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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3363】We're just dancing to the siren sounds
Stats:
Published:
2026-01-27
Completed:
2026-02-04
Words:
9,260
Chapters:
5/5
Comments:
43
Kudos:
374
Bookmarks:
16
Hits:
3,539

【3363】遇上媚娃难以自持是我的错吗

Summary:

“怪你过分美丽 怪我过分着迷”

HPau,非典型学院设置
格兰芬多Max X 布斯巴顿George
没错我就是让英国战狼去法国读书了(^.^)

Chapter Text

霍格沃茨的魁地奇球场在一月的寒风中震颤。高地的狂风裹挟着禁林潮湿的气息,穿过霍格沃茨城堡的石墙。但魁地奇球场上,观众的热情几乎要把看台点燃。

“左边,马克斯!左边!”
卡洛斯·赛恩斯的喊声穿透风声,维斯塔潘猛地转身,击球棍划出凌厉的弧线——
“维斯塔潘抢到了鬼飞球!漂亮的转身过人!他绕过拉文克劳两名追球手,冲向球门——他起手了——梅林的胡子!球进了!格兰芬多加十分!”

解说员亚历克斯·阿尔本的声音在扩音魔法作用下响彻球场,观众席上红色与金色的海洋翻涌沸腾。马克斯·维斯塔潘稳稳地控制着扫帚,在完成射门后迅速攀升,深红色的队袍在他身后猎猎作响。他锐利的蓝眼睛扫过计分板:格兰芬多领先三十分,距离结束还有不到十五分钟。

维斯塔潘的蓝眼睛扫过球场。他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观赛看台——最前方那里坐着几个布斯巴顿的学生,作为三强争霸赛重启后的交流生观摩训练。

尤其是其中那个金发的。
维斯塔潘强迫自己收回目光,握紧手中的击球棍。他绝没有在看那个人。绝对没有。
“Focus Max,Focus”,卡洛斯·赛恩斯飞回维斯塔潘身边,声音里的调侃几乎凝成实体。
“我没有。”维斯塔潘咬牙,他和卡洛斯配合,又一个游走球被他击向远处的球门柱并得分。

“我一直在专注比赛!”维斯塔潘反驳,但他知道自己的辩解有多无力。因为此刻,尽管他背对着看台,却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个人的存在——乔治·拉塞尔,布斯巴顿的学生领队,却比金色飞贼都更让维斯塔潘分心。

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格兰芬多大获全胜。队员们降落到地面,拍打袍子上的灰尘,走向城堡。

“说真的,他确实...好看得有点过分,是吧?”角田裕毅回头瞥了一眼看台,拉塞尔正与几个布斯巴顿学生讨论着什么,手在空中比划,显然在分析刚才的比赛。

赛恩斯点头:“那种金发不常见。而且他的站姿,你们注意到了吗?特别端正,但又很自然,不像某些纯血家族那种做作的挺拔。”

“还有他笑的时候,”利亚姆·劳森插嘴,模仿了一个夸张的笑容,“上周在走廊遇到,他问我去图书馆怎么走,就那么普通地笑了一下,我指错方向了——把斯莱特林地牢指给他了。”

维斯塔潘猛地转身:“那就证明有问题啊!正常人的笑容不会有那种效果!”

队员们交换了眼神。奥斯卡·皮亚斯特里刚好从城堡方向走来,听到他们的对话,叹了口气:“或者他只是个有亲和力的人。不是所有魅力都是魔法,马克斯。”
“但就是魔法,”维斯塔潘坚持,“你们没感觉到吗?每次他在附近,空气都...不太一样了。更清晰,或者更模糊,我说不清。但就是不一样。”

“那可能只是你的心跳加速导致的缺氧。”兰多·诺里斯揶揄道,被奥斯卡用手肘轻轻捅了一下。

真正让“拉塞尔媚娃理论”在格兰芬多队内发酵的是几天后的事。

霍格沃茨和布斯巴顿的友谊训练赛前,两队在球场边做最后准备。拉塞尔作为布斯巴顿的领队,正在向队员们讲解战术,他们那边最优秀的是找球手勒克莱尔,不得不说,布斯巴顿的人颜值确实不错,他们两个站在一块儿还挺配的。马克斯酸溜溜的这么想,拉塞尔穿的不是队袍,而是布斯巴顿的深蓝色制服,金发在英格兰稀薄的阳光下依然耀眼。

维斯塔潘假装检查自己的击球棍,实则用余光观察。拉塞尔说话时习惯用双手辅助表达,手指修长,动作流畅。当他强调某个要点时,会微微偏头,浅蓝色的眼睛专注地扫过每个队员的脸。那目光有种奇怪的穿透力,即使维斯塔潘在二十英尺外,也觉得那视线偶尔掠过自己时,皮肤微微的发涨。

