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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9 of 三角洲最尊重蜂医性取向的人
Stats:
Published:
2025-11-10
Words:
7,171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8
Hits:
537

【蜂乙|洲乙】26字母挑战

Summary:

真是有点为难我这个很久不碰英语的人了(擦汗)
本来想背德语的时候顺便挑几个写的,但是感觉英国佬本人对此会有很大意见(喜)所以先这样吧!不知不觉又写了很多……
默认已交往为前提,有长有短

Work Text:


apple(谁家好人开头是这个单词啊)

特勤处食堂外新开了一家水果店。在干旱的阿萨拉保持水分和维生素的摄入是必要的,也许是因为实在太方便了,你每次从食堂吃完饭出来都会顺手买个苹果,一边啃一边慢慢走回宿舍。

今天你依旧是吃着苹果往宿舍走去,但是门口多了个熟悉的身影——

“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蜂医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你,但是他下一秒就绷不住了,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难道不是你让我多补充维生素吗……”

blood

作为医疗兵,蜂医平时可没少见到血。

敌人一发制导下来,无论血型,无论健康与否,所有人的血在此刻平等地混合在一起,浸透阿萨拉的土地。

尽管在心里做过了无数次心理建设:这些血可能是敌人或者战友身上的。但每次你行动归来,看见你一身血污的样子,蜂医还是会心里一紧,连忙拉你坐下开始清洁那些痕迹。

直到所有的血迹被冲去,再三确认你身上没有伤口后,蜂医才会长舒一口气,放你离开做自己的事情去。

chocolate

你第一次给蜂医送礼物的时候,因为拿不准他的喜好,只好选择了最通用最不容易出错的方案——一盒巧克力。

而他的反应也是让你出乎意料:“chocolate?谢谢你,让我想起了伦敦的冬天。”

“每一家Cafe的菜单上都有hot chocolate,冬天来上一杯,捧在手里,再冷的天都不怕了。”说着他握住你的手,“……就像这样。”

doctor

这可是蜂医最喜欢的单词!想逗他开心的话,就多用这个词称呼他吧。记得不要用美式发音,会被他笑话的。

enterprise

G.T.I不乏积极进取的干员,甚至某些人在这方面还会互相攀比起来。

虽然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吧,但是你真的觉得蜂医这个状态是恰到好处的——他对于工作绝不懈怠,也确实从不缺席每次晋升的机会。但他似乎对军衔什么的又很无所谓,更不会像威龙和红狼那样为了争个第一自己卷自己。

不过,偶尔蜂医也会在心里暗暗较劲,想要在战场上多揽下一份功劳,毕竟无论他做出了多小的贡献,你都会毫不吝啬地夸他一顿呢。

force

delta force启动!(我写不出来了)

genius

如果说有什么事情值得你反复拿出来炫耀,那大概就是打破了新干员入伍取得天才少年称号的记录了。

“感觉一般。”蜂医故作镇静地把视线从你胸挂上那枚三角形的徽章上移开,“不如我的再救一个。”

“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我拿到天才少年那次你一直在救我,才有了再救一个的成就?”

habit

特勤处曾经有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干员闲来无事做了个采访:你知道蜂医有什么习惯吗?

大部分人被问到时都是一脸懵的状态,只好回答一些“他枪里没子弹了会换弹”“他仓库满了会卖一点小紫”之类的废话。少数和他共事过的干员悄悄告诉采访者,他每天下午都要雷打不动地在医疗部门办公室里沏一包英式袋泡茶。

但是只有你知道,他会在茶里加很多很多牛奶。

intelligence

其实你一度怀疑蜂医这个半吊子在大学的时候究竟有没有学进去东西,你是指急救知识以外的那些。

通常来说每次作战的指挥官(区别于G.T.I总指挥官)都由威龙或红狼担任,毕竟他俩是实打实的猎人学院优秀毕业生。但是这次堑壕战千钧一发之际,你和蜂医所在的小队忽然遭到了无线电静默,和指挥官频道失去了联系——即便保持联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因为威龙正深陷重围无法及时处理整个战场的信息,而作为进攻方的你们兵力即将耗尽……

