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王橹杰关注的博主已经停更三个月了。
那个ID只有一个字母“M”的账号，曾雷打不动地每半月更新一条亲密教学视频。
视频的主角总是一个固定的男人。
被当作教具展示和操作的青年，却生着一张极为勾人的脸。
鬼使神差地，王橹杰给这个账号发去了一条私信：
“请问之后还会更新吗？”
一周后，他收到了回信。
“抱歉久等，短期内不会更新。老师打算转型拍双人内容了。”
“冒昧问一下，之后的视频还会在这个账号发布吗？”
“对的。您是想要参加面试吗？”
王橹杰愣住了。
他从未想过还有这种可能。
面试？和那位漂亮小哥哥一起拍亲密教学视频？
好像…也不是不行。
可他，完全是个新手啊！
M发来了一个联系方式，据称是面试负责人。
面试定在了下周六，不到十天。
王橹杰感到一阵眩晕。他能从一个对同性身体毫无概念的新手，迅速成长为可以面对镜头，甚至去教学的人吗？
更让他恐惧的是，他发现自己内心深处，除了紧张，竟还有一丝卑劣的期待，期待能名正言顺地靠近那个人，触碰那个人。
这不对。他反复告诫自己，这太不对劲了。
他显然误解了这个账号的定位。
先前那位老师也并非什么专家，只是题材专注，相较于普通剧情片，多了几分知识讲解的噱头。
本质上仍是私密视频，对教学水平的要求远不及硬件条件和表现力来得重要。
……
面试当天，王橹杰是第一个到的。他独自缩在大厅角落，等人到齐后，便默默跟在队伍末尾，目光无处安放，只好低头玩自己的手指。
面试在同一间屋子里进行，应征者轮流试镜，主题是特定技巧的教学。
流程出乎意料地正规，即便提前做过全面体检，试镜时仍被要求做好安全措施。
王橹杰排在最后。前面每人六分钟，他站在那里，几乎看完了整整一节课。
即便是在灯光明亮、挤了十来个人的房间里，他依旧日无可控制地起了反应。
教学内容很明确：仅凭特定技巧取悦对方。
王橹杰严格遵循了这一点。即使前一位面试者已解开了穆祉丞衬衫的扣子，他也没有进行多余的刺激。
穆祉丞受过训练，对身体的控制力极佳。
前面几人的刺激不足以让他失控，他始终安静地躺着，像一尊精致却冷淡的雕塑，只在偶尔蹙眉或抿唇时，才泄露一丝活气。
王橹杰耐心地探寻着他的敏感点，却得不到任何反馈。若是旁人，或许早已气馁，他像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仔仔细细地探索着这具他曾只在屏幕上窥视的身体。
这是他唯一的性幻想对象。
他不想错过。
当感受到对方身体瞬间的绷紧时，王橹杰眼睛一亮，下意识抬头去看穆祉丞的表情。
对方依旧面无表情。
那冰冷的眼神扫过来，连王橹杰这般不易退缩的人，心头也泛起一丝微妙的委屈。他慌慌张张地重新低下头，按照查过的资料，笨拙地一边动作一边讲解。
“看镜头。”
穆祉丞说了面试开始后的第一话。
“抱歉。”
王橹杰窘迫地抬头看向摄像机，耳根红得彻底。他像个蹩脚的学生，在喜欢的人面前出了丑。
穆祉丞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王橹杰这才安心，努力摆出从容的姿态继续：“刺激这里的时候，力度不能太强……”
“不能作为第一步…”
“不能过于沉迷刺激G点”
穆祉丞闭眼靠在椅背上。
