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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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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0 of 洪兴帮往事
Stats:
Published:
2026-01-19
Updated:
2026-01-19
Words:
5,569
Chapters:
1/?
Comments:
10
Kudos:
38
Hits:
542

洪兴帮往事10

Summary:

“喜欢”这个词,对他们这种人来说,好像太过于轻松美好,在他们稀碎的精神世界里,好像根本无法产出如此真挚单纯的情绪。
所以雷淞然说:“也许我说错了,我并不是喜欢你。”

Notes:

天王小子不洁,m,完全嬷嬷产物。
cp之间箭头乱指。
终于完结,感谢全世界。
喜欢看评论!请给我评论!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1: 10

Chapter Text

  别吸了……别吸了!!

雷淞然快把他的魂儿吸出来了。

孙天宇当狗当惯了,什么时候被这种精细活伺候过。雷淞然的舌头托着他的性器顶在上颚那块儿,舌尖舔弄着柱身上敏感的沟壑,喉咙口吞出咕咚咕咚的响声。

孙天宇眼前一会儿白一会儿黑的,本来没扒掉的裤子让他自己蹬腿儿在床单上拧成麻花,挂在膝盖窝上。雷淞然把他白花花的大腿往怀里一搂,没安好心的一双手把两瓣臀肉在手心里捏住了,像端着孙天宇喝似的那么口他。不开玩笑,真的爽出眼泪了。孙天宇手铐撞得床头咣咣响,哭着用大腿夹雷淞然的头,喊他雷警官,喊他哥哥,然后又让他吸得两眼翻白一阵乱颤。

雷淞然在他射了之后都不放过,像要榨干他似的吸出最后一滴精液,听他求饶时像要窒息似的哽住,身体比嘴诚实地往他嘴里射了一股又一股。

当然最后全抹回他自己身上。

孙天宇真给他弄得魂儿都飞了,雷淞然都两个手指在里面操他了,他还双眼失焦地哼唧个没完。

“怎么对你好一点儿反而这个反应呢。”

雷淞然慢悠悠地瞅着他心有余悸的表情笑。

“别对我好了雷警官,对我差一点儿吧。”可以看出小孩儿真是怕了,什么话都敢往外倒了。“给我上小皮鞭辣椒水,都别再整这个了。”

雷淞然往他身边悠然自得地一躺,侧着身子舒舒服服地把他的腿往臂弯里一捞,手腕搭在他大腿上给他扩张。“那这时候上大刑不是反而依了你吗?”

孙天宇还懵着呢,傻乎乎地眨眼。雷淞然往他耳边一凑,嘴唇靠上敏感的耳廓轻轻地吐着气说话:“惩罚不就得怕啥来啥呀。”

孙天宇让他一句话说得浑身哆嗦,小脸一垮,悲壮地看向雷淞然,大声控诉:“你这是——软刀子扎人!你阴毒!”

“谁让你吃这一套呢。”雷淞然计谋得逞,心情舒畅。手适时地往孙天宇敏感点上一按,小孩儿又一弹腰,穴肉绞着他死命地缩。

习惯了被虐待的孙天宇现在怕爽不怕疼,雷淞然越是妥帖地照顾着他的快感,他越是紧张得浑身像有蚂蚁在爬,恨不得雷淞然赶紧两巴掌下来给他一个痛快。

“我…我好了已经……好了…”孙天宇臊得满脸通红,急得用膝盖去顶雷淞然的腰。“进来吧进来吧哥哥……”

结果雷淞然把他又往怀里搂一搂,明明已经硬邦邦地隔着裤子贴在孙天宇大腿上,就是不紧不慢地用手指操他。孙天宇咬牙切齿地瞪着雷淞然,试图激将:“你是不是也有点自虐倾向?你自己憋得…呜、你自己憋得不难受吗!”

“不难受啊。”雷淞然笑眯眯的。环着他腰的那只手又去握前面:“你难受啊?”

孙天宇气得牙痒痒,发出真小狗似的呜噜声。他知道雷淞然在等着他亲口承认自己欲求不满,天底下哪有这么坏的警察?

