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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 Luck, Babe!

Summary:

灵感源自Chappell Roan的同名歌曲。
If线。如果在德州度假别墅亨利逃跑之后,亚历克斯去找他,结果亨利却让亚历克斯走开。主亨利视角。
HE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这是和亚历克斯分手的第三个月。

亨利已经数不清自己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他的眼下是一圈乌青。当他出席公共活动的时候,皇室的化妆师不得不用遮瑕膏来掩盖这些部分。

和亚历克斯分手是亨利自己提出来的,他说他自己没有那么爱他。

说亨利不爱亚历克斯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谎言。他只是害怕失去,所以避免失去的最好方法就是阻止一切发生。

几年前亚瑟的离开改变了他。家里面一团糟,伤心欲绝的妈妈、使用管控药物的姐姐、还有他经常惊醒的那些夜晚……这些都是他不愿回忆的一部分。

他还记得在酒吧里面找到姐姐小碧时的场景:推开门,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让亨利皱了皱眉,空气里弥漫着酒精、香烟以及其他说不清的味道。不断闪烁的灯光使他眯起眼,亨利左顾右盼,不断寻找姐姐的身影,他不仅要费力地从吵闹的人群中挤过去,期间还要拒绝试图向他搭讪的人。终于,亨利在酒吧的角落里发现了因为过量服用管控药物而神智不清的姐姐。她眼神迷离,低着头,嘴里不断嘟囔着亨利听不懂的话。恐惧与无助将亨利吞噬。此时才离爸爸去世不久,他已经无法接受再次失去一个家人。姐姐,那为数不多的能够支持他,给他以心灵庇护的家人。他坐在碧翠丝旁边抱住她,虽然她的思维由于药物的作用已经脱离现实世界。亨利的眼泪从脸颊滑落,头抵着她的肩膀对她说他很爱她,他不能再失去一个家人了。

那段时间亨利的生活很混乱,爸爸仿佛是一个禁忌话题,只要谈起就会招致叹息与眼泪。他不能展露出什么,只得不断压抑自己。然而仅仅距离爸爸离开只有几个月,皇室就把亨利拉出来坚持让他抛头露面,他不得不将痛苦与眼泪掩埋,取而代之的是那些违心的笑容。

所以那段日子改变他很多。他无法接受失去,也害怕失去。既然不想失去,他就索性阻止一切的开始。他将自己的心封闭起来,把它们装上厚厚的盔甲,这样任何事情都不会伤到他了。就在亨利以为这一切什么都不会改变的时候,一个农家男孩出现,一点点地从缝隙处把他的盔甲撬开,直到袒露出内心最柔软的部分。他会告诉亨利他很爱他,一直到他们都变成历史上的一个个数字和名字的那一刻。

即便如此,亨利还是迟疑是否让这个农家男孩进入自己的内心的迷宫。“他会接受全部的我吗?”“万一这一切有一天会就此终止怎么办?”

亨利不知道,他只想逃离。这是他避免自己受到伤害的最佳方式。所以在亚历克斯把自己的内心一点点剖开给亨利看的时候,亨利逃走了。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虽然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很美好,但是总有一天那些会结束的。就像烟花一样,绚烂过后是永久的寂静与黑暗。

他逃回肯辛顿宫,把自己锁在卧室里。亚历克斯从美国千里迢迢赶来叩响他房门的时候,亨利退缩了。他想让亚历克斯走,即使他内心还爱着亚历克斯,即便那些爱像潮水一样将他包围,他害怕自己只是那片深不见底海域的一叶孤舟,一片浪花就会将他掀翻。

于是他选择推开亚历克斯。

那天晚上,亚历克斯在肯辛顿宫门口站了很久,伦敦的雨打在他身上,他感觉不到任何。等终于能进到亨利卧室的时候,他浑身都已经湿透了,头发不断往下滴水,衣服也紧紧地贴在身上。亨利背对着亚历克斯,不去看他,转而低头看向壁炉里噼啪作响的木材,他的脸庞在摇曳的火光映照下忽明忽暗。

