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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9 of 洪兴帮往事
Stats:
Published:
2025-12-30
Updated:
2025-12-30
Words:
5,857
Chapters:
1/?
Comments:
7
Kudos:
35
Bookmarks:
1
Hits:
826

洪兴帮往事9

Summary:

诡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其实孙天宇有一瞬间的心虚,也许雷淞然只是像平时一样说了一句混不吝的荤话,他不该去这样接下茬。毕竟他们两个心里都清楚,即使再怎么淫乱过疯狂过,他们之间始终横着一个死人。

Notes:

天王小子不洁,m,完全嬷嬷产物。
cp之间箭头乱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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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孙天宇怀疑自己的大脑大概是有类似于断片的自我保护机制。

那天雷淞然在他屁股里塞了一个尺寸超出他以往全部使用经验的玩具之后,接下来的记忆就开始像尿一样从脑沟子上流走了。

只有镜子里自己红痕交错的身体能证明,昨天是多么疯狂的一天。

情趣性的击打和拿皮带愣抽出来的伤痕是不一样的。细长的红痕像画笔留下的痕迹,把好看的粉红色纵横交错画在孙天宇白皙的身体上。孙天宇转过身从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的屁股,更是转过身捂着脸消化了半天。

……雷淞然太会打人了。

警察的休息日很宝贵,今天一大早刘思维就上班去了,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于是他一个回笼觉睡到中午,从房间溜达出来觅食。

刘思维给他留了一份三明治当早餐,孙天宇确实饿了,几口就吞了个干净。然后去浴室洗漱,看见自己哭得有些浮肿的眼睛,福至心灵地想看看昨天的战果。

于是就有了刚刚那一幕。

检查完毕孙天宇又红着脸把居家服穿回身上,洗漱完逃回房间再次钻进被窝。

接下来怎么办呢?

刘思维让他出去找工作。他们现在是正经警察了,没有那么多闲钱养他一个高需求大活人。当然,孙天宇也不想让他们养。

虽然对于曾经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来说,工作这个事情离他实在是有些遥远。所以第一天他只是窝在刘思维家里看电视,看着电视剧里的女主小妹在餐厅端盘子,思考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干这个。

“端盘子?”刘思维对这个选择先是狐疑,然后用极其不信任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一圈。

“怎么了!端盘子能有多难啊!”当时他不服气地冲刘思维大叫。

真端了一天盘子的孙天宇几乎是爬回家的。

“端盘子而已……怎么能这么累……”

孙天宇一回家就和死狗一样瘫在客厅地毯上,刘思维路过看到他,笑着摇摇头。

“量变引起质变。”他走过来用脚扒拉一下他:“起来,地上凉。洗了澡去床上睡。”

“要不我还是去站街吧。”孙天宇可怜巴巴地抱住刘思维的大腿:“至少可以躺着赚钱……”

刘思维把他蹬开,懒得理他。

“你做了什么这么香?”小狗鼻子闻到一股好闻的炖肉味儿,鼻子一抽一抽地满脸陶醉,四脚并用就往餐厅爬,又被刘思维踹了一脚:“去洗手!”

刘思维看着小孩儿狼吞虎咽,给他夹了一筷子青菜,随口问道:“在哪端盘子呢?”

孙天宇吃得脸颊鼓鼓,头都不舍得从饭碗里抬起来,含糊地答了一个餐厅名字。

“那好像在雷子家附近啊。”

孙天宇终于肯从香香饭饭里分出一丝注意力:“啊?”

“你今天上下班怎么去的?”

“Taxi。”孙天宇老实巴交。

“Taxi?”刘思维荒唐地笑出声:“大少爷,你一天工资多少啊?”

“60。”孙天宇也缓缓意识到问题所在,有些心虚地缩了回去。

“打车一趟多少钱?”

“……30。”

“回来呢?”

“……30。”

“你上餐厅郊游去了啊?”

孙天宇终于意识到他的消费观急需调整,急得抓耳挠腮起来。“那怎么办啊!”

“我倒是有辆自行车可以借你,但是你骑过去也太远了。”刘思维看着小屁孩唧唧歪歪就觉得好笑,“不然你就住雷子家去,他家过个马路就到。”

“那雷子做饭好吃吗?”。

“不知道,我上哪知道去。”

“我舍不得你做的饭。”孙天宇珍惜地扒干净碗里的最后一粒米饭,颇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我还能再吃一碗吗?”

