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想体验一下靠谱火系成男的雪山护送几日行吗
(我真的好想要个老爷
旅行者是玩家,请自行代入
——
我接到了一个委托,替一位学者女士去雪山放信标,用以收集数据。
是一项难办的差事,但是众所周知,只要有亮晶晶的四角石头,万能的旅行者就会出手。
接到委托的当天下午,我打点好行装就到了雪山,扑面的风雪呼啸而来,杀我一个措手不及,棉絮一样的雪飘进脖颈,惹得我当即打了几个喷嚏。
鼻腔涌进了寒冷的空气,呼出的气息化作白雾。我在一片银白里寻找最近的安放位置,最终在晚暮降临时放好了第一个信标。
霞云为雪地笼了层粉金,给雪山以难得一见的色彩,是如此宁静绚丽的风景,不禁让我遐想,如果雪山有春天,那会是何等的动人。
可想归想,我现在还是得担心今晚的去处。夜色中的雪山或许别有一番风姿,但它的危险也不言而喻。
真不幸运,突然下了一场暴风雪。
风拍在身上,那感觉仿佛是被痛扁了一顿。我狼狈地在风雪中搜寻可以避雪的地方,终于在体力耗尽前瘫在刚找到的山洞里。
等体力恢复了一阵,我才惊觉身处环境的不对之处。
这个山洞有种温暖的潮湿,就好像是雪融时的情景,一切迹象都表明,这里已经有人在了。想到这里,我刚放下的心蓦地吊起,从地上爬起来慢慢往山洞深处探去。
不远处的山壁上有摇曳的影子,它被火光驱使着舞动,隐约能看出是个人形。
我小心地从山壁后探出头,不曾想见到了熟人。
“迪卢克?”
“是你。”
红头发的青年比火焰还亮眼,迪卢克倚坐在火堆前,一旁放着个包裹。
“你怎么会在雪山?”我从山壁后走出。
“来采集酿酒材料,”他示意我靠近些火堆坐下取暖,“你呢?”
“我接了个委托,来帮一位学者放信标。”我顺从地坐下,回答道。
“雪山危险,祝你路途顺利。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他挑了下火堆,让其烧得更旺,暖意融化了我冻僵的四肢,同时倦意也笼罩了意识。
“多谢……”我靠着一块岩石,不久便睡着了。
我还在梦里,感觉有人轻摇我的肩膀,把我的意识拉回现实。
“天亮了。”
“啊?哦…抱歉太困了。”
一睁眼就看见迪卢克老爷十分优雅地蹲下与我平视,我吓了一跳,撑着石壁站起来。
他转而提起地上的包裹,不远处的火堆尚存余温,我揉揉有些酸疼的肩,猜测他大概要回酒庄了。
“这个山洞很安全,附近没有魔物,你如果方便,可以暂时把这里当作营地。”他叮嘱完后又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我则笑着向他道谢,我们并肩走出山洞,清晨的晖光将雪地映得刺目,在一片纯白中,我身旁的青年显得尤为耀眼。
“那么,就在这里分开了,路上小心!”我朝他摆摆手,他抿唇颔首,回了一句:“你也是。”
我们迈步走向相反的方向,一段路后我回头望去,雪中唯一的那抹暖色已经消失不见,我呼出一阵雾气,脚下的雪嘎吱嘎吱地响。
雪山太静了。
这里有飞舞的晶蝶,有覆雪的苍松,有莹蓝的冻植。
古老,富有生气,寂静,寂静到让我想唱歌。
于是我轻轻地哼唱起来,唱起遥远的蒙德城镇里吟游诗人常奏的曲调。
在这里——
玫瑰蔓生,夜莺欢颂;
松风吹拂,泉水呤叮;
葱绿蜿蜒,阳晖浅照……
不知道多少年以前,这里或许也有很多人在唱歌。
不知道多少年以前,这里或许也有歌中所唱的那般景色。
我走到了眠龙谷,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那抹唯一的暖色、火红的身影,利落地解决掉冰深渊法师的据点,见到我之后,面色平静地点头,算作问好。
奇怪,暗夜英雄的业务范围已经覆盖到雪山了吗?
“迪卢克?你不是回去了吗?”我惊诧地小跑到他身边。
“雪山太危险了。”一阵简短的沉默之后,他只回答了这句话。
所以呢?我一下子有点反应不过来,直到对上了他的眼睛。
暖焰一般的眼眸,平静坚毅又带着肃然,仔细看去,却在眉宇间发现了往日里难有显露的温柔。
我轻轻地笑了,再笨的人也不能不发现这其中的心意,于是我问他:“能拜托你和我一起完成委托吗?”
