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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2-31
Updated:
2026-01-14
Words:
12,968
Chapters:
5/?
Comments:
2
Kudos:
3
Hits:
107

【驼妹】DIVE

Chapter 5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无限流设定,掺杂大量私人理解的产物。

 

挂了电话,李汭燦郑重其事的保证尤在耳畔,田野阖眼,试图将金赫奎赶出自己的思绪,几番尝试后,还是宣告失败。
直到离开夏岛,两人也没说上哪怕一句话,有那么一瞬间,田野甚至感激副本如此安排,可随之而来的,是无法驱散的怀疑。
现实中,田野与金赫奎不相往来,副本恰好照此安排好了身份,npc更是引导他见到演奏中的金赫奎,似乎指望两人借机冰释前嫌,也好让岛民当场抓住他们,隔天代替勋爵上绞刑架。
田野顺着思路理下来,仍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他费心从背面完成了拼图,每个碎片严丝合缝,然而,翻面之后,看到却不是想象中完整的,美丽的画幅。
挥之不去的违和感萦绕心头,田野自问,副本这么安排,真的是为了送他们出局吗?放在以前,田野绝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怀疑,副本不想要他们的命,难道留着他们过节当盘菜?
现在他不敢肯定了。
猎人心知肚明,他们愈发熟练应对副本的同时,副本也在以无法想象的速度进化,各种花样层出不穷,时不时就有倒霉蛋掉进没人遇见过的新副本。
而田野和金赫奎堪称倒霉蛋中的佼佼者,以至于每次狼狈通关后,队友纷纷赶来嘲笑,怎么又是你们俩。
田野自觉不应该啊,伸手“啪”地一声拍在金赫奎小臂上,试图先发制人推卸责任:“肯定是你太霉了。”
椅子转过半圈,金赫奎盯他,语带威胁:“Me?”
未能及时察觉到危险来临,田野忙不迭点头,继续指控:“You,네,你——”
话音未落,手臂叫金赫奎抓住了,再一拉,连人带椅撞到一起,田野手头还有事情,几声“干嘛”无果后,几国语言轮番上阵,让他松开,金赫奎专心研究起面前的电脑屏幕,对耳边的声音充耳不闻。
这人怎么这样,不依不饶的,田野心道,全然忘记,自己才是先动口动手的那个。
任田野如何用另一只手推,挠,锤,金赫奎始终不为所动,依旧死死扣着他的手臂,决心无止境延长这场闹剧。
金赫奎手心紧贴着他手腕内侧,看着没使多大力气,但就是怎么都挣脱不开。自觉不能再这么下去,田野反握回去,终于换来金赫奎侧目,他眯起眼,脸上写着“看你怎么说”几个字。
田野自认是个很有原则的人,原则第一条写着该怂就怂,于是他语气诚恳:“Not you,不是你。”
感受到抓住他的手松开一只,田野自信继续:“也不是我。”
本该到此为止,可金赫奎忽然追问:“So who?”
田野思索片刻:“We。”
Not you, not me, but you and me.
感受到束缚彻底松开,田野第一时间拿起按摩锤,对着身旁就是一顿敲,也不在意几乎都被躲开了,心满意足结束了这场报复。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呢……田野伸手遮住了眼睛,其实也才几年吧,总是这样,只要与金赫奎扯上关系,在一起的时间,分开的时间,都在想象中无限延长,延长——
延长成永远就最好不过了。永远在一起,或者,永远分开。
田野可以说服自己,终有一日,两年会从人生的九分之一,变作十分之一,二十分之一,三十分之一,并肩的身影顺理成章风化成记忆里模糊的回音。一切都会随着时间稀释,化作海水在岸边堆起的,等待破灭的泡沫。
于是他单独裁下那两年,交付天平期许一场公正的审判,在另一端放上珍贵之物作砝码,他放上十岁时群山回响的欢笑,他放上十五岁时火车弥漫的喧闹,他放上二十岁时副本通关的喜悦。
倾斜的天平始终纹丝不动,究竟是无法被衡量,还是分量重到压过了所有,田野从未得到答案,他冷笑着,苦笑着,终于承认这两种原因其实区别不大。
十八岁凭什么珍贵?
不是因为你,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你和我。