正在讲解的声音听起来甚至有些稚气，或许真的未成年。
明明是个毛头小子，看见他被束缚就起了反应，此刻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却还强装镇定。
……很缺钱吗？
穆祉丞重新睁眼，仔细端详王橹杰的脸。
长得倒是合他心意。
如果其他条件过关，给这小朋友一个赚钱的门路也未尝不可。
毕竟，前面几个面试者，一个比一个令他反胃。
在这类视频中，他通常不给予反馈。
但这一次，穆祉丞没有刻意忍耐。在王橹杰的动作下，他配合地达到了高潮。
他的呼吸只比方才重了一点点，几乎难以察觉。
摄像机停止了工作。
王橹杰怔怔地看着穆祉丞身上属于自己的痕迹，无意识地伸手想去擦拭，却反而弄得更加狼藉。
“摸够了没有？”
穆祉丞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王橹杰触电般缩回手，慌慌张张地道歉，脑袋几乎垂到胸口。
穆祉丞笑了笑，没再逗他。
面试负责人拍了拍手：“结果会稍后通知，大家可以回去了。”
王橹杰下意识看向还被束缚着的穆祉丞，脚步有些迟疑。
“不帮我解开吗？”
“哦，好。”
王橹杰愣愣地转回来，眼神飘忽，“我这就解。”
“诶？”
他摆弄了两下皮扣，“怎么这么紧你疼不疼？”
“还好，今天绑得不久。”
左边的皮扣解开，穆祉丞活动了一下手腕，语气随意地问：“要不要跟我试试？”
“啊？”
王橹杰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介意被看着吗？
“你介意被看着吗？”穆祉丞耐心地重复，“不介意的话，要不要现在和我试试？”
“现在？”
穆祉丞理所当然地点头。
王橹杰没有同意。
他低着头，一边解另一边的皮扣，一边小声嘟囔：“你都不累吗？折腾一小时了都…”
“洁癖？”
穆祉丞挑眉，语气还算友善，“洁癖可干不了这行。你没看过我早期的视频？”
王橹杰没有回答，只是执拗地给他系上衬衫扣子。
“我自己来。”
穆祉丞拍了拍他的手。
一旁等着看热闹的工作人员见无戏可看，这才纷纷离去。
王橹杰不知哪来的脾气，非要亲手把扣子扣好，被穆祉丞瞪了也不停。
“你什么意思？”
穆祉丞靠在椅子上，皱眉，“觉得我干这行很惨？”
“我没有。”
王橹杰咬了咬唇，“你等会儿还有事吗？我请你吃饭。”
“你还是学生吧，我用你请？”
“那你请我也行。”
王橹杰改口很快，眼巴巴地望着他。
“不请，我要回家了。”
“那我送你。”
穆祉丞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扯住他的衣领，将人拉向自己，仰头吻了上去。
王橹杰浑身僵硬，随即生涩而热烈地回应起这个湿热的吻。
“现在没人了。想做就在这儿，我不往家里领人。”
穆祉丞说着，手已探入王橹杰松垮的运动裤，抚上他挺立的部位。
王橹杰吻得更急，毫无章法地啃咬着穆祉丞柔软的唇瓣，手也从衬衫下摆滑了进去，在那具瘦削的身体上重重抚摸。他在穆祉丞的套弄下不自觉地挺动腰身。
这是王橹杰的初吻，足以让他晕头转向。
直到手指无意间碰到自己刚系好的衬衫扣子，他才猛地清醒，按了暂停键般停下所有动作。
“怎么了？”
“我只是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王橹杰又变回那个怯生生的模样，“没想做什么……”
