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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姬，梅姬。我们去浴场吧。
你在门口拦住你的妻子，小心翼翼地低头盯住她的眼睛。
梅姬没有说话，好像你们之间已经习惯了沉默。上一次你们开口交流是什么时候了？那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梅姬没有抬起她那双蓄满悲伤的眼睛，也没有看向你。
她点点头。她同意了。
梅姬什么时候拒绝过你呢？你的妻子用手拢住头纱，绕过你离开了。她只是去做准备——你这样想。但梅姬的背影让你难过。
哦，梅姬，你的妻子，你的挚爱，你已经让她伤心太多次了。一个千疮百孔的心脏还能流出什么血液呢？你想走过去搂住她，你把手揣进衣兜里，摸到一张坚硬的卡牌。白银品级，正好配得上你的妻子。
该死的游戏，你说，该死的卡牌。
热水包裹着你，还有你怀里的梅姬。你的脸被热气蒸得发红。
唉，我的爱。有水珠从她的脸上滚落，你分不清那是什么。热气蒸腾进你的眼睛，于是你眼前也开始变得模糊。
你怀里的人动了。她转过身，扶着你的头，叹息再次飘落在你耳边。吻我，阿尔图。
你吻上去。双唇贴在梅姬带着月牙钿花的额上。你多久没吻她了？你低头，轻轻吻住她的脸。你已经让她伤心太多次，太多次了。你怎么敢心安理得地吻住这张为你哭泣，为你悲伤的脸呢？
最后你吻住她的唇。颤抖的，你不敢打开那扇闭合的门。你真的可以，你真的还可以吗？梅姬，我的梅姬。你蹭着她的唇，抚摸她湿漉漉的长发。
哦，阿尔图，别哭。梅姬捧着你的脸，于是你的唇被撬开，你品尝到了什么？那太苦涩，太遥远了，像是有毒的汤药。你害怕，你逃避，你追随。你品尝那些致命的苦涩。
让我为你流泪吧。梅姬搂住你的头，为你吻去那些泪水。
梅姬用手握住你，但你摇了摇头。惩罚我，梅姬，总有一个地方是仅属于你的。梅姬脸上闪过诧异，但你很快看到她眼中的担忧以及某种期待。
惩罚我吧。你又说。
梅姬不再言语。你顺从地转过身，贴在微凉的池壁上。你听到水流的声音，梅姬把手伸到水下。她紧紧贴着你，埋在你的肩膀，散落的黑发铺在你的手臂。梅姬的手指触到入口，那里轻微瑟缩了一下，接着，她轻柔地将第一个指节推进去。
妻子的手带着池水的温度，滚烫。纤细的手指往里推进，却被干涩的口夹得动弹不得。没被压制住的呻吟从你唇边溢出，梅姬偏过头吻了吻你。
放松，阿尔图，我不想弄疼你。梅姬的声音不似刚才温柔，你甚至觉得自己听出了一丝冷漠的味道。于是你也不敢提醒她地板上有一瓶未开封的油膏，只得咬着牙忍下。
梅姬把手指抽了出去，温热的水流立刻钻进那微小的开口中。梅姬拢了拢长发，随即俯下身，将手指缓慢而不容拒绝地推了进去。
你难以抑制地颤抖，那柔软的指腹已经触到那浅处的拐点，压上敏感的腺体。梅姬的身子压着你，将你困在池壁间动弹不得。
梅姬，梅姬。你断断续续叫着她的名字，敏感点被重重一摁，刺激得你弓起身子，穴口分泌出大量肠液，顺着指根融在水中。梅姬的手搭在你的脖颈处，像是要掐住你。指腹摁在腺体上，开始狠厉的揉搓。指尖立起，绕着滚烫的肿块旋转，又重压下去，反复摩擦，甚至抵着那个点一下下用力地按压。
你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刺激。陌生的快感炸上大脑，让你眼前一阵阵发黑，你要溺死在梅姬暴雨似的快感中。
对不起……对不起。你说。
亲爱的，为什么突然说对不起？梅姬吻住你的后颈，手上的动作不停，反而加重了力道。你竭力仰起头，身体贴着她战栗。我……对不起……哈，梅姬，梅姬。你一定又哭了，那只手才会这样温柔地抚摸你的脸。
我真该死，你应该，远离……你很快发不出声音了，因为梅姬深深勾住那块凸起的腺体，用力拧着它，你只能从喉咙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任由快感将大脑冲成一片。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淋上那根深埋的手指。你的身体绷紧，又在绝顶而陌生的高潮中彻底软倒。梅姬紧紧顶住你，抚摸你因高潮而剧烈抽搐的身体。
