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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蒂芬妮讨厌她的统计学课。所以她才会把手机放在面前的桌子上玩游戏。
反正他们也学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教授只是在讲一些反正没人会记得的数学原理。这门课的考试是写篇论文。她本来也打算让提姆帮忙的。但是这位“烦人唠叨”教授正在点名。现在谁还干这事？大学不该是这样的。
斯蒂芬妮叹了口气，把注意力转回到教授正在讲的内容上。快下课了。也许他终究会说点有趣的东西。他还真说了。
"正如你们从教学大纲上知道的，下周我们开始这门课的实践部分。作为准备，你们应该关注任何正义联盟和其他英雄相关的新闻。"
这番宣告让斯蒂芬妮在座位上坐直了，饶有兴趣地挑起一边眉毛。也许她终究能从这门课里得到点什么。
与此同时，戴维斯教授看着他那些在完全忽略了他大约一小时后终于打起精神的学生们，显得洋洋得意。"我每个学期都为我们的实践部分和期末论文选择不同的主题，这次，我们要研究超级英雄的统计数据！"
整个教室的气氛都轻松了起来。每个学生都转向邻座，开始讨论他们最喜欢的英雄。除了斯蒂芬妮。她正想转向邻座，却突然意识到：她不能跟这门课上的任何人谈论她认识的英雄。要是她说漏嘴了怎么办？这学期的剩余时间将会是折磨！
她从桌上刚才还在玩《糖果粉碎传奇》的地方抓起手机，开始发短信。
斯蒂芬妮： 杰森，我的好哥们，我的异父异母亲兄弟，我的宝贝儿。
他没花多久就回复了。
杰森： 不。
斯蒂芬妮咂了下舌。
斯蒂芬妮： 你都不知道我要说什么
杰森： 没必要知道
斯蒂芬妮： 你的损失。但这本来会超棒的。
杰森： ...
斯蒂芬妮看了看自己有点剥落的紫色指甲油，也许该给卡珊发短信约个闺蜜之夜了。但首先……5，4，3，2，叮。
杰森： 你本来要说什么
斯蒂芬妮： 我找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来取笑平民和超级英雄
杰森： 说下去
这全看怎么表达了。
斯蒂芬妮： 我的统计学课下周要用英雄当例子了。你绝对应该过来陪我一起上课
杰森： ... 我才不会去你那无聊透顶的统计学课，听人们讨论每个超级英雄平均每月拆几栋楼。
该求人了。
斯蒂芬妮： 求——求——你——了——？我 绝 对 不能一个人坐在这课上，不然我可能会不小心说出我不该知道的事情 :'(
杰森： 不行。
斯蒂芬妮咬着拇指，试图想出新策略。她原本指望的是杰森对教育的喜爱。她知道他在去世前想上大学，想学文学。但显然，即使是真正的大学课程，也无法让杰森在没有要求的情况下去上数学课。
那就讨价还价吧。
斯蒂芬妮： 那如果我帮你做点事呢？
这时人们开始离开教室。糟了。她完全错过了最后15分钟的课。好吧，反正前15分钟她也记不住。回家的路上，她又收到一条短信。看来杰森动摇了，不然他不会这么久才回复。
杰森： 比如什么？
得分。杰森让步了。现在她只需要谈好“价钱”。
斯蒂芬妮： 嗯……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她回到公寓，把书包放在桌上。斯蒂芬妮去冰箱拿水时，又收到一条短信。
杰森： 比如你别再不请自来，别再来我家吃我的东西？
斯蒂芬妮： 比如我不那么做，而是帮你付一部分买菜钱？
杰森： 用什么钱？你连两个月前我借你的20美元都没还。
斯蒂芬妮嗤之以鼻。
斯蒂芬妮： 真刻薄。反正你又没有正经工作。用你那些毒枭的钱付我的新太阳镜怎么了？至少现在它是在资助一项好事业。
杰森： 你的新太阳镜算什么好事业？
斯蒂芬妮此时正躺在沙发上，脚搭在靠背上倒挂着。
斯蒂芬妮： 它们保护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对我的夜间活动很重要。所以：一项好事业。
杰森： ... 你知道吗，我已经用那钱付我自己的账单了，它不需要另一个“好事业”。
斯蒂芬妮： 是啊。我不觉得你的弹药算好事业。但你想转移话题！言归正传！
杰森： 值得一试。
斯蒂芬妮： 我可以让提姆把我的买菜钱付给你。
杰森： 你具体打算怎么做到？
斯蒂芬妮： 威胁他要把他把能量饮料混进咖啡里的照片给阿尔弗雷德看。
杰森： 靠。他真这么干？难怪他长不高。好吧。如果你能把钱给我，我就陪你去。
斯蒂芬妮： <3
给杰森发了最后一条短信后，是时候搞定下一个“鸟系男孩”了。他们应该知道别挡在她和她想要的东西之间。斯蒂芬妮拨通提姆的号码，把手机放到耳边。
"我希望这次不是关于你的衣服，因为我在开董事会，"提姆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耐烦。老样子了。
斯蒂芬妮回答时，脸上爬上一个甜得发腻的笑容。
"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删掉了你把咖啡和能量饮料混在一起的照片吗？我没删。"
斯蒂芬妮能听到椅子被推开的声音，提姆找了个“家事”的借口离开了会议室。很快，他显然找到了地方继续他们的谈话。
"你想要什么？" 他压低声音说。