“绝对有问题,”训练结束后,维斯塔潘在公共休息室对队友们说,“你们注意到他头发的光泽了吗?正常的头发不会那样反光,除非用了魔药或者有魔法生物血统。”

赛恩斯和阿尔本交换了一个眼神,赛恩斯开口:“实际上,我们昨天偶然听到布斯巴顿的学生聊天。他们说拉塞尔只是普通巫师家庭出身,母亲是魔法部的文员,父亲是商人,没什么特别的血统。”

“那正是伪装!”维斯塔潘反驳,“如果我有媚娃血统,我也会隐瞒。想想看,如果他公开身份,每个对手都会指控他用魔法干扰比赛。”

奥斯卡从《魔法法律简史》中抬起头:“马克斯,你知道要证明一个人是混血媚娃需要多少步骤吗?魔法部的血统鉴定办公室会进行至少七项测试,包括——”

“我不需要魔法部的证明,”维斯塔潘打断他,“我知道我感受到了什么。每次他在附近,我的反应都...不正常。”

兰多正往嘴里塞巧克力蛙,含糊不清地说:“mate,那可能只是因为你喜欢他。”
公共休息室突然安静了。壁炉里的火噼啪作响,几个一年级学生好奇地看向这边。

维斯塔潘的脸慢慢变红,不是害羞,是恼怒。“我没有喜欢他。我甚至不了解他。我只是...生理性地被他干扰。这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兰多严肃地点头,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完全是两回事。”

 

维斯塔潘决定用科学的方法证明自己的理论。他开始记录每次遇到拉塞尔时的生理和心理反应:

1月12日,大厅早餐,拉塞尔坐在拉文克劳长桌。心跳加速,持续3分钟。可能原因:媚娃磁场干扰。
1月14日,魔药课教室外偶遇。注意力无法集中,忘记下一步要加入月光草。可能原因:近距离接触导致魔法干扰增强。
1月16日,魁地奇球场,拉塞尔观摩训练。击球精准度下降15%但力度增加20%。可能原因:对抗性反应,身体试图抵抗媚娃影响。

“你在写什么?”
维斯塔潘猛地合上笔记本,抬头看见拉塞尔本人站在图书馆的书架间,手里拿着几本关于飞行战术的书。他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毛衣,衬得金棕发色更淡,眼睛的颜色在图书馆的灯光下像晴天的海面。
“笔记。”维斯塔潘简短地说,希望自己的耳朵没有变红。

拉塞尔没有离开,反而走近了几步。“关于魁地奇战术?我听说你是格兰芬多最好的击球手之一。我想请教一下,面对双游走球夹击时,你通常如何选择击打顺序?”
这是个专业问题。维斯塔潘的大脑本该启动战术分析模式,但此刻只能处理一些基本信息:拉塞尔站得比他想象的近;他身上有淡淡的香气,但维斯塔潘从来没闻到过类似的香水;当他等待回答时,会微微抿一下嘴唇。

“取决于追球手的位置。”维斯塔潘终于说,声音比平时紧绷,“如果己方追球手在得分位置,优先击打威胁最大的游走球。如果处于防守态势,则制造空隙让找球手突破。”
拉塞尔点头,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他几缕金发落在额前。“很实用的策略。布斯巴顿的击球手倾向于固定模式:先左后右,或先近后远。但你的方法更灵活。”

“固定模式容易被预判。”维斯塔潘说,感到一种奇怪的满足感——被对手的领队认可,即使这个对手让他分心。
“确实。”拉塞尔微笑,而维斯塔潘必须用全部意志力才能不记录下“微笑时右脸颊有极浅的酒窝,可能为媚娃诱捕特征之一”。“说起来,下周霍格莫德,如果你有时间,我想了解更多球队相关的策略。三把扫帚怎么样?我请客,作为战术交流。”

维斯塔潘的大脑空白了三秒。“战术交流。”
“是的。你知道的,我们校长很希望加强学校之间的互动和链接,布斯巴顿和霍格沃茨的友谊赛也会在下个月举行,但我想...”拉塞尔顿了顿,寻找合适的词,“我想在非正式场合交流可能更有收获。当然,如果你不愿意——”

“我愿意。”维斯塔潘说得太快,立刻后悔了,“我是说,战术交流很重要。知己知彼。”
拉塞尔的笑容加深了,那个浅酒窝再次出现。“那么周六下午三点?三把扫帚见。”

他离开后,维斯塔潘打开记录本写下:

