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第1章
地点:某不知名医院
经天气预报言:今日晚间将有局部大雨至暴雨,请各位居民尽量减少出行
【正文】
酷拉皮卡浑身酸痛地从沙发上爬起来时,一道幽白色的闪电轰然照亮整个房间,棱棱条条的明暗色块交织在他红润的脸上。
是一种极为不正常的潮红。
“啪嗒”
医生拖沓着脚步推开房门进来,一下子便和斜倚在沙发的酷拉皮卡撞上眼神,乌青的眼周中央映出酷拉皮卡一下子警觉起来的身形。
因为即将临近下班而带笑的脸一下子僵住,无措的医生瞪大了他的眼睛。
他实在没想到,这位本该早早就离开的患者竟然还待在这间诊疗室里。
“先生,您怎么还在这?我以为您下午四点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已经将近十点了!天啊!难道我把您落在这整整六个小时?!”
绝望的叫喊声像子弹一样,不断地从酷拉皮卡耳膜直射入大脑中来回打转。
他连忙向他这位被忙碌的医院工作折磨到神经质的心理医生打了个手势,那些没说完的话就又被医生咽回到肚子里。
“好了好了,霍华—哦抱歉,詹姆斯医生,我只是不小心在这睡着了五六个小时而已,不会对你产生任何有害影响的。”
酷拉皮卡安慰的话语终于让詹姆斯医生原本铁青的脸色缓和了几分,他皱成山川的额头逐渐舒展开来。
“我敢向你保证,不论是你的职业生涯,还是你即将迎来的下班生活。”
边说着,酷拉皮卡边揉着自己发麻的腿一步步向门边挪移,詹姆斯眼见自己负责的患者正一瘸一拐地地行进着,忙不迭地上前打算帮忙搀扶着。
刚碰触到酷拉皮卡手腕那刻,酷拉皮卡倏地抽出被扶着的手臂,随即垂下眼带着歉意解释说,“抱歉,詹姆斯医生,我想我现在是时候紧快回去了,谢谢你的好意。”
詹姆斯收起浮空的双手,他脸上也泛起些因自己冒冒失失而引起的羞赧的红,挠了挠头,“好,你自己注意安全……话说,你脸上怎么这么红?马上要下雨了,记得当心患上感冒。”
“…我想我会的,谢谢你医生。”
话音刚落,酷拉皮卡的身影便被那道红棕色的木门阻隔在外。
詹姆斯医生收回视线,几次踱步后,简单地收拾了下这间稍显凌乱的诊疗室,抬脚向自己不远处的办公室走去——只要再检查下今天就诊患者的资料是否填写完善,他就终于能安心享受自己的下班时光了。
鼠标上的滚轮被用手飞速地滑动着,电脑上数十位患者的信息飞快地从詹姆斯医生眼里掠过,不消十分钟,他就检查完了今天所需要的资料信息。
临关电脑前,他的目光转移到屏幕上一个他甚少打开过的文件夹上,那里储存着这间小医院他所管理的三间诊疗室和两间办公室的所有监控视频记录。
时间还不晚,刚过十点一刻,可夜已经很深了,窗外不远处的街道上,零星几只猫狗的叫唤声被风啸雷鸣的声音吞没,到处都是空荡荡的黑暗。
“再确认一下吧。”
詹姆斯重新坐到电脑前,斟酌了许久,终于按下刚刚保存好的酷拉皮卡所在诊疗室的监控视频。
「
棕红色的房门被轻轻推开,几丝夕阳的余晖还沉溺在沙发上熟睡之人的脸上, 库洛洛缓缓走向毫无意识的酷拉皮卡身侧。
他捏起酷拉皮卡的脸颊,伸手朝舌尖处递上颗药丸,拿了杯水让酷拉皮卡顺着吞咽了进去。
随即开始了长久的等待。
热,潮热。
一股燥意袭涌上酷拉皮卡整个身体,他在沙发上不耐地扭动着。
眉头蹙起,嘴唇被牙齿咬出些许红印,而眼睛却依旧被迫紧闭着,整个人像浸在热气中一样渗出汗来。
如同被静心呵护的花儿终于开花一样,库洛洛也露出由衷的浅笑。
他没费多少力气就轻易地撬开了酷拉皮卡咬紧的牙关,红嫩的舌尖被他肆无忌惮地亵玩着。
从酷拉皮卡口中泄出游丝般的热气,一团一团都打在对面咫尺之隔的库洛落的双唇上。
