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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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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0-25
Words:
4,732
Chapters:
1/1
Comments: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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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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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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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4

【夏麦】Like That

Summary:

pwp. 由Mycie因疏忽被下药引起。

Notes:

感谢三首BGM帮助我稳定这篇的基调:
• like that(0.9X)
• Señorita - Kurt Hugo Schneider/MADILYN
• Kompa - XAOC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Wow. Brother dear, 你做事总是这样尽善尽美滴水不漏呢。” 夏洛克脸上挂着惯常的、胜利者的讥笑,等待麦考夫同样尖刻的回击。

这是当然的,他不辞辛劳半夜跑到麦考夫宅邸并闯进浴室盯着他哥哥就是为了把幸灾乐祸带给他的愉悦感最大化,除此之外他有点无聊,最近的案子从没超过五分。他从某人那儿得知麦考夫因为疏忽被下了药,没什么大碍,因为这位上司对自己的评估结果是回去休息会儿就行。

没什么大碍,但仍旧疏忽了,不是吗?仅仅是这个就能让夏洛克很高兴了。

麦考夫只是安静地躺在浴缸里,头枕在冰冷的白瓷边缘,甚至没有在看他,“不然呢,Sherlock?” 他的声音很冷静,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虚弱,“你认为我会准备玫瑰花瓣和泡泡浴,点上一支蜡烛来庆祝我的处境?”

“哦,如果那样我就能参加麦考夫温馨的泡泡浴派对了,真可惜。”

麦考夫把一种极度疲惫、带着一点轻蔑的无可奈何的眼神投向夏洛克,仿佛在审视一个无法理解其行为逻辑的奇异生物。

夏洛克也在审视他——放在触手可及之地、盛满清水(更可能是淡盐水)的玻璃杯——他怕自己呕吐,还是有这样的打算?脸颊是不正常的绯红,呼吸略显紊乱。浸透的、白色的定制衬衫(布料因水而变得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他因克制而紧绷的身体线条。克制?哦是的他在略微发抖……但不是因为药物…是吗?(他甚至没有完全脱掉衣服,是来不及…不,是事先预见他会过来。)

“你采取了低温水浴,试图通过激发潜水反射来强行降低心率、对抗血管舒张。”夏洛克的语气改为陈述,“你没有呼叫你的医生。为什么?怕留下记录?怕你‘英国政府’的完美履历上出现‘因春药失态’这样的污点?”

麦考夫终于闭上了眼睛,仿佛连看着夏洛克都成了一种能量消耗,他扯出一个几乎没有弧度的微笑:“Think,brother mine。一个没有回应的目标是无从定位的。”

那么这就是他们选择春药而不是毒药的原因了,他们想要信息(也可能是虚伪信息的搭建材料),而不是死亡。他那谨慎的哥哥还没有退出堡垒信息战的打算。话说那些金鱼也太低估他的哥哥了,竟以为能通过这样无聊的手段取得他们想要的东西,或者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对手是麦考夫。

夏洛克沉默了片刻,然后走到浴缸边蹲下。他能观察到麦考夫额角的细密汗珠,能听到略微颤抖的呼吸声。噢,麦考夫引以为傲的意志力,以及身体对意志的背叛。其实他想束手旁观这位大英政府是如何浸在冷水里崩溃的,和用显微镜观察菌落发展一样有趣,他很好奇……

“所以,”夏洛克再次开口时声音变得很低沉,尖锐度却分毫未减,“你选择独自在这里,假装自己是一只水缸里的龙虾——将所有人都排除在外,包括能提供真正帮助的人。”

麦考夫睁开眼,近距离地迎上夏洛克审视的目光。白昼里永远保持精致利落的绅士发型已经散开,发丝湿润而清晰地贴在他额前,一缕一缕地略微蜷起。那双蓝色眼睛对比轻微发红的皮肤显得锐利而纯粹,如同极地蓝冰一样仍然不受药物分毫的玷污。

“而你,”他轻声说,嘴角扯起一个讥讽而懒惰的弧度,“提供了‘真正的帮助’吗?你在这里,进行你的实验观察,试图在我的……不适中,找到可以写进你记忆宫殿‘Mycroft的弱点’分类下的新条目。”

他顿了顿,用尽力气凝聚起最后一点属于兄长的威严:“恭喜你,收集到了。现在,如果你嘲讽的欲望已经得到满足,可以离开,让我继续假扮龙虾了吗?”

