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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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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17
Words:
6,029
Chapters:
1/1
Comments: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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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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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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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

罗宾必修课

Summary:

有些人就是距离产生美。

Notes:

被yj小小的哥迷得死去活来!

Work Text:

你和理查德·格雷森相识的年头几乎占了超过你目前短暂人生中的一大半,但你近几年才发现他有点招你讨厌。你们一同度过小学的美好时光,初中和他勉强同桌,高中开学你在新生名单上又看到“理查德·格雷森”时,你几乎要揪住招生办教师的领口尖叫:理查德·格雷森?哪一个理查德·格雷森?当然,哥谭只会有一名韦恩的理查德·格雷森。

开学第一天,没道理这样倒霉。你想,反正格雷森和他养父一样一天到晚神龙见首不见尾,问就是在滑雪场摔骨头,说不定今天也是。只要不见到他就是好的,惹不起你还躲不起吗!

你扬起笑容拒绝几个社团邀请,提着书包往前方的教学楼走去。

教学楼前面有一个小广场,挤满了前来报道认路的新生,你一眼就看到被几个女生围着的格雷森,他正和一个漂亮的红发女孩聊得有来有回,笑容比超人在《星球日报》上的照片还灿烂。

你转过头目不斜视地往教学楼走去,踏上台阶的一刹那余光还是下意识捕捉到那个熟悉的身影——还有那嘴角勾起的弧度——噢不,你要在格雷森充满撩妹微笑的滂臭空气中窒息了。

你要收回目光时,看到了一抹令你心跳骤停的蓝色。

格雷森抬起了头,看向你所在的方向。

噢不,别,别看过来。他没看见我!他没有!!让我走!!!

阳光下闪闪发光的格雷森笑容灿烂地和你打招呼,奋力挥舞着手臂,好像他才是太阳之子:“嗨!这边!”

理查德·格雷森你个贱人。

你只好顶着周围有些刺人的目光朝着格雷森走去,挤过人群,和格雷森隔了两米站好。

“真巧!”格雷森说,“你也上这所学校?”

不,我现在就要转学去大都会。

“你难道也是?”你勉强挤出个在你看来最阳光的笑容,得到格雷森开心的点头回应后,又违心地把嘴角扯得更大了些——像中了小丑笑气——你在心里吐槽,“那真是太好了,恭喜你!”

人形自走小丑笑气翘屁版开始向周围的人介绍你。天知道他是怎么在报到的半个小时之内认识男女同级若干学长学姐一批并且不认错他们的脸和外号的,天哪他简直就是社交恐怖分子——你这种哥谭风阴暗b在阳光下待久了会被烧焦,于是你没过一会儿就找了个借口溜了。

转身时你想,至少不要和他分在一个班——拜托——

“噢!”格雷森忽然在你上楼梯时叫住你,呲着个大牙傻乐,“我看过了,我们被分在一个班了!”

“……”你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格雷森还没说完:“我会去找老师申请让你继续当我的同桌的哦!”

你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安顿好一切之后你出去接了杯水,和格雷森分开一会儿让你舒服不少,但是再回到教室发现你的座位旁边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可就不怎么好了。他甚至还趴在桌子上和别人聊天,长长伸着的手臂碰歪了你刚刚整理好的书。哥谭甜心之子深得他养父真传,小嘴一张就把聊天对象迷得神魂颠倒。

你端着水杯回到走廊,靠在墙上平复心情。

理查德·格雷森毁了你的高中生活,理查德·约翰·格雷森毁了你的本科梦!!!

“我恨你。”你平静地对着雪白的墙面说。

格雷森趴在桌子上打瞌睡,你几乎要被他伸长的胳膊肘顶到墙外。怎么会有人这样手长脚长?你盯着他的小臂皱眉,似乎能用意念让他的胳膊回到自己的区域内去——他好像又壮了一点,青少年长身体这么快的吗?还是因为他练过体操?你也想要。

其实你起初并不这样讨厌格雷森。

你对他有好感,就像每一个恋爱论坛中偷偷倒苦水的小女孩那样。当一个身上闪着光、笑起来也很好看的男孩对着你眨眼睛的时候,你感到快不能呼吸,好像被抛上云端,只能任由没有得到回应就擅自当做你默认了的格雷森给你带上超逊的红鼻子,然后看着他开始哈哈大笑。

十几岁的青少年,刚刚青春萌动的年纪,对着青梅竹马心动一下怎么了?