穆祉丞彻底没了兴致，起身朝外走。
“锁门。”
王橹杰老实应声，紧紧跟上。
一路无话。
直到出了大楼，穆祉丞才回头看向身后的小尾巴：“你准备怎么送我？”
“打车。”
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
王橹杰犹豫着是否该就此告别。
穆祉丞等得不耐烦：“你到底还有什么事？不会以为我还能邀请你第三次吧？”
“对不起……”
王橹杰委屈地看着他，“我拒绝你，只是因为我不会…怕你嫌弃。”
“胆这么小还来面试？”
穆祉丞眯起眼，不怎么信。
“我没想那么多就来了。”
王橹杰紧张地抠着裤缝。他的确是脑子一热。
王橹杰没谈过恋爱，接吻是刚才的事，上床更是从未有过。
并非保守，只是他从未产生过如此强烈的冲动。在发现M的视频之前，他甚至以为自己天性冷淡。
“如果初试过了，二面就是直接跟我拍视频。”
穆祉丞歪头看他，“现在打退堂鼓还来得及。”
“我会回去好好学的！”王橹杰急忙保证。
“啧，看着我的片子学？”
王橹杰愣愣地点头。
“我人就在这儿，你不想让我给你开个小灶？”
—第三次了，穆祉丞想，这小子再敢拒绝就死定了。
“合适吗？”
王橹杰认真思考，“会不会对其他人不公平？”
穆祉丞：“……”
他一句话也不想再说，扭头就走。
“诶，别生气！”
王橹杰追上去，在他耳边叽叽喳喳，“我说错话了！能收回吗？你真的愿意教我？我可以付学费！”
他就这样黏着穆祉丞到了家门口。
“我要洗澡。”
穆祉丞停在玄关，“你一起，还是等我洗完？”
“我…”王橹杰眼珠转了转，学乖了，“听你的。”
“那就站着等。”
“好！”
王橹杰应得痛快，像个小学生般站得笔直。
浴室水声淅沥。隔着帘子和磨砂门，王橹杰什么也看不见，但这并不妨碍他再次起了反应。
他有些局促，害怕等会儿被取笑。
穆祉丞裹着浴袍出来，一眼便看穿他的窘迫，却没调侃，只是催他快去洗澡。
待王橹杰进了浴室，穆祉丞将新浴袍放在门口，然后回到卧室，打开投影仪，换好睡衣靠在床头打游戏。
王橹杰轻手轻脚地进来，见穆祉丞没理他，便安静地站在床边等待。
“这部看过吧？”
穆祉丞点开一个视频投到幕布上，“数据不是最好，但完成度高。照着做就行。”
王橹杰当然看过，他甚至记得发布的月份。
“我的体检报告。”
穆祉丞从抽屉里拿出些东西，“每月都检。这是润滑剂。套子随你。视频里的道具更硬些，不必完全还原，痕迹太重影响其他工作。”
“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穆祉丞。”
“祉丞。”
王橹杰学着他的语气轻唤，然后俯身，依照视频里的样子吻他。
穆祉丞勾住他的脖颈回应，随即像视频里那样，被反剪双手束缚在背后。
王橹杰没有戴套，依样画瓢地做着前期准备。
因为有剪辑，他只能模仿成片效果，简单扩张后便强行进入。
穆祉丞的身体瞬间绷紧，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塌下腰肢配合。
王橹杰握着束缚带的尾端，在穆祉丞身上起伏。
幕布里的呻吟与身下的声音逐渐重合。
很好听，却让王橹杰心烦意乱。
他学着视频里的样子亲吻、进入，听着穆祉丞和视频里如出一辙的职业化的叫声，心里却越来越烦躁。
