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中美】操人不成反被操

Summary:

操人不成反被操,流年不利犯太岁。
你说强奸美国有什么乐趣,谁疯了要去强奸美国!
双性美,历史遗留问题,一句话中苏。

Work Text:

中国鲜少有这样发疯的时候,被抵在地毯上时,美国确信他逃不过这一劫了,只好听天由命地轻轻拍了拍中国人的后脑勺,用中文模糊糊地喊了句“老钟?”企图唤醒中国人的良心来。
中国在他的脖颈处蹭来蹭去,边蹭边说,“你好香哦。”
美国:“……”

中国:“钱的味道哎。”
美国:“……”

两人都做过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次,美国人放软了腰身,任由中国人在他身上蹭了一会,没忍住轻轻地笑出声来,“老钟?”
中国人没回答他。

美国人继续逗他,“只是蹭蹭吗?”
中国人顿了顿,琥珀金的眼球直勾勾地盯着他,美国笑盈盈地歪头,“只是蹭蹭嘛?”
当被压着按在沙发上时,美国觉得他玩脱了,但是他又落不下面子,只好干巴巴地继续假装感受不到抵在自己小腹处滚烫物什,乐呵呵地说,“难得见你喝多了,快下来,我去楼下给你要两碗醒酒汤来好不好呀?”

中国淡淡道,“我蹭蹭,不进去。”
美国:“……”
美国一口气没上来,回想起以往的种种,对中国人气若游丝道:“你少来。”

中国摇摇头,“特朗普说我强奸你。”
美国差点没气:“他老年痴呆,说话不过脑子,不和他计较好不好?嗯?明天早上七点还有会议……嗯?现在已经十二点了。”
中国人吐出一口浊气,额头上的青筋正在活跃地跳舞,他压低了声音,痛苦道,“我蹭一下,我发誓。”
美国:“……”

美国:“……”
中国干净利落地按住他的后腰。

美国没招了,他从兜里摸出来一根烟,在中国把他翻个之前点燃,中国不满地问他,“你不是不抽烟吗?”
美国人叼着烟含糊不清地装傻充愣,“方便待会被你操时,仰着头装X。”

中国人皱眉,迎着他的烟圈把这根烟薅下来,徒手掐灭后把他的烟盒扔的远远的,无视这人的嚎叫,用了个巧劲。
美国:“……”

中国已经用膝盖顶开了他的双腿,整个人的重量压了下来,将他牢牢钉在沙发深处。
“信用破产了。”中国严肃道,“是我帮你脱还是你自己脱?”
“问这种问题有意义吗?”美国期期艾艾地抽出来腰带,感觉自己快要蒸发了,“速战速决好吗?”他捂着半张脸牙疼道,“……求你。”

每次和中国上床都是一种折磨。

被扒了下半身的美国人感觉一阵诡异的凉快——仿佛他的国生具象化一样。他含情脉脉地望着被扔到二里地远的烟盒,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我有时候觉得你像我妈。”美国说。
“哪个?”中国咬住他的领带,想了想,“英国?法国?西班牙?荷兰?”
“我……没这么多……妈。”美国断断续续地说,喘了两口把这句话补充完整,低头看了一眼中国人的蓄势待发,两眼一黑觉得今天他真的交代在这里,真好,起码是被中国操死,而不是被特朗普折磨死。

“不是说……蹭蹭吗……” 美国仰着头,努力无视中国对他那处又捏又摸,“嗯……别碰了那里……你又不是没见过。”

中国本着实事求是的精神,认认真真地把手指伸进去来回扩张了两下,“遭报应了。”
“……是……我……想……吗?”美国人现在说两句话都很困难,用不用母语说一样困难,“……天命论……又不是我提出来的……我当时……嗬……”
中国人把整个手掌放上去,用手掌心慢慢地研磨着。
“……你妈的……”美国说,“…我……当时……都没……想过自……己……能活下来………”

