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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不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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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来过,猫发情,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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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来自网络热门红线梗。祝赵光义生辰快乐。本文全篇恶搞无厘头。前后细节不可细究,非常OOC之作。

  开封南衙有位清河来的编外捕快,大家都知道。这编外捕快年轻有为,侠肝义胆,忠勇双全,路见不平拔剑相助。少侠又得官家爱重,与府尹大人配合默契,一文一武共同守护汴京安危。
  只是府尹身兼数职,又是天子近臣,事务繁多,少侠回过神来,已有数日未曾见过玉面府尹。她买了件新衣服,正想让他瞧瞧呢。只是多日来,书房不见人,公堂也不见人,生平桥头也不见踪影,连着好多天扑空,少侠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这日,少侠实在忍不住,扯住一人问赵光义行踪。“你们大人去了何处,他平时勤勉刻苦,莫非是外派了,怎的也不说一声。”
  “少侠有所不知,此前府尹大人日夜挑灯处理公务,突发晕厥,已经告假在家休养好些时日。”李公明悄声说道,“少侠若要寻大人,可往潜龙殿一探。”
  好哇,天大的好消息。狗官平时作威作福惯了,这下可算遭了报应,该他的!她似有些解气般想着,拱手道谢,快步往潜龙殿走去,走着走着又恨两腿太慢提气纵身直直冲向后巷。
  秦守节见前方奔来一人,拔剑喝道:“站住!此门非府尹……”
  蒋保全伸手扯他:“是少侠,不必拦。”
  二人只觉迎面一阵狂风吹过,少侠的身姿已经火速冲到了寝居门前。她抬手要敲门却又停,思忖片刻,怕赵光义在休息,便绕到后院悄悄先看一眼。
  只见赵光义一个人静静靠着腰枕坐在案几旁,里衣松松挂在身上,不过胸口放量有些小了,勒得些微紧绷,也不知是裁片缝合不当还是其他的,隐约还凸起两个小点。日头正好,照得他周身都有些莹白发亮。他额下罩了一方素纱用以遮挡刺眼强光,眉目影影绰绰,美丽多情的狐眼此刻紧紧闭起。也许是刺眼,额心蹙紧,眼角挂上了晶莹的泪。浓密乌黑的长发如同瀑布一般,随意扎在锁骨前。想来是他自己扎的,看不见,以至于好些发丝四散垂落肩膀,凌乱又破碎,美得烂柯见了也生芽。
  少侠愣了,不是只说晕了吗,怎么……怎么看不见了呢。
  他就这样沉默地坐着,一言不发,天生含笑的嘴角下撇,今日是晴天,却让人感觉此间沉入浓稠的黑暗和郁闷中。纱布隔绝了他凌厉上扬的傲气,整个人端的是脆弱无比,似是再也不能在自己身上耍心眼儿。
  这人不说话不折腾人的时候还蛮好看的。她就这般在窗前观察了好一会,望见旁边的药汁已变冷,他还坐着不说话也不喝。那两滴摇摇欲坠的晶莹,勾得少侠直想伸手拂去,只觉如观音无言泪,又如柳枝雨后露。
  少侠扯了扯包袱,抬腿从窗外往里钻,听到脚步声,他侧了侧头,问道:“何人?” 孙老和其他人都会敲门请过了方进入,不走寻常路的恐怕只有……
  “是我。”少侠回答。
