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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1-23
Updated:
2026-02-24
Words:
41,293
Chapters:
17/?
Comments:
5
Kudos:
31
Bookmarks:
2
Hits:
602

情妇

Summary:

德国最大黑手党家族的掌权者有一个无法放下的恋人——不必惊讶,他才二十二岁。
现代架空,破镜重圆向,欢迎代入杰米和托比的脸。

Chapter 1: 伦敦

Chapter Text

又是一个寒冬。

伦敦的冬天很不好受,事实上和它的春天、秋天都没什么不一样,摇摇欲坠的乌云挂在天幕上,笼罩着全英国的薄雾也渗进灰蒙蒙的天空。

上帝,阿不思想,今天的交通车估计会大罢工,早知道就该借阿不福思的自行车——他今天不上学,连学校里的老师们也去游行了,可见当今社会之险。

他如今在一家书社上班——以前高中里的天才阿不思·邓布利多并没有成为多显赫的学者,而是找了份稳定工作糊口,每个月一千磅的工资,勉强担下弟弟妹妹的日常开销。他本可以拥有更伟大的前程的,导师和朋友们总是告诉他,只要攻下博士学位——

阿不思摇了摇头,抱着公文包下了站。他不会去想过去的辉煌,或许会让现在平庸的自己更好过一些。

他在很远就发现了不对劲,书社楼下围着一群他的同僚,正吵吵嚷嚷地讨伐中间站着的一个男人。阿不思认出站在外围的姑娘是艾玛·鲍德温,书社里最年轻的文员,长相酷似美国影星安妮·海瑟薇。他有种不详的预感,加快了脚步向他们走去。

“这他妈不公平!”

“我已经在这工作了五年——上帝,我该怎么办!”

这加剧了阿不思心中的不安,他连忙拉住年轻姑娘的手臂:“艾玛,这是怎么了?”

艾玛转过身,棕色眼睛里满是不甘和愤怒:“阿不思!上帝,你终于来了!德国佬买下了我们这间书社,都要解雇我们呢!”

恐惧击中了阿不思,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在了原处:“什——什么?他们不能这么做,我们——这难道不是汉德森先生的产业吗?汉德森先生呢?”

“很明显,德国佬用十万磅买下了他的尊严!”艾玛回答,“他现在或许已经在法国的度假别墅里了。”

阿不思震惊地看着她,又把目光移向中间漠然的男人:“那是谁?”

“那是那个德国佬的走狗,”艾玛忿忿地说,“他和他的保镖们把我们都赶出来了。”

他正要开口,其中一个保镖忽然向他走来,不由分说地钳住了他的手臂。阿不思几乎立即挣扎起来,却被强壮的德国人一把按了回去——他的手臂肯定抽筋了。“这和你们没关系!”西装男高声说,艾玛吓得叫起来,阿不思的同事们也惊得呆住了。

“先生要见你,红头发。”抓住他的人用带着浓厚德国口音的英语说,另外两个保镖将他推向街边停的一辆黑车,“跟我走。”

“上帝。”他听见年轻姑娘在他身后啜泣,在同事们的沉默里格外突兀,“阿不思……”

车门被狠狠摔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这是一辆昂贵的车,阿不思心想,比他的前老板汉德森先生的那辆还要贵得多。
宽敞的空间,舒服的皮质座椅,温暖的空调让阿不思想要将外套脱下来,中间摆的两杯香槟更是夺目。刚才阻止人群的西装男——他自我介绍叫阿伯内西,甚至邀请阿不思喝一杯,被后者用不会喝酒的借口拒绝了。

“您不用害怕,”阿伯内西温和地说,“先生没有恶意。”

阿不思摇摇头——他倒没有害怕,更多的便是担忧和不安:他今天不会准点下班了,阿利安娜在医院会出事吗?阿不福思能照顾好自己吗?万一他这一去是再也不能回来呢?最后这种可能性他没敢深思,上帝保佑。

“阿伯内西先生。”他试探着开口,“能告诉您的那位先生,我下午四点前必须回去吗?”