"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一周后，杰森在校园里停好摩托车，摘下头盔。他还是不想来这里，但斯蒂芬妮确实搞定了买菜钱的事。杰森有点困惑，因为提姆敲了他的门，递给他一张紫色的信用卡，然后就走了。那就在他和斯蒂芬妮发完短信的几个小时后。
所以现在他点了支烟，等着那个金发小操纵家出现，带他去上她的统计学课。
杰森看着学生们从一个教室涌向另一个，对那些明显在打量他的人眨了眨眼。
"我带你来这儿不是让你乱搞的。"
"积极的副作用。" 杰森转过身，把烟直直吹到斯蒂芬妮脸上。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斯蒂芬妮只是挑起眉毛，看起来完全不以为然。一点意思都没有。
"你完事了吗？因为我们要想准时到，就得走了。"
"又不是我的错你迟到。" 杰森掐灭烟，示意斯蒂芬妮带路。
"巫师从不迟到，也不会早到，她总会在她打算好的那一刻准时抵达。"（A wizard is never late, nor is she early, she arrives precisely when she means to.）
"比起强大的巫师，你给我的印象更像霍比特人。"
"才不，达米和提姆才是霍比特人。"
杰森把手放在斯蒂芬妮胳膊上，阻止她进入讲堂，让她面对自己。
"恶魔小鬼才不是霍比特人。就算在他状态好的时候，他也是史麦戈（Smeagol，《指环王》角色）。"
斯蒂芬妮眨眨眼，想了一下。
"你说得对。他会为了变成 B掉进岩浆里，而且自己都注意不到。"
"好吧，这开始变得压抑了。让我们去见识一下你所谓的‘教育’这场烂戏吧。"
斯蒂芬妮只是耸耸肩，领着路走到了教室后排的两个座位。杰森希望他们周围的座位能空着。杰森用上了他最吓人的毒枭式凝视（大多数人感受到只是因为他是红头罩）。
斯蒂芬妮注意到她的同学们都在避开她的目光。就连她在这门课上的几个朋友似乎也尽可能坐得离她远远的。至少杰森是这么认为的。斯蒂芬妮转向他，张开嘴（大概是想问他她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之类的），却吓了一跳。当斯蒂芬妮看到杰森的怒视时，眯起了眼睛。至少知道连一只蝙蝠也能被他的眼神震慑住，还挺不错的。虽然这结果不足以阻止斯蒂芬妮即将到来的说教。
"搞什么鬼？！你干嘛瞪我的朋友？我不需要你开启‘没有安全感的嫉妒朋友’模式，我需要你进入‘八卦’模式！"
杰森对这个指控竖起了毛——他才不嫉妒——但并没有停止瞪视任何靠近他们的人。
"我既不没有安全感也不嫉妒。我只是想确保我们真的能八卦。我来你这该死的统计学课，可不是为了因为可能被坐在前面的白痴们听到而不能说话的，"
杰森几乎能看到斯蒂芬妮在内心挣扎，明白他的意思但不想让步。
"至少别让这些人觉得你在威胁我。我已经能听到他们八卦我的‘控制狂男友’，说我绝对该甩了他。" 她甚至还做了个引号的手势，翻了个白眼来说明她的观点。
杰森不得不停止瞪视，对着斯蒂芬妮咧嘴一笑。
"控制狂男友？"
"突然出现在我的课上，瞪着每个靠近的人？是啊。‘控制狂男友’。"
"有道理。"
"而且你来是因为提姆付我的买菜钱。" 她提醒他。
现在杰森又瞪着她了。不如瞪别人时那么吓人，但还是瞪了。
"如果你不随便闯进我的公寓洗劫我的冰箱，我就不需要提姆的钱来喂饱你。"
"但我还能从哪儿获得一个成长中的女孩需要的适当营养呢？" 斯蒂芬妮调侃道。
"试试庄园。我听说阿尔弗雷德至少同时照顾两个孩子。我相信他也能收留你。"
斯蒂芬妮做了个惊恐的表情。"还要每顿饭都被达斯·维达（电影《星球大战》系列中的核心反派角色，以身着黑色装甲、佩戴呼吸面罩、使用红色光剑及具有强大的原力而著称）盯着吃？而且，达米安是个素食主义者。不，谢了。我还是呆在杰森之家吧。"
"达斯·维达？真的？"
斯蒂芬妮举起一只手，开始扳着手指数。"过于戏剧化，穿很多黑色，不擅处理违抗命令，有悲惨的爱情生活，可能还有一堆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孩子。"
杰森大笑起来。由于全班之前都在警惕地看着他，他能感觉到那些难以置信的目光又投了过来。他无视了它们，用手抹了把脸。
"你觉得我们能说服布鲁斯今年万圣节扮成维达吗？"
"我敢肯定我们能说服迪克，‘星球大战’对整个家庭来说是个很棒的团体装扮。"
杰森正要回答，教室前面的人决定开口了。
"我敢肯定你们讨论的事都非常重要。但现在为什么不安静下来，我们可以开始上课了。"
他等教室稍微安静了一点，然后转向他的笔记本电脑，开始了幻灯片演示。
"正如我上周告诉你们的，我们今天开始这门课的实践部分。对于错过通知的人，我们将研究北美英雄社区的数据。讨论将围绕如何运用我们在学期初已经学到的工具，从这些数据中得出结论。你们的期末论文需要选择一位英雄来写。"
杰森立刻用足够让她皱眉的力道用手肘捅了捅斯蒂芬妮。
"干嘛？" 她生气地低语。
"你应该写关于我的论文，" 杰森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兴奋说。告他好了，但他一想到会有一篇学术论文是关于自己的，就兴奋得不行。
"你疯了吗？我不承认我认识你本人的话，根本不可能拿到任何关于你的数据。"
"你是在我的地盘出生和长大的。我敢肯定你可以假装采访过一些匿名消息源。"
"比如谁？为你工作的毒贩？我觉得那不算足够英雄，不适合这篇论文。"