“洪兴帮不给你饭吃啊。”刘思维一把抽走他的饭碗。“太晚了,吃太多积食。”

孙天宇耍赖,孙天宇耍赖失败。

第二天孙天宇真的尝试着骑车去上班,当晚哭着打电话让刘思维开车来接他。

“你周六休息对吧。”刘思维边开车边懒洋洋地问他。

“嗯。”

“今明两天我送你上下班,周六你收拾东西,搬去雷子家。”

“你不要我了?”孙天宇摆出一张可怜巴巴的哭脸凑上去,被刘思维一巴掌盖脸上推开了:“少撒娇。我欠你的给你当taxi还管你吃住?”

“我不管——你现在是我爸爸——”

“滚!”

一想到是最后两天,孙天宇每一口饭吃得都无比珍惜。

“你们餐厅不是管饭吗?”

“餐厅做的没你好吃。”孙天宇百忙之中抽空看了他一眼:“你别当警察了,去当厨子吧,肯定赚。”

要珍惜的当然不光厨艺。

虽然晚上孙天宇抱着枕头溜上刘思维床的时候被踹了下去。

“我后天就走了!你就这么对我!”孙天宇光着脚丫坐在地上耍无赖。

“又不是老死不相往来了,闭嘴!”刘思维头疼,刘思维想睡觉。孙天宇又爬了上来,拱进他被窝里从后面抱着他乱蹭。

“你要睡这儿就老实睡觉,我今天累得很,没力气和你闹。”

孙天宇在后面翻着白眼无声叽歪,心想怪不得雷淞然说你有老人味。

结果还没等孙天宇想使坏,自己先稀里糊涂地睡着了。第二天刘思维推醒他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刚睡了五分钟。出生就自带金刀叉的小少爷刚体验了一个星期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就累得差点连性欲都没了。雷淞然周五晚上去接人的时候,还没进餐厅门就隔着窗户看到孙天宇四仰八叉地躺在卡座上装死,服务生的制服让他穿得别有一番风味。

雷淞然走进已经打烊的餐厅,晃了晃门口的铃铛。

“抱歉我们已经打……雷哥!!”

孙天宇弹射起身,然后又哎哟哎哟地躺了回去。雷淞然笑着走过来,问他怎么了。

“我站了一天……我的腰……腰要断了……”

“呵,之前被两个男人干一晚上都没喊过腰疼。”

孙天宇大惊失色又弹起来捂雷淞然嘴:“干嘛!”惊魂未定地看看四周,压低声音瞪人:“我老板还没走呢!”

雷淞然让他瞪得身心舒畅,那笑容让孙天宇一眼就能看穿他在冒什么坏水,耳根子又红起来:“我我可警告你,我今天累坏了,回家就纯、纯睡觉啊。”

根本睡不了一点。

门都还没关紧就难舍难分地吻到了一起。两人跌跌撞撞地踢到客厅狭窄的小餐桌,雷淞然一把就给他摁在桌面上,手掌盖在臀上轻佻地拍拍。“你这服务员正经吗?工服穿得跟特殊职业似的。”

“明明是你…心脏看什么都脏。”

孙天宇呛他一句,马上感觉到雷淞然在身后已经硬邦邦地贴了上来,赶忙又叫:“你别把我工服弄脏了!我刚入职我就这一件!”

“你明天不是休息吗?”雷淞然已经在他后脖颈上啃了好几口:“弄脏了我给你洗。”

论风格,孙天宇确实更喜欢和雷淞然做爱。和那老刘思维上一趟床费死劲了,外衣不准脱进屋,上床必须先洗澡,做完累得跟狗一样还要被拉去浴室再冲一遍,雷淞然就不一样。主打一个脱了裤子就是干。

有时候连裤子都不用脱。

工服的西裤质量很一般,没什么弹性。孙天宇的腿已经让雷淞然捞在手里,半条裤腿还挂在身上。孙天宇被他插着屁股还心惊胆战地保护着裤子,满脑子想着要是第一个星期就把唯一一条工服裤子扯坏了,他这份工作就算完蛋了。