  赵光义微微坐直了身躯,“哦,是少侠啊。”不料随着他的动作,两行珠泪从眼角落下。想必是触感细微,导致本人未曾察觉,两道水痕却也在少侠心头轻轻挠了一把。
  少侠一屁股在案几另一侧坐好,正好他看不见,两手支起下巴大大方方上下打量他。仔细看了看眼周,实在是观察不出什么异样。“怎么突然病得这样重了。”
  “积劳成疾,晕倒时头磕着桌角,引发目疾罢了。”赵光义说得轻描淡写,“大夫说静养些时日便好。”
  “庸医!我来给你看看。”她一拍桌子,站起来听风辨位,给他看病。赵光义只听见她起身,衣服摩擦,在自己身前停下,微微扇起周围空气,真的悬丝为自己输送内力治疗。
  “我已为大人治好了,”少侠把赵光义的六重疲劳治好,见他还用耳朵追着自己,便说,“请大人睁眼。”
  “睁着呢。”赵光义说,转脸过来眼中不见半分神采,只知循声望。
  糟了,烂手回冬了,少侠心中咯噔,伸手挠挠头,低声说道:“抱、抱歉啊大人,好像……我也没办法……”
  “无妨,正好休息几日。”赵光义阖眼浅笑,少侠能主动来看他,便是极好。
  少侠医术不佳,心中内疚,端起药碗说道:“大人不方便,我喂大人喝药吧。”
  赵光义听得汤匙刮碰碗壁,内心一阵紧张,不用了少侠我不是不喝只是药太苦了孙老忘记买蜜饯佐药了他现在出去买了一会就回来这几天都是他给我喂的药没事的不劳烦少侠动手我也不太好意思男女授受不亲这怎么好呢本人家风严谨朴素向来不惯让他人伺候云云,张口就要推拒:“咳,多谢少侠。”
  言毕张开嘴,少侠舀起药汁,细心一勺一勺喂他。
  “……”赵光义苦得脚趾头都在抓地,硬生生喝完了一整碗,胃里烧心还反上来药味,喉咙在抽搐。少侠见他喝了药,安下心来,说自己还有其他要忙,便告辞要离去。推开门撞见孙老提着纸包进来,点点头打过招呼飞走了。
  “……孙老……快……蜜……”赵光义面容扭曲,声音嘶哑,伸手讨要蜜饯,孙老赶紧拆包递给他一个。孙老奇了怪了,原本只是有眼疾,少侠一来怎么又得了个哑疾。
  少侠也没别的事,就是心里装着天下苍生,平时为生民立命恨不得刻在脑门上。府尹罹患眼疾,这可是天大的事情。府尹撂挑子了,那整个开封城的大小事务要如何才好,整个开封城离开了府尹简直就是寸步难行,路口老头卖的炸糕离开了府尹的治理,都变得难吃许多。自己身为游侠,一身正气,理应为开封城上上下下老老少少百姓贡献出自己的力量。(报一丝忘记张载还没出生别管我了这是游戏同人)
  第二日,少侠纵马回了清河,来在了活人医馆,细细同天不收说了府尹症状。怕天不收不肯答应,又发动药药躺地板,一人一边腿扯着不放,要他为开封城的崛起而治病。天不收本来也没打算不治,见二人撒泼打滚状,内心好笑。故意看他俩在地上滚了好一阵子,直至灰头土脸,才勉强松口说去抓药。
  天不收寻思着还留她吃个饭。谁料毛杂丫头抓上药包,换了匹马,即刻启程回开封。
  天不收问姚药药:“开封城真的如此危在旦夕吗?”
  姚药药道:“怕是十万大军压境了。”
  少侠风风火火回到潜龙殿,亲自煎药三日,日日盯着孙老喂赵光义服下。天不收为了激发药性,放了许多蛇虫鼠蚁作为辅助,味道比之前寻常大夫的药更猛,又咸又苦又冲又腥。赵光义心知她是一腔好意,硬着头皮喝完。若是别人,赵光义还以为自己得罪了此人,特地借机寻仇。
  只是天不收到底医术高明,活死人肉白骨,赵光义眼睛竟然真的慢慢好转。三日后,面前一应物件从模糊变得明白,只见兄长、孙老、少侠三人站在他面前,为他的复明欣喜万分。兄长凑上来在他眼前挥挥手。可他只知看着她,视野中全是年轻雀跃的笑脸,从未觉得眼前人如此清晰过,以至于周围的环境物件复又模糊。他想,她为了自己眼疾如此奔波劳心,或许心里大概可能确实是有些在意自己的。
  赵光义躬身道谢,说道:“看来少侠寻的药方果然有效,多谢少侠了。”
  少侠见他痊愈,连连摆手:“大人好了就行!”
