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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汀杀 强迫情节 有药
他是喝得有点多了,沙一汀哄着他回房间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哪个粉丝。张毅成笑得很憨厚,也不管眼前重了影的是谁,从指缝里爬进他的手里,幼稚地一点点握紧十指相扣。别走了嘛,他可怜巴巴地讨饶,眼神因为酒醉迷离。我这什么都有,陪陪弟弟吧。
后来发现是沙一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酒还是没醒,疲软的四肢拧不过沙一汀的手,支支吾吾的拒绝反而像欲擒故纵。在他第二次踢打着翻身摔到地上之后沙一汀索性掐住了他的脖子,他从张毅成的枕头缝里翻出瓶rush,用掉了将近一半,不想也知道这张床上曾经多荒唐。张毅成被他卡得满脸通红,沙一汀看着他圆钝的脸,怎么也想不通他背后能玩得这么开。还不什么呀?沙一汀松了手,张毅成毫无防备地吸进去几大口药,他急促地呛咳,听到沙一汀接着说,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了。
然后床垫变成海浪,他在咸涩的空气里沉浮,沙一汀的吻成了化掉的棉花糖。他懒得在张毅成头脑发昏的时候追问他给多少人吸过又或者自己吸过多少次,管他真话假话,最多也不过变成床上调情的谈资。他在张毅成飘起来的敏感时候给他口交,温热的口腔好像绵软的白云,他深深地含进去,高热的水雾把他层层裹住,舌尖和喉咙都是致死的利器,张毅成的大腿毫无意识地抽搐起来,皮肤抖成绷紧的弦,碰一碰就收获一声哀鸣。他眼里挤出来两滴泪,随即哼哼唧唧地捂住了脸。沙一汀把那点东西吐到他凹下去的小腹上,一边扩张一边吻他的下巴。疼是不疼啦,他吸够了药,浑身都浸在糖水里,全世界只有快乐。沙一汀想吃他的嘴,他就顺从地伸出舌尖,沙一汀把他两条长腿压开,他就缠绵地夹住他的腰。张毅成在沸腾的高潮里揉压自己干瘪的肚子,想透过皮肉摸到那柄粗暴的凶器,他迷迷糊糊地缩紧了内壁,控诉沙一汀你他妈这是强奸。
可是他拉成一条直线的腿包容了一切,敞开的穴口翻着红,肮脏的体液被打成泡沫,白油漆一样慢慢淌下来。他的腰软得要命,沙一汀翻过他来叫他自己坐,他就紧贴着沙一汀,挂在他身上前后地摇,里面颠簸着吞咽,瘦削的骨支着层皮,柔软的内脏袒露无疑。能摸到他的东西吗?张毅成扯着胳膊往后面摸,什么都还没摸到就哆哆嗦嗦地扑到沙一汀身上,弯折的身体敏感而多情,里面不停歇地流出黏稠的水。沙一汀推着他起来,才顶了两下他就受不了,把头埋进枕头里,两条细腿晃得太过分,撑不住了索性直接摔倒趴下。沙一汀跟着压下来,扳过他糊满泪水的脸接吻。他流着口水呜呜地叫,鼻子塞住了,只有在接吻的间隙谨慎地呼吸,一口一口吐热气。沙一汀又笑他,你跪不住的时候像个雏儿,就那种又脏又纯的挂牌处女。张毅成轻轻咬他的舌尖,你还找过挂牌的?没有就他妈的闭嘴。
睡是在脏兮兮的怀抱里睡,醒是被胀痛的下身唤醒。沙一汀抬起他的腿往里进,他喜欢他拧住的腰腹,困于药效的顺从和坦诚的怀抱,昨晚湿软的穴道带来一季落雨的春天。现在酒劲当然过了,药效当然也过了,但张毅成还是翻过身,小腿夹住沙一汀的腰把他压下来。他想要拥抱又不止于拥抱,于是胳膊收得紧紧的,腰背弯成了一道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