于是你放任自己对他的想念,即使它们不合时宜——在秃顶老教授慢吞吞地讲一些屁用没有但是要考的知识点时,在回家路上目不斜视地路过呻吟着的流浪汉时,在小组作业讨论时——

“你觉得呢?”组员在你面前挥挥手掌,“嘿!你在听吗?”

“当然。”你不着痕迹地将一不小心写满格雷森名字的笔记本往后翻一页,掩饰住你的罪证。

不合时宜的想法依旧会冒头在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那天晚上回去你做了有关格雷森的梦,大汗淋漓地被吓醒后坐在床上发呆。

你做的有关格雷森的梦并不少,甚至从你对他还是纯洁的想法时就开始了,只是那时的梦多半是你们又去哪里吃了什么古怪口味的千层蛋糕。后来做和他牵手的梦,你还是心脏怦怦跳着醒来以后起身去喝两口水,然后继续睡,第二天再打着哈欠替那些追求者们把各式各样的情书和礼物塞进格雷森的储物柜,还要小心不弄坏格雷森的超人海报。追求者们有男有女,情书有署名没署名,礼物有巧克力有套——你皱着眉头把东西塞回那个咧着嘴笑的男生手里,语气果断,这个不行。

但是以上操作都不会发生在你梦见和格雷森进行了一些成 人运动的内容以后。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撒在床单上,你听到细密的雨声。这些总是能让你很快冷静下来,可是这次不行。

你感到腰腹仍然发酸,脑中的余韵还在,挥之不去的幸福感在你体内横冲直撞,大脑自动播放着梦里的碎片——格雷森将你抱在怀里亲吻,你的胸口满满当当好幸福,低头一看是不能看的东西。

真是疯了!

你是真的被吓到了。暗恋是这么变态的过程吗?还是因为你是变态?你是对格雷森心动,但是你以为你们永远也成不了,与其面对表白被拒的尴尬从此老死不相往来,你宁可一辈子不承认自己的心意。就算你们认识这么多年,可是他是哥谭首富布鲁斯·韦恩的养子,飞翔的格雷森,你们之间生来就有一道不可跨越的鸿沟。于是为了能看着他的笑颜,你一忍再忍对他的欲望,却忘记了野草的生长速度。等到回过神来,堪萨斯的玉米田早已超出你能控制的高度。

但是你仍然必须采取措施,否则今晚敢做限制级春梦明晚就敢强上格雷森泄火。他才十几岁,你也是,你不想毁了他的人生,然后被关进少管所。

你要找到新的方法。

事已至此,先起来煮碗螺蛳粉吧。

你已经忘记了这袋来自东方的神秘食材的来历,只记得它来冰箱安家已经有一段时日,要在保质期过掉以前吃掉才行。

五分钟后你发现你煮了一坨屎。

你没煮完就把它扔了,连锅带粉一起扔。否则明早邻居醒来就要报警,向GCPD报案说有人藏 尸,亦或是隔壁有个神经病在开粪 坑party。

于是你在哥谭的夜晚披着风衣外套出门,两指捏着生化武器往不远处的垃圾箱走去——这句话里的几个词无论单拎出来哪个都能让你死一百次,但无厘头的梦和销魂的臭味占据了你的神经,驱使你做出正经哥谭人完全不会做出的举动。不出意外地遇上歹徒时,你脑子里还被那个紫色橡胶制的鸡生用品刷屏——这玩意儿有紫色的吗?你不知道,你又没做过。

歹徒拿着枪,冲着你比比划划,对着你骂骂咧咧,让你把钱都交出来。拜托,你看上去像是有钱的样子吗?你望着黑洞洞的枪口,颤抖着手伸进风衣口袋,摸到落在口袋里的两美元。

你刚把钱攥在手里,一个鲜艳的影子从天而降,正正好落在歹徒脸上。手枪也被踢到了一边,他哀叫一声不再动弹。

两眼的红黄配色,黑色披风和手套,戴着面具的人对着你咧开嘴角,罗宾胸前的金属制“R”字随着街边的路灯一亮一亮地闪闪发光。

“你知道哥谭的夜晚有多危险,小姐。即使我们在努力解决这个问题。”罗宾笑嘻嘻地说,“所以,您是否介意让我送您一程?”