  赵光义不允许自己多休息,他已经耽误了很多公务。次日清晨仆役便伺候更衣,打算整装要上朝去。他揽镜自视,正往发丝上匀香膏,执起螺子黛细细描画眉峰,突然发现视野中好似有什么痕迹浮动。
  他本以为是自己眼花。直至到了南衙书案,埋头处理此前积压的公文。书吏捧来卷宗,逐桩逐件禀报事务。赵光义抬头想问询细节,忽然愣住了。书吏的幞头上方,竟凭空飘起了一根细细的红色长线。那红线若有似无,缥缈轻浮,悠悠地延伸向门外。
  赵光义怀疑自己眼神有问题,蹙眉闭眼,揉揉额头,复又睁开,红线却依旧插在书吏头顶。白日见鬼?赵光义内心狐疑,起身在南衙走了一圈,刻意观察下,发现那头顶红线并非人人皆有,拥有之人也不少。衙役、推官乃至仆从不分职位高低皆由,有些人头顶一根,有些人则有两三根,甚至五六根。
  赵光义大病康复,以为自己目疾方愈又患了脑疾。他惊疑不定,深深思索前后原因,竟然全无头绪。
  次日大朝会,金銮殿内文武百官分列左右,赵光义站在前方,借着宽袍大袖遮掩自己探寻的目光。整座大殿上方全是红线漂浮,几乎人人头顶皆有。他微微抬眼看向九重丹陛上的兄长,兄长头上红线不少,却分两个方向漂浮,几根往殿外漂浮,几根往后宫漂浮。侧目又见赵普头顶一根红线往赵府方向飘,赵光义心中隐约有了数。
  他在升平桥头吃面,身边人大多是一根,风流纨绔则头上一团乱麻,竟还有男男一根,女女一根的,惊骇至极。赵光义一连数日都在默默观察,这红线……似乎与肌肤之亲有关系。赵光义内心突然涌起一阵窥探他人隐私的掌控感,人与人最私密的关系赤裸裸地展现在他的面前,道貌岸然的说辞在他面前皆是浮云泡影。
  不出意外,今日大朝会又是文武大群殴。赵光义不管谁冲他发难,看看对方头上漂浮的大把红线,就开始想象对方在床上忘情戳刺的样子。心情一片大好,不与对方计较。
  反正自己头顶一片干净。只是……她……会有红线吗?
  少侠往日总是找理由来寻他,却几日都没见人,许是去别的地方行侠仗义了。赵光义太期待见到她了,又害怕见到她头上有红线,害怕她已有了心仪对象。
  少侠气喘吁吁冲到开封府衙交差,满脸大汗,从房顶上翻下来。她乌发梳成高马尾,面庞明亮生动,万幸的是,头顶一片干净。赵光义从未觉得她的发顶如此顺眼过。
  “冒冒失失,不走正路。”赵光义似是不认可,却一抬下巴笑道,“差事尚可,去领赏吧。”
  “你管我那么多。”少侠懒得理他,随意拱手,整了整胸前的包袱,转身就走。
  赵光义心情大好,不跟她计较,好似已经将她完整掌控在手中,收入囊中。她这般心思明澈,除去行侠仗义,剩下的恐怕全是自己,再容不下旁人。他只需从从容容,游刃有余,未来某个水到渠成之日,定叫她对自己迷恋万分!赵光义心情舒畅,已然是胜券在握了。
  第二日,少侠又到开封府衙领差事,临走近前同府尹大人打声招呼。赵光义抬头想和她说话,突然心脏猛地一抻,精致秀气的面容扭曲得如恶鬼一般狰狞。瞬间心情突变,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她她她她她——头顶怎么有一根红线往外飘!
  是谁!
  是谁如此好命!
  竟比他天潢贵胄、官家亲弟、开封府尹、大宋晋王、玉面郎君赵光义要先得到了少侠的青眼!
  赵光义嫉妒得浑身发抖,大手紧紧握拳,手中狼毫笔断成两截。巨龙巨龙不管再怎么擦亮眼,少侠头顶仍然幽幽飘着一根红线。少侠看他面色不虞,以为他又要说话怼自己,先行叉腰摆好架势。
  “干嘛?”
  赵光义深吸一口气,问道:“本官问你,最近……见了些什么人?”
