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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同学》

Summary:

sum:注意到那个总是出现在教室后排的漂亮东方人的学生,我想绝对不止我一个。

⚠️无R15内容/但是过量凝视石冈和己/路人视角/御石公开调情

Work Text:

*本篇为系列的第五篇。

 

注意到那个总是出现在教室后排的漂亮东方人的学生,我想绝对不止我一个。

虽然无法具体的分清他是亚洲哪国的人,但是他的美是不需要国籍来辨认的。气质静雅,就像中国的古画,我没有听过他回答问题或是提问,更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但是这不妨碍我对他的想象。这位漂亮的同学有一张楚楚可怜的容颜,纯洁,让我想起童年和父母去露营,那头误闯营地的小鹿。他的皮肤白皙,但是不是那种不健康的苍白,大体上保持一种黄种人的色调。睫毛很长,垂下眼做笔记的时候,总是轻巧地一扇一扇,让我感觉胃里好像吞下了蝴蝶翅膀。和国别相同,我突然无法判断他的具体年纪,我想应该是博士生或者是社会考生进入,因为他身上完全没有那种青涩的气质。他思考的时候会咬自己的嘴唇,贝齿嗑在红润的唇肉上,不过自己可能没有自知之明,关于这样有多吸引人。在衣着选择上,他相当的简约,总是在针织外套里面穿着白衬衫,不过他一定是全世界最适合穿衬衫的人了。在阳光照射下,衬衫的布料若隐若现地透露出身体的轮廓,就像艺术品。伊人的剪影让我魂牵梦萦,在此之前,我从来不信什么一见钟情。我只相信科学的。

他出现的规律很好把握,不过短短两周,我就能总结出来:他只在御手洗教授的课上出现,或者御手洗教授的讲座。总是坐在最后几排,无论人多人少。他来的很迟,前后脚和教授进来,但是幸运的是他从来没有被点名过。不过不是每一节御手洗教授的课程都会出现。他是今年秋天突然出现的,没有人认识他,他几乎不和人讲话。

不过正如我所说,关注到他的不止我一个人。他出现后,几乎成为本专业的新兴校园传说了。就像御手洗教授那样,总有好奇心强烈的人爱一睹为快。

说起御手洗教授,他也是我们专业的一个传奇。从去年和我们学校签约后,没过多久,他就一跃成为了最受欢迎的教授。不止是因为他帅气,学术水平高超,还有为他幽默的讲话方式,他把沉闷的课讲的生动无比,笑声迭起。听“万事通”索菲亚说,他是一个大名鼎鼎的侦探,整个日本都知道他的名字。一个活的福尔摩斯!我都不敢想象他多么受欢迎。不过让人心碎的是,今年快考试周的时候,他突然请假,整个人消失不见,新学期开始也不见人影,本来就少的本科生课程统统由另一位我们熟悉的教授代课,下面又是呵欠连天。拉斯甚至打赌说他陷入了一桩国际大案。好在没过一周,他再次出现,看起来没有缺斤少两。感觉全班的女生,甚至部分男生都舒了一口气。

不过我并不担心我的新同学迷上了御手洗教授,因为怎么说,御手洗教授是一个君心似铁的男人。索菲亚说他讨厌女性,但是按我们观察,他可能讨厌一切浪漫关系,唯一喜欢的是案件和大脑切片。如果漂亮同学真的爱上了御手洗教授,我要做的可能只有等他告白,然后为他递上纸巾,趁虚而入。

从他开始出现在课堂的不久,我就几乎迷上他了。我一直幻想着有天能和他打招呼,说些什么。但是这样的机会还没来临,不止我一个人在等待,可能不是因为爱,但是女生里也有对他相当好奇的存在。我们互通情报,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但是他总认真地听着御手洗教授的教学,带着一本皮质的笔记本,时不时低头写些什么,有一天,我故意从他身后经过,然后远远地瞄过一眼,应该是他们国家的语言,搜了一下御手洗教授国家的语言,那些图画长的一样,我想我猜对了,是日语,总算迈出了一步。

更幸运的事接踵而至,在十一月的第三个星期,他坐到了我的身边,虽然我猜因为教室里空位就那几个的原因。御手洗教授今天迟到了一会,可能是学术会议的事。于是,这位日本美人有些无聊地看着窗外,显而易见在发呆。我凑过去,小声地用瑞典语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有点被我吓到了,眼睛瞪的很圆,像哑巴那样,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我就想,可能他听不懂瑞典语,我换成英文再问了一遍,终于有点反应了,可是脸涨的通红,他有些结结巴巴,好半天才往外蹦出一个单词,因为紧张,他的睫毛扑闪的速度就像一个急匆匆摇起的扇子,好在我想到一个解决办法。我在笔记本上写上“my name:Johan Eklund ”画一个笑脸。我把纸推过去,他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My name is ishioka kazumi ”,幸好我预习过一些日语知识,知道前面那个是姓,后面才是名。

ishioka先生同样为我画了一个笑脸,他画的可比我的简笔画可爱多了。关于他,我有无穷无尽的问题想问,不过我尽力克制自己。只是简单的说些,很高兴认识你!你喜欢御手洗教授吗?从简单的做起,交友指南上是这样的。我还用刚学的日本语(我谎称自己最近迷上了日本语)写了两句,不过只是最基础的。

显而易见,我的谎话让ishioka先生变得高兴。他用简单的英语在纸上写,“我也是”“我对他感兴趣”,他还用日语写了一遍自己的名字,石冈和己,我仔细地端详了一遍端正的方块字。下一步是问联系方式。可惜我还没成功写完,御手洗教授就走了进来。他一出现,石冈先生就像老鼠遇上猫,飞快地盖住了我们笔谈的那本笔记本,并且坐直了身体。动静有点大,以至于御手洗教授看了过来。我也只好停止聊天,但是我相信,我已经前进了一大步。

当御手洗教授说完下课,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转身,想问漂亮的同学要一个邮件地址什么的。但是他完全没有看向我,垂着头,收拾着他的笔记本。反复在和什么对抗,人们都说不能直视克苏鲁,这个教室里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吗?我站起身,但是有个身影比我更快,是御手洗教授,他什么时候过来了。站在石冈和己同学旁边,这位教授接过他的笔记本,或者应该说抢过去。

“honey,我们回去吧。”他用英文说,声音不大不小,却正好让整个教室都能听到,我猜现在谁也没来得及离开教室,当他说出这种话的时候,现在谁也不想离开了。

我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身旁的漂亮同学,学校官网上御手洗教授的年龄是三十九岁,虽然他看起来那么年轻,像三十出头。我不敢相信身旁一起上课的石冈先生年龄有超过三十,顶多二十五吧。我等待着他的回应,像是路易十六等待铡刀。

石冈和己的脸红起来,他站起来,被御手洗教授拉过手。坐在我前排的男生回过头来,大声地问:“御手洗教授,这是你的恋人吗?”

御手洗教授挑了一下他的眉头,“介绍一下,他叫石冈和己,这是我的丈夫,我孩子的母亲。”

哦,我的漂亮同学,已为人妻,所有幻梦皆如梦中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