是变声期刚刚开头的少年音,但是个子好矮。你想,蝙蝠侠原来是联通癖吗?

你转身,罗宾已经不见了。你抬脚向着家的方向走去,动身的一刹那余光瞟见了一抹寒光。刚刚倒地的歹徒拿着刀暴起冲向你,你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预想当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你忍不住将眼皮掀开一条缝。罗宾挡在你身前,面色凝重。你闻到了腥甜的味道。他赤裸的大臂被划开一道长口,滴滴答答地往下流血。

你忽然意识到这是夏天。

罗宾干净利落地真正打晕了歹徒,重新给他上了手铐。这次他的语气里没有那么多笑意了:“下次别傻站着,要么反抗要么跑。”他捂了一下伤口,对着手上黏糊糊的鲜血龇牙咧嘴,“你还是跑吧……你是笨蛋吗?”

“对不起……?”你试着道歉,但罗宾从你眼前消失了。

你顺着风的方向抬头,看见身形纤瘦有力的少年坐在楼顶,两脚悬空,咬着绷带给自己处理伤口。你等着他处理好伤口站起来,再次走向家的方向。

这次没有突然冒出来的罪犯,没有汽车呼驰而过的声音,你甚至连自己的心跳也听不太清了。短短不到五十米,你第一次认识到哥谭夜晚的寂静一面。

但你并不孤单。

到家之后你觉得自己有点饿,高涨的肾上腺素褪去后带来的是无尽的疲惫感。你再一次打开冰箱,这次把手伸向了罪恶的速食披萨。你拿了两盒出来,一盒你一会儿吃掉一会儿明天带去给格雷森,奶油蟹黄蘑菇,刚好是他喜欢的口味。你把披萨塞进微波炉,想了想打开冰箱又拿了两盒出来——送给蝙蝠侠和罗宾,以感谢他们的救命之恩。

趁着披萨还在微波炉里面转圈,你又切了点水果,和热好的两份披萨一起放在窗台上,上附一张便条:『For Batman & Robin』

做完这一切后你去洗澡,出来后发现水果和披萨都不见了,便条上有了新的字迹,被一枚蝙蝠镖压在窗台上防止被风吹走。罗宾在上面画了个笑脸:『披萨很好吃,谢谢。』

你将蝙蝠镖放进床头柜里收好,然后把便条粘在了冰箱上。

困意在你解决完大半个披萨后姗姗来迟,离天亮只剩几个小时。但明天是周末,和格雷森约好一起做小组作业的时间在下午,你有充足的时间享受这段寂静的美好时光。

或许格雷森明天也会给我带好吃的。

你打了个哈欠,安心地把自己团进暖和的被窝。

你被格雷森放了鸽子。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远处的天幕已经变成深蓝色,图书馆里昏黄的灯光映得你眼前资料上的字母模模糊糊。

你在图书馆等到天快黑,而格雷森屁都没放一个。你不死心,却在街边路灯啪地一下亮起来时想起了罗宾的话。

『晚上很危险。』

是啊,晚上很危险。天已经黑了,格雷森不会来了。

或许是因为暗恋中人的别扭心思,又或许是因为你实在是无所事事,你走得很慢。城市上空积起乌云,雨丝飘飘而下,而你因为出门太急忘记了带上雨伞,只好淋着雨前行。

是因为今天的雨太大了吗?不多久你就在石板小路上踩出一个又一个小水花。今日哥谭的夜晚没有枪声,没有犯罪,连流浪汉都少见。滴水兽上没有蝙蝠侠的身影,耳边也未传来罗宾披风破空的声音——也可能是因为还没到他们夜巡的时间。哥谭似乎被这场夏末难得的雨水洗刷干净了污秽,一不小心把你的少女心思——准确地说是你不切实际的幻想——冲走了。