  少侠看他怒气冲冲,本来还以为他要责怪自己,或者给自己添堵,被他莫名的发问弄懵了,实在是不解。少侠答道:“啊?很多人啊……李大人,张大人,冯如之,李四还有盈盈……”
  “不是!”赵光义大声打断她,“是那种关系的人!”
  “大人在说什么啊?什么那种关系?”少侠不明此问何意,更不明白他的火气从哪发出来的。
  你的姘头!奸夫!小三!赵光义无法明说到底是什么人,胸口闷到发疼。看着少侠无辜又无知的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猛地转过身,挥挥手示意少侠快走,明摆着赶人。少侠莫名其妙被他喝骂,又看他背过身不再说话,内心一股别扭委屈,即刻甩袖走人。少侠如风般离去,府尹大人浑身上下阴风阵阵,开封府衙如临大敌,人人胆战心惊。
  少侠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哪里惹到他,问话也问得不清不楚。她也是个有脾气的好不好,少侠心里暗暗赌气再也不理他。哼,谁不会发火似的。
  见她几日不来,赵光义更是又气又妒,决心少侠不主动认错,自己绝不同她先说话。可是……他是以什么身份生气呢?唉,自己会不会太冲动了,把她吓到了,她真的以后再也不来了怎么办。想了又想,那根红线如此清晰,珍珠都不能比它更真了,定然是同别人做了欢好之事。赵光义心烦意乱至极,案卷上的字扭曲变形,成了一只只小虫子,爬到他胸口上啃噬。
  又过了一日,赵光义在升平桥头吃烩面,刚夹起一筷子。少侠迎面从朱雀大街飞奔而来,赵光义抬头望了一眼便心惊胆战,目眦欲裂,筷子又被他的大手握断了。少侠头顶赫然多了一根红线,两根红线分头行动,一南一北。
  还还还还还还还有一个?赵光义气得把断筷扔了,食不知味。
  又过了一日,赵光义简直不敢相信,面前一脸纯善天真的少侠,头上竟有了三根方向的红线,三个姘头!奸夫!小三四五!赵光义端着胡辣汤,内心惊涛骇浪,原来少侠如此风流恣意,那若是自己早些开口是否……啊,不行!赵光义啊赵光义,枉你读尽圣贤书,到底在想什么!
  眼不见为净,赵光义决定暂时不去升平桥头吃朝食。特地躲开她几日。谁料天不遂人愿,越是不想遇见的人,越是有缘分遇见。他远远便见着少侠在同街坊开心说笑。
  若不是这双眼睛是她治好的,赵光义怀疑是自己眼睛又坏了,少侠头上像顶了个爪篱一般,六条红线四面八方延伸。他一度觉得自己的精神状态亦是风雨飘扬,伶仃晃荡。
  也许是人到了极致,便会放弃抵抗,接受现实。
  ……算了。赵光义现在底线放至极低,现在,不管发生什么自己都能接受了。
  只要……只要少侠并非被人胁迫……便好……赵光义拼命说服了自己,又恢复在升平桥头吃朝食的习惯。期待忙碌的少侠能够停下来同他说几句话,好让他将自己的真心托付。也许她就是天生风流,只希望此时言明心迹不要太晚。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仅隔一日,少侠迎面使着轻功与他擦肩而过。从幼时便克己复礼,浸淫圣贤书十数年的赵光义内心惊涛骇浪,再也无法维持冷静。昨日还是六根红线,今日头顶却顶了流苏一般的一整束红线出现,直冲云霄,一柱擎天,蔚为壮观。
  竟能夜御如此多人?!少侠身体也太好了些罢!