关于副本的困惑悬而未决,田野却像卸下了什么重担,他长舒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
不能找副本提问,还不能找金赫奎吗?做不到冲上去揪着人家衣领质问,正常走过去普通对话应该还是没问题……吧?
窄门之后,他希望再也不见,十字之后,他相信还会再见。
这并不是一种预感,而是信心,他对金赫奎总是怀着没来由的信心。因此,分开多年之后,他才会下意识奉上最鲜活的情绪,丢盔卸甲得如此轻易。
不能怪我,田野心道,要怪都怪金赫奎。

黑暗中,铃声响起,金赫奎少见地没有赖床,而是起身按灭屏幕,看了一眼时间。没有急着下床,他靠在床头,阖眼思索着什么。
将两人投放十字显然是副本的反击,在夏岛上的屋子里看到撕碎的合照,金赫奎并不意外,从善如流接下了设定。他苦中作乐地想,说不定这样对田野更好,应该不想见自己,也不想和自己说话吧。
已经被讨厌了,再多讨厌一点又何妨,iko是对的,本来也不是说对不起就有用的关系。
对不起有用还要警察干嘛,如果是以前,田野肯定会这么说,一边说着一边想方设法报复回来,朴素的同态复仇,显然不适用于他们现在的情况。
所以才会说那种话吧?残忍得如此直白,如此正中红心。
属于金赫奎的那张火车票,一直在上衣口袋里,无需他费心去找,触碰到薄薄纸片后,他便收回了手,没有声张。
广播放送结束,田野反应很快,可惜副本似乎只给予了金赫奎特殊待遇,其他人的火车票还是需要自行找到。
独自探索着走出几节车厢后,金赫奎才拿出火车票,仔细看过正面的文字,验证自己的猜想,而结论如他所料。
那就没办法了,他有些头疼地想,不能让别人看见这张车票呢,尤其是iko。纸片塞回口袋最深处,他走向列车更深处。
夜里找到田野时,白日看着可靠的大人,毫无自觉地睡熟在敞开的窗边,金赫奎瞥见他后颈被冷风撩起的战栗,还是脱下外套,放轻了动作给他披上。
就算田野发现车票,金赫奎也早编好了至少三种解释,总有一种能说服iko吧,这么想着,他安心睡去。
后续的发展始料未及,金赫奎不必忧虑如何解释车票,然而,面对田野的质问,他几乎无可辩驳。道歉没有用,那什么有用,金赫奎很清楚,他朝答案走去。
这是不是所谓的伤敌八百,自损三千?金赫奎自嘲地想,他也好,田野也好,为了将剑刃刺得更深,只好自己也紧握剑锋,血流作一处,分不清彼此。

水流经过指缝,去向未知之地,金赫奎关上水龙头,结束了洗漱,没记错冰箱里还剩了些食材,他简单料理了午餐,边吃边点开未读消息,挑了有必要的几条回复。
做完这些,金赫奎伸出手,一枚做工精巧的纺锤悬于指尖,以中心为轴缓慢转动着,针尖近得似乎随时会刺破手指。
道具栏的文字描述看过太多次,他快速略过,只看向最后一行:……剩余使用次数为4,请……
想起田野曾说过,4在中文里同死,其实在韩文日文里也一样。当时一并讨论了其它数字,怎么会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寓意,明明只是一个数字,莫名背负起许多沉重的期许与罪名。
下一秒,纺锤剧烈旋转起来,丝线垂下缠绕住他的手指,文字描述中唯一的数字,闪烁着变成了3。
听觉率先回归身体,雷声之后,金赫奎睁眼,只来得及捕捉到闪电的最后一点亮光。
雨真正落下来前,没人知道这会是多么大的一场雨,钢筋裸露的废墟中,金赫奎抬头望向远处摇摇欲坠的云,那墨色似乎近了些,又近了些。

Tbc

Notes:

太难写了你们俩,还是进副本吧。

Notes:

再修下去好像也不会更满意了,还是踩着2025的尾巴发吧,就当作是我向2026许的愿望。
也祝看到这里的你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