到家以后,你吃掉了今天本应留给格雷森的那份披萨。

盐放多了。你边吃边哭。

对于格雷森一声不吭放你鸽子的行为,你很生气。所以,当周一早上第一节课上课铃已经打响,而格雷森还不见踪影的时候,你决定不帮他记笔记。

周二他也没来,你只给他记了作业。

周三你牺牲午休时间,帮格雷森补了前两天的笔记,记了作业,他还是没来。

周四你去问老师:“格雷森呢?”

对于你毫不礼貌的措辞,老师回你一句废话:“他请假了。”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周五早晨格雷森终于吊着胳膊露面。他脸色看起来勉强能说的上算好,但是眼神疲惫得像是一连加了二十个小时班的究极社畜,你上课时偷瞄了他好长时间才发现脸上盖着一层遮瑕。

格雷森缺席的日子里你确实很担心他,害怕他被他的养父提溜去不知哪个滑雪场,又或是哪篇深山老林,在极限运动带来的肾上腺素飙升的刺激后嘎嘣一下死在哪个不为人知的悬崖。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安全归来后你就可以不计较他的失约,所以你没理会他对你说的早上好。

格雷森见你没理他,还想要张嘴说点什么,却被上课铃声截住了话头。老师拿着书本走进教室,你翻开笔记本,装作没用余光瞥到他失落的神情。

不过这些都在他从桌洞里取书时消散。格雷森看到你为他整理好的资料,转过头来咧开嘴,对你露出一个八颗洁白牙齿的笑容。

过了十分钟,你撑着自己的脑袋昏昏欲睡时,你感到格雷森戳了戳你的胳膊肘。他递过来一张小纸条:『对不起啦。』

你不理他,决定专心听课。于是格雷森又把纸条收回去,在上面添新的句子:『我不是故意的,布鲁斯要去滑雪,山上没有信号,我才没能通知你的。』

你瞄上面的字,小小一张纸条挤下两句话已经是负重不堪,格雷森的字母挤在角落,颇有点夹缝求生的意思。你转过头,是一副认真听课的样子。

你听见格雷森的椅子响了两声,然后是耳边扑来的热气,属于另一个人陌生的温度。格雷森直接凑过来,在你耳边小声说:“别生气啦。”

你嫌弃地捂住那边耳朵往边上窜,挡住发烧的耳尖——不用想都知道肯定红了。该死的格雷森。你心说。

“那你要让我在石膏上写‘格雷森是蠢蛋’。”

“当然,你想写什么都行。”格雷森笑起来,“只要你愿意和我说话。”

你别过头去继续听课,却正正好和讲台上老师的目光对上视线。

你吓得一个激灵,扑通一声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被留堂了。你没有午饭吃。好在桌洞里有你以防万一塞进去的面包,于是你拿着你今天简陋的午饭走向天台——只是突发奇想,并没有321跳的意思。这是一个被众多高中生所向往的地方,传说中各种各样的或浪漫或悲伤的故事都是从这里开始,所有人都对它有不可磨灭的好奇心,你也不例外。

上楼梯的时候你隐隐约约听到有人的动静,于是蹑手蹑脚地藏在角落——天台的门被人撬开了。你本以为会见到偷吸电子烟的男生,又或者是高中生情侣在这里黏糊糊地亲吻,但是那只是一个有些纤瘦而有力的身影。他动作娴熟地解开手臂上的绷带,看到暗红的伤口忍不住暗骂一声,你听到熟悉的嗓音,以及压抑的闷哼。染着红色的纱布掉落在地上,格雷森在处理好伤口以后将它们捡起,看起来是要把这些毁尸灭迹。

