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0-03
Completed:
2025-10-03
Words:
22,905
Chapters:
9/9
Comments:
12
Kudos:
40
Bookmarks:
9
Hits:
1,089

【瓶邪】掌心

Summary:

全文完结
小瓶小邪原著向恋爱纪实!我于梦中回望你。一次吴邪病中两人带着记忆从杭州到长白山,巴丹吉林到福建龙岩的故事。

Notes:

往事悠悠仍细数 见说他生 又恐他生误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1.第一片雪
北京的第一片雪花落在我身上时,我正裹着围巾从解雨臣的办公楼走出来,拦下路边挂着空车字样的出租。
脸颊上感受到凉意,我抬头看,才发现四周飞满了细小的白色雪粒。气温比我预想中要低,我穿的有点少,没工夫欣赏北京的第一场雪,裹紧衣服坐进出租车里。
年关将近,小花业务一下子繁忙起来,要借我的身份去处理一些事情,需要我亲自露个面,于是一个电话把我们从福建call到北京来,并且善心大发地包了我们的车费食宿。小花帮过我太多,更何况还是免费的豪华北京游,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他的邀请,第二天就出现在了这里。

现在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剩下的时间我可以安心地吃好玩好,带着胖子和闷油瓶好好享受一下首都生活,然后再打道回府。
我美滋滋地打车到全聚德买了烤鸭,然后拎着烤鸭打车回我们住的地方。下车的时候雪已经在房檐上积住薄薄一层,不得不说小花审美的确非常在线,我们住的地方从外面看是一座北京的老式四合院,里面是现代风格的装修。老式四合院白墙灰瓦,搭配院子中庭的造景和门外一株梅花,被积雪一覆盖,再加上天上纷纷扬扬的雪点,极其的有韵味。

室内暖气很暖和,我穿的本来就薄,提着烤鸭袋子的手更是冻得通红,乍一进入室内立刻打了个哆嗦。胖子没在屋里,北京也是他的地盘,我知道他手痒很久了,这次来必定是要干点什么,也就由着他去。
闷油瓶站在卧室的窗边看雪,我探头进去,虽然知道他肯定已经发现我来了,但还是忍不住蹑手蹑脚地摸到他旁边,把冰凉的手贴在他的耳朵上。
他转头,把我的手拿下来捏进手里,不知道他揉的是什么穴位,我的手很快就有热起来的架势。
我回捏他的手示意已经不冷了,转而跟他一起看起雪来。
“小哥。”我轻声叫他,“看过故宫的雪么?”
他看着我点点头。我在心里轻叹,不知道是哪一个世纪的事情,心道好吧,还真很难找出他没见过的东西,在心里默默放弃了带胖子和闷油瓶故宫一日游的想法。
我挨着闷油瓶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看着雪,一直到胖子回来,才发觉自己就这样看了好久。
唉,都怪小花把院子建的太漂亮。

我喊胖子和我一起到厨房加热一下烤鸭,胖子说他今天已经重拾当年古玩小王子的风采,不出三天就能拿回北京城属于他的一切。
我就笑,说他现在充其量算古玩老太监。他边把烤鸭放进微波炉,边转过身用屁股撞我,我奸笑着躲开,动作间却骤然有点头晕,伸手撑了住厨房的岛台。

胖子停下动作,皱着眉头看我,狐疑的问我怎么回事,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点热。
我向胖子比了一个嘘的动作指了指厨房外面,眼神示意他不要告诉闷油瓶。胖子过来也碰了一下我的额头,很不赞成的瘪嘴摇头。我双手合十做了个拜托的手势,胖子就很鄙夷地看着我。
微波炉叮的轻响,我让胖子快去拿烤鸭,自己则出去叫闷油瓶吃饭。
我没什么食欲,吃了几个卷饼就停手了,胖子难得没有打趣我,低头一口喝完自己碗里的鸭架汤,趁吃完饭闷油瓶去洗碗,给我递来两颗退烧药。
我向他发射了一个感激的眼神,顺着温水喝下去。

晚上躺在床上时烧似乎退了,我也懒得找体温计量。雪已经停了,闷油瓶在院子门口扫雪,可能是因为白天太累加上白天发烧的缘故,没等他回来,我自己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那天晚上睡着睡着做了一个无厘头的梦,我潜意识里应该是知道自己在做梦的,但在梦境中时的感觉又太过真实,好像是活在另一个世界一样,这种怪异感让我不太适应。

我梦到自己穿着初中的校服坐在教室里,周围全是当时的同学,名字我已经记不住了,但我能看清他们每一个人的脸。
我拍了拍我的同桌,他一脸疑惑地回头看着我,问我干嘛。
我掐了一下自己,很疼,但没醒。
我知道一般梦里出现的人都看不清脸,而且大多数时候人也不能完全地控制自己在梦里的所作所为,如果不是我潜意识明确地知道自己在做梦,有一瞬间我甚至要以为自己穿越了。
难道是我发烧快要烧死了,梦里开始走马灯了么?