“走,跟我去D2绕后。”蜂医在烟雾中拽了拽你的手,“露娜在吗?……算了,不在也不要紧,等会我在敌人后方部署信标。”

“来得及吗?”你有些质疑他的操作,但还是在烟雾弹的掩护下奔向D2。

蜂医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只是指了指地图上一个点:“我部署完信标以后你立刻在这个坐标呼叫制导。”你半信半疑地记下了那个既不在D1也不在D2的坐标,直到几分钟后制导导弹命中的声音响起,威龙激动地在通讯中告诉你们敌人被全灭,你才恍然大悟:蜂医刚才那个坐标炸的是敌人反攻D2的必经之路啊!

好吧,这家伙久经沙场,还是有点战术头脑的……

journey

和很多人一样,你也幻想着能和喜欢的人来一趟慢节奏的欧洲之行,而眼前这个英国人无疑是向导的最佳人选。

但当你和蜂医谈论起旅行的计划时,他总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法国菜?你别听无名瞎忽悠,他们的食材简直可以用猎奇来形容。”“你居然想去德国?阿萨拉的战争还没受够么?”“去海滩晒太阳?这个主意不错,但是你给我看的照片是在爱尔兰拍的。”

“……那你说说到底去哪?”你无奈地摊了摊手。

蜂医反而一脸委屈的样子:“你就不想和我回英国吗?”

“谁让英国不是申根国家了呢。”看见蜂医失望的表情,你连忙改口道,“不过再单独办个签证也不是很麻烦啦……”

kiss(建议先看后面的numb)

《英国人的上嘴唇薄得亲起来像啃木板》某个晚上你无所事事地玩手机时刷到了这样一个惊为天人的标题,惊得你连忙翻身坐起来,在黑暗中盯着蜂医翕动的嘴唇。

这家伙的嘴唇到底像不像木板,你还真没留意过。蜂医确实是那种热情洋溢的人,哪怕是在医疗部门的例行工作结束你比他早下班了十分钟,他都要不舍地在你的脸颊上轻啄一下,美其名曰吻别。

不过……你望向蜂医均匀起伏的胸口,或许现在是个好机会。虽然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但好奇心战胜了理性,你的指尖已经率先一步摸黑摸上了他的脸庞,然后一点一点向嘴唇滑去。

医生的自我保养做得很好,这是你的第一反应,即便处于睡眠中他的嘴唇依旧保持湿润。但你实在没觉得他的上唇像网上说的那样薄,至少……应该和自己差不多。

真的差不多吗?你左手捏着自己的人中右手比量着他的厚度,似乎没什么显著的区别。一个大胆的想法忽然浮现:凑近一点,这样就能比较出来个所以然了。一瞬间世界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在黑暗中剧烈地响着。你蹑手蹑脚地跨坐在他的腰上,俯身凑近他平静的面庞,一边灵活地避免鼻尖相撞一边撬开他的双唇。这家伙睡得还真是踏实呢,连呼吸都没有一丝错乱,你想。

确实是没什么区别,你在心里默默下了个结论,正要起身结束这种单方面的试探,忽然后脑勺被扣住,你还没反应过来对方便一翻身把你压在身下,以他的方式加深了这个吻。

“还在担心我明天的任务么?”明明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蜂医看你的眼神却很澄澈。你总不能说是刚才刷到了好笑的帖子想要验证一下,只好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蜂医抱起你翻了个身,让你在床的内侧躺好,轻轻握住了你的手。“不要担心我,我可是很厉害的。”他说话的语气仿佛含着笑意,“不过如果你还是睡不着的话……或许你需要一个晚安吻,真的。”