强盗作风一样,他信手便挑开酷拉皮卡身上沉闷的西装,内里姜黄色的衬衫一路被扯开到近腰间的第四、五颗扣子处,隐约露出里面大片白里透粉的胸膛。
库洛洛俯身上前,轻轻收拢住酷拉皮卡胸前朱红色的乳尖。
他是抱着一种要把前戏做足了的势头开始的。
等酷拉皮卡终于习惯了这温水煮青蛙一样的侵犯后,库洛洛的关注重心渐渐下移。
手指还没破开逼仄的甬道,他就感受到一股出人意料的水润。
抬眼一看,酷拉皮卡咬紧了被他塞进嘴里的衣角,胸口一鼓一伏的交换着空气,正如他身下一翕一张的穴口,吞吐着库洛洛来回抽插的手指。
“啊……嗯…嗯啊……”
细碎的叫喘不断从酷拉皮卡口中溢出来。
察觉到身下人愈发火热的身体和不断绞紧的肌肉,忍耐了许久的库洛洛一把扯开自己的西裤,扶起发硬的阴茎,直直插进了酷拉皮卡的后穴深处。
酷拉皮卡被突如其来的进入刺激得浑身一颤,
“……慢……嗯…慢一些…”
嘴里无意识的吐出文字,因为药效,他涨出一阵阵的潮热和空虚,身体不自觉的向面前的库洛洛贴过去,试图把自己的脸颊埋在库洛洛带着凉意的脖颈处。
“呼—呼—”
一股股热气蒸腾在库洛洛的胸口。
就在刚刚,那里原本规整的衬衫被仰身凑过来的酷拉皮卡蹭开了缝隙,露出可供他蹭刮的皮肤来。
库洛洛因酷拉皮卡突然的主动静止了数秒,身下的动作不自主地扼制住,缓过劲儿来,他深埋在酷拉皮卡体里的阴茎,随即立刻又肿大了一圈。
“啊——”
酷拉皮卡无声张大了嘴巴,金黄的发丝在库洛洛的胸口飞扬着、交织着。
眼前人无知又淫媚的情态都被库洛洛饱览到眼底,一种莫名的兴奋从心底燃起来,这把火,要烧得他和他身下呻吟的酷拉皮卡水乳交融成一体。
……
“酷拉皮卡。”
库洛洛抚摸上酷拉皮卡的脊背,手指在他滑嫩的腰窝间旋绕打转起来。
随着酷拉皮卡如魇梦般的呓语在他耳侧一声声清晰,库洛洛挺动着阴茎,重重顶向酷拉皮卡的后穴深处。
紧绷的肌肉在手指的开拓后放松下来,在硕大的阴茎一遍又一遍的凿贯后彻底任其所为。
汩汩淫水从被撑满的穴口流漫出来,洇湿了库洛洛深黑色的裤子,渐渐地给酷拉皮卡下身白嫩的皮肤敷覆上一层油亮反光的水膜。
夕霞的光彩隐匿在窗帘外,酷拉皮卡脸颊上的胭红色染红了库洛洛的面庞。
“啪、啪、啪、”
急切的肉体拍打声在房间里碰撞,库洛洛绷紧了下体的力气,掣肘住酷拉皮卡臀肉的双手青筋爆起。
精液如强而有劲的水流,射进酷拉皮卡双腿间隐秘的深处。
无声的惊叫被库洛洛封缄在唇间,只听见两人双舌缠绕处溢流出的嗬嗬气流声。
等库洛洛的眼睛终于舍得从眼前人的身体上离开,酷拉皮卡已经在凌乱的沙发上沉沉睡去,被褪下的黑色西装随意盖在他的腰间,隐约暴露出带着红指印的脊背。
手指慢慢从重新又闭合的穴中引出乳白色的精液,库洛洛难得享受起伺候别人的闲适来。
他把酷拉皮卡恢复了原样,至少从表面看起来。临走时库洛洛拿出盗贼的极意,用指腹点在酷拉皮卡的眉间,默默念叨了几句。
整座房间重归于寂静。
一缕凉风从窗沿处的缝隙偷窜进来,沙发上的酷拉皮卡紧了紧眉头,翻了个身,把外套覆在身上,又沉沉睡了过去。
」
“阿嚏!”“阿嚏!”
詹姆斯甩了甩自己混沌不堪的头,费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刺骨的寒风终于使他从昏迷中苏醒。
“哒、哒、哒、”
詹姆斯打着寒颤,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一个男人,此刻正坐在他的办公桌后,若有所趣地盯着面前的屏幕,手指一下一下敲打着桌面。
觉察到他醒来的动静,男人慢慢从座椅上起身向自己走来……
“!”