杰森会否认自己噘嘴直到他再次死去的那天。
"他们不为我工作。他们同意了租赁协议，现在被允许在我的地盘上工作。"
"这或许会让你震惊，但这听起来你像个黑帮老大。哦，等等。你就是。" 斯蒂芬妮咧嘴一笑，确保他知道她不是在批评他。只是他不是她论文的首选材料。
"好吧。但你还是应该考虑一下。"
"我会的。现在闭嘴，看看戴维斯教授有什么关于超人和其他人的料。"
哦，对了，统计学。杰森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前面那个男人和他的演示上。就在斯蒂芬妮和杰森意识到他们看到什么的那一刻，他们同时被空气呛到，斯蒂芬妮差点从座位上掉下去。
墙上，让全世界都看得见的，是一张巨大的布鲁斯·韦恩的照片，旁边是蝙蝠侠的照片。而戴维斯教授毫不在意地继续讲着，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发现了什么。搞。什。么。鬼。
"我们的第一个例子是要向你们展示，相关性不等于因果关系。" 这位偶然的天才说道，脸上挂着大大的、傻乎乎的笑容。
"搞。什。么。鬼。" 斯蒂芬妮在杰森旁边低语。"拜托告诉我你刚在我头上敲了一下，我出现幻觉了。"
"没有。" 杰森不得不咽了下口水才能说出接下来的话。"你的统计学教授刚刚偶然发现了蝙蝠侠的秘密身份。"
这位天才教授继续喋喋不休，而蝙蝠家孩子们的脑袋都要炸了。
"就像我在你们又开始八卦之前说的，任何东西都可以被编译成数据。" 戴维斯教授对学生们咧嘴一笑。他点到了下一张幻灯片。上面显示了蝙蝠侠比较为人所知的长期受伤记录，以及这与布鲁斯·韦恩的假期的关联。"这里你们可以看到一个时间表，展示了我们所知的蝙蝠侠在哥谭打击犯罪或与正义联盟并肩作战时遭受的每一次重大伤害。它与我们挚爱城市最杰出的市民布鲁斯·韦恩每一次神秘的度假时间重叠在一起。"
斯蒂芬妮给了杰森一个询问的眼神，并指了指她的手机。
"是时候警告 B 了吗？"
杰森瞥了一眼教授。
"先看看他妈的到底想说什么。希望没人会蠢到发现了蝙蝠侠是谁，然后告诉大学班级而不是警察。"
"有道理。就连提姆的方式都比这好。但我要录下来。" 斯蒂芬妮支起手机，按下了录制键。B 和提姆可能想分析录像。芭布斯也一样。
"你们会注意到数据的严重重叠。你们从中得出什么结论？"
几个学生犹豫地举起了手。戴维斯教授随机选了一个，似乎对他得到的答案非常满意。
"是-是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吗？" 一个戴眼镜的棕发女孩问道。与此同时，杰森的心跳漏了一拍，斯蒂芬妮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下来。
"你为什么认为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
"因-因为你刚给我们看的数据证明，蝙蝠侠受重伤时，布鲁斯·韦恩总是不在。" 女孩试图坚持她刚刚做出的假设。
教授和蔼地对她微笑并点头。"我确实展示了。但你们知道我遗漏了我收集的数据中的什么吗？"
女孩摇摇头，包括杰森和斯蒂芬妮在内的所有其他学生都期待地在座位上向前倾身。
"其他所有东西。看看这张图表，它展示了钻石区高跟鞋销量与蝙蝠侠受伤或韦恩先生度假的相关性。如果前两个变量之间的重叠足以得出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的结论，那么这个新数据就证明布鲁斯·韦恩也是独家高跟鞋品牌的最大买家。你们觉得他是为他的约会对象买的，还是自己穿呢？" 戴维斯教授对那个此刻脸红得像番茄一样的女孩眨了眨眼。她也难以置信地结结巴巴地回应他。"现在你们明白我所说的‘相关性不等于因果关系’是什么意思了吗？仅仅因为这些数据以某种容易得出特定结论的方式呈现，并不意味着这两个主体有任何关联。即使有关联，仅凭这些数据也无法给我们完整的图景。谁能告诉我另一种因果关系，解释蝙蝠侠的受伤如何影响布鲁斯·韦恩的旅行或钻石区的鞋类销售。任何理论都有可能，请说。"
教室里一片寂静。戴维斯教授低头看了看他的学生名册。
"布朗小姐怎么样？能想出一个理论吗？"
斯蒂芬妮完全惊慌地看着杰森。
"随便说点什么。快！" 杰森对她嘶声道。
"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在约会。"
连斯蒂芬妮都对她自己说的话感到惊恐。杰森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两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斯蒂芬妮设置好录制的手机。斯蒂芬妮意识到布鲁斯会听到她说这话，脸都白了。真他妈见鬼。
至少教授看起来很满意。而且看起来他得憋住不笑。
"这是个非常有趣的结论，布朗小姐。你愿意解释一下这如何解释蝙蝠侠受伤期间韦恩先生的失踪吗？"
斯蒂芬妮清了清嗓子。"也许……也许布鲁斯·韦恩像一位体贴的男友那样照顾蝙蝠侠，让他康复？"
杰森能看到她因为自己的话而畏缩。
"你他妈疯了吗？" 他问斯蒂芬妮，同时试图压下爬上喉咙的笑声但失败了。显然他声音大到全班都能听见。
"注意语言，这位……先生？" 戴维斯教授把注意力转向杰森。