刚让他口完还没缓过来的性器敏感得要命,雷淞然的手心带着热度完全包裹上来,拇指搓着前端不轻不重地随意捻动。孙天宇让他弄得腰软腿软,咬着牙忍耐的骨气没撑过半分钟就稀碎了一地,呜呜嘤嘤地扭过头去讨好地在雷淞然下颌脖子上乱亲乱咬:“我难受,我难受……快点儿操我求求你了……”

“不是操着呢吗。”雷淞然手又动了动,小狗快急哭了:“我不要你用手!快点儿操我雷警官……”

小狗馋急了要咬人。这一口咬得还挺疼,给雷淞然咬得笑出声了。终于把手指从湿软的穴里抽出来,大发慈悲地把自己裤子拽下来。他早硬了,硬得戳在孙天宇屁股上都觉得烫。雷淞然胳膊被他压了半天,都有点儿麻了,于是捞着腰把人又转了半圈,顶了顶孙天宇的膝盖窝,让他在床上跪好。

小狗就该用下犬式。还在往里进的时候孙天宇就已经爽得想叫了。又满又涨,磨到前列腺的时候酥得脊背发麻。孙天宇腰刚塌下去,雷淞然的手就扶了上来,托着他的小腹把他往怀里搂。一前一后地夹着孙天宇操得又深又满,孙天宇呻吟声里都发着颤。

“雷警官…嗯……我怎么感觉…嗯你……突然很粘人啊?”好了伤疤忘了疼,就得犯贱。雷淞然也不恼,只是不怀好意地往他受不了的地方一直磨蹭:“有吗?我以前不这样吗?”

前后都让人拿捏在手的人怎么还敢犯贱的。雷淞然手指搓他两下,孙天宇就已经嗷嗷叫着浑身发抖了。“你以前、你以前哪这样了!”

别说边操他边帮他撸了,以前雷淞然射了几次都不带管他死活的。

孙天宇咬牙切齿地继续激将:“你现在像那老刘思维。”

雷淞然居然真的顿了一下,还不等孙天宇激将成功高兴起来,身后的人突然带着不可抗拒的力度狠狠撞进来,这一下操得孙天宇差点眼冒金星,一口气还没上来,快速抽出又狠狠挺进。前面也没被放过,雷淞然捏着他前面又搓又捻,弄得他受不了地直弓腰,又正好撞进雷淞然怀里。这么操下去他马上就又要……孙天宇慌乱地喘两声,想开口骂人,却只不受控制地叫出呻吟。

“很喜欢在我操你的时候提别人?”雷淞然边贴着他耳朵出气儿边每一下都操得他抖着腰哼叫,“这习惯不太好吧。”

“你……你现在……和他分你我了…?”孙天宇都要笑了,之前俩人怎么打着配合把他往死里整的,他可没忘。

“我是什么很乐于分享的人吗?”雷淞然有一下磨得他狠狠一激灵,几乎像尖叫似的喘一声,腿一软差点跪不住。

“不会吧……哈啊——雷警官…你……嗯唔……”孙天宇爽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侧着脑袋狠狠蹭了蹭雷淞然的耳鬓:“你嫉妒啊……?”

雷淞然笑笑,叼着他的耳垂又深深磨他两下,满意地听孙天宇一阵叫饶,才慢悠悠地接上话:“嫉妒用得不对。”

不顾孙天宇已经哆嗦着在绞着他发浪地喘,在他敏感的耳廓里轻轻逗弄着吻。

“我护食。”

孙天宇躲无可躲,手臂挂在床栏上酸得直打颤,腿也跪不住在发抖,脆弱得随时可能缴械。雷淞然像是故意要逼他高潮迭起,一手给他撸着,另一只手掌摊开了从他锁骨往肚子下面捋,边蹭在他耳边笑:“小狗儿都喜欢这么着被摸肚子吧。”

粗糙的手掌蹭过乳尖,又捋到他不住起伏着的腹部,按压在小腹上故意使上些力气去揉。孙天宇里面挨着操,外面被这么弄两下就不行了,短促的一声尖叫,紧接着就是浑身哆嗦着全射在雷淞然手心里。

短短十分钟射两次,孙天宇前面都抽着疼,过量的快感在全身皮肤上过电似的游走,碰哪都受不了得直哆嗦。雷淞然也就在他射的那一小会儿里放过了他,退出去给他翻了个身,不等他反应过来就正面抱着他又埋进去。

孙天宇没和人用这么黏糊的姿势做过,敏感得一夹腿就缠上雷淞然的腰,羞耻得又一股热浪往头顶上冲。

这次也是错觉吗?孙天宇不愿意想,可高潮过后的疲倦和低落却不由分说地翻涌上来。孙天宇试图偏过头去,不想让雷淞然发现他情绪不对,可雷淞然马上又掰着他的下巴来吻他,吻得又深又热烈。孙天宇卖力地回吻,可雷淞然不知为什么突然挪开了,孙天宇茫然地视线追过去,才发现自己眼前一片泪水模糊。

雷淞然伸手用拇指轻轻抹了抹他的眼底:“怎么了?”

