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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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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9-25
Words:
4,262
Chapters:
1/1
Kudos: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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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its:
591

隐瞒的惩罚

Summary:

智子发现自己的丈夫弦人隐瞒自己的身份,用设备科的身份来欺骗自己感到很气愤。所以趁着这一次纯回老家,决定给弦人一次隐瞒自己的惩罚

Work Text:

想想还是得给弦人来个日本老传统龟甲缚,那双手捆在背后然后趴在地上屁股翘起那种。背趴下去脊椎那一块就是凹下去顺着一条凹陷嘛,屁股再翘起来。大腿和小腿分别绑在一起。上面挂着蜡烛就一根线绑着,会随意晃的那种。弦人看不到身后,也不知道那个蜡烛会滴到哪里。有的时候是背上屁股,脊椎那凹陷积攒多了还会顺着那条凹肉留下来滚烫,有点时候会滴到后穴那,没凝固的时候流进后穴里面灼烧着里面的粉肉。相比于眼罩的完全黑暗,这次的智子选择去掉眼罩记忆弦人有限的视角去体会。
也算是一种对于弦人隐瞒自己的另类惩罚,麻绳上面涂满了山药汁而且这个麻绳并没有经常性的用绳油护理和微火去杂毛,所以山药汁的刺痒之外还有绳子杂毛的毛糙让弦人的肌肤感到十分不适。
为了止痒弦人会耐不住的扭动身躯来止痒,但是龟甲缚又是一种你越动他越紧的绳结,导致到后面弦人基本很难扭动而且难以止痒,但是绳子却更加深紧的勒着他的肌肤和皮肉。
下面的小弦人被智子放在榨精机里面,机器会传来嗡嗡工作声,从被放置到现在弦人就已经被强制性的射了三次,更可恶的是那个榨精机顶端有一个半截长串珠式的导尿棒,当弦人射不出来的时候他就是伸进马眼里面抽查尿管,只能照顾到前面半截里面照顾不到,导致弦人阴茎的头变得红肿但是深处没有照顾到,内部竟然升起了一股异样的骚样痒感,脑子里想要那根东西一捅到底干到自己的膀胱深处。
弦人的前后左右都放着镜子,这才是让弦人最难以接受的。他不但能在镜子看到自己被折磨的眼尾泛红的眼睛,汗津津的刘海半遮半掩着他的眉眼。可是视线往上看就可以看见自己的臀部和下半背部部分被凝固的蜡包裹,甚至还能通过后面镜子的反射看见自己的后庭,侧面更是坏心眼给自己看自己的小弟如何被折磨还有那要达到的榨“汁”要求的容器。
每当弦人以为自己已经习惯智子的招数以后智子总能给自己来点新的刺激,这种观看自己被处刑的恶趣味让弦人不敢再好奇自己妻子的下线在哪里。
外面的智子还在勤勉的打扫家务,甚至还能听到吸尘器工作的声音,总会时不时的靠近门口但是在弦人以为自己能够等到解脱的时候又带着声音远离,总是在有意无意的吊着门背后的弦人。
弦人知道自己去前线会让智子担心,但是身为军人的责任让自己无法推卸上级交予他的任务。虽然努力隐瞒着妻子,但是心底还是做好了被折磨到下不来床的心理准备,但是可惜现在的情况无不告诉着他,好像心理准备做少了。被妻子强行带回家的弦人每天经受的惩罚基本一天一个样,连答应自己不会再碰的电极类产品都拿出来了,说真的弦人现在怀疑回去以后自己的身体是否还能保持人类机体的基本工作。
昨天被玩弄的红肿的后穴口并没有得到以往妻子的温柔擦药对待,而是拿着高于低温蜡烛的新款蜡烛折磨,每滴到一次都是火辣辣的疼痛。舌头上安装着一个电极片,虽然没有之前来的剧烈,但是微量的电流一直刺激着笑容的舌苔,脸颊也变得僵硬,因为电线而无法咬紧的牙关无法止住口水从嘴角流下。乳头被两股红绳夹住,虽然不知道智子给自己的胸部打了什么药剂,但是对半和催情差不多,因为自己乳头十分肿胀瘙痒无比。
