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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脚踏四条船【all穹】

Summary:

穹是一名社畜,他和四个女人保持了不正当的关系,终于在某一天爆发了。
他是个渣男,但是没关系,啊哈会出手——四个女人变成了四个男人。

纯恶俗xp发散。请读文章开头时的预警。
主要内容是穹被报复式轮奸。

Notes:

1. 纯纯是作者本人爱看性倒错写了这一篇,准确说是和同担的口嗨整理,因此只是一篇大纲文没有过多的描写。
2. 因为设定上是曾经的男女朋友所以以前肯定是该做的都做过但不会怎么提及,主要内容在社畜穹被四个男人轮奸。
3. 此文里的穹从一出场就是精神崩坏类只是看起来拟人,到最后会在轮奸下越来越崩坏。
4. 我给每个人都安了扭曲buff,别管ooc了。

Chapter 1: 没想到吧,你的船炸了!

Chapter Text

  穹是一个社畜——这是我们的开场铺垫,交代主人公的背景,但这实在没什么好说,如果非要再添一笔的话,那就是他正在和四个女性密切交往。

  砂金是他的女上司,公司规定禁止办公室恋情,两个人只能隐藏自己的婚恋情况,在同事们的围观下假装他们只是一对普通朋友。他被叫去办公室时附近工位的女同事一副同情的神色:“那个……那个总监又开始刁难你了吧?我就说她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她看起来对砂金相当不满,但事实上砂金在公司的人缘非常不错,只是偶尔较为严厉——这部分多半指向了穹本人,同事们议论纷纷,都觉得是穹在哪里得罪了总监致使自己被这么对待。穹只能在其他同事同情的目光中干笑着走向砂金的办公室。

  更高层的员工理应享有更宽敞的空间,落地窗前是一面长桌,摆着各种文件和电子产品,但砂金并不坐在那儿,此刻她亲昵地靠了过来,整理了一下穹的领口,身上的香水味浓烈但并不刺鼻:“晚上有事吗?我订了一家不错的餐厅。”

  她省略了餐厅过于冗长的前缀与名称,因为她知道穹听不懂这些,也毫不关心。她只是把穹在挤地铁时弄皱的衣角一一摆弄齐整,涂着浅色指甲油的手指不经意地刮过男友的脖颈,令他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攥住砂金的手。

  “什么都可以。”他真诚地说,低头注视那双三重色的眼睛。

  实际上他有点畏惧对方。

  真是好打发的男人。砂金漫不经心地想,从穹的口袋里掏出一把揉皱的小票又塞了回去,她只瞄了一眼,上面写着什么速溶,看来是今天又起床晚了连买杯咖啡的余裕都没有了。她拉着穹坐到沙发上,靠在他的胸前说了点小事,比如家里的猫把她新买的餐具给打碎了;比如美甲上的钻掉了一颗,又要去重新补;比如……

  “听员工说你和星期日走得很近?”砂金搂住穹的脖子,这是合理的情侣之间的距离,“他还送东西给你?还说想要什么,‘占有你’?”

  穹愣了一下,露出那种砂金熟悉的、有点烦躁又尽力掩饰的神态:“不熟。”

  他看来被折腾得不轻,毕竟星期日可是那位的女儿,想必也并不敢得罪。砂金并不把对方当做竞争对手,除了了解穹的癖好之外她还清楚那位大小姐是个虔诚的清教徒,严禁婚前性行为。即使穹并不是个热衷于床上运动的人,她也知道星期日吸引不了穹的任何注意。

  想到这里她不禁偷偷瞄了眼穹的裆部:真是可惜……

  砂金同样对性爱没什么追求,或者是说没什么欲望,但这一切在和穹交往之后就改变了,她热衷于和穹呆在一块,即使什么事都不做——当然要是能够做些什么就更好了。

  她单方面约好了晚上会面的时间与地址,穹满口答应,一脸轻松地走出了办公室。他今晚确实没有计划任何事,但只在开家门之前。

  房屋里飘来了食物的气味,玄关鞋柜里多了一双女鞋。穹的背后开始流汗。

  他有点庆幸自己在每次砂金离开时都会把她的个人用品收好,让自己的屋子里只保持一个独居男人的痕迹。这点警惕心救了他一命。丹恒套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再等一阵子就可以吃了。”

  她一向都是这副表情,作为少见的持明族但通常只保持着拟人的外表,看上去平平无奇。穹低下头脱着脚上的皮鞋和袜子,掩饰自己脸上的惊讶,一边像是随口与丹恒寒暄着:“怎么突然到我这里了?放假了吗?”

  “你又没看我发你的消息。”丹恒的语气堪称斩钉截铁,“都说了是出差。顺便来看看你。”

  “哦哦。”

  穹稀里糊涂地应答着,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来电显示是星期日,他看了一眼就挂掉了。

  肯定又是大小姐拜托他帮忙吧。实际上是想和他套近乎,到时候就解释说是……算了,看样子不用想借口,她自己就会为我开脱的。

  “怎么不接电话?”丹恒问。

  “诈骗电话。”

  穹随口应付了过去,但电话还在源源不断地打来,挂断一个还有一个,丹恒就在一旁看着他不停地掏出手机挂断,借着继续刚才的话题,但其实没什么好聊的,都是些很无聊的事情——他们已经认识了快二十年,能聊的话题早就已经说完了。

  “去接一下吧。”丹恒轻描淡写地命令道,回到厨房去看锅上的肉炖得怎么样。穹擦着汗溜进了卧室,有点恼火的接起电话。

  “喂?”

  “你家在哪里?我找不到。”

  “……你来我家干什么?”