 

lies

一个谎言往往需要无数个谎言去弥补。显而易见的道理,所以在言语上你从来不对蜂医撒谎,这一点可以问心无愧。

但是行动上就未必了。

每次猛攻前,你都要吃一粒止痛药防止战斗中出现意外。渐渐地,你发现DVE止痛药的作用时间比便宜的止痛片更长,便养成了行动过程中止痛药不断的习惯。

绝密行动危机四伏,而蜂医作为队里唯一的医生自然又不能对你的状态坐视不管,只好在没有接敌也不需要藏脚步的时候抽空问你一句状态如何。“正常。”你每次都不假思索地回答,里面有那么一丝不想让蜂医担心的成分在,但更多的还是因为止痛药阻断了你所有的痛觉,无论是流血还是骨折。

其实你内心也觉得自己像一个撒了谎还欲盖弥彰的小孩,坐在撤离的直升机上,你甚至不敢直视蜂医的眼睛,干脆以累了为理由靠在舱壁上睡了一觉——直到剧烈的疼痛把你拉回现实,即便是最贵的DVE止痛药药效也不能覆盖整个回程,你本能地抱紧背包蜷缩在座椅上,藉此缓解突然而来的剧痛。

熟悉的晃动药瓶的声音。你支撑着抬起头,看见坐在对面的蜂医正在你眼前展示着药瓶里的最后一片止痛药。你如鱼得水般伸手去够,却扑了个空。“过量用药可不好,还是让我亲自包扎一下吧。”他装作一副轻松的样子说道,向前探身轻轻握住了你扭伤的脚踝——但他明明手都在颤抖。

“你知道吗?对于医生来说,隐瞒病情可是比撒谎还严重的。”

要不,下次行动还是别那么依赖止痛药了吧……

misunderstanding

许多新干员,包括曾经的你,都对蜂医有一个误解:他在大战场上四处救人是为了刷分。

但好在,这种误解会在被蜂医亲手从前线救起的那一刻瓦解。

numb

指挥官的命令不会因为干员之间的关系发生改变。你时常要面对蜂医和你分开单独行动的情况,也许是上面要他孤身潜入哈夫克的某座建筑,也许是召集他进攻某个战略要地而你恰巧不在行动干员名单上……

总而言之,临行的前一晚,你注定是要失眠的。倒不是信不过蜂医的能力,相反,金蝉脱壳明哲保身这一块放眼整个G.T.I都鲜少有人做得比他更出色。但你就是不放心,一万个不放心,生怕眼前的人明天一走便是永别。

因此,除了医疗部门那些药物,你还有一套不为人知的自己麻痹自己的办法。夜深人静的时候,面对蜂医熟睡的背影,你悄悄摸出枕头下的手机,把亮度调到最小——

是的,依靠刷手机这种既伤害视力又钝化思维的动作,你才能让自己的大脑随着夜色渐深变得愈发混沌,最终在凌晨某个不为人知的时刻彻底昏睡过去,直到被直射的阳光或是完成任务归来的蜂医唤醒。

你一直以为蜂医没有察觉,毕竟他看起来睡得真的很香,哪怕是你偶尔刷视频忘记关声音了也纹丝不动。你又开始懊悔为何要用这种近乎自暴自弃的方法折磨神经,但是作为医生的那人居然什么也没有说,似乎是默许了你的这种行为。

只是在某次你故技重施的时候,次日醒来眼前只有一片温暖的黑暗。你摸索着摘下脸上的遮挡物。那是一个尚有余温的一次性蒸汽眼罩,原本在枕边的手机不知何时被放在床头柜上,显示着电量已满。

occasion

据说男人的衣柜里一定会有一套留给正式场合的衣服,可是你把蜂医的衣柜扒拉了个遍,似乎并没有你想象中的西装革履,只有各种各样适合作战的衣服。

你这才想起即便是和敌人谈判(见命运王牌pv)的时候,他也是穿着那身一成不变的蛙服和绿裤子。好吧,也许他所理解的重要场合和自己不大一样。

于是你干脆去问了他本人。

“重要的场合?到时候我肯定会好好打扮的,毕竟我不能拖你后腿,对不对?”