“亨利,我闯进了一座城堡,只是为了看着你的眼睛说我爱你。所以如果这就是我们关系的终点的话,我有权利知道为什么,而你可以继续躲在你的高塔里面。”亚历克斯盯着亨利的背影,看着亨利睡袍上的那些繁复花纹,他的心现在正如那些花纹一样复杂。他爱亨利,他爱极了亨利。他能感觉到亨利对他也是一样的感情,但是亨利却将他推开,他不明白为什么。

亨利没有说话,继续盯着壁炉里那些燃烧的木材,看着它们一点点地变红,燃烧,最后化为灰烬。他想到很多事情,想到爸爸领他去找猎户座的那个晚上,想起爸爸在最终时刻跟他说希望他能开心、能勇敢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想到妈妈在他小的时候给他讲的睡前故事,想起姐姐在酒吧里不省人事的样子……接着又想到“英格兰之心”这个愚蠢而又束缚的称号。

过了很久,亨利叹了口气,说:“因为我没有那么爱你。所以……请你离开吧。”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亨利感觉周遭的空气都凝固了,他能听见亚历克斯呼吸一滞。他们的感情就是悬在亨利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而现在亨利终于决定让这把剑落下。这些违心的话语让他不敢回头看亚历克斯,他怕看见亚历克斯受伤的表情。而亨利清楚地明白,一旦看见这些表情,他所有的话语、所有的勇气和下定的决心都会被丢掉壁炉里付之一炬。所以他始终不敢回头看亚历克斯。

过了好久,身后没有了动静,亚历克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离开了。亨利感觉自己的心闷闷的,就像失去爸爸的那天的心情一样。这一切好像都是一场梦,他和亚历克斯的事情就像是他幻想出来的平行宇宙。在那个宇宙里,他们在菲利普的婚礼上摔在了一起,把结婚蛋糕弄掉并砸在他们的身上,由此他们相互了解,最后坠入爱河。现在泡沫被戳破,只有残留在卧室里从亚历克斯身上滴下的水渍证明那一切不是幻想,可是现在它们马上也要干掉了。

所以亨利又陷入了失眠,只要他一闭上眼睛,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亚历克斯。想到他的脸,他长长的睫毛,他们互诉衷肠的那些夜晚。在那些夜里,他们谈起亚历克斯青少年时期生活在爸妈随时要离婚的不稳定之下的日子还有亨利在亚瑟去世之后那些流泪的时刻。

亨利有的时候真的很羡慕亚历克斯。他永远都是那么勇敢,好像这个世界就是他的牡蛎一样[1],他热情、勇敢、真诚,对一切都抱有极大的热情,似乎也不害怕受到伤害。与亚历克斯相反,亨利会躲进属于自己的高塔里。当然,不能去责怪他什么,这是属于他自我保护的方式。在面对困难时,有些人会选择直面困难,有些人会选择向后退缩一步回到自己的舒适区。

长期失眠的后果就是亨利在需要他致辞的场合犯错了。面对闪关灯和对着他的相机镜头,他感觉一阵眩晕,脑中一片混乱,张了张嘴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

第二天他登上了报纸头版。媒体就是喜欢拿些小事做文章,总喜欢写这些有的没的。外公气得头昏,把报纸摔在亨利面前的桌子上,怒气冲冲地朝亨利吼道:“亨利!你的行为简直是给王室抹黑!”

亨利并没有说什么,只是低头盯着他的鞋尖看。姐姐小碧走过来,揽过亨利,用一只手轻轻安抚性地捏了捏他的后颈,转过头盯着外公,说:“别那么苛责他,他已经够难的了。”

外公气得手都在颤抖,从柜子里面翻出威士忌,打开瓶盖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一饮而尽。他将玻璃杯重重地摔在桌面上,发出“咚”的一声响,桌上的花瓶都随之晃动两下。接着他从头到脚看了亨利和小碧几眼,就从房间离开了。

外公离开以后,碧翠斯转向亨利,抬头盯着他那些因为长期失眠而冒出来的黑眼圈,拉过他的手,问:“你还好吗?”

