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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在黑暗中睁开眼,有一个人伏在自己身上,陌生的气息从面颊上传来,是那人的呼吸,急促中带着颤抖的情欲,浓烈而直接。
他想要推拒,鼻间却涌上来一股淡淡的香味,有些熟悉,是张家下人带他来到这间客卧休息时房中点着的安神香的气味,初进来时不觉有异,此刻闻着却觉浑身酸软,使不上一点力气。
吴邪心里一凉,知是有些不对劲。他仓皇地开口想要呼救,却发现那香不仅令他手脚俱软失了力气,还让他的声音变得微弱低哑,此刻连救命都喊不出来,挣扎许久,只勉力挤出几个断续的字:“你……谁……走……不……”
身上压着那人呼吸滚烫,不知神志是否清醒,听得吴邪沙哑的声音,竟寻过来含着他的唇亲吻。唇齿相依时,吴邪只觉出对方是位男子,似乎留着长发,发丝垂落在枕边颈间,紧贴着光滑如玉的肌肤,凌乱撩拨,像一对亲密无间的爱人正在耳鬓厮磨,不可言说的氛围在两人交颈之间弥漫开来。
吴邪心知自己是遭了人暗算,奈何被人亲得凶狠,仅存的空气在唇齿间被对方强悍的攻势掠夺得所剩无几,他几乎要晕过去,急得无法,眼泪缓缓滑落,沾湿了枕边一小片。
那人发狠地亲了他一阵,随即一阵窸窣,手探向吴邪的腰间去借他的腰带,动作算不上温柔,也不肯好好对付吴邪系得规整的结,力气大得吓人,三两下功夫就将吴邪的衣衫扯开,吴邪还听到了布料被撕破的声音,他浑身颤抖,知道对方意图不轨,但自己被困在对方的身下,加之中了迷香,竟是半点也挣扎不得,只能任由对方上下其手,很快就被剥去了外衫,又解开里衣,褪下了亵裤,露出了在对方急切的手指下忍不住微微发颤的皮肤。
吴邪哭出了声,尽管在迷香的作用下,他的哭声更像是欲求不满的呻吟。对方的意图太过明显赤裸,似乎在脱去他衣服的同时,也忙不迭地将自己扒了个干净。很快,一具陌生的、同样赤裸的身体便贴了上来,压在吴邪身上,对方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滚烫的胸膛传来了有力的、偏快的心跳,像是要将情动的急切一并传递给身下人一般。吴邪感觉到对方用力地用膝盖顶开了他的双腿,让他露出了腿间隐秘的所在。
他竭力挣扎着想要抗拒对方的侵犯,以至于身上冒出了薄薄的一层汗,却也无济于事。对方的力气大的吓人,哪怕吴邪此刻没中迷香,与那人相抗也宛如螳臂当车,根本不足以为拒。直到对方那滚烫张扬的性器顶在穴口时,吴邪使出所有的力气,一口咬在那人的肩膀处。
然而这样的抗拒无疑如同小狗小猫对着一头雄狮伸爪子一般微不足道,是以那粗硕的凶器抵着瑟缩的穴口不容置疑地缓缓推入,吴邪在一片迷蒙间只觉得身体都快要被劈成两半了,他剧烈地发出呼吸,颤抖中带着哭腔,被人捏着腰掐着腿,一点点劈进身体深处。
那处从未有人涉足,陡然迎入这悍然巨物,穴肉疯狂地挤压推拒,想将这位不速之客驱赶出去。那人似乎是个粗野之人,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上来便是直奔主题。
吴邪那处未曾好好扩张,更是因着强迫抗拒万分,在看不见的相连之处,穴口绷得发白,被粗硕的龟头撑得可怜。被卡得不上不下的感觉对两人来说都是折磨,那人伏在吴邪身上,集结在腰部的力量蠢蠢欲动,似乎恨不得不管不顾地劈进来,享受着未尝情爱滋味的温软之处带来的销魂快感。