果然和你的理解不一样呢……

possessiveness

作为医疗部门的总负责人,蜂医手里自然是有一些小小的权力——比如修改排班表。排班这种小事本来不需要他亲力亲为,但是当你看见医疗部门公告栏上新张贴的排班表里你总是和蜂医一组时,你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他在动手脚。

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你心底炸开,你阴着脸推开他办公室的门,要求给自己一点和其他同事共处的机会。

“其他同事?”他眯起眼欣赏着你气冲冲的样子,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天气,“不不,我这么安排完全是出于工作效率考量,只有我们两个一起配合才是最完美的。”

“可是……”

“不要说adversative conjunction(转折连词),要说coordinating conjunction(并列连词)。”他坏笑着起身走向你,趁你不备“咔哒”一声锁上了办公室的门,“而且,医疗部门只有我有办公室,和我一起工作应该是件很愉快的事情才对,嗯?”

quiz

你原以为蜂医会出于你们之间的关系在医疗部门一月一次的考核中对你网开一面,但事与愿违,他考核日期前一周就把你拉到办公室里,号称给你一对一“测试”,并且要根据你的作答情况酌情增加或降低后面给其他人考核的难度。

“什么意思嘛!罗伊,你就知道欺负我。”你抱怨道。

“这怎么能叫欺负呢?明明是我在特殊照顾你呀。”蜂医不以为然地掏出测试题,但并没有递给你,而是用另一只手把你抱到他的腿上,然后将试题展示在你面前。“像老师给学生开小灶哪有,你就偷着乐吧。”他说。

“那答得不好会怎么样?难不成还扣你的绩效?”你扫了一眼试卷上明显刻意刁钻的题目,不满地反问道。

“答错的题太多的话,那就只好*体罚*了……”

最后,在你的以身试法下,医疗部门的各位得到了一张非常简单的测试卷。

reunion

你第一次参与在断层地区的作战时,由于事先没有熟悉地图,再加上这地方确实弯弯绕绕的,你很快就和大部队走散了。虽然说找个掩体待着占点也算是个既安全又稳妥的办法,但你真正担心的还是蜂医——这次行动他在另外一个小队,而且你们都不是队长,因此没有办法用电台直接取得联系。

其实类似的情况倒也不是没有发生过,战场环境瞬息万变,一名合格的战士不应该分心在这种事情上。你在心里劝说自己,没事的,罗伊那家伙强得很,等作战结束汇合的时候去找他就是了。

然而这次那种不安的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强烈,枪声已经远去,只有飞机引擎的轰鸣声时不时在头顶响起。现在贸然离开掩体肯定会被飞机锁定的,但是你实在是担心前线蜂医那边的情况,就好像有一根隐形的线系在各自的心脏上,一旦距离过远便会扯得生疼。

你只好趁着飞机不在上空盘旋的时候一点一点向前线移动,好在似乎是防空炮发力了,那架飞机在某次闪现过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你连忙疾跑到能看见战线的地方——那是一座简易的桥,两侧各有一个据点,你凭直觉猜测蜂医会在靠后的据点支援,便匍匐着绕进了那些断壁残垣。

我们拿下了敌人的全部据点,正在撤退。据点里的干员们告诉你。你稍微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提心吊胆地在人群里奔跑着寻找蜂医的身影。

没有。甚至连蜂医的队友也没遇到。你又开始慌了神,会不会他们已经撤离了?但是你更担心那种你不愿面对的事情发生,连说话的声音都不知不觉染上了一丝哭腔:“你们真的没看见蜂医吗?”

得到了否定的答复后,你干脆主动离开了撤离点,在空无一人的断层废墟里仔细地搜寻每一条街道。本就炎热的天气加上模糊的泪眼,以及渐暗的天色,让你愈发看不清眼前的路——早知道带个夜视仪了,你胡乱地想着,这样下去撤离的直升机也该启程了,你只好安慰自己蜂医一定是安全回到特勤处了,叹了口气准备回撤离点。

“谁?!”你一转身便装上了人,不知是不是哈夫克的残余势力,你迅速握紧了枪。

来人只是伸手轻轻推开枪管,上前一步紧紧地抱住你:“终于找到你了……”

“罗伊?”你不敢置信地盯着眼前的人,“你知道吗,我一在找你!”