他慢慢不再看向幕布，他不想这样。
他不想只是另一个“教学”视频里的参与者。
他不再看幕布，即使记得接下来的画面，也不愿再模仿。
他解开穆祉丞手腕的带子，按剧情，本该用来抽打身体。
但他鬼使神差地将带子绕上了穆祉丞的脖颈，微微收紧。
“祉丞，可以叫我的名字吗？王橹杰。”
穆祉丞并未被吓住，反而凶巴巴地指责：“怎么不按剧情来？你还学不学了？”
“要学的。”
王檐杰眼尾泛红，手上收紧，迫使对方仰头，语气却软糯，“就叫一声，求你了。”
穆祉丞呼吸受阻，双手撑床，艰难地挤出声音：“王橹杰……松开。”
王橹杰立刻扔开带子。穆祉丞趴倒在床，剧烈咳嗽。
“缓一缓，越咳越难受。”王橹杰轻拍他的背。
穆祉丞咳出眼泪，嗓音嘶哑：“你疯了！”
“我有分寸的，”王橹杰亲吻他的发顶，“不会真的让你窒息。”
他想要一点特别的，只属于他的反应。哪怕这种方式极端又幼稚。
王橹杰仍埋在他体内，待呼吸平复，便握着他的腰重新动作。
穆祉丞的叫声与视频里有了不同。
“能叫得盖过它吗？”
“不想听就关掉。”
王橹杰俯身舔吻他的耳垂，撒娇般低语：“可我想听你的声音。”
穆祉丞再次确信这人脑子不太正常。
他被迫随着撞击一声声叫出来，可王橹杰仍不满足，力道越来越大，顶弄越来越狠。
“没这么快！慢一点...轻点…”
“对不起，”王橹杰将他翻过来，面对面进入，“我不想看视频了。”
“…那也轻点。”
穆祉丞紧蹙眉头，身体蜷缩。
“这就受不了了？我看过你所有的视频，祉丞以前能应付更激烈的。”
“我早就不拍那种了….”
穆祉丞喘息着，破罐破摔，“这身体受不了了。”
王橹杰动作一顿。
“抱歉……我不知道。”他显得有些无措。
穆祉丞受不了他这副愧疚的模样。
“没你想得那么严重。普通的还行。别太过分就好。”
王橹杰还没开口，穆祉丞已被幕布里的声音弄得面红耳赤，伸手关掉了视频。
“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王橹杰揉着他的小腹，“这儿疼吗？”
“疼，”穆祉丞撑起身，吻上他的唇，“做完再揉。”
王橹杰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他搂着穆祉丞重新躺下。
看他小心翼翼的样子，穆祉丞觉得可爱，玩笑道：“不用这么小心。疼点没事，别给我撞散架就行。”
心疼和占有欲交织在一起，让他接下来的动作变得小心翼翼。
王橹杰像是被重启的机器人，又变回那个腼腆的样子，抱着穆祉丞黏黏糊糊地纠缠，一会儿要听名字，一会儿索吻。
穆祉丞身上是不疼了，但被人黏得头疼。
“可爱。”王橹杰忽然说。
“什么可爱…别胡说。”
“怎么了？”
王橹杰搂紧他，“就是可爱。而且，下面夹紧了一下呢，在我说话的时候。”
穆祉丞不理他，只晃着腰迎合。王橹杰却来了劲，非要他承认。
“你烦死了。”穆祉丞仰头喘息。
“都能说自己浪，说可爱就不好意思了？”
“我还能说自己欠操、淫乱、不知羞耻，你想听吗？”
王橹杰脸色一沉：“故意气我？”
穆祉丞从镜子里与他对视，轻笑：“摆脸色给谁看。”
王橹杰咬了咬牙，将人抱上洗手台，拉开双腿狠狠操弄。
他撞得凶狠，泄愤般啃咬乳尖。穆祉丞吃痛，却死死咬唇不语。
发泄片刻，看到穆祉丞眼角的泪，王橹杰又心软了，语气别扭：“瘦得只剩骨头，真怕撞坏你。”
“再胖就看不见这个了。”