全身上下只有视线是他能控制的,弦人期间不止一次因为超过快感阈值昏迷过去但是很快就被舌头上的电极片强行拉回精神,弦人现在的精神其实快崩溃了,从一开始的赌气自己能坚持下来到现在像一个看家的小狗等待主人回家的探望。
弦人现在的脑子已经装不下别的了,他现在只想解脱,然后来跟又粗又长的东西暴力的塞进自己的后穴把自己艹成几把套子也无所谓,现在的自己和满眼只有爽玩的婊子没有区别,指不过是但属于一个人的罢了。弄坏自己也无所谓,反正已经不止一次了,只有能解放能爽到就行。
似乎是感受到了弦人对自己的思念,那个轰鸣的吸尘器停止了工作,随着咔哒声音面前的镜子被拿开眼前的是一双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脚。已经不在意羞耻和脸面的弦人此刻只有讨好妻子一个想法,他用脸亲昵的蹭着目前的脚和脚腕,努力将自己的示弱和乖巧展示给面前的女士。
下颚被一只纤细的手抬起,弦人顺着双颊按压的力度张开了自己口腔,舌苔上的电极片还在运作,舌头还因为电流在微微颤抖。电极片被扯下,获得放松的口腔一时还无法适应,试图闭合的牙齿控制不住的打颤但是还是努力的叫出自己妻子的名字——智子。
在智子的视角里,此刻的丈夫已经眼神迷离眼尾不知道是昨天还是今天也哭过的原因泛红,脸颊上是泪水淌过干涸流下的白痕。刘海已经被汗液浸透变成一缕一缕的遮挡了部分容貌更是给这张脸增添了一丝破碎感,明明已经可怜成这样,当事人却还是用脸反复的磨蹭着自己的手心,这样可爱的场景放在以前智子可能也就软下心来了,可惜这次不行,不给家犬长点记性的话谁知道他会背着自己干什么更过分的事情。
智子没有接上底下丈夫的视线而是望向了弦人的身后,红色凝固的蜡油像一个个绽放的花朵铺满了弦人大部门的屁股和背部,边缘处不正常的红色昭示着它本身的灼热对肌肤的影响。智子用手拍了拍弦人的脸颊然后起身来到弦人身后的位置,恶趣味的用手扣起一块凝固的蜡块,底下的皮肤一点点的被剥离开来。“呃唔……呜呜”前方传来了弦人压抑的淫叫,原本这种痛苦的事情却进一步刺激了弦人的性欲。智子看到后穴的清液一点点流出,让原本红艳的软肉变得亮晶晶的,甚至后臀在本人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微微摆动像是在邀请后方的人来疼爱自己。
随之是身下的榨精器,很遗憾的是弦人并没有射够自己要求,阴茎也被调教成了另一个小洞,龟头那处因为特殊尿道棒的抽查变得红肿。身体各处肌肤都因为龟甲缚留下来半深色的红痕,全身一副落魄样。难得好心的智子面前解开了丈夫的龟甲缚,但是定格好久的姿势已经让四肢麻痹一时无法调整过来,这幅下贱的样子智子甚至突发想把弦人塞进公共厕所去给陌生人当壁尻,肚子里灌满了路人的精尿,甚至或许会有坏心眼的客人会把香烟摁灭在弦人已经被别人拍红的屁股上。
或者还会被恶俗的男性打下正字,后穴兜不住的部分会顺着大腿一路流淌下来,另一侧的或许会是委屈到哭的表情然后回家就会像个在外面受欺负的乖小孩一样把自己塞到妻子的怀里抹眼泪,完全忘记了灾难是谁给他带来的。
不过现在也差不多,因为现在的弦人经过短暂的适应后颤颤巍巍的爬到智子的身上,屁股压在智子的胯部略微卖力的扭动着想要讨好妻子。智子不过是短暂的愣神就被饥渴的丈夫爬上了身,双臂搂着自己的脖子将脑袋埋在一侧像一个真狗一样嗅闻着自己的味道。
被弦人磨蹭的略有些无奈的智子解开了自己围裙,然后,然后弦人现在就有点后悔了。这次的假体和之前的完全不是一个等级,光是大小就比之前的大上好几圈,长度更是难以想象它塞进身体里的画面,更别说上面还布满了钝圆的塑料尖刺。弦人撇了一眼后就害怕的咽了一口口水,屁股也不敢扭了,此刻的他脑子了只有一种想法———这个塞进去绝对会死掉的。
很可惜既然已经拿出来了,智子就已经杜绝了其他逃脱的可能性。智子一把抓住了弦人的屁股,不顾弦人的反抗强硬的把这个非人的假体塞进了弦人红肿的后穴。后穴被强行扩张,凸起划过肉壁,这对一直处于使用过度状态的穴肉来说不亚于一场酷刑。可是无论弦人上身怎么反抗但是没有一点效果,凸起的颗粒一点一点的被弦人吞吃入腹,穴口的一圈被撑到发白,感觉下一秒就要破裂开来的样子。
