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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蹄山上,寒风咧咧地刮过笃的脸颊,她摩挲着手上母父留下的护身符,似乎还能感受到当年留下的余温。
1
笃看着羊蹄山上陡峭的山路,杂草肆意生长,原先的栈道早已破损,但她有一个不得不去的原因。
“阿笃,我和你的爸爸,在你还在妈妈肚子时,就登上羊蹄山给你求了护身符哦~是专门给你的。”母亲在记忆里微笑地看着小小笃。
母亲的身影随着风,随着金黄的银杏叶,渐渐地,渐渐地在记忆里消退……
“妈妈……”笃喃喃自语道,“羊蹄山吗?原来这里已经荒废成这样了吗。”
笃压低草笠,收紧衣物,跟随风行的方向走去。
2
碎石、山岩、树枝组成了登上羊蹄山的路,风轻轻吹动黑色的裤裙,笃向山下望去,已经爬上不低的高度。决定短暂坐在巨岩上歇脚。
山上空无一人,除了风声,便是笃的呼吸声,不免有些枯燥,她想弹首曲子。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掌有些酸痛,还有细小的擦伤。她也不顾衣服上混杂的泥雪,随意地擦了擦伤口上的污渍。
笃随意拨动三味线的琴弦,“噔噔——”,琴声在风中褪去。按弦,拨弦,如母亲所教导的那样。
一曲奏毕,空留下呜呜的风声。
笃望向远处的天空,落日的余晖映在身上,她想,母亲与父亲是否也在此歇过,是否也欣赏过这里的风景。夕阳西下,回应她的只有阵阵寒风。
时间不等人,晚风越吹越冷了,她必须尽快登上山顶。
3
皎洁的月光映照着白雪,狂风卷着冰雪奔涌而来,广阔的山顶只见渺小一人。活火山口布满白雪,留下笃一深一浅的足迹,她也终于到达目的地。顾不上狼狈的一身,笃轻轻拍走衣上的细雪,朝着神社郑重地鞠下一躬。取走母亲和父亲留给她的护身符,小心地收入口袋。
笃的手隔着衣袋,轻轻贴在护身符上,坚韧的触感告诉她不再是孤单一人了……
母亲……父亲……
4
小小的护身符承载着母亲与父亲美好的祝愿,陪伴她,守护她,坚定她报仇血恨的心。
她的怒火比那晚的树火还要旺,她的决意比父亲所锻之刃还要硬,现在她要继续前行,直到取下羊蹄山六人帮的头颅……
报血亲惨死之仇并不急于一时,现在下山显然不是一个好决策,笃就近生火扎营,赶紧结束疲劳的一天。
笃无言坐在篝火旁,而风声依旧咧咧作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