“我也是,刚才一直没见到你,所以作战结束后我就在到处找你……”蜂医有些歉意地贴了贴你的额角,“难怪我们一直没碰到一起呢。”

你伏在他的肩膀上暗自抹去眼泪,不管怎么样,能再一次见到彼此真是太好了。

seduce

淋浴头关掉的瞬间,刺骨的风代替热水包裹住你的神经。该死,洗澡前忘记拿换洗的衣服了,你刚想喊罗伊把睡衣送进来,又忽然想起他还在医疗部门加班。宿舍里亮着灯,大晚上的对面宿舍的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你们这儿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所以你也不能光着身子出去找衣服。

思来想去,最后你的视线落在浴室里的一件白衬衫上——大概是上次蜂医洗完澡换下来的。你在心里说了句抱歉,草草擦干身上的水便套上他的衣服。然而头发上的水还是打湿了衬衫,不管了,蜂医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衬衫的尺码确实略大,穿在身上像一条白色的连衣裙。你很快就适应了这件新衣服,穿着它肆无忌惮地趴在沙发上边玩游戏边等蜂医回来。

“你回来啦?”听见门的响动,你扭过头望向门口的蜂医,与他四目相对。

蜂医的表情有些哭笑不得:“你这是在seduce我吗?”

“我哪有!我只是没什么衣服穿……”

你被蜂医拦腰抱起拉到镜子前。“看看,衣服都湿透了。”蜂医似笑非笑地看着镜子里的你,掀起因沾水紧贴在你皮肤上的衬衫,“还是说,你不知道衬衫沾了水会变透?”

trick

你加入G.T.I后做过的最后悔的一件事情就是答应蜂医打牌。当然,如果是一场普通的牌局,你不会这么放在心上,但是那次对局特殊就特殊在——玩的是脱衣扑克。

“你之前也没说要脱衣服啊?!”

“哎呀,我会给你放水的。”

看着蜂医“真诚”的样子,你心算了一下概率和期望:如果他真的手下留情的话,说不定能把他骗得一件衣服都不剩,嘻嘻……于是最后你还是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他。

然而你一上来就是三连败,幸亏最近天寒加衣,你半是认真半是耍赖地说围巾也算衣服,最终保住了贴身的衬衫。和蜂医这种人玩,太认真反而没意思,所以互相trick一下还是有必要的。

或许蜂医的牌技在你之上太多,你压根看不出来他有没有真的放水。这把如果再输的话……你攥紧了衬衫的袖口,而对面的蜂医连外套都没有脱。“喂,你真的放水了吗?”你不禁质问面前得意的家伙。

“当然啊,不过……”蜂医侧了侧身,把手中的牌亮给你,“这样总能赢过我了吧?”

然而你们之间实力太过悬殊,你以一张牌的数量惜败蜂医。“要不……”蜂医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你打断:“我脱就是了,谁叫我这么听你话呢。”你垂下双眼不敢直视他,一边盯着他身后的白墙一边解开衬衫的纽扣。

当最后一颗纽扣被解开,单薄的衬衫飘然落在脚边,刺骨的空气立刻让你激起一胳膊鸡皮疙瘩。你不好意思地抬起头,却瞥见蜂医也同时脱下了他的外套:“我刚才想说,要不我们算平局吧?”他歪头轻笑着把尚有余温的外套披在你的肩上:“天这么冷,我可不忍心你冻感冒啊。”

unique

特勤处虽说集结了世界各地的精英干员,但长期封闭在这地方,外面又是一望无际的沙漠,这群年轻气壮的大兵难免会有些x压抑。而稍微克制的、认为保持纯洁性非常重要的干员们,则会用那种类似吃瓜看戏的态度去评价那些人之间的关系。

最近你吃了太多这样的“瓜”,不禁想问问蜂医对此有什么看法。老实说,你原以为他看起来是那种拈花惹草型的,但是相处起来意外地专一?