夏洛克注视着麦考夫,缓慢而挑衅地回答他:“我可以提供真正的帮助。(I would offer real help.)”

“You couldn't. ”他微不可察叹了口气。

“You want evidence, and I will give you what you want.”

“Sherlock. ”

弟弟使用的那个双关让他的脸微微发烫——他想要什么?他不关注自己想要什么,他只知道自己需要什么。降低“想要什么”对他的干扰,采用“需要什么”的理性,这是麦考夫的生存方式。

但夏洛克向他伸手的时候他还是闭上了眼睛。弟弟骨节分明的苍白手指落在他的锁骨下方,体温和冷水的交界线——现在夏洛克的手沉入水中了,他的呼吸不得不变得更加紊乱。夏洛克的体温和他的体温都逸散并混合在这缸清水里,他弟弟的指尖应该在迅速失温,而他本就在低温下止不住地颤抖,如今几乎要在简单的抚摸下痉挛。

麦考夫把手从水下抽出来,搁浅一般紧紧扣住白瓷浴缸边缘,他没法再咬着下唇,于是允许它们略微张开来为他获取更多氧气。那只手还在向下,富有耐心和技巧,衬衫为他挡住了一些刺激,但当夏洛克抵达他腿间并握住他时,剧烈的挣动让夏洛克的黑色衬衫瞬间被荡出浴缸的水花溅湿。

“你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夏洛克对自己的衬衫毫不在意,低声陈述的同时也没停止对兄长的抚弄。

“由于我把自己泡在水里……”他纠正那个说法,“你能暂停使用一下你的观察分析方法吗?或者请你只是闭上这张嘴?我会对此心存感激的……嗯……”

“是的,你应当感谢我。”

夏洛克很快意识到这样不行,麦考夫的处理方法显然在阻碍他,准确来说是阻碍他自己。从刚才的反应来看那药的功效应该包括放大触觉体验,不然在冷水里麦考夫的反应不该那样敏感。如果他继续放任冷水包裹他们会怎样?他亲爱的兄长会因为过度刺激而不断流泪、挣扎,但他不会获得高潮的……

某个东西发出了一声轻响,夏洛克思绪回归,水位线正在以可见速度降低。他哥哥眯起眼睛——疲惫但仍然显得危险——看着他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好吧。“你要去床上吗?”夏洛克放开他站起来,俯视着麦考夫。他哥哥哼了一声表示确认,大英政府就是这样养尊处优,刚获得了第二选项就从坚忍变回懒惰。

夏洛克从他哥哥的衣柜里拽出一件叠成标准扁长方体的睡袍,睡袍没那么好找,尽管很显眼,但不好找,所以麦考夫的衣柜现在看起来有点乱,他不是故意的,当然。整个衣柜散发出一种干燥、沉郁、熨帖的香味,侦探把鼻子埋进身上这件柔软的睡袍里,那种浅淡的香味正随着摩擦黏贴到他的皮肤上。

一盏灯暗下去,夏洛克转过身,目光被哥哥右手上闪光的素戒捕获,在床头灯暧昧的暗光里,麦考夫带着模糊的笑意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白色浴袍,却并不完全脱下。

他的头发还处在潮湿凌乱的状态里,掀开布料的过程简直是魅惑的展示——就是一种展示,他盯着夏洛克,弯曲上挑的眉眼里同时存在邀请和拒绝的意味,麦考夫像是皇家博物馆里耀眼且不容亵玩的宝石。

“你只是看着吗?” 他哥哥说话的语气总是充满撩拨性质的优越感,“我亲爱的弟弟。”

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被单蓬松的漩涡里,白皙的腿肉从布料的阴影下挣脱出来……啊,大腿,永远包裹在剪裁精致的西裤之下,平日里只有西裤褶皱能朦胧地勾勒出它们的色情……

“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自己来……”

他作势就要把戴着戒指的手指伸向布料遮盖的穴口,夏洛克在那之前握住了他的手腕。单纯的欲擒故纵,在把手指插入软韧湿润的穴道时这件事就变得十分明了,麦考夫自己准备过了。

“你还真是喜欢跟自己玩啊,是不是,Mycroft?”

