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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说官媒出神图,樊振东看着新华社、界外和澎湃新闻拍的他和马龙,默默放进自己的收藏夹,啧,色彩跟油画一样,洋溢着粉红泡泡,真好看。
收藏夹以见红的进度条叫嚣自己内存将满,樊振东选择视而不见。毕竟里面有好几张都是自己的独家珍藏——吃饭的马龙,被窝里的马龙,洗澡后没穿上衣的马龙……咳咳。
算着北京队应该聚餐结束了,樊振东给马龙发消息:结束?等了十分钟,没回。樊振东咬咬牙,一个微信电话打过去,不知为何脑子里出现两个词,“查岗”。
结果门外响起熟悉的铃声,还是自己定的《Victory》。
樊振东一下从板凳上跳了起来,不出意外撞上了桌子腿,带着龇牙咧嘴的笑容去给马龙开门。
于是马龙一声“Suprise”硬是被门内那人可怖的表情憋回肚子里了,噎着胸口疼。
“你干嘛呢?别告诉我在健身,这么一幅和鬼打架了表情。”马龙瞅了瞅樊振东的脸,也没汗啊。
“呵呵,打完比赛了谁还健身。没事,就是撞桌上了。”樊振东翻了个白眼,笑嘻嘻地拉马龙进来。黑衣服,黑口罩,像是澳门黑夜里的一个幽灵。
“你怎么来了?”樊振东拉马龙坐下,看他慢腾腾的拿下口罩,脑子里突然想到刚才保存的照片,心里像小火慢炖的梨汤,咕嘟咕嘟冒着泡。媒体拍得再好看,那也是表面,我是真的实实在在和马龙在一起啦。
马龙挑眉看着樊振东,示意别让我听到傻问题允许你再问一个。结果看到樊振东一脸痴笑,暗道要大度慈悲,原谅孩子今晚可能真傻。
“傻笑什么你,昂?”,马龙用脚尖踢了踢樊振东的小腿,“今晚可是我们队赢了”。
傻孩子不笑了,傻孩子很生气,傻孩子从冰箱里拿出特意准备的小蛋糕准备自己独吞。
“给我一口”,马龙笑着去抢,“正好今晚吃得有点咸想解解腻”。樊振东小狼护食一样把盘子端在胸口,用手肘抵住马龙,“不给。把话再说一遍!”
“小胖,睁眼看世界吧。就是我们队赢了昂。”马龙作势要扑到樊振东身上,双手绕过他的腋下,一个虚假的拥抱,抢蛋糕才要紧。
蛋糕没抢到,抢到了一个勺子。
小胖连忙把盘子举高了,退步三米远,隔着虚空的界限和马龙对峙。
马龙突然觉得此景有些幼稚,但是真的太久没见到樊振东了,他明明没喝酒,身体却轻松地像裹在棉花里,踩着的地板成了流动的糖水,每走一步都是香甜。
樊振东挑衅似的直接用嘴吃了一口蛋糕,雪白的奶油粘在嘴角,马龙喉头一动。
于是两人像幼稚园儿童一样在狭小的客厅追逐起来,一个举着勺子,一个举着盘子,为研究原始人竞争夺食提供了珍贵影像。
最后就是马龙把樊振东按在沙发上,舔了舔他的嘴角,如愿以偿尝到了蛋糕的味道。哟,桂花味的。
当马龙冲了澡出来,看到樊振东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黑夜,灯光闪烁,讲述着城市的繁华,这里看不到繁星。
樊振东看见了马龙,拍了拍身旁,让出点位置。
“减减肥,我都坐不下了。”
“你什么眼睛啊马龙!我比去年瘦了很多了!德国又没中国好吃,我可想念铜锅涮肉了!”马龙笑了,他也看出来樊振东瘦了许多,原本肉肉的脸颊也有明显的下颚线,在比赛时整个人更加凌厉,更成熟。
“这次比赛打得挺好。”马龙说,樊振东一边唾弃自己怎么还像个小孩讨表扬,一边又开心地想起飞,再怎么在镜头前说自己不在意马龙,实际上马龙的目光和语言永远是他前进的最大动力。
那么之后,他们还会在球台两端相见吗?
一想到这,樊振东不笑了,他有些遗憾没能在决赛场上对上马龙,未来的机会也更加渺茫。樊振东又转头看着窗外没有星光的夜空,只有弯月高悬。
马龙知道樊振东在想什么,他在被子里握住樊振东的手,慢慢把手指插进对方的指缝里,茧很粗粝,很熟悉。
樊振东突然收回目光看着马龙,锋利的眉眼很是坚定,那是马龙熟悉的——我要一个结果,要一个答案。
“马龙,你会一直和我打球吗?”
“尽我所能。”马龙亲了亲樊振东的额头。
“那你会永远爱我吗?”
马龙笑了,觉得樊振东今晚可能是有点傻。
*这两个问题有什么区别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