詹姆斯原本困乏的眼睛瞬间瞪大
眼前这个男人,长了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詹姆斯”医生走出办公桌,脱下身上不合身的白大褂,窗外呼啸的冷风吹起晃动的衣角,闪现出一双由幽白的瞳孔和邃黑的瞳仁组成的眼睛。
他慢慢撕下附着在脸上的人皮面具,换上一身缝着毛领子的黑色大衣。
“睡得好吗?我以为你直到明天早上才会醒过来。”
库洛洛看向一脸惊恐的詹姆斯医生。
“真是没想到。”
时间被定格到詹姆斯医生见鬼一样的神色里。
如果他能和酷拉皮卡再多接触几次,他或许就能知道今天取走他性命的那个人——幻影旅团的团长——正是那个让酷拉皮卡痛苦的根源。
“酷拉皮卡再来的时候又要换一个心理医生了。”
库洛洛不合时宜地想。
街头阴云密布,鸣雷闪电不断干嚎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彰显出它们存在的意义。如预报中所言的暴雨迟迟未至,只是徒增些许阴凉的气氛。
酷拉皮卡独自行在宽阔的马路上,脚步虚浮。
他的身体自从在沙发上醒过来就充斥着莫名的空虚和焦躁。
“呼——呼——”
酷拉皮卡收紧了头,嘴朝捧成碗状的双手呼着热气,透白的雾气弥散在冰冷的街道上。
轰!
一道响雷掷到大地,酷拉皮卡心里一惊,随即换了个方向,疾步朝不远处隐秘的拐角处走去——只要再穿过几条狭深的小道,他就能以比从大道走提前半个小时的时间尽快赶回家中。
被雨水脏污的皮鞋重重踩进水坑,溅起一道道银浪。
黑夜裹挟着的身影穿行在蜿蜒曲折的径路中,四方密不透风的围墙限制着他,使酷拉皮卡只能用力缩紧自己的身子,以此躲过不知道会从哪突然伸出来的屋檐。
黑暗像暗潮,隐匿了他的踪迹,抚平了他汹涌的心。
默默调整着身体里气体的流转,酷拉皮卡稳了稳心神,迈上紧邻他现居住所一条街的转角巷中。
咚,咚,咚……
他的手指一下一下敲打着墙壁,临近了出口,酷拉皮卡的的注意力几乎全放置在那昏暗的尺寸之地:破旧的沙发随意摆在角落,玻璃瓶和塑料袋在地面上翻滚,一束冷蓝的灯光从斜右方射下,路灯孤零零伫立在一侧,红绣从即将脱落的白色油漆里破出来。
等只有自己的呼吸声萦绕在脑海中时,酷拉皮卡走出了巷子。
没有人。
没有预想的黑手或其他敌对势力。
绷紧的身体慢慢放松,他从口中长呼出来一口气——
正好看见一只小黑猫从沙发后面走出来。
酷拉皮卡半蹲下身子,伸出手招呼着小猫,那只浑身黑色,只有头顶上一撮白毛的小猫竖起狭长的瞳仁,朝酷拉皮卡上前一步。
“喵~喵~”
细嫩的猫声和故作轻松的低沉嗓音同时响起。
“自己一个人吗?”
酷拉皮卡猛然转身。
库洛洛!
他来时的巷口,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被库洛洛占领。
“是我,如假包换。”
库洛洛慢慢向酷拉皮卡走去,黑色的头发被风吹起在空气中。他平静地说,“锁链手,今天,大概就是你的死期了。”
“站住!”
如宝石般绚丽的红色浮现在酷拉皮卡的眼底,像他现在心里正燃烧的焰火。
真漂亮。
时隔多年,库洛洛又看见他埋存在记忆中绯丽的红色。
……
他临时决定再多欣赏几次这来之不易的眼睛。
就从扯下酷拉皮卡贴身的衬衫开始吧。
毫无预料就被压在身下的酷拉皮卡还震惊于自己念能力的消失,连被旅团团长剥开自己的外套都没做反应。直到衬衫被粗糙地扯下,扣子叮叮当当撒了一地,他才终于明白眼前这人究竟要干什么。
“滚!”
“你这个……疯子!”
酷拉皮卡挣扎着朝库洛洛怒吼,尽管失去了念能力,可依旧仗着体术让分身无能的库洛洛脸上挂上了彩。
库洛洛边听着对自己的斥骂边钳制身下翻腾的酷拉皮卡,自己反而还落了彩,也不由得地起了怒气。
啪!