侦探把他哥哥整个压在身下,如同制住猎物的黑豹,舔咬他的耳廓,把手指向身体更深处送。在一阵绞紧后夏洛克感觉到身下的胸膛因为笑意轻轻震动,他的女王心情实在很好。

“也许我只是不相信你的技术呢?”

“那你就不该塌着腰在我的手指上自慰。”

麦考夫不赞同地轻哼,等待夏洛克把第三根手指加进去,然后又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晃动线条柔顺的臀部。他哥哥这具禁欲、敏感,又淫荡的身体,只展示给他一个人的身体——他拥有这独此一份的信任,被大英帝国权力基座中的楔子、冷漠精确的仪器手术刀亲自赋予。

尚且空闲的那只手抚上哥哥的腰臀,夏洛克在脑袋里对比测量了一下人体结构解剖图,推算出了某个点位的身体坐标,只要并起手指一直揉弄那点就能让哥哥不雅地射在他自己的被单上,他只花了一秒钟就决定那么做了——

“Sherlock. ”

仅仅念出名字就是一种令人眩晕的警告。当然在这种场合,比起威严更多的是色情……

麦考夫吸了一口气,把弟弟的手指从体内拔出去,他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张开手对侦探做了个邀请动作,又在夏洛克抱住他的那一刻把弟弟翻到底下去。

那位傲慢的哥哥现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颊上的三颗痣在床头灯的映照下体现出极其清晰的色情,漂亮的大腿跪折在他的两侧,散开的浴袍这下再也无法掩住他充血的勃起了。

妈咪真的给他生了一个漂亮的好哥哥。

夏洛克实在搞不懂为什么麦考夫在这样下流的性交中还能保持他那套尊贵的优雅,连喘息都带着慵懒华丽的尾音。他哥哥挺起漂亮的腰腹把他纳入自己体内,那真的很热、很热、很热……

他不在意让麦考夫的控制欲获得一点满足,反正他哥哥会慢慢地在这种控制里崩溃,控制的终点是自身的崩溃,这不是很有意思吗?性器被穴肉热情主动地吮吸,夏洛克在他哥哥的攻势之下眯起眼睛,他支起身体想把麦考夫拉得更近一些,但被麦考夫“Shush”的手势挡回床单里,“good boy”的夸奖紧随其后,仿佛只要听从他的命令就能获得无尽的糖果。

麦考夫挑起眉毛歪脑袋,大英政府笑起来无害又致命,在那个笑容之下所有猎物都会被魅惑而无处遁形。夏洛克觉得麦考夫随时能把他榨得射出来。

“我开始觉得有点无聊了。” 麦考夫停止了起伏的律动。

他需要一个借口,夏洛克太了解他了,他还是不愿意承认他的控制会让他失去控制,夏洛克了解自家哥哥的游戏规则。麦考夫懒洋洋地从他身上爬下来,躺到夏洛克的位置上。

多亏了他哥哥与人类相处得不好又有强迫症和洁癖,一次性推到最里面真让夏洛克被夹爽了。这个体位很容易摸到麦考夫被一层薄薄脂肪覆盖的猫一样柔软的腹部,麦考夫大概和他想到同一个喻体了,夏洛克的后颈被轻柔地抚摸,侦探不是小猫,被保护者叼起后颈挪到安全的地方这种事是不会存在的。

尽管如此这个举动还是太亲密了……比性爱还要亲密。那是因为药效吗?夏洛克看进他愉悦、得意洋洋的眼睛......不,麦考夫还很清醒。

于是侦探俯身去咬麦考夫的锁骨:“Myc,你太清醒了......”

“Huh......Am I?” 这句话轻柔得只剩下气音了。

麦考夫伸手攀上他的后背,是邀请也是威胁:取悦他,不然就要承受他的厌倦,因此只有夏洛克——夏洛克,这一恒定的飓风,能给他无穷的喜悦。

“My,你变得这样难以取悦。”

“你的‘取悦’没能达到合格的评分,你将如何解决呢,brother mine?”仍旧是这副得意洋洋的嘴脸。

谁想取悦他、受他评定了?