穆祉丞指着自己小腹被顶出的隐约形状，“你喜欢看的吧？正面的时候总顶这里。”
王橹杰按了按那里，沉默下来。
过了一会儿，穆祉丞轻声问：“你真的觉得我可爱？”
王橹杰抬眼，郑重地点头。
穆祉丞推了推他，“去洗澡。”
当晚，王橹杰没能留宿。
但他收到了面试通知，让他次日清晨到工作室。
他到得很早，屋里只有零星几个工作人员。
负责人过来搭话。
“今天和我一起二面的有几个人？”
“什么二面？今天是正式拍摄。合同还没签吧？快来！”
“啊？”王橹杰愣住，“可是祉丞说…”
负责人眼神变得意味深长，拍拍他的肩：“傻小子，他骗你上床的。”
王橹杰的耳朵瞬间烧了起来。“那...我这是通过了？”
“不然叫你来干嘛？剧本还没看吧？抓紧背词……”
“过来吧！”
导演在门口探头，“恩仔在棚里了。”
负责人用卷起的剧本敲敲他：“走。”
不是昨天的影棚。
王橹杰进门就寻找穆祉丞的身影。
“床上呢。”导演指向角落。
一张大床被白色床幔半掩着。
王橹杰快步走去，只见穆祉丞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左脚被白色绸带系在床柱上，黑色的床单上散落着另外两条白色纱巾。
“穆祉丞？”
穆祉丞缓缓睁眼，嗓音微哑：“要开拍了？”
“等橹杰看看剧本。”
导演对王橹杰说，“台词不多，可以后期配。”
王橹杰看向穆祉丞，有些歉意：“我不知道今天就要拍……身上的痕迹要遮吗？”
“不用，”导演笑眯眯的，“好看。”
王橹杰想，确实好看，自己看硬了也正常。
负责人凑过来，挤眉弄眼：“没少折腾啊？给我们恩仔下面都弄肿了。”
王橹杰窘迫不已，导演笑着宽慰：“有点红，没事，拍出来好看。”
有人好奇地小声问：“你们后来在影棚搞的？”王橹杰摇头。
“那在哪儿？”
“在我家。”
房间里瞬间安静，几道目光齐刷刷投向床上。
王橹杰走向床边，对导演说：“我记好了，可以开始。”
“先换衣服。”
有人拿来一套白色丝质衬衫和西裤。
没有更衣室，王橹杰背过身，飞快地换上，紧张得扣错了扣子。
他重新系扣时，听到有人笑：“看把小朋友急的。”
导演也笑：“年轻真好。”
王橹杰窘得耳根发烫。
但看到床上那具身体，他想软也难。
他深吸一口气，走向床尾，拿起一条纱巾。
“手给我。”
穆祉丞顺从地并拢手腕，让他绑上一个结实的蝴蝶结。
“腿分开。”
穆祉丞曲起双腿，向他打开自己。
入口仍有些红肿，王橹杰在心中自责，手指却毫不犹豫地挤了进去。
穆祉丞轻哼一声，小腹绷紧。
王橹杰已熟悉这具身体，很快找到敏感点，从轻柔到剧烈地刺激。穆祉丞的反应比昨天更甚，很快绞紧他的手指，达到了高潮。
王橹杰用溢出的液体作润滑，为他扩张。
镜头对准被撑开的，红肿的入口。
随后，王橹杰只拉开拉链，衣冠楚楚地进入那具光裸的身体。
穆祉丞的叫声比昨日更软更甜，大概是需要现场收音。
王橹杰不禁想象他冷着脸在录音棚里发出这般声音的模样。
他抱着穆祉丞起身，让对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镜头紧跟上来，王橹杰就着这个姿势撞击起来。
维持姿势并不轻松，王橹杰需承担对方全部重量，所幸穆祉丞很轻。
而穆祉丞被顶弄得浑身酸软，像风中残叶般摇晃。
王橹杰弯腰将他放回床上，抓着他的脚踝几乎对折。穆祉丞臀部高翘，背部悬空。