我看着自己的手,明显比我现在小了一截,我又从座位上站起来,讲台上老师停下讲课,狐疑地看着我。
一切都太正常了,普通的梦不应该这么正常。

这种感觉非常奇怪,我都有些怀疑自己,我记得我现在是一个农家乐的小老板,睡觉前是在北京啊,总不会是我产生了幻觉。
我心里一阵发毛,我必须要证明这真的是一场梦。我直接就跑出教室,老师在后面叫我,我没理他。
教室在三楼,我目测了一下高度,跳下去肯定死不了人,但应该能断根骨头。老师从教室门口追出来问我要干什么,我回头看了一眼,心说对不住了,直接单手撑着栏杆翻出去。
我听到老师和同学的惊呼在身后响起,一阵失重感袭来,接着就感觉到自己的右臂和后脑勺一阵剧痛,紧接着失去了意识。

我从床上猛地坐起来,手立刻一寸一寸摸过自己的胳膊和脑袋,没有任何骨折骨裂的痕迹。右臂和头还在隐隐作痛,我表情有些扭曲,真他娘的疼啊。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窗外透进来一点微光,闷油瓶被我的动作弄醒,在旁边略带疑惑的看着我。

我再次仔细检查了全身,痛感慢慢消失了,我拿起手机开始搜索我当年上过的那所初中,没看到当时有任何学生跳楼的新闻报导。
果然是个梦,我安心了一点,只是那种不同寻常的真实感还在让我有点发毛。

想到一旁闷油瓶看着我一大早从床上坐起来突然开始摸自己,觉得好笑,希望他不是认为我被什么邪祟上身了。
我拍了拍他的手背,告诉他没事,是我做梦梦见我在自己的初中跳楼,醒了之后检查一下自己是否完好,让他接着睡。

他不知道是没听懂还是没睡醒,盯着我看了一秒钟,接着就闭上了眼睛。
我也钻回被子里准备再个回笼觉,闷油瓶身上凉凉的,挨着睡很舒服,我在被子里就往他那边挤。
他突然睁开眼睛,看着我。
我感受到他的目光也睁眼,他表情不是太好,我不明就里地看着他。
他沉声道:“吴邪,你在发烧。”

我草。我的表情立刻出卖就了我自己,心说把这茬给忘了。
我知道他肯定看出来我是知道了故意瞒着他,我瞬间有点心虚,赶紧凑近了卖乖表忠心,说我昨天晚上吃过退烧药了,举起两根手指放在耳边发誓肯定没事,让他别担心我,赶紧再睡会。
他用手背探过我额头的温度,又摸了过我的脉搏,表情依旧不是很好,没再说什么,任由我继续睡过去。

再次睁眼已经是日上三杆,我抬手一摸,发现自己额头上贴着退热贴。旁边人已经不见了,我撑着床坐起来,头昏昏沉沉的,开始觉出一点发烧的实感来。
就这样,我被剥夺了出门享受首都生活吃好玩好的权力,只能躺在屋里养病,着实有点郁闷。
胖子在一旁抱着胳膊看着我,眼神好像在说不让我说你自己迟早不也露馅。我穿着家居服坐在沙发上,眨巴着眼睛看他。
胖子成功的被我恶心到,欲言又止的走了。

介于我的身体原因,我们推迟了回福建的计划,准备住到我痊愈再返程。我惦记着家里的狗们,最初极力反对这个决定,但架不住闷油瓶和胖子二对一两票否决,认为我的身体不能再瞎折腾,最后还是妥协了,只好拜托小花帮忙送点生活用品过来。

我确实烧晕乎乎的,一整天都在沙发上没怎么挪窝,时而看电视,时而看窗外纷飞的雪景。胖子负责给我们三个带饭,闷油瓶安静地坐在旁边,一会给我换退热贴,一会让我喝药,一会又剥一个沙糖桔放在我手里。
我让他别忙了,拉着他的胳膊坐到沙发上,身子一歪拿他当起人肉靠枕来。
那天晚上我紧挨着闷油瓶,用有些烫手的皮肤贴着他微凉的胳膊入睡,他很纵容的让我抱着,手掌揽过我的腰。
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