也许是吴邪几近崩溃的凄吟唤醒了对方的一点怜悯,那双原本卡着腿根的手顺着吴邪的腰身往上游移,以一种颇具情色的手法开始揉捏吴邪的腰身,同时,另一只修长的手握住了吴邪半抬的性器,用同样的手法开始细细揉捏起来,将它拢在掌心上下撸动起来。
吴邪的腿下意识地绷紧想要抗拒,但迷香的作用仍在,很快他便被迫卸了力气,重新软成一滩水,除了躺在那人身下被握着命根子揉动赋予快感,发出不堪入耳的呻吟外,什么也做不了,意识仅存的一点清明向他揭露着一个事实:他,吴邪,身为张家族长尚未过门的夫人,张吴两家此次联姻的当事人之一,此刻在张家宅邸内的客房中遭人暗算,被一个陌生的登徒子压着欺侮。
眼看失身在即,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唯一勉强能从口中发出的只有荡浪至极的呻吟,若是此刻被人冲进来撞见,怕是真以为张家未来夫人正和不知哪来的野情人苟合欢好,谁又能想到他此刻手脚俱软,毫无挣扎反抗之力,在这场不堪入目的苟合中是被强迫的。
幕后主使的意图是什么?是张家人还是九门中的其他人?是为了迫害他,迫害吴家,还是纯粹不想见到张吴两家的联姻事成?千头万绪都在黑暗中被吞没,因为那人灵活地挑逗着他的欲望,很快吴邪的性器就在对方的掌间挺立得蓄势待发。带着层薄茧的指腹恶意地摩擦着他的铃口,吴邪无法控制地失声尖叫,尽管最终出口的只化作一声微弱的泣鸣。
他无法逃避,欲望抢先一步侵占理智,将身体送上了一个此前从未体验过的,让人飘然恍如置云端的境界,射出的精液被那人拢在掌间,还没等吴邪将气息喘匀,抵在入口的悍物立时发难,趁虚而入。吴邪本就浑身酥软,刚结束高潮的身体更是无力,卡在穴口的性器一撞,竟真的破开重重关卡,直捣深处而去。
“……不,滚……”吴邪呜咽着,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悬在被人手淫后的快感中尚未回落,下身隐秘之处就被滚烫的凶器直挺挺地捅入,握在他腰间的掌心骤然收紧,用力之大,几乎要将他的腰给掐断似的。一瞬间侵入的快感让那人忍不住发出了满足似的低喘,掐着他的腰往自己身下拖,同时开始毫不怜惜地一下一下挺进,龟头耀武扬威似的碾过一寸寸生涩的穴肉,在这从未有人踏足的地方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未经人事的肉穴怎受得住这般野蛮粗暴的待遇,充血的阴茎和它的主人一样毫无怜悯之心,甫一入港就是大开大合的冲撞,享受着处子紧致绵密的穴肉密密地缠裹着性器的快感。
完全陌生的要命的事物在体内横冲直撞,长得几乎要给人一种顶到内脏的错觉。穴肉的疯狂挤压和抗拒在一次次不容推拒地侵入下反而演变成了乞怜似的讨好。
吴邪被操得喘不过气来,止住没多久的眼泪重又被逼得簌簌流下,与此同时,初次开苞的软穴内不知被顶到那处敏感的地方,竟教他从这千凿百捣中涌出了一股陌生的激流般的快感。原本生涩的穴肉渐渐涌出水液,被不饶人的性器反复进出磋磨,身下传出了淫靡得不堪入耳的水声,也让性器的抽送变得更加畅快。
那人像尝到了鲜似的越发逞起凶来,一面掰着吴邪的大腿根部,一面用有力的掌心托住吴邪的腰身,将人摆弄成越发放浪的姿势迎合自己的操弄。开了荤的野狼根本不知餍足,只一味地追逐着让人疯狂的快感。
吴邪只觉得自己一半清醒,一半沉沦,身下不断传来的啪啪声和泥泞的水声,不停地向他重申着自己正在被人奸淫的事实,虽然他的喘息和呻吟微弱得宛如濒死的鸟儿,但床架随着两人的动作不断摇晃,发出吱吱呀呀的动静,几乎是毫不掩饰的、刻意地想将这一室春光外泄,宣之于众,让人来亲眼目睹他在与一个陌生男子交媾缠绵的画面,遂了不知谁的愿。
