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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父亲的训斥,pawbert忍不住再次畏缩的后退半步。见着儿子这副窝囊的样子米尔顿的火气忍不住越发胀大,他冲向前去狠狠揪住pawbert的衣领质问着
“小子,听见我说的了吗,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打算毁了林雪猁吗?!蠢货!你这副样子也配做我的儿子?!”
听着父亲的怒吼,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背起的双耳引起一阵瘙痒,pawbert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充血睁大的双眼紧紧盯向地面,盯向胸前父亲用力攥紧的双爪,名为希冀的气泡终于“啪”的一声破灭。握紧左臂的右爪再度用力,即使无意识伸出的爪子刺穿衣服划破皮肤在手臂上留下血痕也没能让他清醒半分,仿佛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大脑,心中耳中一片嗡鸣,
过了许久,又或是只一个瞬间。米尔顿得到了回应。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是在拯救林雪猁家族啊,免得它毁在一些不知所谓的家伙们的手里…”带着明显怒意的低吼声响起
突然,米尔顿攥紧的双爪被猛的用力打开到一边。
‘这蠢货居然还会反抗?还敢还手?!’一股惊疑与羞怒升起,他下意识的就要张嘴斥责。但就在下一刻一个柔软的身躯撞进了他的怀里将他狠狠创了一个踉跄,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撞的失去了理智和平衡,脚下一滑整个身体向后倒去,他像溺水的猴子一样滑稽的挥动自己的手臂试图抓住什么东西,但没有任何用处。他的脑袋随着身体在一阵天旋地转中狠狠的砸在了地板上,剧烈的疼痛使他忍不住咬牙闭上了眼睛。还没等他从这一系列的情况中缓过劲了,一个柔软的身躯骑坐在了他的胸口,一只灼烫的爪子抓住了他那毛绒绒的脖子。他猛地睁眼却只看到平日里那张透露着清澈的愚蠢的脸变的一片狰狞,那蠢货的另一只爪子高高举起,持着什么东西狠狠扎向了自己的脖子…
首先是疼,剧烈的疼,随后是被刺中的地方一片酥麻和紧绷,胸中仿佛憋了一股气般闷的他难受,浑身的力气都随着那尖锐东西的拔出流出了身体。他努力的睁大眼睛看着自己身上陌生的面目狰狞的儿子,以及他爪中抓着的那个有着两枚如同蛇牙一般的尖刺的注射器。
‘这玩意是…怎么会在他手里’米尔顿满脸惊惧,想要张口说话却只从喉咙中发出“嗬…嗬”的含混不清的声响,双臂仿佛灌满了铅只能不住颤抖
“啊,还是这么做了,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是不想这样子的,daddy,daddy。daddy…daddy!呵呵呵呵呵”
望着身下失去反抗能力的父亲,pawbert忍不住在脸上勾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啊,您好像很在意这个小玩意,这个啊,是我从祖宅里翻出来的,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它还是这么有用。是的,是的,就是您想的那样!这就是当初用来陷害的那东西,很漂亮,不是吗?”看着父亲惊惧的表情,pawbert的心情仿佛也好了些,为了让父亲也好受些,他好似卸力了一般按着父亲的胸口将自己的位置又向后移了些,将自己的重量完全压在父亲那柔软的温热的肚子上。
又过了一会,在父亲的温度和气味中,pawbert感觉自己终于冷静了一些
他开始慢条斯理的舔着自己爪子上炸起凌乱的毛发