带狠的巴掌凌风扇上酷拉皮卡裸露的胸肉,酷拉皮卡霎时哑了声。
被仇人扇胸口的羞愤远大于被扇耳光的恼怒。
“你一说话准没好听的,酷拉皮卡,劳烦你在我操你的时候先闭嘴吧。”库洛洛诚挚的目光对准酷拉皮卡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的眼睛,他笑着对酷拉皮卡说。
黑色的大衣铺在两人交合的地面上,野合的场所被迁回到那窄小的黑深巷口处。
“嗬……嗬嗬……嗬……”
酷拉皮卡嘴里吐出不像样的叫声,寒凉的空气刺激了他裸露在外的皮肤,乳头处库洛洛的啃咬让他不自主扭动起被领带束缚住的身体。
库洛洛吞住嫩肉色的乳尖,他决心给上次被忽视的地方增点颜色。牙齿啃咬起后缩的乳尖,小巧的乳头在他口中揉搓着逐渐变硬。红嫩的乳胸被库洛洛咬成了一团糜红的软肉。
渐渐的,库洛洛开始把注意力转向下半身。
酷拉皮卡经过数次的尝试,终于明白自己骤然失去了念能力,加上他现在整个人被捆起来,算是彻底丧失了反抗能力。索性紧闭上双眼,绷紧了身体,全当自己是活死人的模样。
得益于此,库洛洛没费多少力气就脱下来酷拉皮卡的裤子,黑色的西裤挂在他小腿肚上飘荡,白滑的大腿肉在一片深黑色中煞是惹眼。
库洛洛瞧着酷拉皮卡这副装死的样子,凑近了朝他眨了眨眼睛,轻车熟路地摸到他隐秘的穴口开始扩张。
随着他手指慢慢从干涩到湿润,酷拉皮卡一点一点转过自己的头,任凭自己的脸深埋在库洛洛大衣上的绒毛深处。
他咬紧了自己的嘴唇,恨为什么库洛洛不在遇见他的时候就把他打晕直接奸尸,哪怕把他的领带通通塞进自己的嘴里也好过现在这样。
库洛洛抽出沾湿带水的手指,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指抚上酷拉皮卡背对着他洁白的后颈。
他轻而易举地就又进入了酷拉皮卡的后穴,在不用药物的前提下。
恢复紧致的穴肉感知到阴茎的深入,相互挤压着泵出一股一股淫水。
是远比第一次要顺畅的媾合。
“你这算不算是食髓知味了?”库洛洛调笑的声音在酷拉皮卡耳边响起。
食髓知味?为什么要用这个词?酷拉皮卡拼命调动起自己尚存的清醒,他偏过头,侧过库洛洛含笑的眼睛,看着他带些红色的脸颊……总觉得在哪见过……在哪呢……
詹姆斯医生!
怪不得自己从沙发上起来的时候总觉得浑身难受……那个刻意要扶他的医生……是库洛洛!
酷拉皮卡的呼吸突然梗住,从喉咙里咳出咯咯的嗓声,他像玩具一样,被这个男人在手心里肆意妄为。
“你……”
话还没说完,库洛洛的手趁着时机就塞进酷拉皮卡的嘴里,一卷一放地和酷拉皮卡的舌头较起劲,非要逼得他从嘴里吐出淫叫来。
下体渐渐强劲的撞击,顶得酷拉皮卡一喘一喘嗬着呼吸。
等到酷拉皮卡的穴肉开始一阵一阵收缩起来,库洛洛抓紧了他放在酷拉皮卡肩头和腰间的双手。
一记深顶——
把冰凉的精液射进酷拉皮卡暖热的后穴中。
……
慢慢调整着自己的急促的气息,酷拉皮卡跪坐在库洛洛怀里,身体因体力不支而慢慢放松下来。
库洛洛犹不嫌足,又开始含起酷拉皮卡的乳头。
“嘀嗒”
一滴水冷不丁落到库洛洛的发旋里,库洛洛顿住。
他不觉得自己能把锁链手操哭。
库洛洛仰起头。
依旧是紧闭着的双目,不见眼角的湿润。
轰隆——
“哗哗哗”“哗哗哗”“哗哗哗”
等待多时的暴雨倾巢而出,猝不及防地冲刷起整座静候了它一天的城市。
库洛洛抱着被他一手刀打晕的酷拉皮卡往他现居的临时住所走去,就在只距这条暗巷几户之隔的房子里。
身后跟着那只一受到惊吓就喵喵乱叫的白猫。
至于弃掷在地上的黑色大衣,他连同混杂的精液,一并送给了这场迟到的雨夜。
……
酷拉皮卡被库洛洛抱起来前那刻还有几分清醒。
他想着:
从他在诊疗室里醒过来,到因为剧烈挣扎被库洛洛一把拍晕,可能只是一场荒谬的梦。
或许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因为结婚而更改了姓氏的心理医生会和颜悦色地问他梦见了什么。
他会在下雨前赶回家中,收好晾在窗外的衣物。
“嘀嗒”
又是一滴水落到酷拉皮卡脸上。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