这个姿势让他被操弄得面颊潮红，呼吸带颤。被操射时，脸上甚至溅到了一点自己的痕迹。
王橹杰让他平躺，抹开脸上的液体，又将手指塞进他口中，让他品尝自己的味道。
下身缓慢而深重地顶弄，直到穆祉丞再次高潮，他才内射。
用道具堵住精液，王橹杰抱起穆祉丞：“有水吗？给他喝点。”
导演上前拍拍他：“别抱着，衣服湿了接不上戏。”
拍片竟也如此严谨。王橹杰不情愿地放开。
导演拉他顺流程，王橹杰努力专心，视线却总飘向床上。
听到某处，他皱眉：“串珠不会拿不出来吗？”
“不会，他试过。我们工具齐全。”
王橹杰压下不满，又问：“穆祉丞状态不对，要不要休息？”
“嗯？没有不对。”
导演看了眼床上，恍然，“没跟你说吧，今天给恩仔用了点药，所以反应大些，效果正好。”
“用药？”王橹杰猛地站起。
“别激动，不严重。”
导演也起身，“拍摄需要。他一年也用不了一回。上次还是去年过年，对吧恩仔？”
穆祉丞轻轻应了声：“剂量很小，我定期体检，没事。”
“是药就有副作用。”王橹杰眉头紧锁。
“以后不吃了。”穆祉丞向他伸手，“回去再说，先抱抱。”
得到保证，王橹杰眉头稍展，回到床边，抚摸他的脸：“难受吗？”
“忍得有点辛苦……还的好。”
“忍什么？”
穆祉丞仰头笑：“忍着不能叫得太浪，也不能射太多次。”
“哦……”王橹杰的脸又红了。
继续拍摄的内容，是往穆祉丞尚含精液的后穴里塞入银色串珠。
从最小颗开始，王橹杰推入最粗的那颗，直到串珠几乎完全没入。
他浅浅进入，顶端碰到冰凉珠子，忍不住深入几分。
红肿的穴口被再次撑开，穆祉丞眼角渗出泪珠。
王橹杰只反复送入前端，便已让穆祉丞痛苦不堪，但他依I日敞开着，不曾躲闪。
“自己排出来。”
王橹杰按了按他的小腹。
按照剧本，他需在珠子将出时抽打穴口，迫使它重新吞入。
王橹杰只能照做，把那片狼藉弄得更加不堪。
穆祉丞身体紧绷，挨了十下后，终于将最大的珠子挤出体外，浑身汗湿。
王橹杰坐在床上，让穆祉丞为他口交：“下面也别停，握着珠子操自己。”
穆祉丞的手刚被松开，握住珠子底端后又被绑起。他弓身含住性器，一边舔弄，一边用串珠自慰。
姿势难以保持平衡，王橹杰很快让他躺回，跪在他肩侧，重新将性器送入他口中。
穆祉丞的口技极好，王橹杰需极力克制才能不早泄。待穆祉丞用珠子把自己操射，王橹杰才退出，射在他脸上。
拍摄结束，王橹杰下意识用手去擦。
“干什么？刚才没抹够？”
“啊，对不起。”
王橹杰红着脸接过纸巾，为他擦拭。
导演看了他们一会儿，给王橹杰布置任务：
“每天抽一小时来学鞭子，过几周要拍。”
“鞭子？”王橹杰愣住。
有人递来一条软鞭。
“这不安全吧？”王橹杰握了握鞭子，眼神不满。
“学好了就安全。”导演依旧笑眯眯的，“丞丞拍过一期用工具的，效果很好。”
“那个还算情趣，”王橹杰在自己胳膊上试了试，“这完全是刑具。”
得知穆祉丞被用药时，他就想问他打算做到何时。他并非看不起这行，只是无法接受穆祉丞透支健康。
导演似乎看穿他的心思，休息时提起了穆祉丞的过去。
王橹杰看过他所有视频，知道出道作关键词是“M老师教你了解身体结构。”
“太瘦了。”
挑剔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
冰凉的金属小棍如拨弄货物一样在穆祉丞赤裸的身体上来回推打着，发出啪啪的声音。
