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Charles本来以为这些知识起码要到16岁才用得上，他打算在16岁的时候正式交一个女朋友。
现在这些？当然不算。
在他妈妈给他普及一些基础女性知识时候，他幻想过自己给突然来例假的女友买这些生理用品。一个能分清卫生巾和棉条的男人，他觉得这是有利的加分项。
但他没想过这些知识14岁的时候就能排上用场，还用在了总是和他不相上下的MAX身上。
他和Max在集训营里针锋相对有一段时间了，不是他在Max屁股后面跑，就是Max在他身后追，直到谁把谁挤出去，或者谁把谁甩开。场下也是如此，只是他们不会争先后了。今天他走在Max后面。尽管Max车停在他前面，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下车比以往慢。Charles注意到的时候他离Max的后背只有半个手臂的距离，一股热气带着浓烈的血腥气冲击了他。
Max受伤了！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判断，Max雷霆一般的“Kanker”先打断了他。
Max似乎没有注意到Charles在他身后，下意识退了一步想要低头去看...
噢，Charles已经看到了。就在Max的胯下，赛车服被晕染出一片深色，而浓烈的味道无论如何也不能解释为，14岁的Max尿了一车。
所以Charles只是说出了自己的合理判断，“Max，你来例假了。”
很平静的声线，在Max躁动着急的动作环境音里镇静得格外突兀，仿佛Max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一身是血。
Max终于意识到这个不该在场的存在，他依旧没有摘下头套，Charles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有那么五六秒，他们都没说话，只是看着对方。没错，他知道即使是在头盔下面，Max也在看他。
“其实我受伤了。”
Charles没说话，以一种不太满意地表情继续看着Max。
“......我这么说，你会相信吗？”
很显然并不会。但Charles也不打算什么都不做，“你需要帮忙吗？”
虽然Charles也不知道Max会让自己做什么，至少应该也不会比妈妈交待过的事情更难。
上帝总喜欢和Charles开玩笑。而Charles从不长记性。这就是为什么他会一个人站在训练基地2公里外唯一一家有生活用品的综合超市的生理用品货柜前的原因。
这不是普通的例假，是初潮，而Max对此一无所知。他倒是知道经血是红色不是蓝色，但他以为自己可以控制它。现在Max要为他的狂妄付出代价了，只不过缴费的是Charles。
或许是附近的女性太少了，F1确实是很男性的活动，Charles只在这个超市里找到了棉条。他知道这个东西是要放进身体里的，Max一次都没有...真是难以想象，那个只在结构示意图上见过的器官长在Max的身上，狭窄拥挤，带着热度，像弯道一样充满Charles不能理解的曲线和构造。
想象必须停止，Charles迅速拿走了面前尺寸最小的一款丢进购物篮，在店员掩饰的探究目光里结账，冲出店面，像劫匪一样骑着自行车扬长而去。
回到基地时，太阳已经下山。Max宿舍的门没有锁，虚掩着。没有一丝灯光透出来，Charles几乎以为Max不在里面，他有些想走，回到自己房间里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但他也不能放任Max一个人一直坐在马桶上流血。
勇敢的Charles又勇敢了一把，踏入了Max的房间，并回头反锁上了大门，找到唯一漏光的门缝，推开门。Max光着屁股坐在马桶上，裤子还堆在脚踝，就这样，睡着了！
如果说Max在Charles面前有羞耻心，那可能在被Charles发现初潮的时候就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他是这样认为的。
尽管他一直在偷偷观察Charles，以一种类似暗恋中的小女孩的方式。即使他也算是个女孩，但他没有想过和Charles有什么男生和女生之间才会发生的事。而Charles也像他想象的那样好，温柔冷静，乐于助人，让Max很快就毫无杂念、心无芥蒂地把一切交给他。Charles会帮忙的，他看起来能搞定一切。
Max的托付是正确的，但这点要在他哭过之后才会发现。
Charles没有直接把棉条给Max，而是当着他的面直接拆开外包装，拿出一条，再拆开，把这是什么，怎么用，会在Max身体里起什么作用都说得一清二楚。两人在洗手池前站着忘情地讨论着，就像是在讨论赛车设计一般，完全忘记Max还光着屁股。
“好了，我先出去，你洗手之后就试着放进去吧。”Charles微微一笑，在Max眼里俨然是靠谱的样子，“谢谢你，Charles。你实在是懂得太多了。”
Charles知道的确实不少，他在货架前把每一盒被他拿起过的棉条的使用说明都看了一遍，他觉得自己简直是棉条专家了。
他退到卫生间外面，把空间留给Max，一个人在全黑的房间里坐下来，一动不动。过了一会他才意识到他可以离开，毕竟该做的他都做了不是吗？
但Charles告诉自己，我是一个好人。于是他冷静地坐定了，像赛末圈一样，原地心率飙升，全神贯注地偷听任何一点属于Max的动静。
Max似乎不顺利，他听到好几次物体掉到地上的声音，但他不能进去，直到Max提出要求之前。他这样想着，Max却不能如他所愿，他听见更沉闷更剧烈的声响，“Max，你还好吗？！”
没有回应。
那他不得不破门而入了！
门原来并没有锁上，Charles直接就把门推开了。但完全没有估计到门内的状况，门板打到了摔倒在地上的Max的肩膀上，又是一声熟悉的，“Kanker ! ! !”然后Max又重复了三遍，还接着一些Charles完全听不懂，但绝对不干净的话。他几乎就要哭出来了，以为自己搞砸了一切。他一边叫着Max，一边把Max抱起来，尽管Max此时体格比他大上一些，但他还是牢牢抱住了。
“对不起，Max，我很抱歉，你还好吗？”
Max错了，他一直以为事情不会更糟了，但因为找不到阴道口——这个Charles刚告诉他的名词——低头太久以至于晕过去，还是击破了他的防线。他不想在Charles面前这样无能，但有什么办法，他就是找不到那个该死的流血的地方。眼泪抢在Charles之前，流了下来，抢在他说话之前愈演愈烈。
Charles以为自己给Max撞狠了，他一天之内见到了太多难以想象的Max。手足无措之下，他只能一直搂着Max拍着他的背哄他。
等Max终于停下来能说话的时候他才知道问题在哪，而这对他来说也是个问题。
“Charles，你能帮我找找它吗？你说的那个阴...阴道口？”
Charles咽下一口唾沫，脑中20辆赛车齐发。
“...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