这场荒唐的淫事要持续多久?吴邪咬着下唇,试图用些微的疼痛来抵抗身下无边的快意,却被对方察觉了意图,于是用一只手撬开了他的嘴,将修长的手指塞入他的口腔,以一种和身下一致的抽插频率来操弄他的嘴。
甬道在不知道第几次被重重擦过那处软肉后变得更加热情主动,就像是已经被这进出上百次的凶器给操熟操服帖了一样,会讨好地使出浑身解数来应对,每次撤出时都会恋恋不舍地咂摸着水淋淋的茎身,下一秒被贯入深处时再涌出汩汩的水液,温热紧致得不像话,连带着两人身下相连之处更是水泽澹澹,一片淋漓。
吴邪被他操得丢了两次,两人相贴的腰腹之间汗液、白浊斑驳交错。许是嫌一个姿势操久了不够爽利,那人竟中途又抱着他翻了个身,让吴邪压在他身上,小腹有力持续地向上顶弄,快狠准地猛捣那口软穴数百下。这个姿势下,吴邪仍旧因着迷香的缘故浑身无力,只能趴在那人身上任由施为,感受着小腹尖锐的快感随着一颠一颠地深入逐渐逼至绝境。性器已经无力再吐出更多的液体,后穴的快感却在不断加剧,吴邪被迫伏在对方身上,宛如一对情投意合的爱人正在交合,甚至因着姿势让他看上去更像是主动放浪的一方。
实际上,吴邪连把自己从对方身上挪下去的力气都没有,两只纤瘦的手腕被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掌牢牢扣着,他软得几乎要成为化在对方身上的一滩水了,随着每一次起伏不断荡漾。逃也逃不开,挣也挣不脱,快感如同不断鞭笞在身上的刑罚一样愈发折磨,吴邪被操得腿根抽搐,双眼几乎要失去聚焦,最后被人牢牢地抓着手,锁在那人身上,而后感受着凶悍的性器在软肉的夹裹中狠狠跳动,将浓稠的精液第一次灌入从未沾染过男人阳精的甬道深处。
床褥凌乱,呼吸声更是粗重,吴邪脱力地趴在对方身上,刚射完精的性器居然还未疲软,就这么直挺挺地插在兀自痉挛收缩的甬道内。
吴邪满脸泪痕,察觉到对方握着自己手腕的力气在慢慢松懈,忙用自己的手指去勾住对方的指尖,却没什么力气。就像人已经被奸得木已成舟,清白已失,吴邪仍费劲地拽住对方的指尖,想竭力讨要一个说法,或是抓住些什么一样,开口问道:
“……你,是谁。”
声音低得几乎像耳语,还带着丝被人操得神魂颠倒后脱力的沙哑,吴邪已经分不清此刻的浑身无力是迷香效果未散,还是被身下的人操的了,无论是谁下的药,布的局,他现在能抓住的,唯一能质问的,只有眼下这个将他开了苞的男人。
吴邪本以为对方可能是个哑巴,被派来干这种龌龊事,说不出任何秘密,才能最大程度地将幕后主使藏得更深。在方才的翻云覆雨中,他也没听到对方发出一丁点声音,几乎只有不断加重的呼吸和射精后餍足的喘息。
两人赤裸的身躯上下交叠,本以为得不到答案的吴邪忽地感受到对方的胸膛传来一阵轻微的震颤,紧接着耳边便响起了一个沉沉的声音:“……阿坤。”
像是不习惯经常说话的人发出来的声音,吴邪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更无暇去咀嚼这个名字的含义,就听得门外一阵脚步声传来。
随即,几乎是是同时的,房间的门被打开的同时,被他压在身下的阿坤一把捞过床上的被子,将吴邪和自己交叠的身体牢牢盖住,将吴邪从脖颈、肩头一路顺着胸膛往下,直到腰腹间情事的痕迹全部盖住,只露出两人状若亲密、交颈而卧的两个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