雷淞然看出他在担心裤子,更觉得好笑。都说落地的凤凰不如鸡,雷淞然看这只小鸡就比凤凰招人喜欢。不再需要扮演天王小子之后,孙天宇原先那股子装出来的嚣张跋扈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点儿不识人间疾苦的天真和笨拙。

“啊——别、慢点慢点……”毫无准备地让雷淞然直捣花心,孙天宇自个儿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在回应那股熟悉的酥麻快感,腰杆一软手肘在身后撑住桌子,一时间冲着雷淞然门户大开。好在他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身体比嘴巴诚实的事儿,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雷淞然时的羞耻感总是低一些。

但雷淞然是个敏锐得可怕的坏东西。

他一边轻车熟路地用两根手指给孙天宇操得躺在桌子上发浪,一边懒洋洋地瞅着他问:“你在刘思维面前那股子矜持劲儿去哪了?”

孙天宇眨了眨眼,好像从来不愿意转的脑子突然卡对了某个齿轮,突然抬眸瞅着雷淞然,一副无辜的小眼神亮晶晶地在黑暗的房间里盯住雷淞然。“你吃醋了?”

诡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其实孙天宇有一瞬间的心虚,也许雷淞然只是像平时一样说了一句混不吝的荤话,他不该去这样接下茬。毕竟他们两个心里都清楚,即使再怎么淫乱过疯狂过,他们之间始终横着一个死人。

但雷淞然缓缓地欺身上来,在孙天宇的注视下逼近到鼻尖只有一丝毫厘的距离,能够感受到对方炙热的鼻息。

雷淞然轻声问:“如果我说是呢。”

孙天宇眼神在雷淞然的眼睛和嘴唇之间反复闪烁,最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雷淞然的嘴唇,莫名其妙地咧开嘴笑了出来。

雷淞然吻他吻出一种驷马难追的决绝。

“呜——你个死人你轻点啊……”孙天宇仰躺在桌面上大口喘气,光滑的桌面没有地方着力,他只能抠着雷淞然的肩膀拼命倒气。全回来了,那种过了今夜没有明天的做法。撕裂般的痛和饱涨的满足感盈满身体,眼前都花花地泛着白光。

“刚才还叫哥呢,现在就死人了。”雷淞然语气没什么波澜,呼吸可是全都乱了。尤其是扒开衬衣的领子看到白皙的胸膛上一个尚未褪去的红痕的时候,那是他亲眼看着刘思维印上去的。明明就是个玩具,什么时候认真起来的?孙天宇可能都忘了自己身上有什么痕迹,只知道雷淞然搂着他,像食肉动物掏猎物的心肺那样啃他的胸膛。也许是出于对病友的同情,孙天宇由着他去疯,只深深地喘着,把那将淹没他的情潮重重的叹出去。

不怎么结实的木桌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雷淞然直接把孙天宇抱了起来,转身压在对面的墙上。“你好好躺下来做爱会死吗?”孙天宇是真没忍住锤了他一拳,马上后悔了说了这句话。低估他们当警察的了,是真能把人抱起来。孙天宇慌张地把雷淞然的脖子搂得死紧,生怕他一个绊脚把他俩都摔残。结果两人毫发无损地倒在床上,雷淞然边顺畅地一插到底,边咬着他的耳朵问:“你是想勒死我吗?”

“……你是想吓死我吗!”孙天宇耳朵敏感,越躲越逃不开,让他含着耳垂吃得啧啧有声。孙天宇今夜已经不止一次觉得雷淞然想给他拆开吃进肚子里,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已经身上到处都是他的牙印。他也已经挨操挨出滋味儿来,快感一丝一缕地从小腹暖洋洋地往脊柱上流,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地享受雷淞然极其罕见的服务态度。雷淞然的手卡着他的胯骨,拇指在肚脐眼上蹭了蹭,痒得孙天宇浑身一哆嗦,抬起膝盖要蹬他:“干嘛…!”