“…没啊。”孙天宇扯了扯嘴角,本来想搪塞过去,突然鼻子狠狠一酸,嘴角一撇眼泪流得更凶。

“有。”雷淞然亲了亲他哭湿了的侧脸,动作也轻柔起来,搂着他的腰和他蹭蹭鼻尖。

“不舒服了?”

他越这样孙天宇越是哭得厉害。雷淞然看了他一会儿,松开怀抱直起身子下床去。

为什么走了?孙天宇顿时不安起来,赶忙想叫住他:“我、我真没事!”

雷淞然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伸手去够到了自己刚刚脱在一旁的武装带,拿出手铐钥匙给他开了锁。

他们刚刚一顿疯闹,孙天宇的手腕不可避免地硌出几道红痕。雷淞然把他两个腕子握在手心里捏了捏,把人拉回怀里又吻起来。

这次挣开的是孙天宇,胡乱把自己从雷淞然怀里拔出来,红着眼睛瞪着他:“你干嘛这样?”

雷淞然莫名其妙地摊摊手:“我哪样?”

孙天宇咧咧嘴,不知道怎么说。

他们不是这种关系吧。他们是可以做爱,可以玩些疯狂的东西,但是好像唯独不应该这样。

……孙天宇你是当狗当得做人都不会了吧。

雷淞然看着他眼神犹疑一会儿又呆愣愣地开始流眼泪,轻轻叹了口气。

“现在可不是个好时候啊,天宇。”

“啊?”

雷淞然又伸手给他抹了抹眼泪,淡淡地露出一个笑,像往常那样。“别纠结了,我偶尔也想和喜欢的人好好做爱。”

孙天宇彻底傻住了。

雷淞然接着说:“确实是没有计划在这种时候表白,时机很烂,我知道。”

孙天宇呆滞了几秒,一撇嘴,汪的一声大哭起来。

“……但是也不至于哭成这样吧。”雷淞然无奈地靠过去搂人,孙天宇委屈得劈里啪啦地推他,推开之后又自己扑上来搂雷淞然的脖子。

“我他妈、以为你——给我吃断头饭呢——今天、操完就、就把我赶出去——”

“我能干那事儿吗我?”雷淞然哭笑不得得摇摇头,给怀里哭得直抽抽的人顺气儿。“好好的我赶你干什么。”

“我不是、我不是个很烂的人吗?”孙天宇揪着雷淞然的后领子哭得像要把前十九年受的委屈全倒出来。

“我是个、黑社会…地头蛇……我又蠢——没文化——还是个、变态——”

雷淞然淡淡地笑着听他乱哭,只是轻轻地给他拍背。等他嘴里倒不出词儿,只知道抽泣的时候才缓缓开口:“行了啊,你已经不是地头蛇了。那些都过去了。”

“那你喜欢我干什么……”

“你这话说的……我是对地头蛇有什么特殊爱好吗?”

雷淞然边拍着他的背,边慢慢地说:“没什么好激动的,我的喜欢不值钱。”

孙天宇突然捧着他的脑袋狠狠亲了上来,雷淞然让他扑得往床上倒,手肘往后撑了一把才没躺下,扶着孙天宇的侧脸回吻他。两个人搂在一起,孙天宇很快发现雷淞然还硬着,胡乱摸了两把就往下侧身要帮他口,被雷淞然拽住了。

“不用那个。”雷淞然说,“坐上来呗。”

于是孙天宇骑他。自从和两个警察搞到一起,孙天宇已经很久没用过这个姿势,完全坐下去之后已经累得又出了一头汗,动动腰身才自给自足了两下,就敏感得不得不停下来缓一缓。雷淞然不是个好东西,这时候不可能不趁人之危,两下就颠得孙天宇抖着嗓子喊等等,撑着他肩膀的手也打着哆嗦。