亨利叹了口气,尽力露出一个无事发生的微笑,摇了摇头,说:“没事的。外公从我小的时候就这样,我已经习惯了。”

“我是说你跟亚历克斯还好吗?我能看出来你状态不是很好。”

亨利迟疑了一会儿,终于开口说道:“我们……分手了……”

姐姐上前一步抱住亨利,过了一阵,姐姐松开他,跟他拉开一点距离,接着问:“为什么呢?”

亨利的眼睛没有看姐姐,转而看向她背后挂着的肖像画,那些画上的人都是以前的皇室成员,他们都眼神坚定地盯着前方,好像他们作为王室成员都很引以为傲一样。

亨利的视线从画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地板上:“因为我很害怕失去,所以与其被动接受,不如自己主动切断它。”他眼睛向上看,眼里泛起泪花,叹了口气,又接着开口:“爸爸的离开真的改变了我们很多,那段时间大家的生活都一团糟。从那以后我很害怕失去。”

碧翠斯无言,又紧紧抱住亨利。

 

亨利的状态实在太糟糕了,皇室不得不决定将亨利的所有公众活动暂停让他好好休息。

在这段时间的某一天,亨利决定去拜访爸爸生前的一位好友,自从爸爸去世之后,他就充当了亨利父亲的角色,亨利可以跟他谈论一切事情。

在甩开皇室保镖团队之后,亨利开了一辆并不是很显眼的车来到了爸爸那位好友奥利弗的家。

奥利弗家周边种满了木棉树,此时正是木棉花开花的季节,火红的花朵占据了整棵树,微风吹过还带来阵阵花香。

亨利敲了敲木质的大门,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之后,一位老人打开了大门。他两鬓斑白,但依旧精神抖擞,目光锐利,脖子上挂着一副用链子串起来的老花镜。一看见亨利,他看起来很欣喜。

“亨利!好久不见,快进来!”他一边说着,一边退到一边方便亨利进入。

“好久不见,先生。”亨利将手中的一瓶葡萄酒拿给奥利弗,“这个是我爸爸的珍藏。”

“哦,天,看在上帝的份上,叫我奥利弗就好。”奥利弗抬手搂住亨利的肩膀,将他带进客厅。

奥利弗是爸爸的同事,也是爸爸的好友,他们一起出演过007系列。所以他家里摆满了007有关的海

报、照片还有奥利弗和其他演员的合照,当然也包括亚瑟。亨利盯着那张奥利弗和爸爸的合照,爸爸在照片上正值壮年,金色的头发被梳到后面露出额头,他穿着黑色的西装,和奥利弗一起看向镜头露出开心的笑容。亨利盯着那张照片,仿佛还能听见爸爸当时爽朗的笑声。盯着那张照片,他轻轻叹了口气。

“那张照片是我和亚瑟在007系列第一部杀青之后拍的。”奥利弗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你爸爸真的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在片场的每一个人都很喜欢他。我们在那时一见如故,成了好朋友”

奥利弗递给亨利一杯伯爵红茶和几块橙子味的Jaffa蛋糕,笑着说:“我还记得你小的时候在片场有一次吃掉了一整盒Jaffa蛋糕,我们都吓坏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口味还是没变。”

亨利笑了笑说:“Jaffa蛋糕真的很好吃,没有哪个孩子能抵挡住它的诱惑。更别提那个时候我才四岁了。”

亨利在沙发上坐下,奥利弗选择了一个离亨利不远的单人座坐下。

奥利弗在喝了一口红茶之后开口说:“你还好吗,孩子?我……在报纸上看见了那些报道,那并不算什么大事,也不用把它放在心上。你知道的,媒体总是喜欢抓住一些小事不放,我当年也深受其害。”

亨利摇了摇头,“没事的,就是外公觉得我给家族抹黑了,很生气。但是我已经习惯了,外公他在我小的时侯就这样。”

过了一阵,亨利开口说:“我其实遇见了一个人,我很爱他,但是我真的很害怕失去,所以我就主动地离开了他。”

“孩子,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你知道我为什么终生未婚吗?因为年轻时,我遇见了一个女孩,一个让我灵魂震颤的女孩。但每当我感到自己快要沉溺时,我就会后退一步。我告诉自己:‘保持一点距离,这样失去时就不会太痛。’ 所以我不断地推开那个人,即使我内心还爱着她,直到对方终于心灰意冷,转身离开。”

“这样很理智。”

“不,孩子。这些只是恐惧,这不是成熟的做法,它们看似被‘理性’包裹起来,其实这是一种逃避行为。我可笑地以为我将我的人生保护起来是为了避免我受到伤害,可是最后我发现到头来这一切只是为了逃避离别而拒绝所有人进入人生的苦旅。”

亨利的心头为之一颤,但是他还是疑惑:“但是痛苦怎么办?”