“早知道如此,购买路易斯安娜后我就拿根绳子吊死。”美国说,“这他妈的算什么……”
这时候他说话又利索了。
中国伸进三根手指,带出一手水液。
中国人皱眉,“流了这么多?”
美国:“……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我怎么感觉我现在像是和你诉说原生家庭如何痛苦的小女孩,而你反手就是看看逼……我操……”
中国人无视他的吐槽,就着湿滑,腰身一沉,便顶了进去。那处早已被手指开拓得柔软,但骤然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还是让美国瞬间绷紧了身体,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中国人和他额头相抵,轻轻推开他放在眼睛上的胳膊——没推动。
中国再接再厉,“把胳膊放下来。”
“不。”美国费劲吧啦地用颤抖的双手捂住脸,“我的颜面……”
“你的颜面早扫地出门了。”中国缓慢地往里进了一度,“把手放下,让我看看你。”

或许是他实在是撑不住了,被中国人扒拉了一会,两只手轻轻松松被扣在头顶,“很痒。”美国扭过头,咬住衬衫往上拉了拉,盖住下半张脸,只留下一双漂亮的蓝眼睛,“快做。”
中国伸手和他来个十指相扣。

中国却没有立刻动作,他只是维持着这个深度,他低头,鼻尖蹭过美国的鼻尖,嗅着他身上那股混合了烟草、古龙水,以及此刻情动时分的气息。

美国抬眼和在他身体内的男人对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中国人在他的小腹处留下的形状,也能感觉到自己那因为土地扩张和殖民兼并多出来的一套器官是怎么被中国人撑成薄薄的一片的,中国人,又是中国人,他这时候不得不佩服起苏联人来了,到底是怎么说服中国人上床的呢?

“老钟……”美国难受眨眨眼,皱着眉避开了中国人落下的汗珠,犹豫了一会,理智还是占据了本能,他抬手抹去了中国额头上的汗珠,组织了一下语言。

“你不觉得……我们之间的顺序……有点不对吗?”
中国没理他。

中国控制住他的腰部,加快了节奏。
“呃……你……你看……你和苏联睡过……我也和苏联……睡过……我在上……你在下……轮到我们两个时……不应该……”

他很快说不出话来了,因为中国人把一根手指伸进他的嘴巴里,模仿着某种下流性交动作,在口腔里搅拌,另一只手和他十指相扣,“唔……呃……China……”

撞击变得迅猛而密集,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美国痛苦地闭上眼,按照他的计划,他们会在1979年的最后一个月上床——把苏联人的对象拉上床是一件美事——虽然他对外的形象确实是温柔体贴大方,但是这不能掩盖他恶劣的本性,他拉着中国在拉斯维加斯飙车,结束后他故意窝在中国人的酒店里一动不动,假装自己累坏了,想必中国此时也累坏了,他扶额美滋滋地钻进中国的怀抱。
后来他们两个半拉半抱,他记得那一天他就如同挽救失足少女的英雄一样,善解人意地安慰着中国,痛斥苏联人是如何地霸权是何等邪恶,他拿出来他平时根本不用的人设,希望能诱惑一下当初刚下“皇后号”时一见钟情的东君……

然后被顶开腿时,他当时怎么想的,他干巴巴地称赞,“东君?东君?”
他喊了两声“东君,”东君直接扯了他的浴袍,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一股他从未在中国身上见到的急躁。美国当时脑袋一懵,到嘴边关于“自由民主”的理想不知怎么全落到了地上,他“哎哎哎”地发出了一阵无意义的音节,随后是一阵惶恐。

绝对——绝对不能让中国人知道。


什么和苏联人上床都是假的,自从身体里多出来一副摆设后他一直洁身自好,每天连轴转那是一点欲望没有,西部美艳美女躺在他腿上躺了半天最后换回来一句干巴巴的“我有点阳痿。”

和中国人上床确实是他蓄谋已久的,他在不知道从哪里搞过来的三流小报上看到过,中国人大多含蓄体贴,然而东君给他的印象也确实如此。按照他的计划,他先是柔情蜜意地哄一下中国,然后洗个澡拉灯,接着他会和中国喝点小酒增加点情调,最后他大谈特谈当初在他一无只有法兰西留给他几个破烂港口时说你的存在是多么的重要。想必中国人必然是脸色羞红,他就可以趁机摸上去,再把他压在身下,像当初独立战争时他在纽约逛窑子一样……

 

想到这里,美国惊恐地挣扎起来,他用力推开身上的中国人,脑袋乱成浆糊,“STOP! 我想起来我有点工作……不……我有点累…………”