弦人的腰腹弓起,努力的承受着这非人的尺寸眼前激起水雾,即使如此也不敢伤害智子的弦人用指腹摁压着妻子的后背,试图大口的呼气空气但是疼得令人眼前发昏。
顶到头了还剩下小半截假体留在外面,肩头的温热让智子不用看就已经想象的出自己丈夫已经哭成泪人的模样,耳边还能听到弦人小声呢喃着叫着自己名字的声音。
心软了一下的智子安慰性的揉了揉丈夫的发顶,换来的是双臂和双腿更紧的缠绕。不得已的智子只得用手掌拍了拍丈夫的屁股,如她所料的传来了身后脑袋嬴荡的尖叫。在感受到束缚减轻后就开始抱着丈夫的腰肢开始了她的捅干,加上身体的重力,智子的每一下都能进入弦人身体一个新的深处,每拉出一截圆钝的尖刺就会勾住内壁把肠肉拖出体外然后再被塞回去。这引得身上之人的淫叫声不断,但是身下还能一点点的把巨物吞下。
然后随着一声流氓的口哨音,原本抱紧妻子的弦人被一下子扒拉开然后被掐着下颚看着自己和妻子的连接处,自己和妻子的下体已经严丝合缝,而他的肚子却也因为非人类的假体而被顶到凸起,隐隐约约还可以看见那个麻麻的小圆尖。
已经被吓傻的弦人不感动弹,眼睁睁的看着妻子将手指摁在了自己凸起的诡异腹部,抚摸着假体各这一层皮肉的凸起。受不了这种刺激是弦人努力的弓起身子想要远离这个挑逗,但是智子可不会就让弦人这样一直躲避她,很快下身开始继续捅干。还没准备好的弦人又被智子拉入了欲望的漩涡,巨物在后穴的运动就好像一个不知道休息的机器不断地侵犯着他的内里,感觉自己的内脏被他翻搅的乱七八糟。摩擦生热的肠壁灼烧着弦人的神经末梢,绞紧的肠肉换来的只是更进一步的突破,甚至弦人都不知道自己能被进入得这么深。
从一开始对自己陌生身体的恐惧随着内壁各处的敏感点全方位无死角的被照顾,弦人惊恐地发现自己好像喜欢上了这种感觉,这种已经不是普通的婊子能形容的了,毕竟这种尺寸婊子见了也害怕,而自己却渐渐地爱上了这种被奇特巨物贯穿的感觉,身体可能也会被调教成没有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进入体内就无法得到高潮的下贱样子,甚至会为了快感变成一个没有尊严的母狗请求着妻子的宠幸。手被智子抓过来附在自己肚皮上,感受着假体隔着自己皮肉在自己体内涌动,脑内好像舌尖炸开的跳跳糖,眼神忽闪眼底深处是已经沉醉其中的心形。
然后弦人就被扣住后脑勺来了一个接吻,身体一个翻滚被智子压在了地上,原本在动作中离开一部分的假体都被智子深深地顶了回去,然后继续着下身的抽干。可上面的接吻并没有结束,智子在弦人的口腔内攻城略地,搅弄着双方的粘液掠夺着他的空气。因为亲吻弦人无法依靠鼻腔呼吸,肺部的空气逐渐被智子尽数掠夺,自己被压在妻子的身下,无处安放的双腿只能无助地夹紧妻子的腰肢。但是智子并没有因此罢休,她渐渐地将自己重量压在弦人是身上,虽然不是很重但是给弦人一种自己被智子包裹住的感觉,从内里到全身全是智子的气息自己已经全身心的属于自己的妻子。肺部的空气被智子抽走,下身的快感如同爆炸的雷电在自己的身体各处乱窜,想要挣扎却被智子的身体压制,小腹在一次次的抽查中开始无意识的痉挛连带着搅动着内壁的收紧,顺着颤抖的大腿,全身的肌肉开始无意识的收紧。紧接着一阵如同黑夜中炸开的烟花,静谧里炸响的惊雷,一股自小腹传来的热流直冲自己的天灵盖。弦人下意识的抱紧了自己的身上之人,一股激荡的热流从弦人体内迸溅出来却被巨物阻挠滞留体内,灼烫着自己的内壁。上身还被扣着后脑勺接吻,掠夺尽体内的空气,大脑因为过量的快感和缺失的空气开始失去思考,以致于哪怕智子已经离开弦人的嘴唇还没学会呼吸。短暂失去五感的弦人却在耳畔听到了智子的声音——弦人。
简单的呼喊却让原本身处高潮的弦人又潮吹了一次,当智子抽出假体的时候弦人后穴的清液就飞溅了出来,被塞满的后穴失去了他原本的弹性皱皱巴巴的收缩了一点但是还是有一个黑洞无法合拢,身体像一个被玩坏的玩具,随着身体的抽搐后穴就飞溅潮水。双腿颤抖地弯曲着无法恢复原本的挺直,碎发遮住了弦人的上半张脸,只留下嘴巴翕张但是发出声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