“怕痒?”说着腰上的软肉就让他轻轻一掐。孙天宇和鱼一样打了个挺,扭着要挣脱他的手。“你别、哈啊……”

“以前光顾着抽你了,原来你还怕痒啊。”雷淞然像是发现了玩具的新功能似的,胳膊将孙天宇的腰死死箍住,手指不老实地还在腰上戳人。孙天宇挣脱不开,一痒浑身都泄了力气,叫雷淞然操得狠狠一颤,前面也被乱蹭地彻底硬起来。

“别、真别——”挠痒只是雷淞然的把戏。等孙天宇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雷淞然箍在怀里无法逃脱。操得太深,挺在里面慢慢地磨,磨得他浑身发软身前不住地淌水。孙天宇能禁住他大开大合地操干,越是这样细致的折磨越是难耐,连挣扎的力气也磨没了,只能躺在人肩上拼命地喘。“别这样……别……”雷淞然又舔他耳朵,温热的舌尖带着黏腻的水声舔进耳廓,痒得孙天宇骨头都酥了,又一个颤抖让雷淞然挺进深处,呜一声泄出一小股,浑身都过电似的酥麻起来。

然后再想怎么样,就都随着雷淞然的心意了。孙天宇对后半夜唯一清晰一些的记忆,就是雷淞然好像变得格外喜欢亲吻。

刘思维也不想问雷淞然这个老神经病到底是想通了什么,只当他最近天天桃花满面开是因为谈了恋爱智商下降。但是要说不感慨,那也是不可能的。尤其是洪兴帮大势已去,生活归于平静之后,刘思维看着雷淞然,更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大概四五年前,雷淞然和张呈刚到九龙分局的时候,俩大高个儿和筷子兄弟一样杵在他面前的时候,雷淞然就像现在这样。那时候的笑容是发自真心,小眼睛眯缝成两道弯弯,被他们队长吐槽说俩眼睛加起来没有张呈的一条双眼皮宽。有年轻警员在的地方永远是警局里最有活力生机的角落,那时候连刘思维也总喜欢躲着听他们偷懒聊天。他不能出现,局长出现了大家就都不敢玩儿了。

后来张呈走了。九龙分局被刘思维用来部署阵地,再也没有新警员到来。

也再也没有那样的欢声笑语。

那时候好像只有刑侦科的张叔和雷淞然关系好一些,可能因为张叔是唯一一个,在雷淞然开始反复无常地发疯闹脾气之后,还受得了他的同事。

再后来,孙天宇出现了。

孙天宇也不是突然出现在他们视野里的,只是孙天宇终于长大了,终于也成了帮主能用得上的一颗棋。

所以最终,雷淞然说要去送帮主最后一程的时候,刘思维没有拦。

当然他也拦不了,毕竟当时雷淞然拿枪指着他。

“你想清楚了,雷淞然。”刘思维只是这么跟他说。“杀了他,你以后怎么面对孙天宇。”

“孙天宇重要吗?”雷淞然还是那副无所谓的表情,端着枪的手稳稳当当,枪口直指他的眉心。

“问你自己吧。”刘思维看着他笑了。“你去吧。你去,总比朱美吉去要强。”

所以雷淞然去了。真到了枪响的瞬间,反而好像肩上很轻。

好像从来没有什么责任,什么仇恨,又或是遗憾和惋惜曾停留在他身上。

曾经张呈问他,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死法。

雷淞然说我要海葬。张呈说你这个需求太冷门了,兄弟给你安排不了。

那天雷淞然看着深夜的海岸线,礁石错乱,漆黑无月。离岸流不断卷走岸边稀疏得可怜的泥沙,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和沉默的浪潮。

他在那离海最近的石头上站了很久很久,久到天边似乎已经亮起了疑似黎明的微光。

最后他把和张呈的合照叠成一只纸船,放进了水里。纸船几乎是瞬间就退离了海岸,几秒钟就消失在黑暗的远方。

天真的快亮了。

雷淞然最后看了一眼纸船消失的方向,朝着来时的路线原路返回山庄。

雷淞然从案件报告里抬起头,活动了一下脖子,看了看表,下午三点半,适合偷一会儿懒的时间。又看看桌上的相框——这是一个习惯动作。但他没看到习惯的画面,因为相框空了。

他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把张呈放生了的事儿,搓搓眉心,把空相框收进了抽屉里。

雷队长两眼放空地看着天花板梳理了一下工作思路,居民纠纷在跟进,昨天还拘留了一个醉鬼,今天得做口供才能放人……

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雷淞然接起:“喂?”