你落荒而逃。

格雷森的胳膊并没有骨折,他的骨头好得很。他的大臂上多了一道利器划伤的狰狞伤口,而这条伤口各种意义上地和那晚罗宾为你而受的伤他妈的该死地相似——一模一样。

除非罗宾依附于别人的身体活动,又或是他们是那种共感的灵魂伴侣。你绝望地意识到,否则理查德·格雷森就是他妈的罗宾。

有点崩溃。你想,这说明格雷森从来都没对你有什么特殊的心思,否则他应该瞒着你,或者告诉你。他只是像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渣男,既没有给你信息,也没向你隐藏。他用他那对待所有人一样的态度对待你,你在他的眼里和其他人没有区别——即使你们如此亲近,他随时有暴露身份的危险——换句话说,他根本就不在意你。

蝙蝠侠和罗宾都有自己的小丑。

你不能再放任自己了。

你渐渐地和格雷森疏远了,在他不解、疑惑,最终带了伤心的眼神中。

如果眼睛会说话,那么格雷森是个选择性哑巴。他说,嘿,为什么不理我?是我哪里做错了吗?别生气了,和我说句话吧。可是他从来不说,嘿,其实我是罗宾。

“为什么你要求我对你坦白一切,可是你却什么都不让我知道呢?”格雷森又一次找你谈话时,你这样对他说。

他什么也没说出来,看着你的时候有点呆呆的。你看着他的眼睛,他偏头避开了你的目光。

自那以后,格雷森不怎么找你了。

可笑又有点可悲的冷战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格雷森主动来找你,他做好准备了吗?

你不敢再回应他了。

格雷森一改之前稳扎稳打的战术,对着你的心门一阵狂轰滥炸。具体包括但不限于他在你面前耍帅打篮球,像每一个臭屁男高那样穿着宽松的球服转身上篮,任由风撩起衣摆,露出一截下面穿着的黑色紧身衣和清晰可见的腹肌人鱼线,引来一阵周围人的叫好。但是你没错过他落地时动作和表情是一瞬间凝滞,看来昨晚的夜巡活动伤到了膝盖。

“还穿黑色紧身衣?你小子可真会啊。”你看到格雷森身边的队友拍拍他的肩膀,被他笑着撇下去。

不,不是的。

在场的人或许只有你知道格雷森紧身衣下肯定有大片无法用杂技训练和极限运动无法解释的淤青与伤疤。他落地时的痛苦只有你接收到。但是格雷森好像没事人一样耍不必要的帅,眼睛还抽筋似的不住地往你那边瞟。

你就跳吧,跳到最后坐了轮椅你就开心了。

你转身回了教室。

你来月经肚子不舒服,于是下课后也在桌子上趴着,没去吃午饭。刚刚下过一阵雷阵雨,你嗅着从窗户飘进来的水汽味道,感觉好冷好困。

半梦半醒间你感到有人坐在你身边,带着初秋雨水的湿润气息。格雷森问你,不去吃午饭?你哼哼唧唧,自己都不知道在表达什么。

格雷森只待了一小会就出去了,教室里又只剩下你一个人。你听着雨滴砸在窗户上的闷响,和你的小腹一同节奏地抽痛。

就在你快睡着时,格雷森回来了,带着食物的香气。热乎乎的鸡肉卷放在面前,身上一重,沾着理查德·格雷森体温的外套盖在肩膀上,浓重的雨味和格雷森身上的洗衣粉香味以及一点点汗味席卷你的鼻腔,你感到鼻子好痒,心里也是。你抬起手去揉,却被塞了一个热乎乎的暖手宝。

格雷森把水杯往你那边推推,你看到旁边还有一粒白色小药片。

“吃点止疼药?”格雷森说,“这种的效果很好。我……呃,经常吃。”

你趴在桌子上没起身,脸贴着冰凉的桌面,背对着格雷森。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热乎乎的坚硬骨节挤进你没拿暖手宝的指间,掌心相对,严丝合缝。

格雷森的手心有点汗。

他没说话,只有牵得紧紧的手在表达。你摸到他指间的动脉,一跳一跳,他的心跳肯定也很快。

于是你开口:“格雷森,忍者训练也是蝙蝠侠罗宾养成课中的必修吗?”

“……”过了好半晌,罗宾才闷闷地回答——他肯定把脸埋进胳膊里了——

“没有,”他瓮声瓮气,“还有,叫我迪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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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