夏洛克大开大合地操弄他,肉柱一次又一次地碾过他的前列腺,麦考夫抓住枕头的手指骤然收到最紧,近乎尖叫的哭音散在房间里,生理泪水也不受控制地溢出眼角,只好闭上双眼来承受飓风对他的侵犯。弟弟的顶撞让麦考夫的感官全都被迫集中在体内的挺送上。他的双腿被年轻的Holmes掰到最大敞开限度,腰肢被用力地扣住压向硕大的阴茎,他自己红肿的勃起躺在颠簸的小腹上不断吐出一条一条的水痕。

夏洛克无法拒绝——这种成瘾性的欢愉,因此起码在这一项目上他可以把他的男孩圈在他的控制之内......

“你还变得尤其傲慢......”夏洛克嘶哑地对他耳语,“你做不到的......My.”

Holmes家的弟弟低沉地笑起来,精准地摁着动脉掐住他的脖子:“你就喜欢我这一点不是吗?”

轻微的窒息和密集的操弄让麦考夫抽噎起来,他根本失去了所有的余地,把自己也当作筹码压到赌桌上的那一刻就已经没有胜利可言了。他像一块黄油、一块水蜜桃,严丝密合地包裹切开他的餐刀,在不规律的抽插里经历感官过载。

“啊......Sher...慢......”

“我不会听你的,My,因为这就是你想要的。”

“…bad boy……”

“No, it's Sherlock. ”他弟弟这样纠正他。

或者,全盘皆输也能成为完全的胜出呢?所以他说:

“go, deeper......”

夏洛克猛地摁住他的小腹,同时没有预警地向上挺腰。肉棒进入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一点酸疼、紧接着巨大的快感在他体内炸开——麦考夫失控地大声喊叫,夏洛克丝毫不愿减缓速度或者减轻力度:

“你明明忍得住,却为我发出声音......如你所愿,My,我会帮你把这张嘴堵上。”最后两个单词已经贴到了他的嘴唇上,紧接着弟弟柔软湿润的舌尖舔进他的口腔,在他管束失效的包容之下。

快感从脊柱漫进后脑,太多、几乎让麦考夫耳鸣——没有耳鸣,撕咬般的亲吻给他的耳蜗灌入淫秽的水声,让他轻易就能明白自己究竟处于怎样的泥泞之中。

——Holmes家的年长者抚摸年轻者的后脊,夏洛克在兄长下意识的安抚里读出“别急”,但很快这种安抚就被手部的痉挛取代了。

他没想过Mycroft竟然能发出那样绵长滑腻的呻吟,就像一段柔顺昂贵的丝绸从耳膜上淌过......他的哥哥在大腿和腰腹持续的颤抖痉挛中射精,而他恶趣味地抓住正在喷出汁液的阴茎用力地撸动,用指腹揉搓顶端那个细小的裂口,直到麦考夫像个短路的机器一样卡顿着眼白上翻。

精液在剧烈起伏的小腹上浇得乱七八糟,夏洛克也心满意足地射在他哥哥的最深处,洁癖严重的麦考夫肯定要骂他了,但他哥哥尚且还没从高潮里落地,夏洛克又抽送了几次,那些过度反应的肉壁感觉太好了。

过了好一会儿麦考夫的呼吸才平复了一些,他攥住夏洛克的卷发把弟弟拉进又一个亲吻里,大概只是不愿意承受侦探观察的目光。这个吻包含情事后的温存与一丝刻意为之的模糊。当他终于松开手,身体却并未远离,额头轻轻抵着夏洛克的,闭着眼,仿佛在专注地调整体内失衡的节律。热切的寂静里,只有彼此交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浮动。

最终,他率先打破了这片黏稠的宁静,声线由于先前的喊叫变得低沉沙哑:“我假设,你此刻过剩的多巴胺没有驱使你发表任何非适当评论的冲动。”

夏洛克几乎能感觉到他哥哥正在尝试重新校准启动。他没有回答,只是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看着兄长重新睁开眼睛。迷濛水光尚未褪却,如同涨潮后尚未恢复冷静的海岸。

麦考夫移动了一下,伸手拂开落在夏洛克额前的一缕汗湿的卷发。

轻柔的吻印在他的额前。

Notes:

本来想搞浴池play,但麦就是这样养尊处优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