“我的荣幸。”他伸手接过我手里的地图。
我们在雪山又呆了两天,今天只剩下最后一个信标等待安置。
它的安放位置在一处陡峭的山脊之顶,我们停在山脚下,雪簌簌而降,寒风凛然,山脚下已至如此,到山腰往上时风雪的猛烈程度我难以想象。
迪卢克说了句什么,但风将声音吹散,我问询地看着他,他俯身拉近距离,确保声音能清晰传达。
“你的背包里如果有能御寒的衣物道具,现在就用上,一会上去的时候跟紧我。”
我从背包里翻出一条更厚的围巾,又找出一个放热瓶,以备不时之需。
“这样就可以了。”
他见我准备就绪,转身走在前面,带我往一条更省力的路走去。
我们一前一后沉默地前行,风雪隔绝了一切了声响,耳中被灌满了呼啸的风声。
雪越来越大,风也愈发猛烈,我几乎不太能站得稳,如果不幸地踩进了更深厚的雪层,那么会连迈步都无比费力。
现在雪拍在脸上的感觉已经不是被痛扁一顿的程度了,我低头眯着眼前行,只觉得身体都变得沉重。
视野中忽然伸来了一只手,我艰难地抬头,迪卢克却轻柔地抚住我的后脑勺往下压了压,我听见他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
“不用逞强,抓紧我的手。”
他握过我的手,似乎有火元素源源不断地涌过来,温暖的感觉从掌心流到四肢百骸。
迪卢克稳稳地迈步,那些几乎要把我吹翻的风好像对他完全起不了作用,在充斥着风声的寂静里,在一片雾色的世界里,他成了我唯一的信标。
等我们回到那个被暂时当作营地的山洞时,已经入夜了。
我的手脚还是给冻僵了点,走在平地上有种迷幻的感觉,它们似乎脱离了我大脑的控制,总会走几步就让我趔趄一下。
迪卢克让我坐着不要动等身体回暖,他把火堆燃得更旺,最后干脆把外套脱下来罩在我身上,那外套上还残存了些火元素,温暖的触感让我的知觉慢慢恢复。
“真的不冷吗?”我偷偷玩他外套上的绒边,还是忍不住担心地问出来。
他注意到了我的小动作,没有制止也没有回答我的提问。而是静默地看着我。
“下次单独行动时遇到今天这种情况,一定要思考清楚再去。”他停顿了一下,神情变得严肃,“切忌冲动行事。”
看来他好像观察到了我的行动作风一向是遇事不决直接上,毕竟在这片大陆上约等于不灭的“旅行者”,就算重伤倒下,也不过是一个煎蛋或者传送的事,因此我很少会考虑某个状况对我的物理影响。
我讪笑着连连点头保证,迪卢克叹了口气,放软了眉眼,开始处理食物。
今夜是在雪山的最后一晚,温暖的山洞十分适合任务完成后休整安眠,或许是因为太累,又或许是因为精神太放松,我早早就睡着了,第二日醒得也早。
我醒时,迪卢克正好起身,我把外套递还给他,说要去附近转转。
清晨的雪松上挂着雾淞,我环视一圈周围,被余光里一丛突兀的颜色吸引了目光。
我走上前,意外地发现那是小小的一丛花,点点的金黄,在晨风中摇曳。我惊喜地发现那花丛蜿蜒生长到了山洞周围,颜色也不只有金黄。
是融化的雪水与这几天山洞的温暖让它们生长了吗?
我兴奋地小跑回到营地,山洞里也生了些绿植。
“迪卢克!”
“怎么了?”他转身看我,大概是以为有什么突发情况。
“开花了!”我兴奋地比划着,他略微歪头,显然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伸手拉着他的衣袖,急切地带他去看那些新生的生灵。
“可能前几天没有注意到,但是昨天一夜之间居然开了那么多花!”我笑着对他说,不自觉地由拉着他的衣袖变为了握住他的手,兴奋惊喜的情绪溢满胸腔,自然也没有注意到他回握了我的手。
“嗯…的确称得上是奇迹了。”
红发的青年脸上生出一丝笑意,那双如同冰镇佳酿的红眸此刻像融化的阳光一样引人注目,竟比雪山一刹的春华还动人。
“你有想过……如果雪山有春天吗?”我没由来地想到这个问题。
“那应该就像现在这样吧。”他回答。
“不对,不对,”我笑着摇头,“那就会是…像现在的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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