穆祉丞闭着眼，感受到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强烈的羞耻令他纤长的眼睫颤动不止，牙齿不禁轻咬住了下唇。
“张开嘴。”
小棍粗暴的捣进了穆祉丞的嘴里，翻搅他的舌。
穆祉丞听话的张开嘴，金属的腥味儿在他嘴里蔓延，让他有些恶心。
“舌头灵活度一般，但是牙齿不错，很整齐。”
圆润的金属棍端一颗颗滑过他的牙齿，然后往喉间伸。
“嘴里没有暗伤，喉眼很敏感，可以做深喉。”
在穆祉丞即将忍受不住干呕的欲望时小棍终于从他的嘴里抽出，湿漉漉的顺着下巴往下滑。
测试员继续说：“敏感点：喉结，耳垂，乳头，左腰，肚脐…你还是处？”
穆祉丞终于睁开了眼，琥珀色的眸子透着些冷淡的意味，和已经绯红的脸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小棍挑起的性器，下面未经开发的小口毫无阻挡的完全暴露到了人们的眼中。
“是。”
与预想不同的清甜声音响起，让屋子里几乎所有的人都同时挑了挑眉。
……
但王橹杰不知道，那些并非表演。
穆祉丞所有的抗拒都是真实的。
他被骗来还债。那时监管不严，未满十八便拍了片子，起初拿不到钱，又与家人断绝关系，是导演供他读了大学。
他去年才刚大一。
王橹杰不再想问离开的事。
只要对手是他，只要不过分危险，拍到何时都可以。
露脸也行。
他这样想着。
“没事，我受得了。”
穆祉丞踢了踢他，唇角弯起，“你不想试试只用鞭子让我高潮吗？”
“我…”王橹杰可耻地心动了，又厌恶这样的自己。
“工作而已。”穆祉丞说。
王橹杰没回答，只是抱起他：“先洗个澡？”
“嗯。”
穆祉丞趴在他肩上，对导演说，“你们先走。”
“好嘞！记得锁门。”
王橹杰看了看浴缸：“淋浴可以吗？”
穆祉丞点头。
“你不脱衣服？”
“先给你放水。”
“衣服挂边上就行。基本都是只用一次。”
穆祉丞闭眼冲水。
“要漱口吗？刚才弄到嘴里了…”
穆祉丞关水，从柜子里拿出一次性用品。
“放这些是因为做完需要漱口？还是你偶尔住这儿？”
“我不住。”
穆祉丞拆开牙刷，“它还有点别的用处。”
“什么？”
“拿着。”
王橹杰乖乖握住牙刷柄。
穆祉丞抓着他的手，让刷头碰了碰自己的乳尖，随即松开。
王橹杰无师自通地用刷毛摩擦起那点红肿。
“刷毛硬，疼吗？”
“还好。”
穆祉丞轻哼，用臀部磨蹭他肿胀的性器，“不进来吗？”
“你还能做？”结束时明明脱力得抬不起胳膊。
“当然能。”穆祉丞说。
王橹杰低头看他挺立的性器：“药劲没过？”
“早过了。”
穆祉丞蹭着他，笑，“怎么？不知道我本来就这么浪？”
王橹杰就着湿润直接进入。他拆了另一把牙刷，抵在铃口打圈。
感觉到王橹杰想将刷毛探入尿道口，穆祉丞猜到他意图：“这个太细，不行。”
“好吧。”
王橹杰扔掉牙刷，用手指堵住铃口，“今天不能再射了，对身体不好。”
“其实，你要求我忍，我就能忍住。”
“真的？”
穆祉丞点头，眼神带着点小骄傲。
“好可爱。”王橹杰捏着他下巴亲吻。
“什么可爱…别乱说。”
“怎么了？”
王橹杰搂紧他，“就是可爱。下面还夹紧了一下呢。”
穆祉丞不理他，只晃腰迎合。王橹杰却非要他承认。
“你烦死了。”穆祉丞仰头喘息。
“说自己浪就行，说可爱就不好意思？”
“我还能说自己欠操、淫乱、不知羞耻，你想听更粗俗的吗？”
王橹杰沉下脸：“故意气我？”