“怎么突然问我这个。”蜂医苦笑,“我是那种乱搞的人吗?”

你连忙摆摆手:“当然不是!我只是在想……也许我只是你人生中的一个小插曲而已?就是说,你退役回英国以后会不会去找一个更适合你的……”未尽的话语被他的食指堵住,他低下头,郑重地注视着你的眼睛:

“当然不会,因为你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value

对于蜂医来说,最珍贵的究竟是什么?战绩与军功,还是队友的肯定?职业操守还是个人追求?另外,你在他心里究竟又处于哪个位置?

或许有些事情没有必要弄得那么清楚。

warmth

阿萨拉的冬天比你想象中的要冷,看来沙漠这地方也不是一年四季都干旱且炎热。忽然而来的寒潮让清晨的温度更低一步,你一如既往地推开窗户想要通风,却被迎面而来的寒风吹得打了个哈欠,惊动了一旁刚睡醒的罗伊。

“天这么冷,就别开窗户了。”他担忧地看着你,“今天没有任务的话,白天我来收拾一下冬天穿的衣服吧。”

你点点头,钻回被窝打算睡回笼觉,但是刚才那股寒风已经带走了被子下的热量,你轻轻叹了口气,在床上缩成一团。

身后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蜂医把自己的杯子掀起一条缝,一把把你拉了过去。暖和得快要融化了,这是你的第一反应。

“别动。”蜂医环抱住你的身体,“外面太冷了,不如——一起睡个回笼觉吧?”

xeno

和蜂医的日常相处何尝不是一种文化差异的碰撞。你最不能理解的是这家伙居然习惯喝凉水,只有泡茶或咖啡的时候才会去烧开水。

“你不是医生吗?”你质问他。

“是啊,可是和那有什么关系吗?”

“显然喝热水更健康啊,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那我从小到大都在喝凉水,现在不也活得好好的嘛。”

你真要被蜂医的话气死了,可恶的英国佬……但是不知为何从那天起蜂医烧开水的频率变高了,你问他是不是给自己烧的,他只是挠挠头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

yawn

因为某些你不愿意承认的原因,自从搬进蜂医的宿舍后你就总感觉自己睡眠不足。顶着困意工作甚至战斗可不是个好主意,况且你也不想在恋人的面前一个接一个打哈欠,便去后勤部门找露娜要了点速溶咖啡。

“咖啡喝多了可不好。”蜂医试图纠正你的不良习惯。你瞪了他一眼,像是在说“我为什么困你心里没数吗”,蜂医只好乖乖地闭上嘴。

但是片刻后你忽然听见身边传来克制的哈欠声,看来蜂医这家伙晚上不好好睡觉第二天精力也不好啊……你向他那边推了推手中的咖啡杯,像是某种冰释前嫌的信号。

当然蜂医也没客气就是了。你盯着他递回来的见底的咖啡杯叹了口气,看来下次去露娜那儿得多要一倍的量了。

zest

记得你第一次见到蜂医的时候,就对他馋死了深刻的印象:一个有点聒噪但是散发着柔和的暖意的家伙,就像他那头金发一样显眼。

直到后面和他有了更多的接触,你才发现他身上确实洋溢着某种澄澈的气息。当然,在战场上大家都一样地灰头土脸,谁也不会去在乎那个。不过在特勤处擦肩而过时,尤其是在医疗部门和他近距离交流时,你能明显嗅到柑橘的气息。

啊,原来人的性格和气质真的是相辅相成的……?

后来你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心和蜂医讨论了这个话题,后者愣了愣,随即大笑起来:“那个啊,应该是我买的香水的味道。”

“?”

“买来喷衣服的,我不大懂那些什么前调中调,但是买柠檬柑橘味的肯定不会出错——我是这样想的。”

那不就是厕所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么……你心里吐槽道。话虽如此,在那之后每一次坐在蜂医身边的时候,你还是忍不住多嗅一嗅那属于他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