给也更加顺畅和丰沛。果然,更换御主是个正确的决定。

“那么,就请多多指教了,Ma~s~ter~”

Assassin是那样深情又真挚地望着他的新晋御主,如同望着久违的恋人。Kaelix却知道这不过是表象,自己最终也会被剜去心脏,苍凉死去。

 

金色阳光透过窗户,倾斜而下,照亮了大半个空间。房间的主人一手端着手磨咖啡,一手翻着书页,坐在偌大的书架前,安静阅读。

青年的名字是Freodore,出生于古老庞大的魔术世家,就读于同样底蕴深厚的魔术学院:时钟塔。尽管隶属于最没有存在感的考古学科,他还是凭借了家族的财力,成功在时钟塔内拥有一个独立的大房间。

有人步履匆匆地打破了房间内的安静。

助理附在Freodore的耳畔,低声说了些什么。   Freodore舒展的眉心压了下去,语气古怪:“死了?”

他点头:“根据现场遗留的痕迹,法政科给出的解释是他在召唤仪式完成后,遭到了敌对主从的偷袭。因为现场发现了第三者的足迹,却没有Servant打斗的魔力残余。”

“不,恐怕他是被自己的Servant反噬了。”男人在时钟塔内的风评并不好,Freodore也对他敬而远之,是在得知对方死讯时都没必要硬挤出两滴眼泪的关系。他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冒出了这个想法,并推测,那个从者没有退场,而是趁机跟现场的第三个人缔结了新的契约。

不过,“他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跑去美国召唤呢?”圣杯虽然出现在美国,但召唤仪式更看重御主的魔术实力,时钟塔的地脉灵力更丰富,绝对比美国要适合召唤。

“有找到他召唤出了谁吗?”

助理很遗憾地摇头:“没有,根据记录查看,他离开时并没有携带任何圣遗物。”

答案在预料之中。圣杯战争中,能信赖的只有自己,连从者都不能完全托付,男人自然会尽力隐藏情报。

再纠结下去也无济于事。Freodore放下手中的东西,站起身,看向房间的阴影处:“算了,看来我们要提早前往美国了,Caster。”

话音刚落,角落里就浮现出了一个墨绿色的人影。Caster解除了灵体化,无言地向御主点头,一只小蛇探头探脑地从他的袖口处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