“痛苦并不是上帝给你的惩罚,而是美好时光的副产品。虽然对方可能会离你而去,但是你们那些曾经共度美好时刻是不可磨灭的。而且如果你们真的深爱彼此的话,那世间的万物都不会是你们的阻碍,你们能够通过你们自己的努力冲破桎梏。为了避免离别而拒绝开始,才是最大的痛苦。”

亨利坐在那里默不作声,他想到了那些他和亚历克斯在一起的美好日子。亚历克斯总是在向亨利展示他那些真诚的爱,而亨利总是在想他们的以后的可能。

或许“活在当下”,一个经久不衰的口号,才是他们之间的解决方案。亨利不要去想他们以后会怎么样,只要他们度过的每一刻他们都深深地爱彼此就够了。

 

亨利坐上了去往奥斯汀的飞机,这次他并没有坐皇室的私人飞机,而是自己用信用卡买了机票。这是他第一次自己买机票,研究了好久才搞定。

刚出机场,亨利就被德州的阳光晃得睁不开眼。他似乎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德州烤肉味道还有橡树味儿,他在机场租了辆车,根据记忆中的路线开往亚历克斯家的那座度假别墅。

终于到达了那座别墅的门口,亨利叩响大门,过了一阵,亚历克斯从门后出现。看见亨利的到来,亚历克斯的眼睛瞪大,一副很吃惊的样子。

“亨利?你怎么来了?”

“对不起,亚历克斯,我⋯我欠你个解释。我是个混蛋,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我不顾你的感受就跑开了,还说我根本不爱你。对不起,我伤了你的心。”亨利的眼泪从脸颊滑落,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

亚历克斯揽着亨利把他带进了他的卧室。

“亨利,放松⋯放松⋯。”亚历克斯的手抚上亨利的后背,一下下地轻轻拍着。

亨利的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向地板,亚历克斯拿过纸巾,轻柔地为亨利擦掉眼泪。

过了一阵,亨利的情绪平复下来,他才开口说:“之前说我不爱你就是在骗你。我很爱你,从过去到现在都很爱你。我就是太害怕失去了,才把你推开。所以,亚历克斯,如果你拒绝我的话我也不会说什么的,因为我伤了你的心。”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在骗我的,那所谓的你不爱我只是你随便打发我的借口。但之所以我没再去找你是因为我不想逼你太紧。有些问题需要你自己想明白的。亨利,外人并不能改变什么,这一切全都要靠你自己想通。只是有一点需要你明确一下,我现在还爱你,这一点一直也从来不会改变。”

“我真的是个混蛋……”亨利低头,瓮声瓮气地说道。

亚历克斯揉了揉亨利的脑袋,继续说:“好了好了,宝贝。别这么说自己。说实话,你刚开始骗到我了,你这个狡猾的小狐狸。我真以为你不爱我了。但是后来想想,根本不可能。你可是从看见我的第一眼就爱上我的,所以即使你不爱我了,我也会让你重新爱上我的。”

亨利坐直身子,转头直视亚历克斯,盯住他的眼睛,十分认真地对他说:“我很爱你,亚历克斯。这不是喜欢,而是爱。这是我们无法逃避又无处可躲的爱。我爱你,亚历克斯•加布里埃尔•克莱蒙特-迪亚兹。这一次我保证我不会再逃避了,我会和你一起直面我们的困难。而且我相信我们有能力并且也能够顺利地解决它们。”

亚历克斯亲了亲亨利的脸颊,又亲了亲亨利的额头,紧紧抱住他。亨利又嗅到了独属于亚历克斯的檀木味儿,他伸出双臂回抱亚历克斯,把头埋在他的颈窝,轻轻亲了亲。

 