"杰森·托德。" 他不假思索地回答。他指着斯蒂芬妮。"我今天来旁听我朋友的课。"
当斯蒂芬妮对他发出嘘声时，她转向杰森，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至少她很小心没让声音被听到，尽管整个教室的人都转向了他们。"你疯了吗？！你还他妈应该是个死人呢！"
杰森咬紧牙关。该死。真蠢。这个蠢教授可能研究过关于布鲁斯·韦恩的一切。包括他死去的养子。
"托德先生，你能告诉我们为什么布鲁斯·韦恩和蝙蝠侠约会对你来说是个如此难以置信的概念吗？"
或者没有。如果教授想找些胡说八道的理论来抹黑布鲁斯，他可是找对人了。杰森在座位上坐直，尽可能摆出最严肃的表情，同时试图忽略那个仍在记录一切的手机，开口说道。
"蝙蝠侠对超人情有独钟。你们没看过最新的正义联盟录像吗？那种性张力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我一半相信外星人离开是因为再也受不了他们互相眉来眼去了。"
斯蒂芬妮双手捂住脸，低声说了些听起来像祈祷的话。
戴维斯教授被杰森的胡言乱语逗笑了。"好吧，这理论我确实没预料到。你们其他人呢？"
前排一个绿头发的家伙举起了手。"超人一直对那个莱恩妞献殷勤。她是《星球日报》大都会分部的记者。这是否意味着他拿她当幌子（beard，英文俚语：同性恋者的异性伴侣以掩饰身份）？"
斯蒂芬妮用手捂着嘴，不停地拍打杰森的胳膊。他也难以抑制自己的笑意。
"我是不是刚开启了超人和蝙蝠侠彼此是同性恋的谣言？"
"是的。是的，你他妈确实这么干了，你这个漂亮的大僵尸。"
"提醒我给 B 做个圣诞拼贴画。"
"我们也能给克拉克做一个吗？"
"当然。"
那个问题解决了，斯蒂芬妮决定再次加入讨论。她举起手，等着戴维斯教授再次注意到她。
"也许超人是双性恋，没法决定是追莱恩还是蝙蝠侠。这就能解释他们之间的紧张关系了。"
戴维斯教授思考了片刻。"这确实是个有趣的观点。请记住这一点，下周我们将主要讨论超人和超级小子们。但今天我们先留在哥谭。"
"布鲁斯·韦恩是个懦夫。" 一个穿粉色套头衫的红发男生突然插嘴。"去年我在《公报》实习时，报道过韦恩基金会晚宴。企鹅人出现了，然后韦恩和他的孩子们突然就不见了。蝙蝠侠和罗宾把企鹅人交给警察后，韦恩被发现和他最小的孩子躲在衣柜里，" 年轻人嗤之以鼻。
杰森呻吟了一声。B 怎么能既擅长秘密行动，又他妈对自己的秘密身份这么大意。他转向手机。"搞什么鬼，B？"
绿头发转向粉套头衫。"是啊，但你见过达米安·韦恩吗？我看过的每次采访他都威胁记者。如果韦恩没把他藏起来，那小鬼可能会和企鹅人打起来，然后把自己害死。"
杰森和斯蒂芬妮爆发出笑声。戴维斯教授看起来本来想评论布鲁斯和达米安，但现在正盯着在讲堂后面大笑的这两个疯子。
"布朗小姐，托德先生，愿意分享一下吗？"
斯蒂芬妮擦掉眼角的泪水。"达米在一个空房间里都会打起来。但如果他有机会和企鹅人打架，结果很可能是布鲁斯不得不在庄园里建个企鹅栖息地。"
杰森终于止住笑，用手势指了指手机来斥责斯蒂芬妮。"拜托别给他任何主意。再这样下去 B 都能开私人动物园了。"
"哎呀，" 斯蒂芬妮耸耸肩。
戴维斯教授挑起眉毛盯着他们。"听起来你们两个对韦恩家族有些了解。"
杰森在桌子下踢了斯蒂芬妮一脚。是她搞砸的，就该由她来收拾。
"哦，是的。嗯……我……和提姆·德雷克上过同一所学校？我们是朋友。"
"补救得好，" 杰森翻着白眼低语道。
"达米安有时可能看起来很嗜杀，但那只是因为他不知道如何表达感情。他已经比一开始好多了。他现在甚至会和我一起看真人秀。"
杰森一只手捂住脸，再次指了指手机。
绿头发又开口了。"这正好支持我的观点，韦恩带走他儿子远离企鹅人并非懦弱。不管是为了不让他被杀，还是因为不想开动物园。"
粉套头衫仍试图争论他的观点。"但他可能是害怕。而且他总是在蝙蝠侠受伤时离开城市，因为他害怕蝙蝠侠不在时反派横行。"
"观察得很仔细，约翰逊先生。我有时也想逃离这座城市。但难道不是阿卡姆越狱的时候去度假更合理吗？我们这里的数据并没有说明布鲁斯·韦恩的个性。或者他孩子们的个性，就此而言，" 戴维斯教授试图把讨论拉回正题。
然而，粉套头衫不肯罢休。"但他的个性对于解读这些数据至关重要！布鲁西·韦恩没那么聪明，不可能是蝙蝠侠！蝙蝠侠是个侦探！韦恩只是个被美化了的浪荡子！"
班里一些人和教授听到这个说法显得有些不自在，瞥了一眼杰森和斯蒂芬妮。但布鲁斯在公共场合表现得像个没头脑的人是有原因的。就是这个原因。这样人们就会觉得他是蝙蝠侠的想法荒谬透顶，无论有什么证据出现。
"是的。布鲁斯是个没头脑的人。甚至是个白痴。你们觉得为什么达米安的母亲曾想独自抚养他？连她都能看出‘布鲁西·韦恩’没法信任他照顾一个婴儿，" 杰森直率地说道。斯蒂芬妮考虑立刻删除录音。但即使他们瞒着蝙蝠们，也还是可以给芭布斯看。用录像换点好处。或者不。芭芭拉可能会用他们说的所有屁话来勒索他们。他们得先看看事态如何发展，才能做决定。
戴维斯教授对杰森的说法显得不太自在。这很合理。除了他的家人，没人喜欢说哥谭最杰出市民的坏话。戴维斯清了清嗓子。"我相信事情比那要复杂一点。但我也认为我们现在不应该深入这个讨论。让我们回到数据上来。你们能从这些数据中看出什么？"
一个黑发波波头、戴着大眼镜的女孩举起了手。