“为什么不愿意多给我一点信任呢,我可是很认真的想了很多计划的,关于那条蛇,关于笔记,关于家族的历史污垢,关于您,关于我该怎么做”“看着我,父亲,您在看哪里,您有在听吗”“在这事上,我可比哥哥姐姐他们了解的多了去了”“父亲,那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您想怎么对付那只兔子,那条蛇,以及我呢?”“那本日记只是个开始,林雪猁家中熊熊燃烧的火一直不曾熄灭”“您看,就连我都抓住了您的尾巴”“您该不会觉得只要杀掉那只愚蠢的兔子和那条蛇,只要把看见那火的家伙杀掉,那火就会自己熄灭吧”“我不会让那火烧掉林雪猁的”“放心,我没想伤害您,这只是让您冷静下来的一点小手段而已”
兴奋和满足支配了pawbert的神经,他拽着父亲一侧的脸颊毛迫使他面向自己,他开始兴奋的喋喋不休,他向米尔顿一句接一句的倾诉自己的内心
“现在,我们能好好谈谈了吗,父亲?哦,忘了,您现在可能没法说话,想要解药吗父亲,现在只有我能救您啊,如果您同意的话就点点头吧”他松开了拧着父亲脸颊的爪子,轻轻舔了舔自己的手背又顺势撑住自己的脸颊,一只爪子抓着那只有着卡通蛇头的解毒笔在父亲眼前摇晃着,等待着父亲的请求和认可
米尔顿却没有立刻答应,他没有望着那只解读笔,他只是头一次认真的审视着自己那个不受宠爱的儿子狰狞的脸庞,十几秒后,他颤抖着努力的点了点头
‘这才像林雪猁家的孩子’他心中忍不住生出一股扭曲的认同意味
“这可能有点痛,请忍住不要叫太大声”宝伯特的嘴角微微翘起,有些坏心眼的用一只爪子按在米尔顿的胸口慢慢用力,直到他发出急促的喘息用放大的瞳孔恶狠狠的盯着自己才满意的收爪
另一只爪子按下笔杆上的按钮,带着卡通图案的滑稽笔的前端笔尖弹出,再用力刺下,毫无阻碍的贯通单薄的衣物
(‘…意外的没有什么实感啊’)宝伯特瞥了一眼手里的解读笔,随即又把它从父亲的胸前拔出随意的扔在了身旁那张由各式文件堆满了几乎半张桌面的办公桌上
片刻之后,米尔顿便感觉如释重负,那段仿佛要窒息般的体验使他下意识开始大口的喘息着
“为了能和您好好的交涉,我一共带了三枚过来,但是希望今晚不会有第二次使用它的机会”见着父亲稍微好点开始恢复了,宝伯特从裤子口袋里又拿出一枚备用的毒液囊换掉了注射器中使用过的那一枚,换好后他拿着注射器在父亲阴沉的脸前摇晃了几下示意
“您感觉好点了吗?”宝伯特平静的开口问道
“……”
米尔顿没有回话,只是满脸不满的瞪了宝伯特一眼。
他努力的用一只爪掌按在地上想要将自己支撑起来,同时另一只爪子推向几乎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自己肚子上的宝伯特。但很可惜的他还没完全从蛇毒造成的虚弱里恢复过来,于是他好不容易支起一点的上半身又‘咚’的一声摔回了木质的地板上
宝伯特好整以暇的坐在温暖而且柔软的‘座位’上。
米尔顿努力直起身想要将他推开而按在他的腹部的爪子没用上多少力,宝伯特感受着那柔软而厚实的爪子轻轻用力的按在他的腹部,一个诡异的想法浮现了出来(‘简直就像撒娇一样,要是父亲他能一直这般无力的话…’)他努力的把视线挪到一边装作无事发生,但微微抽动的嘴角将他的心思暴露的一览无余
宝伯特忍不住回想起了小时候
那时幼小的他偶尔坐在父亲怀里看书时父亲也会像这样用毛绒绒的温暖的爪子隔着衣服一下一下揉搓他的肚子惹的他一阵阵的迷糊,当时看的是什么早就不记得了,但那温暖的感觉和令人安心的味道至今从未自他的梦中离开
“你还要在那里呆多久?!现在,立刻,从我身上下去!”米尔顿咬牙切齿的声音打断了宝伯特的遐想。
宝伯特回过神来定定的看着米尔顿因羞愤而略微闪躲的眼睛,忍不住再次向父亲的脸颊伸出了爪,但刚递出就被另一只宽厚的爪掌捉住了爪腕,依然是没用上什么力气,但宝伯特隐约闻到了柴薪噼啪的声音,是父亲的自尊和羞耻心在燃烧
于是他带着一点遗憾和更多的满足离开了那块柔软有韧性而且充满温暖的座位,他站起身来又弯腰伸出一只爪子抓住父亲的左臂另一只爪子则握住父亲的右爪腕好帮仍有些虚弱的他从冰冷的地板上起来,随后又搀扶着他走到那个一直属于他的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坐下
略高的体重一坐下就将那皮革的椅子压的凹陷下去,发福的肚子将条纹的编织羊毛衫撑出一抹明显的弧度,锐利的眼神带着不满的温度灼烫着他的脸颊。
略微品鉴了几眼后宝伯特走回桌前,走到那张他曾无数次期盼着能够有日能堂堂正正端坐在其前方和父亲畅聊的办公桌前,随手拽了张椅子过来端端正正的坐下
“嗯…那我们开始吧?父亲,我觉得…”
……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