雷淞然必然不会等他,他节奏不快,只轻慢地送着胯,但孙天宇已经让他全操开了,雷淞然能感觉到他随着自己的节奏绞着他,知道他爽得头都抬不起来,死死憋着不让自己叫出太丢人的声音。雷淞然只会更想逗他,故意用了点力顶他一下,手掌覆上他的大腿缓缓地搓:“哎,我跟你表白了,你没点表示啊。”

孙天宇那脑子根本处理不过来。雷淞然怎么会喜欢他呢?雷淞然最多喜欢折磨他。

雷淞然一看他那表情突然愣住就知道这笨小子思路不知道又歪到哪去了,笑了一声:“怎么,不信啊?”

孙天宇让他又一下顶得一阵发软,一口气都喘不顺呢,没好气地怼他:“不信。”

雷淞然把身子又撑起来,把人往后推倒靠在自己支起来的大腿上,歪头看着他:“那我要怎样你才信?”

“你怎样我都不信。”孙天宇突然觉得他坏得很。什么喜欢,多半又是捉弄他的新招。“我跟刘思维表白的时候你明明在现场,鬼才信你。”

“我发现你特别爱跟我提刘思维。”雷淞然终于坐起身把他压倒在床上整个罩住。“所以是还没放下他,是吧?”

孙天宇让他顶着前列腺操得说不出话,抬手挡着自己眼睛深呼吸着处理过载的快感。雷淞然咄咄逼人地把他胳膊挪开,摁着手专往他受不了的地方碾。“所以呢,挨我操的时候…还想着你的小狗爸爸,在我家玩的手铐被铐住了、也给你好爸爸打电话……”

“不是……呜——我没有、没有你办公室…电话…!”

“对,在我家住了一星期了还没有我电话。”

“雷淞…然……你别……”

“所以是拒绝我了呗?”

雷淞然鼻尖蹭着他的,上边暧昧地耳鬓厮磨,下面操得凶猛无比,撞出粘腻的水声。孙天宇让他加快速度操得又深又重,腿软得勾不住他的腰,越插越开,在床边无力地晃荡。已经射过两次的身体调动不起高潮的力气,快感酸软无力地漫上来,绵长又折磨,怎么也攀不上顶峰。雷淞然的荤话还在耳边慢悠悠地倒,开着些刻意为之的怨怼玩笑。

“平时都给局长办公室打电话聊什么呀?跟他告状说我昨天怎么操的你?”

“神经病……!”

孙天宇仰着脖子大口喘息,平复那股不讲道理的快感。雷淞然把他一条腿压到肩上,从上面操得更深,逼得他慌乱呻吟,想咬嘴唇,被雷淞然的亲吻打断。

“呜……嗯呜——”

雷淞然的手又握上他的性器,那儿已经经不住更多刺激,只是碰着都太超过。孙天宇让他捏得又疼又爽,疼了反而更爽,拼命摇头。雷淞然还在那絮叨,说没关系,我不介意你喜欢别人,我当小三也行。

“什么小三啊!!”孙天宇真要崩溃了,“我不…不喜欢刘思维了…你别…啊嗯——你别胡说八道……!”

“那你能喜欢我一下吗?”雷淞然语气随意得像要约他吃饭似的,孙天宇爽得头晕眼花,肚子里都在抽抽,崩溃地挠雷淞然的背:”能能——能——你他妈…你快点射我求你了你当我爹都行……”

真的要不行了,太多了…已经分不清敏感的地方在哪里,每次的抽插都蹭起神经末梢的一片火花,下腹的快感连成一片往脊柱上烧,连肩背摩擦着身下的床单都敏感得受不了。孙天宇的呻吟声再也收不住,几乎变成带着哭腔的尖叫,快感带出一片泡沫弥散般的酥麻,雷淞然粗重的呼吸声喷洒在耳边,激起更加动情的颤抖。

根本射不出什么东西,被雷淞然摁着痉挛着干高潮。

缓过来第一件事就是踹了雷淞然一脚。

雷淞然被他踹了也不恼,只是顺势把他的腿捞了过来,脚踝拽在手里作势一压:“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惩罚来着?”