"那就是我们真的需要同一时期的鞋店失窃报告。也许高跟鞋销量在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出城时下降，是因为人们知道那时偷鞋更容易得手。"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也为你们准备了那些数据。"
幻灯片切换到包括以女鞋为目标的失窃数据。
"正如你们所见，似乎没有相关性，但这仍然是个不错的理论。还有其他人吗？"
一个长着金色长发的男生开口了。"多年来一直有传言说韦恩资助蝙蝠侠。也许他确实得照顾蝙蝠侠康复，或者至少组织和监督他的康复。只是没有约会那部分。" 金发帅哥耸耸肩。
粉套头衫大声嘲笑。"所以呢，你认为布鲁斯·韦恩其实是个非常有能力的人，帮助正义联盟处理医疗和商业事务？他可能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斯蒂芬妮给了杰森一个眼神，清楚地表示她同意，但如果他敢张开他的大嘴乱说，等他们不可避免地交出录音时，她可不会保护他免受布鲁斯的怒火。杰森决定这次闭上他的嘴。没必要让自己痛苦地去指出没有阿尔弗雷德布鲁斯会忘记吃饭。
绿头发没有同样的顾虑。"没错，我朋友在韦恩企业工作，她有一次听到韦恩问他的秘书，当他的孩子们想去麦当劳时，两百美元够不够。"
斯蒂芬妮显然觉得这个说法最需要纠正。"但那只是生来富有的人才会有的情况。他们习惯了思考不同的价格区间，" 她得意地笑道。"如果你想知道一个富人是否自给自足，问他们会不会用洗衣机和洗碗机。顺便说一句，布鲁西也不会。"
许多学生因为她的话笑了起来。杰森朝手机倾过身，用只有设备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顺便说一句，不用谢，布鲁斯。这里没人会再怀疑你是蝙蝠侠了。"
金发帅哥试图把讨论拉回到蝙蝠侠身上，远离布鲁斯。"我们研究哥谭的犯罪统计数据时，能不把蝙蝠侠的小跟班们（sidekicks）包括在内吗？"
戴维斯教授向金发帅哥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非常好的问题。我们知道蝙蝠侠的哪些小跟班？"
斯蒂芬妮和杰森同时转向手机，生气地嘶声道："我们不是小跟班！"
一个头发上戴着太阳镜、坐得几乎和他们一样靠后的棕发女孩清了清嗓子，开始列举。"嗯，罗宾，当然。但不止一个罗宾。还有蝙蝠少女。也有好几个，她们头发颜色不同。呃……红罗宾？"
"夜翼！" 绿头发看起来很急切地想补充。他的热情让杰森翻了个白眼。显然是个粉丝。
"以前有过那个紫色的小妞，" 粉套头衫不确定地说。"还有个全身黑的家伙？他们从不跟任何人说话。"
"很好。我们还漏了谁吗？" 戴维斯教授似乎觉得没有，正要继续，这时靠近门边一个像耗子般安静的女孩开口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红头罩。"
斯蒂芬妮对杰森露出最灿烂的笑容。"你正式成为英雄了。"
杰森盯着那个女孩。他确定以前见过她。
绿头发转向女孩，一脸困惑。"就算红头罩真的存在，他也是个反派。他被警察和正义联盟通缉。他不是蝙蝠侠的助手。"
女孩再次开口时看起来自信多了。"红头罩保护犯罪巷的妇女和儿童。他可能会枪杀虐待人的皮条客和人贩子，但如果你要研究义警与哥谭犯罪率的关联或因果关系，红头罩是个主要因素。"
"啊，" 杰森脑中的碎片拼凑起来了。
"她可真维护你，你这万人迷，" 斯蒂芬妮用手肘捅了捅他的腰。
杰森摇摇头。"把你的思想从阴沟里拉出来。而且永远别对她说那种话。她姐姐是街边工作的女孩之一。那个女孩，她每晚睡觉前都会给她们所有人带零食分享。她维护的是她们，不是我。"
"红头罩仍然是个通缉犯！任何黑帮老大都会控制他的手下能犯和不能犯的罪行。" 绿头发显然有偏见。至少杰森和斯蒂芬妮是这么认为的。
"我不是‘黑帮老大’。我甚至没有手下。"
斯蒂芬妮挑起眉毛，对杰森坏笑。"他们得分你一部分收入。我想在他（和你的一些‘租户’）心里，这足以让你成为他们的老板。"
"好吧，我不是，" 杰森噘着嘴，把下巴搁在交叉的手臂上。
与此同时，粉套头衫在座位上挺直身子，准备辩论。"实际上，我听说正义联盟不再通缉红头罩了。好像是夜翼为他担保的。新闻稿说了些关于‘过往创伤’、‘暂时性精神失常’和‘重返社会’之类的？联盟决定将此事交由蝙蝠侠裁决，因为这是哥谭的问题。" 粉套头衫正从他手机上的文章里总结最后一部分。
杰森对着手机嘶声道。"我才没有精神失常，迪克。"
耗子般的女孩听到这消息得意起来。"看到了吗？这意味着连超人都不认为红头罩是坏人。"
"只是个坏榜样，" 斯蒂芬妮说。
杰森竖起了毛。"他从没这么说过。"
"他当然没说。他是超人。但他不让小乔在你照看时过来玩，" 斯蒂芬妮指出。
"我反正从不照看孩子。"
"那你觉得是为什么呢？" 斯蒂芬妮看起来洋洋得意。
杰森翻了个白眼。"布鲁斯不认为我对达米安是坏榜样。他只是知道我有趣，而他无趣，所以他不希望达米更喜欢我。"
"随你怎么说，" 斯蒂芬妮真的咯咯笑了起来。
"注意听他们讲，别光琢磨布鲁斯的动机了，" 他朝整个教室做了个手势。
这时，戴维斯教授换到了一张图表，标题是"蝙蝠侠助手活跃年份"。它显示了不同的义警身份以及据报道有人使用这些身份的年份。
黑波波头女孩正在滔滔不绝地讲着什么。"……我们就该相信蝙蝠侠能找到这么多自愿做义警的小孩？"