不要离开我。你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说，不要离开我。你想转头去看梅姬，你很恐慌，为什么梅姬不让你面对她？你感到委屈。
让我转过来，好不好？你小声问她。
梅姬不说话，你被妻子的冷漠吓住了，你想到那些无言相对的日夜，想到梅姬总是躲闪的眼神。你要受不了了，于是你开始哭泣。哦，你怎么会有这么多眼泪？你急于让空气灌满肺部，张嘴大口喘息。
我的挚爱，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你说，如果我们是一滩水就好了，就这样溶解在此地，两捧水融合成一捧，我们永远不会分开。
梅姬终于松开了你，将你翻转过来。于是你看到了爱人的眼睛。可怜的阿尔图，看看你，你承受了多少？梅姬搂住你，她的眼睛装满了怜爱。你享受她的怀抱，甚至期待自己就这样死去。
冰凉的金属插入股缝，你被激得一抖。很快，金属也被池水泡暖了。放松，阿尔图，腿打开一点。梅姬揉着你的后颈，将那根带有粗糙纹路的青铜棒塞了进去。痛，太痛了，你一定叫出声了，带着呻吟的喘息在浴池上方回荡，你被自己的叫声吓到，却又抑制不住喘息。
硕大的柱头一寸寸撑开肠肉，抚平褶皱，颗粒般的凸起轮番碾过熟透的肿块，挤压出更多液体。你已无力维持站立，全靠池壁和妻子的怀抱才不至于没入水中。半截器具都被推入体内，被滚烫的穴肉紧紧包裹。你终于缓过来了，便拿头去蹭你的妻子。我爱你，我要你，我会跟着你，你也会跟着我，对吗。你的声音沙哑，带着哭泣后的鼻音。梅姬，梅姬，死亡不会把我们分开，我总会找到你的。
你还想说什么，但温柔的妻子已经吻住你的唇，随即将另一段弯折的器具也插了进去。你简直不愿回忆起那时的痛苦。先前被塞进去的金属在体内向上顶起，两段青铜将窄小的穴口撑开，更多的黏液喷出，更多的热水灌进去，皮肤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你的腹部被顶起可怕的弧度。你害怕，你好害怕。但梅姬抚摸你，亲吻你，你接受这疼痛的馈赠。
我要是死了……就天天缠着你。疼痛让你眼前一片黑暗，我不走……我哪也不去。
你身下的水慢慢染成红色，再被冲淡成褐色，最后消失，又被重复沾染。梅姬开始有节奏的抽插，深处被器具勾着，浅处又被撑开，稍微动一下就剧痛无比。梅姬扶住你的身体，每抽插一下你都会随着频率抖动，穴口像被捣熟的果子，一下一下榨出熟透的汁液。
你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但你依然开口，你说，要是你死了……梅姬，我的爱……我就随你而去……变成，变成鬼也要在一起……
你又说，我们一定是最幸福的。
梅姬好像笑了，她终于笑了。你放心地让自己沉入黑暗。梅姬搂住你无力的身体，当然了，我的挚爱，我的盟友，我们永远在一起。
你还有话没说完，但来不及了，你倒在妻子的怀里，任由疼痛和快感支配你的大脑。你在做一个热气腾腾，充满潮湿水汽的梦。
你死去了，你不再是阿尔图。你变成了一棵大树，不能说话也不能动，挺立在炎热的夏季暴雨中，你很孤独，你想跑，想说话，但你是一颗树呀，树怎么会说话呢？然而，你感受到树根在泥土下面碰了碰你，于是你看到了另一棵树。是梅姬，她站在你旁边，她也是一棵不会说话的树。你大笑，于是你又变成了花朵，兔子，老鼠，男人，女人……你们总是在一起，是朋友，是亲人，是恋人。啊，还有谁能把你们分开呢？没有了，没有了。
你在家中的床上醒来，下身和腹部传来难以忽视的疼痛，看来医馆是非去不可了。身边空无一人，你把手覆在身侧的被褥上，触到还没来得及消散的温度。
尽管没人会看见，但你还是把脸埋在枕头里，开始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