孙天宇浆糊一样的脑子终于回过味来,才意识到窗外的天色才微微泛黄,雷淞然是因为他犯蠢玩手铐把自己铐住了,才提前回家来救他的。孙天宇光速心虚起来,看着雷淞然意味不明的表情发怵道:“我我我我错了,别来了,真别来了……”

雷淞然笑而不语,起身去捡他们滚掉了一地的衣服枕头。

疯狂过后的沉默显得格外安静。孙天宇看着雷淞然的背影,警服衬衫洇出薄汗贴在背上,被他抓得皱皱巴巴。

他突然意识到,雷淞然也是被抛弃的人。从第一次见面,雷淞然在办公室里莫名其妙勒自己脖子,到现在。他们认识快两年了,雷淞然一直很孤单。

在他死皮赖脸地黏在朱美吉和刘思维身边的时候,雷淞然永远隔着两三个人影,在角落,在门边,静静地注视着他。

雷淞然的喜欢也是求救的信号吗?

就像他在那间安静到令人抓狂的拘留室里,深知他前半生所熟悉的一切正在分崩离析,而他只能待在原地,甚至无法见证自己人生的倾覆。

好像当时如果不抓住点什么,他就彻底被抛弃了。

“喜欢”这个词,对他们这种人来说,好像太过于轻松美好,在他们稀碎的精神世界里,好像根本无法产出如此真挚单纯的情绪。

所以雷淞然说:“也许我说错了,我并不是喜欢你。”

雷淞然拿着那副手铐坐回床边,拉起孙天宇的手腕。咔哒一声,金属锁扣发出清脆的响,雷淞然的手腕和孙天宇的手腕,被一条手铐拴在一起。

雷淞然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像他一直以来那样,平静地望着他。

“我只是想要这个。”

孙天宇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的红晕和哭过的痕迹还没有消退。十七岁的天王小子和十九岁的孙天宇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同,因为雷淞然从来没有讨厌过他。

“你不是什么很烂的人,孙天宇。”他说,“我才是。”

一个明知道你自卑,焦虑,配得感低,还是想要栓住你,管束你,将你视为己有的糟糕的大人、病人、变态,烂人。

孙天宇的眼睛湿漉漉的,眼角的水都没有擦干净。他动了动手指,穿过雷淞然的指缝,交握的手心一个凉,一个热,再逐渐变成一样的温度。

“……没关系啊。”孙天宇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弯弯的笑眼里又掉出一滴刚才没流出来的泪。“狗不嫌家贫。”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雷淞然无语地想笑又笑不出来,伸手用了点力气抹掉那滴眼泪,捏着他的脸颊晃了晃。孙天宇倒是自顾自地笑起来了,垂着头,缓缓倒在雷淞然肩膀上。

“可以吗?这个答案。”声音闷闷地从胸口传过来,雷淞然没说话,只是把两人交握的手攥得更紧。直到孙天宇哼哼唧唧地又开口:“疼……”他笑了一声,更使劲儿地捏了一下。

“啊……你手劲儿也太大了——”

“敢跑的话我将把你的腿骨捏断。”

“腿骨也能捏断吗?”孙天宇被他逗乐了。

“不信吗?不信试试。”雷淞然说着就用另一只手握住孙天宇的小腿,一把给孙天宇捏出狗叫,两脚乱蹬挣扎:“嗷——!!!疼死了!!!”

手栓在一起打闹的结果就是又混乱地摔在一起,最后乱七八糟地吻在一起。

“孙天宇……考虑了半天还是不想当人,想当狗。”雷淞然和他磨蹭着鼻尖,淡淡地评价。

孙天宇贴着他黏黏糊糊地笑,咧开嘴轻轻咬他的嘴唇:“当狗好啊……当狗幸福,做人烦恼。”

“行,你说了算。”雷淞然挺大方,揉着他的后脑勺把小狗亲得哼哼唧唧。

孙天宇胆子小,他一直都知道。他不着急。

往事已经远远地抛在身后,连记忆中的痛苦都在逐渐模糊不清。那些熟悉的面孔,每个人的脸上,悲伤、愤怒,哀愁或是笑容,慢慢都归于平静。

他们还有大把时间可以浪费。

——end

Notes:

狠狠地HE!!!
感谢因为他们而相遇的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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