"也许罗宾自始至终就是一个人，他只是某种不会正常衰老的超能力者（meta-human），" 粉套头衫推测道。
耗子般的女孩看起来很生气。"你完全忽略了那个罗宾女孩！我知道她只活跃了很短时间，但她为保护这座城市而死。别为了维护你那荒谬的理论而边缘化她！"
"我要请她吃午饭。" 斯蒂芬妮不得不眨掉眼里的湿意。
杰森用手臂环住她的肩膀，半拥抱了一下。"这就是我们该闭上嘴的时候，对吧？"
粉套头衫看起来想钻进座位里。如果耗子女的眼神能杀人，他就永远不用再考虑他的座位是否完整了。
绿头发试图维持和平。"也许他还会变形？罗宾男孩们长得也不怎么像。只有头发颜色一样。"
"我觉得蝙蝠侠不和超能力者合作，" 黑波波头说，"上次超人在哥谭追踪某人时，蝙蝠侠大喊‘不准超能力者进入！’，基本上把他欺负出了城，然后把罪犯送到城界让人来领。"
"蝙蝠侠真是个耍大牌的，" 斯蒂芬妮大声插嘴。
"超人又是个软柿子，" 杰森咧嘴笑道。
戴维斯教授清了清嗓子，试图忽略大笑的学生们。"总之。回到布鲁斯·韦恩的主题，我整理了韦恩的孩子来和他同住的时间数据。" 他点到了下一张图表。"如你们所见，他的孩子们和罗宾们有一些重叠。但虽然有些时间相关，其他则不。例如，德雷克先生是在第三代罗宾登场相当一段时间后才来和韦恩先生同住的。你们还能从这些数据中看出什么？"
绿头发几乎要跳起来，想第一个回答。"几乎每次罗宾或蝙蝠少女退休，就会有一个新英雄出现。"
"这是否意味着罗宾和蝙蝠少女是受训者？就像实习？" 金发帅哥皱起眉头。
"也许吧，" 粉套头衫耸耸肩，"也许他们年轻又愚蠢，然后就被杀了。"
教室瞬间安静了。过了差不多一分钟，金发帅哥清了清嗓子。"哇哦。考虑到韦恩的二儿子死了，这话可真够冷漠的。"
粉套头衫又想钻进座位里了。看来这家伙今天一直说错话。与此相反，杰森则难以抑制自己的笑声。他喘息着，带着假装的气愤对斯蒂芬妮低语："别再说我死了！"
"有时我仍能听到你的声音，" 她回答道，然后忍俊不禁地咬住了脸颊。
黑波波头同情起粉套头衫，继续讨论。"如果罗宾和蝙蝠少女是实习性质的，你们觉得他们是带薪实习吗？"
杰森用手撑着下巴，胳膊肘支在桌子上。这次他提高音量，故意让人听见，拖长了声音说："训练、冒险和酷炫的装备算不算？"
"说得好，" 金发帅哥朝杰森点点头，"蝙蝠侠怎么支付他所有装备的费用？"
"他可能从所有他搞定的黑帮分子那里克扣钱财，" 杰森疯狂地咧嘴笑道。斯蒂芬妮呻吟了一声。"如果有些钱不见了，哥谭警局永远也不会知道。"
"他会杀了你的，" 斯蒂芬妮用手掩着嘴低语。
"噗。他得为此感谢我。这是完美的误导。我有这水平都能当舞台魔术师了。"
"嗯……至少听起来挺有趣。"
戴维斯教授目瞪口呆地看着杰森。其他人也一样。"你认为蝙蝠侠从他抓住的罪犯那里偷东西。"
杰森对着那些难以置信的目光耸耸肩。斯蒂芬妮在跟着杰森走向他们的厄运前，最后瞥了一眼她的手机。"这就能解释为什么他好像从来没真的抓住猫女。我是说，她是个贼。蝙蝠侠通常会阻止她或者拿回她偷的东西。但我记不清他是否真的抓住过她并把她交给警察。"
好吧，也许拿赛琳娜当例子有点太损了。布鲁斯很清楚他和赛琳娜的关系远非理想。但是。这是个刺激 B 的绝佳机会。如果这有助于转移这里任何人认为蝙蝠侠自己有钱的想法？那就是额外的收获了。
耗子般的女孩用手指敲着桌子思考着。"所以他有点像罗宾汉，劫富济贫，即使他不直接发钱。"
"蝙蝠侠不偷东西！" 绿头发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你们为什么就这么接受了这个说法？！"
杰森挑起一边眉毛。"蝙蝠侠绝不可能有足够的合法资金来支付他所有的玩具。所以剩下的可能就是：他从他的日间工作中挪用公款，他设立了一个假慈善机构，或者其他一些邪恶的计划。"
"或者你觉得蝙蝠侠真的就是布鲁斯·韦恩，他用的是个人资金而没人注意到？" 斯蒂芬妮插嘴道。
"不-不是……但要是-要是-只是资助！韦恩付钱让别人当蝙蝠侠。" 绿头发看起来洋洋得意。
直到黑波波头开口。"谁会自愿接那种活儿？不。蝙蝠侠的‘圣战’是私人性质的。否则他大可以参军或当警察。"
金发帅哥像顿悟了一样倒吸一口气。"各位。如果。不止一个蝙蝠侠呢。是一整个小队。像秘密军事组织那种。"
"那为什么他会因为受伤而消失？" 黑波波头问道。
"也许那只是他们全都受伤的时候。我是说，我们怎么知道他受伤了？"
"他在大战后会消失。"
杰森看到了机会并抓住了它。"所以蝙蝠侠可能只是去度假了，根本没受伤。你是怎么收集这些数据的，教授？"
戴维斯教授正在翻他的笔记。他可能在想怎么把讨论拉回正轨。"大多数时候，罪犯或目击者能看出蝙蝠侠在战斗中受伤了。但没错，我的一些数据中没有确认的伤害。严格来说都没有，因为蝙蝠侠并没有真的报过案或提起过诉讼。"
那会是本世纪的奇观。蝙蝠侠猛地推开警局的门，大步走向前台，举起戴着手套的手，摇响小铃铛引起警官注意，对可怜的警察怒目而视，然后低吼道："我要报案。" 后来穿着全套蝙蝠装坐在法庭上，告诉法官某个低级的混混踢了他的蛋蛋。
杰森轻声笑了。这脑补的画面应该稍后分享给所有人，除了布鲁斯、阿尔弗雷德或达米安。他们不会充分欣赏的。
"这是否意味着蝙蝠侠可能真的只是和布鲁斯·韦恩，他的爱人，一起去度假了？"
声音来自教室中间某个地方。但在杰森看清是谁说话之前，其他人也开始抛出问题和理论。戴维斯教授只好听天由命，不再试图回到正题了。他可能还需要修改这学期剩余课程的计划，以确保不会再跑题。