  “为了找你。”

  “你等等。你要干什么?”

  “我本来……我本来打算偷偷送你点礼物,但是你家太难找了,我第一次来这种很多人分一栋楼的房子——太多门牌号了,我不知道你在哪里。”

  “明天吧,明天再说。我今天有事情不在家……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哦我填过资料,你可以随便看,是吧。”

  “可是明天……”

  “我挂了。”

  他跑出卧室,假装慌里慌张地踩着拖鞋到厨房门口:“公司临时又派了工作,恐怕我要回去加班了。看来是吃不了你做的饭了。”

  和砂金约的时间已经到了,本来他只是回家一趟换身便装就重新出门来到约好的地点,时间就可以卡得刚刚好,但丹恒的到来打乱了他的计划,以至于拖延到现在。但没关系,打车过去只要不到半小时,只要在路上解释好砂金多半会原谅他的迟到。

  “真可惜,”丹恒说,“肉已经炖得差不多了。”

  她很自然地靠了过来,踮起脚突然吻住了穹的嘴唇,很突兀,但是这会尽量还是安抚为妙,于是穹也回吻过去,手臂搂着她的腰部,对方则挂在他的脖子上。

  这个吻相当的漫长,穹只想早点离开去赴砂金的约会,因此每分每秒都是一种缓慢地拉扯与折磨,使得吻只变成了单纯的嘴唇之间的摩擦,并无任何旖旎的氛围。丹恒同样也注意到了这点,她的脚跟落回地面,松开搂着对方的手,目光落到穹身后一段距离。

  “那里有个女孩在哭,你不去看看吗?”

  穹回过头,发现白厄正站在门口。她手里捧着把不大的花束,穹隐约觉得有点眼熟,好像是自己在游戏里收集过类似形状的植物道具,只提了一下就被白厄记了下来。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白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并且肯定看完了他和丹恒亲热的全部戏码,因为她的面颊上正涌流着泪水。

  穹难得地产生了点负罪感,毕竟白厄也只是个还没毕业的女大学生而已,对于社会上男性的险恶还了解得不是那么充足,尤其对他这个学长格外地信任与放松,竟然在拿到钱之后主动提出来交往的意愿——穹发誓自己只是想要资助对方,没有任何想要索取回报的想法,只是白厄执意想要把这段关系变成包养罢了。那这又能怎么办?

  他并没有面对砂金和丹恒那样的紧张,因为白厄对他来说相対可有可无,并没有起到什么对于生活与事业的关键作用,因此不需要时就可以舍弃,最多也就是伤伤学妹的心而已,但只要穹足够厚脸皮,这点也就无关紧要。况且白厄也差不多临近毕业了,等到进入社会她就会意识到穹只不过是世界上的普通上班族之一,顶多工资宽裕一些能够多负担几个人的生活开支。到时候就会把那段校园时期的失败恋情抛在脑后。

  “走错了吧?”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字眼,努力让自己不去看哭泣着的白厄,“我去问问。”

  他感受到背后有一道目光,毫无疑问是丹恒的,目视他一步步向门外走去,手机在他的口袋里已经嗡鸣了很久,不知道是星期日打来的还是砂金的催促,但现在来不及管那么多了。穹快步走到白厄的身边,低头看她:“你来这里干什么?”

  他隐约觉得这句话好像有点熟悉,似乎今天还用类似的句式问过丹恒和星期日。白厄抽噎着,鼻涕眼泪流了一脸,有些还滴到了手中的花束上。

  她说出的话也断断续续,但还是能够让穹听懂其中的意思,大意是想给他个惊喜。他心里不知道该恼火还是觉得庆幸,只催促了几句:“快点离开吧,有事以后再说。”

  “你都不、解,解释一下的吗?”

  “如果你想分手,那我们现在就可以把事情说完。”穹说,“当然,我的资助还会持续到你毕业工作,这你不用担心,钱我会照付的。”

  他在说出分手时不禁产生了一种淡淡的遗憾,白厄算是他交往过的女友中最可爱的那位:她确实很可爱,很有活力,十分天真,不需要多少付出就能够获得愉悦的情绪反馈,跟她相处的时候感觉自己身上的班味都减轻了不少。但最多也就这些了,白厄的作用仅限于此,在他的生活中起不到什么重要的作用。这番想法如果直说那也太过伤人了,但确实如此,甚至陪伴他二十多年的丹恒与交往了许多年的砂金他都很难说自己对她们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对星期日就更不用说了,穹只觉得他很烦。

  如果他不只是卡芙卡的养子,穹会觉得自己说不定是从血缘上继承了她身上冷漠的那部分,并且继承得相当出色。与其他人的家庭不同,大部分人抱怨“我的父母不够爱我”,只是爱的程度多少的问题,而穹则很清楚,“卡芙卡不爱我”——意思是爱的程度是0。

  白厄是个漂亮的姑娘,即使哭起来,泪水糊了满脸,鼻涕流到嘴里,也依旧有种楚楚可人的神态。穹观察了她一会,没注意到有人接近。

  砂金的声音从离他不远的地方传来:“这是干什么呢?”

  脚步声由远及近,是两个人的,高跟鞋踩在地面“哒哒”地响,星期日和砂金从另一边的走廊走过来,即使是并排的位置,两人之间看着也隔了很大的距离。

  她们脸色都很难看,像是刚刚吵过架。穹的脑袋又开始痛了。砂金在一旁给他递了张纸巾:“擦擦吧。”

  穹不明所以地接过,过了一会儿才从玄关处的镜面看见自己脸上的口红印,很明显是丹恒留下来的,他的后背一下渗出冷汗,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