穆祉丞从镜中与他对视，轻笑：“摆脸色给谁看。”
王橹杰咬咬牙，将人抱上洗手台，拉开双腿狠狠进入。他撞得凶狠，泄愤般啃咬乳尖。
穆祉丞吃痛，咬唇不语。
发泄片刻，看到穆祉丞的眼泪，王橹杰又不忍了，语气别扭：“瘦得只剩骨头，真怕撞坏你。”
“再胖就看不见这个了。”穆祉丞指着小腹被操出的形状，“你喜欢看的吧？”
王橹杰按了按那里，沉默下来。
过了一会儿，穆祉丞轻声问：“你真的觉得我可爱？”
王橹杰抬眼，郑重地点头。
“谢谢你。”
穆祉丞推了推他，“去洗澡。”
“好。”王橹杰听话地退出，拿起花洒冲洗。
清理完毕，穆祉丞关掉水：“我帮你口出来。”
“我能整根吞进去，和后面一样。”他说着便要跪下，被王橹杰搂住。
“我不想勉强你。
“是吗？”穆祉丞眨眼，“但这个我没给别人做过，你不想试试？”
“……”
王橹杰喉结滚动，“想。”
他把地上的衣服叠好，内裤放在最上层铺在角落。
穆祉丞将垫子拖到洗手台与墙的夹角，跪好。
“怎么在这儿？容易磕到。”王橹杰伸手护住他头侧。
“怕我会躲。”
王橹杰又犹豫了：“如果难受……”
“我昨天用按摩棒练了很久，所以才赶你走。”
“你快点射给我就好。”
王橹杰几乎心软得落泪。
他用性器碰了碰穆祉丞的唇，“难受就推我，绝不勉强。”
穆祉丞没说话，将双手背到身后。
王橹杰看着他仰头吞入，直到最深，抚摸他的脸颊想让他别勉强。
但快感汹涌，他舍不得喊停。
性器抵住喉管，被柔软地包裹吮吸。穆祉丞小幅晃动头部，示意他可以动。
王橹杰怕伤到他，动作轻柔。
“像做爱那样动，我可以的。”
穆祉丞趁隙出声。
“确定？”
“嗯。”穆祉丞含着性器，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得意。
明明就很可爱。
王橹杰放纵了些，一下下撞击着柔软的喉咙。
紧致的包裹感与做爱无异，不同的是，穆祉丞的舌头还在灵巧地舔弄柱身。
临近释放，王橹杰看着穆祉丞泪湿的脸：“射里面？”
穆祉丞眨了眨眼，发出细微的哼声。
王橹杰抵着深处射精，一滴不漏，又顶弄片刻才退出。
穆祉丞立刻撑地剧烈咳嗽起来，从手腕到肩膀都在发抖。
“恩恩！你还好吗？我去拿水！”
穆祉丞拉住他，嗓音嘶哑：“没事....现在喝不下。”
“对不起...对不起…”
王橹杰蹲下抱住他，不停亲吻。穆祉丞连干呕都不曾发出，让他后来得寸进尺了。
“都怪我。”
“舒服吗？”
穆祉丞看着他，“说实话。”
王橹杰抿唇：“特别舒服。”
穆祉丞笑了，得意道：“没人比我更能让你舒服，知道吗？”
他知道王橹杰喜欢他。他也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能让这份喜欢持久的筹码。
他只能耍点心机，利用对方的同情心，故意贬低自己让他心疼，再用唯一擅长的性爱，一步步引诱，直到王橹杰离不开他。
他自以为聪明。可王橹杰却说他是笨蛋。
“恩恩是大笨蛋。”王橹杰红着眼，“你什么都不做，我也会一直喜欢你。”
穆祉丞想反驳，想说他在骗人。可对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他说不出口。
他只能同样红着眼，慢慢低下头。
像是在用点头，回应了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