"蝙蝠侠上床时脱掉制服吗？"
"也许他是个兽控（furry）。他不小心用他的兽设阻止了一次犯罪，然后因为不是个半途而废的人就坚持下来了。"
"蝙蝠侠有严重的愤怒管理问题。"
"蝙蝠侠不让任何变种人进他的城市，因为他们会知道他满嘴胡扯。"
"如果蝙蝠侠在和超人约会，也许超人也是个兽控。"
"我从没见过蝙蝠兽设。"
"海王也是兽控吗？"
"海王已经一半是鱼了，我觉得再加个兽控属性就夸张了。"
"我以为蝙蝠侠在和猫女约会？我看到他们在屋顶上亲热。"
"猫女是兽控吗？"
"罗宾是蝙蝠侠和超人还是猫女生的？"
"也许蝙蝠侠在跟踪布鲁斯·韦恩。"
"如果我能，我也想跟踪布鲁斯·韦恩。他太帅了。"
"我觉得迪克·格雷森比韦恩更性感。"
"如果要找最性感的男人，那必须是夜翼，对吧？你们见过那翘臀吗？米开朗基罗也雕刻不出那种完美。"
"够了！" 戴维斯教授的声音在突然安静的教室里回荡。"请回到手头的话题，而不是八卦一个谁也看不见的屁股，因为夜翼活动的时候天都黑了。"
杰森和斯蒂芬妮对视了一眼。斯蒂芬妮惊恐万分，杰森则兴高采烈。"你们教授在觊觎迪克。"
"每个人都在觊觎迪克。不管哪个身份。"
"你知道 B 还是会在不告诉迪克的情况下，对迪克所有的约会对象做背景调查吗？"
"……" 斯蒂芬妮看了看仍在录制一切的手机。她坏笑起来。"嗯，现在他要发现了。"
"哎呀，" 杰森毫无歉意地说。
与此同时，戴维斯教授终于能把讨论拉回到这堂课主题的实际数据上了。
粉套头衫终于敢再次开口了。"即使一些数据显示义警助手和韦恩家的孩子有关联，也有很多数据无法对应。蝙蝠们大多数时候显然是分开行动的，但在危机时刻，连红头罩都来帮忙了。"
绿头发清了清嗓子。"我听说他们彼此以家人相称？有传言说红头罩正在和他的手下开会，夜翼和红罗宾追着一个混混闯了进来。传言说红头罩、夜翼和红罗宾立刻爆发了全面的斗殴，好像是为了地盘什么的，但当混混们开始攻击义警时，红头罩转而开始向混混们开枪。混混们问他为什么背叛他们。他好像喊了句‘一家人，混蛋们’（Ohana, bitches，原文梗，Ohana 在夏威夷语/迪士尼《星际宝贝》中指家人），然后把他们都揍了一顿。"
"我也听说了，" 耗子般的女孩说，"自那以后，犯罪巷到处都涂鸦着这句话。"
斯蒂芬妮看着杰森，挑了挑眉。对方耸耸肩，笑了。"一家人，混蛋们。"
戴维斯教授问了句"红头罩看迪士尼电影吗？"之后，教室里静默了一拍。
没有一个学生似乎想过这个含义。杰森无声地对着学生们笑了。"你们知道他以前也是个小孩子，对吧？"
绿头发直视着杰森的眼睛，"我甚至不确定他是不是人类。"
斯蒂芬妮畏缩了一下。杰森试图保持扑克脸，但他的眉毛抽动了一下。
"他当然是人类！" 耗子般的女孩感到困惑。
"午餐，晚餐，冰淇淋。用提姆的信用卡，请那个女孩吃任何她想要的东西，" 斯蒂芬妮对杰森低语。
"自然。"
"说到这个，我也认为罗宾们只是普通人类，" 耗子般的女孩解释道。"第一个罗宾活跃时，在我社区里有个外号叫‘人质男孩’，人们还在赌他下次什么时候、被谁绑架。听起来他可没法通过变形来逃脱。"
斯蒂芬妮看着杰森。她很担心，因为他突然僵住了。"你还好吗？" 她低语道。
"我本可以大赚一笔的！" 杰森转向她嘶声道。"我怎么忘了这个？我以前和迪基鸟赌这个，为什么我没想过反过来赌我会被绑架，然后故意被抓呢？"
斯蒂芬妮闭上眼睛，慢慢呼出一口气。"因为你那时还有自我保护的本能。而且你刚被一个亿万富翁收养。我不觉得你需要钱。"
"我只有生存本能，那不一样。而且也不是说我在庄园住的时候没准备个应急包。多点现金会是个不错的补充。"
斯蒂芬妮长久地看了杰森一眼。"B 知道那个包吗？"
"我其实不知道，" 杰森思考着。他当然藏了包，但阿尔弗雷德知道庄园和其居民的一切。他定期检查过，包从未被动过。但和蝙蝠侠住在一起时，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斯蒂芬妮轻轻敲了敲手机边缘。"他现在知道了。"
"啊，该死。那我可能还得把我现在放在阁楼的那个也拿走。"
金发帅哥清了清嗓子。"说到蝙蝠家的孩子们处于危险中……他们到底是怎么在那样的家庭里活下来的？我哥哥们这些年来怂恿我干过一些疯狂危险的事，我通常只是因为觉得自己行就去干了。但蝙蝠家的孩子们？他们好像已经觉得自己刀枪不入了。我和我哥哥们从屋顶跳到雪堆里找刺激。他们每晚都从摩天大楼跳下去。他们会想出什么花样来获得肾上腺素飙升？"
戴维斯教授困惑了。"你们不觉得跳下摩天大楼和打反派对他们来说已经够刺激了吗？"
斯蒂芬妮发出一声不雅观的喷鼻声。杰森捂着肚子，无声地狂笑。
"布朗小姐？" 戴维斯教授挑起眉毛。
斯蒂芬妮试图吸足气保持呼吸连贯，然后才回答。"你们玩过蹦极吗？很刺激，但如果你不增加挑战性，很快就会觉得无聊。蝙蝠家的孩子们和其他年轻的超级英雄有联系，而且他们都还是青少年。或者不久前还是。青少年的冲动控制能力很差。所以如果你的朋友们会飞，而你基本上一直在蹦极，我想下一步最好的事就是自由落体，然后希望你的朋友接住你。"
所有学生都看着斯蒂芬妮，好像她疯了一样。杰森表情严肃地点点头。斯蒂芬妮瞥了一眼手机，咧嘴一笑。等布鲁斯意识到这是提姆和康纳无聊时干的事，他肯定会把提姆骂得狗血淋头。这会比他们看过的任何真人秀都精彩。他们得提前架好录像设备。