阿伯内西露出一个微笑:“这种要求,恐怕要您亲自向先生提。”

阿不思叹了口气,看向窗外。他们已经行驶到了伦敦的郊外,逐渐看不见城市里的高楼。

车驶进了一座庄园里,前院甚至有两三个阿利安娜仰慕的欧式喷泉,顶上站着一只小天使举着罐子。

轿车最终停在了中央的城堡前,阿伯纳西请他下车的时候,似乎已经离那场闹剧过了一个多小时。阿不思的脸被空调烘得很热,他怀疑别人会认为他对豪华轿车有过敏反应,因为阿伯纳西看着他欲言又止。

“太热了。”阿不思解释道。阿伯纳西点点头——所有人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而凝重,像城堡里关着一只巨大的恶龙。他跟着阿伯纳西上楼,弯弯绕绕的楼梯铺满了厚实的地毯,他们最后停在了一间房间前。

阿伯纳西敲了敲门:“先生。”

没有得到回应,阿伯纳西有些尴尬地转向阿不思:“您进去吧。”

他的“先生”应该是个坏脾气的人,阿不思心想,但他没有开口,而是旋开门把手走了进去。脚踩上地毯悄无声息,不知道那位先生会不会介意踩过泥雪的鞋底。

巨大的窗前站着一个男人,被房间里的黑暗笼罩着,阿不思只能从他挺拔的背脊勉强辨认出他是个高大的年轻人,他试探着开口:“您好。”

男人转过身,带着笑的声音低沉又悦耳:“阿不思·邓布利多。”

逃,阿不思。警告在自己的脑海中响起,清晰急促,阿不思瞬间感觉身体里的血液全部凝固、甚至是倒退——他动不了手臂和腿脚,只能机械地闭上嘴。

“你不记得我了?真让人意外。”那个人说,阿不思能听出他语气中的不满,“六年,亲爱的。才六年你就把我忘了?看来从前你发过的那些誓也不过如此。”

阿不思闭上眼,尽量稳住自己的声音:“格林德沃。”

男人笑起来,他能听到皮鞋踏在地毯上闷闷的响声,自己的下巴被冰凉的手指狠狠钳住:“你以前不是这样叫我的,阿尔。在我做出你不喜欢的事情之前,最好回忆一下,不是吗?”

阿不思缓慢睁开眼,久违地看见那一双异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毫不掩饰暴戾和欲望。他长高了许多,现在要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盖勒特·格林德沃依旧十分英俊,只是金发剪得比以前短了一些,停在肩头上方——上帝,他什么时候才能停止说“以前”?

果然还是个孩子。阿不思轻轻叹气,推开他的手:“盖勒特,你怎么来英国了?”

盖勒特·格林德沃扬起眉,他对这个称呼仍不满意,不过以后有的是时间修正。他顺着阿不思的力道挪开手,转而搭上他的肩膀,欣赏青年强装镇定的模样——他的阿尔还是这么美丽。

“你想念我了。”他难掩内心的自豪,“阿尔,你想念我了,我当然要来。”

“盖勒特,”阿不思摇摇头,压下想甩下那只手的强烈愿望,“我没有想念你,正如你说的,自我们分手已经过去六年了,有太多事可以在六年里发生。”

阿不思毫不意外地看着男人将一边的眉毛挑得更高,异瞳猛地眯起:“阿不思,你谈恋爱了?结婚了?你不允许——”

“我不允许?”阿不思打断他,“你够荒谬了,盖勒特,我本来以为这六年能让你有些进步。”

良久,他们都没有说话,直到格林德沃再次弯起唇角,抬手摸了摸阿不思的脸:“阿尔,你伶牙俐齿的本事长进了不少。你仍旧厌恶我,不肯原谅我,对吗?你依旧鄙视我,我的家族和出身。”

“一个人的出身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成长为一个怎样的人,”格林德沃不耐烦地说,“阿尔,你也许不了解现在的我。我的信徒们仰慕我,我的敌人憎恶我。我做到了我以前的家族不敢肖想的地位,拥有了整个欧洲。你仍旧鄙视我的野心,我家族的所谓“黑暗面”吗?”

“我为你感到悲哀,格林德沃,你最终选择和你的家族走上一样的老路。”阿不思不想和他多废话,“如果你没有别的事要干,我要走了,我的弟弟妹妹还在家里等我。”

格林德沃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大笑起来,阿不思皱起眉,往后退了一步。

“你竟然还在想着他们,阿不思,我怎么没有料到呢?”格林德沃说,“当然了,你那个妹妹的病情,的确是要时时刻刻记挂着的。但手术费用和治疗费,我亲爱的阿尔,容我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