他对中国人扬起一个颇有些讨好的微笑,故作轻松地说,“东君……要……”
中国人一声不吭地直勾勾地盯着他,在美国人连滚带爬地裹上浴巾下床时拉住了他的脚踝。
美国:“……”

中国有句古话,美国说不清楚,HAVE A BAD YEAR是真的,他被拽着按进了柔软的被窝里,可能他当初也是上头了否则中国是不能这样轻松顶开他的腿的。
他明显感觉到中国的动作一顿,美国倒吸一口凉气,盘算着现在给拉斯维加斯打电话是否来的及。
金发人拽住被角盖在脸上,独自沉默着,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剧烈的心跳。

“……很奇怪不是吗?”美国自顾自道,“我想你能够理解,路易斯安娜是我从法国手里买的,加利福尼亚,内华达,尤他,亚利桑那……”
美国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他现在更应该一脚把中国人踹下床,然后威胁他不准说出去,最后拍拍屁股走人。
“……是我从墨西哥手里抢的,弗洛里达是从西班牙手里买的,阿拉斯加是从俄国人手里买的……呃……古巴,菲律宾……”美国人掰着手指数他的殖民地,“还有古巴?抱歉,我有点头晕。”
美国干巴巴说,“很奇怪,……可以……”

中国人把手掌放在他的小腹上,感受一下。随后拉开了灯。
美国:“……”
美国挣扎了一下,他应该生气的,真奇怪,可是他现在居然平静极了,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平静。
中国人的手还按在他的小腹处,美国实在是没忍住,睁开一只眼,却发现中国像好奇宝宝一样碰了碰那套中看不中用的器官,随后又意味深长地把目光落在他的胸部。
美国:“……”
美国:“看也没用,那玩意就是一个摆设。”
随后他再次强调了自己的性别。
“我是男的。”美国说。

“你可以离开了,东君。”美国疲惫地说,“你自己解决一下吧,反正我是不可能用屁股和你来一发的,那多疼啊。”

中国人和他对视,美国人哼唧一声,“随便你……看完了没有?”
中国诚实道,“没有,我再看看。”
美国气若游丝,“滚蛋。”

中国人依旧过滤掉他这句“滚蛋”,还不忘给他盖好被子,有些好笑地看着美国通红的耳朵和爬满红痕的脖颈与锁骨,清咳了一下,考虑到说一堆古文这人依旧会把他撵出去,于是言简意赅道,“雌雄同体是吉照。”
美国:“……”
美国:“我无话可说。”

中国了然,拍拍衬衫上不存在的灰,轻声道,“我离开了。”
美国闭着眼,“嗯,晚安。”
几分钟后,中国伸出手,凸自拨开了藏在他阴茎下干瘪的如同核桃一样肉缝。
美国人条件反射地跳起来,被中国顺势圈外怀里。
美国:“放开……我要杀了你。”

 

从中国的视角看去,美国人的金发乱糟糟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中国估量了一下,“你可以继续说你的理念,你的原生家庭了。”

美国:“……”
中国也破罐子破摔,本着你能奈我何的精神,悠闲地捻了捻藏在肉缝里的蒂珠,挑眉道,“你说到哪里了?对,广州,我们可以继续说广州,还有改革开放,以及贸易。”
美国的身体似乎僵住了,他绷紧了小腹,挣扎着想逃,这时候中国人顺利地又挤进去一根手指。美国确切地感受到自从长了就没有用过的东西里渗出的湿意。

 

“你刚才还说你对我一见钟情?怎么个一见钟情法?”中国似乎心情颇好,看着美国咬着牙死死瞪着他,耸耸肩,一只手像捏猫的后颈一样捏住美国的后脖颈,迫使他低头看着他是如何把蒂珠按下去又搓圆,又按下去,中国人放弃了手指,改用手掌慢慢地摩擦,“还记得上次我们在北京去的老中医馆吗?”
“操……”美国咬着牙压制住嘴里的喘息,“我……”
中国了然,“你想让我这样操你吗?”
美国:“……”
美国:“你这是强奸。”

 