绿头发开始在座位上蹦跳。"也许这就是罗宾和蝙蝠少女这么做的原因！他们是冲动控制能力差、自我保护本能更差的青少年，在寻找肾上腺素飙升！"
"这话我可不同意，" 斯蒂芬妮撅着嘴低语。
黑波波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绿头发。"你仍然认为那是他们到处随便打他们认为有罪的人的正当理由吗？"
绿头发显然是个巨大的蝙蝠侠粉丝，因为他总觉得需要滔滔不绝地谈论他们，或者在这种情况下，为他们辩护。"他们又不是随便打人！他们总是把证据和罪犯一起留在警察局门口！"
"所以他们也可能栽赃证据。真让人放心。"
耗子般的女孩转向黑波波头。"警察为实际审判深入调查时，又不是没有独立证人和更多证据可寻。如果你认为蝙蝠侠栽赃证据，那这个城市的每个警察都值得怀疑了。有这么多腐败警察，他们中很多人可能本来就有罪。"
黑波波头向耗子女投去一个尖锐的眼神。"这是关于问责制的问题。每个警察都必须对他们的上级和哥谭市民负责。如果怀疑有不当行为，他们的案件可以被复查和调查。谁为蝙蝠侠负责？"
"正义联盟，" 绿头发大声说。"如果超人不信任蝙蝠侠，就不会和他合作。"
杰森翻了个白眼。绿头发和其他人只是因为蓝色童子军间接为他们担保才信任他们，这让他很不爽。
"此外，在这种情况下，动机比手段重要得多。不然你也要起诉罗宾汉吗？‘有时候坏人是你唯一能得到的好人。’"
耗子女有很好的论点，杰森赞扬了她做的类比。只是他注意到了另一件事。"她刚才是引用了《都市侠盗》（Leverage）吗？" 他低语道。
斯蒂芬妮忍住笑，低声回答："我想是的。" 她把目光转向杰森，上下打量着他，好像在评估他，然后继续说。"你真是太像艾略特（Eliot，剧中角色，擅长格斗和烹饪）了。"
杰森带着一丝坏笑回视她。"什么？"
"你喜欢揍坏人和烹饪。"
"随你怎么说。"
斯蒂芬妮看起来兴致勃勃，继续轻轻拍打杰森的手臂。"你觉得我是谁？"
"……帕克（Parker，剧中角色，女神偷）。"
"没错！她是最——"
"因为她疯疯癫癫的。"
"这话我也不同意。"
斯蒂芬妮再次面向教室，撅着嘴。杰森咧嘴笑了。
戴维斯教授叹了口气。"即便如此，这也完全偏离了重点。你们的注意力跑偏了。从我今天展示的数据中，你们能得出什么结论？"
金发帅哥举起了手。"韦恩的孩子们在他家生活和蝙蝠侠有了新助手有关联，这难道不重要吗？又不是他所有的助手都有对应的韦恩家孩子，而且助手们会消失或改变他们的超级英雄身份，但韦恩家的孩子们在同一时间却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发生了什么事。或者至少没有显示出来。"
"没错，" 戴维斯教授竟然鼓起了掌，看起来兴奋得想跳起来。"而这正是这节课的真正要点。我们不可能知道一切，你们所有人都在解读数据时参考了你们听到的谣言和八卦，却无法证实你们的说法。当你审视数据时，理论化是必要的，之前的知识也不应被完全忽视。但最重要的部分是你们正在审视的数据本身。如果你没有足够的数据得出结论，就去寻找更多。不要在你知之甚少、并被媒体灌输的偏见所影响时进行推测。这就是为什么超级英雄是你们期末论文的主题，也是我选择布鲁斯·韦恩作为比较的原因。你们根本不可能不跑题。" 戴维斯教授看起来洋洋得意。他所有的学生都目瞪口呆。这个狡猾的混蛋耍了他们。
"今天就到这里。想想你们可能想写哪位超级英雄的论文，并开始查找统计数据和资料来源。下周我们将研究超人和财产破坏。下周见。"
斯蒂芬妮停止了手机录音，转向杰森。"嗯，真有意思。"
杰森对她坏笑。"我还是觉得你应该写我。你甚至可以请神谕帮你整理资料。让我出名吧，斯蒂芬。"
"我宁愿写我自己，" 斯蒂芬妮走向门口时，用肩膀撞了撞杰森。
"哦！我有个主意。写关于绿灯侠们，然后让 B 校对。"
在他们离开教室前，杰森用手拉住斯蒂芬妮的胳膊，制止了她。他指了指耗子般的女孩，给了斯蒂芬妮一个询问的眼神。
"对，午饭，" 斯蒂芬妮领着杰森走向耗子般的女孩。
耗子般的女孩注意到他们走近，警惕地看着他们。考虑到有两个咧嘴笑的陌生人朝她走来，这反应可能很恰当。
"嗨，我是斯蒂芬妮，这是杰森，" 她半挥手说。
耗子般的女孩看了看斯蒂芬妮，又看了看杰森，然后回答："梅琳达。"
"我们想知道你今天愿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吃午饭。"
"呃……当然？"
"太好了，" 斯蒂芬妮双手一拍。"我只要给我的家人发个电影之夜邀请，然后我们就可以走了。杰森，你请客。"
杰森翻了翻白眼，但没有争辩。提姆的信用卡就是干这个用的。
斯蒂芬妮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开始给他们家的群聊打字。
斯蒂芬妮： 今晚庄园强制电影之夜。不准携带武器或打架。杰森和我对你们看到的一切享有外交豁免权。
当斯蒂芬妮领着杰森和新结交的梅琳达走出大楼，朝她最喜欢的餐馆走去时，家人们的回复开始涌入。
迪克： 我会来的 :D
达米： 这是任务相关吗？
提姆： 你们干了什么？
卡珊： {咧嘴笑表情} {竖起大拇指表情}
布鲁斯： 无论你们做了什么，都不会有豁免权。
芭布斯： 告诉我你们是否需要消失一阵子。几个小时内我就能准备好文件。
阿尔弗雷德： 我将准备好娱乐室和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