在两个月之后,亨利退出了王室,成为了一名普通的英国公民,他受够了王室,也受够了那些愚蠢的束缚与皇家礼节。他讨厌戴上那些面具,也厌倦了“英格兰之心”的称号。而他现在终于只是一个普通人了,一个能与亚历克斯手牵手走在街头没有任何顾虑的普通人。

他们搬去了德州,那里阳光充沛,也有很多热心友善的邻居。

又一次回到那座度假别墅的时候,亨利决定在那里求婚。那天阳光普照,还有阵阵微风袭来,带来院子里种的甜橙树的橙花香气。亚历克斯和亨利正在后院树下草地的躺椅上沐浴阳光。突然亨利从躺椅上起身,单膝下跪,然后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蓝色的天鹅绒盒子,盯着眼前的亚历克斯,问到:“请问克莱尔蒙特-迪亚兹先生⋯你愿意和我结婚吗?”他很紧张,能感受到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眼睛盯着亚历克斯,咽了咽口水。亚历克斯看起来有点惊讶,他从躺椅上直起身,站起来,同样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笑着说:“本来我也想跟你求婚的,没想到被你抢了先。所以亨利•福克斯先生,你愿意成为我的合法丈夫吗?”

他们笑着,互相在对方的无名指上戴上了戒指。

两个人站起来,在甜橙树下接吻。秋日的阳光依旧慷慨,穿过枝叶的缝隙为他们投下一小片阳光,微风带来阵阵橙子香气。

“戴上了戒指你就跑不掉了哦,小狐狸。”亚历克斯吻了吻亨利的手背,亨利无名指上的戒指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亨利没有说话,只是又一次地亲上了亚历克斯。

此时,有一个橙子从树上掉落下来,滚落到亚历克斯的脚边。弯腰捡起来,亚历克斯举起橙子笑着说:“小的时候我和茱恩经常因为争夺从这棵树上掉下来的橙子而大打出手呢。”

他扒开橙子的表皮,橙子溅出的汁水沾满了他的手,掰开一半给亨利。亨利接过那半橙子,咬了一口,清新的柑橘香气充盈着他的口腔,橙子尝起来甜甜的,还有一些微微的酸。

他们站在那颗橙子树下,又捡起了一个橙子,把它埋在院子里的一处角落。这个橙子会在土里生根发芽,慢慢长大,可能会经历风雨,但是他最后会长成一棵参天大树,也会结出许多香甜的果实。

这是2026年,没有人知道他们订婚了。[2]但是在德克萨斯的中心,那座度假别墅里,在蔽日的橙子树和那些橙花与橙子下,那是他们想让那份爱成为的样子。

祝它好运,祝他们都好运。

[1]源自莎士比亚的“The Merry Wives of Windsor”,原文是“Why, then, the world’s mine oyster, which I with sword will open!”用来形容世界是你的舞台,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 https://www.thehistoryofenglish.com/the-world-is-your-oyster

[2]源于作者在番外写的It’s 2024 and nobody knows they’re engaged.被我改了一下。

Notes:

终于写完这篇了!从期末周开始写,边复习边来灵感,好痛苦(流泪),一直写到放假回家。外面好冷,零下二十多度,索性就在窝在家里把这篇写完了。
其实看书看电影的时候,我真的能非常非常理解亨利的做法。他为了避免受伤不断地选择推开其他人,躲在自己的高塔里面。我也是这样,总是喜欢推开他人来逃避问题。
但是其实随着年岁渐长,发现有些问题没法逃避。那些问题会一次一次地找到你,直到它们被解决掉。
这篇比较想专注于亨利自己醒悟的过程,所以我有意的削弱了亚历克斯的行为。但是这不代表亚历克斯不把他们当回事儿,只是有些事情得亨利自己想通才行,外人并不能改变什么,关键在于亨利自己。 亚历克斯在此期间肯定也会关注亨利的,一旦发现事情往其他方向发展他肯定会采取行动。
又说了好多,我发现我一写完一篇就喜欢说很多。
感谢看到这里的每一位,如果喜欢这篇的话,请留下kudos和评论,非常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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