很快他便说不出话也骂不出来了,在中国人的折磨下,未经人事的雌穴很快吐出了一团水液,中国人“啧”了一声,摇头道,“我相信你的话了,你自己确实没碰过,不至于这样敏感。”
美国彻底没辙了,他从发麻的快感中抽出来一丝理智来。也改用商量的口气说,“东君……今天放过我好不好……求你。”
中国人乐此不疲地往里增加手指,美国人被撑得两眼发白,他那玩意本来就是画蛇添足,发育的也不完全,又短又浅,只吃了两根手指就酸胀的不行。合众国昏头昏脑地想,要是中国人真发疯把他那天赋异禀的玩意塞进去,恐怕明天拉斯维加斯见到的他就是一具干尸了。

“东君……China……钟……”美国人也顾不得什么颜面了,当务之急是防止他被操死在这里,“我帮你口出来好不好,嗯?别……别……”
中国人摇摇头,坚定地说,“放心吧,我只蹭蹭,不进去的。”
美国人信了,他真傻,真的。

合众国放松身体,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由中国人又增加一根手指,中国的信用他是有目共睹的。扩张到三根手指后,中国人也解下浴袍,性器抵在穴口处,来回蹭了蹭。美国被蹭的发痒。但是他也只是忍着,眼见过了一会,中国还没有释放的意思,他抬起头,打商量道,“我帮你……”
就在这时,中国退出三根手指,把他的腿往里推了推,握住他的后腰,对住了穴口。
美国:“……”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中国人已经顶上了阴户。

“……”美国坐起来,扣住他的肩膀,几乎是下意识地用指甲刮中国的后背,太疼了,还没等碰到他的后背,又被中国人抓住了手腕。“疼吗?疼就说。”
美国:“我恨你。”
美国人放松了腰身,半梦半醒地靠着他,也不抓人也不骂人,深呼吸了两下,动了动腰身去适应着进去体内的异物。

下身一片湿滑,中国人感受着温暖的内壁,反手往里捅了捅,换来美国人的吸气声。中国抱住他,脸埋在他的颈窝,“谢谢你。”
美国:“……”
他现在很想点一根烟,回顾一下自己把人拉上床的计划是否有些不妥,或者是请占星大师来算一卦,拉斯维加斯的李高梅酒店第三十层是否和他犯冲之类的。

这里是拉斯维加斯,内华达的明珠,沙漠绿城,借着禁酒令和赌博的风兴起的城市。美国记得那一晚,那晚后中国再也没有和他说过那样的话了。
中国和他十指相扣,额头相抵,他夸他好看,说了一堆可有可无的废话,仿佛把他们认识以来的话都说完了,随后他亲吻了他,轻轻的,害怕伤了他,点水一样在他唇边印了一下,再后来他被压在身下要了两次,退出时被抱着进了浴室,第二天他们依旧亲密,坐车去了内华达边境的山脉。
从此之后的许多年,他和中国再也没有这样过了。

 

“想什么呢?”中国人不满地点了点他的额头,冷着脸道,“这种情况下还能走神?想谁呢?”
美国鬼使神差地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吻,轻的好像羽毛,随后煞风景道,“想特朗普。”
中国:“能不能少说一点让人痿掉的话。”

美国人只是笑,笑了一会把目光落到了被扣着的那只手上。中国的手汗津津的,下了许多雨,像2008年见他那样。
千禧年的第八个年头,他从大洋彼岸飞过来看一场奥运会,看着中国紧张地向全世界展示他。美国坐在后台,偷偷拉了拉他的手,笑着说,“你现在被大家看到了,东君。”

许久以前他漂洋过海来到这片大陆,他怀着一丝希望和全部的孤注一掷,在下了“皇后号”的第一眼就见到了东君。中国意识体一身锦绣华服藏在人群里看热闹,他当时想这里是多么好的多么富饶的国家,他要花多长时间才能变成和东君一样的意识体呢?后来那一晚中国人突然说我要花多长时间才能追赶上你呢?

被捏住下巴时,美国人眨眨眼,撒娇一般搂住他的脖颈,“开玩笑的,我在想1979年,2008年……”
“我在想……希望我们还能一起度过很多年。”

中国人在灯光下被附上一层光,美国重重地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修长的腿下意识夹紧了中国的腰,欢乐地总结道,“特朗普是*,真的。”
END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