  饶是他赵光义自诩沉稳,见惯风浪,此刻也再无法维持冷静。他耳朵嗡嗡作响,强烈的火焰灼烧着他的理智。一段时间后,内心怒火过剩,反而逐渐冷静了下来。
  此时,他觉得就算是自家兄长穿着醉花阴衣服跳着胡旋舞出现,也无甚所谓了。近日精神过于紧绷,着实有些疲惫。今日告个假吧,受不了了。
  就算是告了假,赵光义也根本无法静心,不住地在潜龙殿踱步。她这几天明明也在忙忙碌碌,四处帮助街坊邻居,哪里来的时间结识这么多……姘头?除非是有人半夜偷偷摸进她的住处。不行,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位高权重的开封府尹大人,决定夜袭民宅。都说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赵光义想那这再好不过了,最好将自己永远关在名为少侠的牢狱中,服刑五十年。
  他系上护额,换上驯鹰服,悄然潜入少侠的小院,躲在马厩中,打算亲眼看看那人到底什么来头。滴答认识他,喷喷鼻子,甩甩尾巴,赵光义拍了拍它作安抚。滴答用头蹭了蹭他,继续睡觉。
  夜露深重,今夜注定漫长无比。左看右看除了少侠一人,并无其他人进出。可怜赵光义天潢贵胄,一个人在马厩中吹了一夜冷风。第二日五更还要赶回去换衣服上朝。赵光义一夜未眠,晨间精神不济,眼下漆黑,朝堂上忍不住打起了瞌睡,赵匡胤在上首看了他好几眼。
  少侠心里到底放心不下,平时二人关系不错,这样冷战下去也不是办法,生活节奏都被打乱了。一切如同乱麻纠缠,总得问清楚赵光义为什么生气吧。自己是江湖儿女,豪爽大方,不该跟他小肚子鸡肠的狗官一般见识。她特地托人去找了几篇名家曲谱,特地装到礼盒里,附庸风雅一把。主动到潜龙殿寻赵光义,男人嘛,哄哄就好了,赶快把话说开才是好事。
  少侠在书房前驻足敲门,赵光义示意她进来。他一眼见少侠进入,还未来得及开心,二眼便见她头上一簇红线,即刻面色铁青,不言不语。热恋贴了个冷屁股,少侠拼命在心中默念“莫生气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凑近书案前,嘿嘿笑着说道:“大人,还生气吗?我给你带了些好东西。”
  “你来干什么?”赵光义正持笔批公文,听她说话,一笔秀字写成蚯蚓。
  少侠说道:“大人,总该告诉我你为什么生气吧?”
  赵光义听她语气无辜,明知故问,抬眼看她头上一大把红线,异常刺眼。想到自己为她辗转反侧,食不安寝不乐。种种情绪一拥而上,又是嫉妒又是生气,赵光义站起身子,理智已然断线。
  赵光义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少侠的手腕,铁钳一般不肯放开。盯着少侠错愕的脸,大声地指责她:“你既已与他人有了首尾,为何还要招惹本官?你明知本官心仪于你,始乱终弃,搞得本官心神不宁,成何体统!”
  少侠眼睛瞪如铜铃,嘴巴大张,一时忘记了手腕上的疼痛,胸口剧烈起伏,胸前的包袱也开始蛄蛹。突然一只毛绒爪子从包袱中探出,一只对眼大猫挣扎着,从少侠胸口包袱猛地蹿起,四爪一蹬起飞。大猫被赵光义的震声吓到,头上顶着一大簇红线,如一道闪电般飞快地逃离了俩人。
  赵光义:“……”
  此刻,他的大脑和少侠头顶一样完全空白,无一物。只剩下了满满的错愕与茫然。
  少侠结结巴巴说道:“你刚才说……心仪我……”
  赵光义猛回神,立刻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过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说道:“方才风大,少侠听错了。”
  少侠不肯放过他:“不对不对,你就是说了!”
  赵光义不再看她,抬步就往外走,脚步又快又急。“本官公务繁多,不同你胡闹。还约了蒲先生议事,告辞。” 
  少侠看见平时雍容持重的府尹大人,跑得紫袍都浑身迎风飞舞,脸上满是困惑。“他走这么快干什么……”
  又不是什么秘密。
  少侠心情极好,哼着小曲回了自己小院。不料此处还有另一个气冲冲的人。盈盈冲上来给她劈头盖脸一顿训斥:“我的好大侠!我外出托你照看妙妙喵不让他祸害母猫,你就是这样看的?如今满城都是大肚母猫!怎么办好!”少侠大声叫委屈,说自己明明天天都背着妙妙喵到处跑,一刻不放松。
  而此时妙妙喵顶着一头红线,躲在屋顶悠闲地舔爪子。舔弄了好一会,妙妙喵眯起眼睛窝下爪子,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觉呼噜睡到大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