“雷淞然,有人报警。来我办公室一趟。”

刘思维态度拽得让雷淞然有点不爽,下意识反驳:“有人报警你找人出警啊?叫我上去干什么。”

“有没有一种可能,人家报警找你呢?”

雷淞然有一丝不妙的预感,猜测可能是孙天宇在闯祸。等雷淞然三步并作两步赶到刘思维办公室,就看见他在那张高级办公椅上表情玩味地转过来。把电话递给他之前,还冲那头说了一句:“他来了,你自己交代吧。”

雷淞然一脸狐疑地接过电话:“喂?”

电话里传出孙天宇极尽心虚与谄媚的一声:“雷队长~~”

雷淞然闭了闭眼睛,不用看都能感受到刘思维在座椅上笑成什么死样子。

“……孙天宇你最好有正事找我。”

“…反正是挺急的就是……”

“有屁快放别叽叽歪歪的!”

“哎呀你、你别生气嘛……我我确实是闯祸了对不起…但是你真的得救救我……”

“你干什么了,你先说。”

“我说完你能不揍我吗?”

“不可能。”

孙天宇像是绝望了,居然真的没声儿了。雷淞然顶着刘思维明晃晃的嘲笑,感觉头都要大了,结果孙天宇嘟嘟囔囔地来了一句:“那我不说了。”

“什么?”

“反正你横竖都得杀了我,你就等下班再回来看我吧。”孙天宇可怜巴巴地含糊着,又很狗腿子地补了一句:“但是不要回来太晚哦!我、我现在没法出家门,也没法做饭,我超饿。”

雷淞然刚准备开骂,刘思维从他手里抽走了电话。“看在你打的是我私人电话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你乱报警占用警力了。”说完轻飘飘地抬起头,笑眯眯地瞅着雷淞然:“用给你批假吗?”

最后莫名其妙得了俩小时假期的雷淞然一肚子火地准备回家找孙天宇算账,又有点担心是不是真出了什么事。结果回到家左右没看见人,进到卧室,停住了。

应该说是气笑了。

“你别这么看着我……”孙天宇缩在床角,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无论如何也藏不起来一双不知道为什么戴着副手铐的手。

“它就放在桌上…我、我就只是想玩一下……结果就拿不下来了嘛……”

雷淞然在缓缓朝他走来,孙天宇狡辩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嘟囔一句:“这么危险的东西你怎么也不收好……”

雷淞然真的笑出来了。笑着点点头,开始解皮带扣。

“雷淞然你、你别激动啊!我我我我我明天还上班呢我我现在禁不住你这个啊!”孙天宇吓得满床乱爬就差给他磕头了:“就饶了我吧求你了求你了——”

“好啊,不打你。”雷淞然笑容愉悦,捉住那双手腕往他头顶上掰,轻轻松松地把弱不禁风的小少爷按倒,皮带勒着手铐链子,在床头的铁栏上缠了两圈。孙天宇的手让他吊在床头,惴惴不安地抬眼瞅着他。

手铐戴着,上衣是脱不下来了。雷淞然撩开他的T恤下摆缓缓地往上卷,递到孙天宇嘴边。上床自动变狗的孙天宇心领神会,一口咬住了。光滑白净的胸腹袒露在雷淞然面前,一副任君采撷的画面。

雷淞然俯身上去,从柔软的前胸尝起,舌面卷着小巧的乳粒用些力度去吮。孙天宇呼吸急促起来,忍不住要挺胸往人怀里送。雷淞然吃得那边乳头汁水淋漓,又转而向下吻去,到柔软的小腹,轻轻啃上几口,孙天宇就已经隔着睡裤硬邦邦地顶着他。雷淞然没耽搁他,睡裤也顺畅地扒下来,没了束缚的性器挺翘着,腰腹随着孙天宇动情的呼吸上下起伏。

他在一种兴奋的紧张感里,不知道自己将受什么样的惩罚。雷淞然只是用目光淡淡描摹他的身体,就已经让他激动得滴出水来。

雷淞然瞥了一眼他馋得快流口水的表情,感慨一声:“真像狗啊,孙天宇。”

孙天宇得了便宜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不管不顾地撒娇:“你的狗、你的狗。”

雷淞然笑笑,在孙天宇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他急不可耐的小东西整根含进嘴里。

——tbc

Notes:

完结倒计时!!感谢所有家人们的陪伴~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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