1月18日,图书馆。被邀请至三把扫帚进行“战术交流”。对话期间心跳失常。可能原因:高浓度媚娃魔法释放。非常需要警惕。

但在这行字下面,他用极小的字迹补充了一句:

也可能只是紧张。不确定。

周六的霍格莫德村笼罩在典型的英式薄雾中。三把扫帚里挤满了学生,维斯塔潘在角落找到一张小桌,点了两杯黄油啤酒,然后开始后悔。
这是个错误。他根本就不该来。什么战术交流,明明就是——
“抱歉,我迟到了吗?”拉塞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脱下深蓝色的旅行斗篷,里面是一件简单的灰色毛衣,金发被雾气微微打湿,贴在额前。
“没有。”维斯塔潘说,然后意识到自己应该站起来,或者做点什么,但他只是僵硬地坐在原地。
拉塞尔坐下,接过黄油啤酒,喝了一口,嘴唇上留下一点泡沫。“谢谢。那么,我们大概从格兰芬多的阵型开始?我注意到你和赛恩斯其实不会有明显的左右场区别。”

他们真的讨论了战术。拉塞尔带来了一个小笔记本,上面画着复杂的阵型图,维斯塔潘则用酒吧的餐巾纸画示意图。他们争论游走球的最佳击打角度,分析找球手的心理战术,比较欧洲各校的飞行风格。
维斯塔潘逐渐放松下来。拉塞尔聪明,是真的聪明——他对魁地奇的理解深刻而新颖,能看到维斯塔潘从未注意到的细节。当维斯塔潘解释某个复杂策略时,他会微微前倾,眼睛紧盯着示意图,长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所以你的意思是,”拉塞尔用羽毛笔在餐巾纸上添加注解,“当游走球从斜后方袭来时,最佳选择不是直接击飞,而是用卸力击打改变其轨迹,让它成为对己方有利的二次攻击?”
“是的,但时机必须精确到半秒内。”维斯塔潘说,惊讶于对方如此迅速地理解了这个花了很久才从“身体直觉”总结领悟的技巧。
“这需要惊人的空间预判能力。”拉塞尔抬头看他,眼睛亮得惊人,“你是怎么训练的?”

维斯塔潘感到一种熟悉的、灼热的东西在胸口蔓延,但这次他没有将其归类为“魔法干扰”。“我从6岁就在父亲的指导下接触魁地奇,每天四小时,只用游走球。开始是固定靶,然后是移动靶,最后是魔法操纵的不可预测靶,这些长期训练让我对球的各种状态非常熟悉。”

“很了不起,小时候一定很辛苦吧。”拉塞尔轻声说,听惯了的客套话在他的口音里变得柔软。
他们沉默了。酒吧的喧嚣突然变得遥远,维斯塔潘意识到他们已经聊了两个小时,黄油啤酒早就喝完,餐巾纸画满了战术图,而他还不想离开。

“那么,”拉塞尔终于说,手指无意识地划过杯沿,“你的‘媚娃理论’研究得如何了?”
维斯塔潘僵住了。
拉塞尔笑了,不是嘲笑,而是一种温暖的、了然的微笑。“你的朋友——那个西班牙人,前几天在神奇动物保护课上和夏尔搭讪,还问到我是否认识任何媚娃亲戚。说真的,他的搭讪技巧不错,但试探技巧有待提高。”

维斯塔潘的脸在烧。“我不是——我的意思是——”
“没关系。”拉塞尔靠回椅背,那姿态放松得令人嫉妒。“我猜对你来说,承认被另一个人吸引,比相信对方用了魔法更困难。”

“我没有被吸引。”维斯塔潘机械地说,但连自己都不信了。
“当然没有。”拉塞尔点头,眼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只是你的心跳在我靠近时会加速,你在训练时如果发现我在看台上,水平就会不稳定是吗——这些都是兰多和我吐槽的。”

维斯塔潘想要反驳,想要解释,想要坚持他的理论。但看着拉塞尔的大眼睛——wow,very beautiful——他所有准备好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我没有用魔法,Max。”拉塞尔说,声音变得轻柔,“我就是这样。而你也是这样。有时两个人相遇,就会...发生化学反应,你知道的,不是魔药课上的那种。”
维斯塔潘盯着自己空了的杯子,杯底还有一点泡沫的痕迹。“我只是觉得,如果是魔法,我就可以对抗。可以研究对策,可以训练免疫力。但如果只是...”
“只是感觉?”拉塞尔替他说完。
维斯塔潘点头,没有抬头。

一只手伸过桌子,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背。温暖,干燥,指尖有羽毛笔留下的薄茧。“那会更可怕,不是吗?因为没有咒语可以破解,没有魔药可以免疫。你只能...感受它。”
维斯塔潘终于抬起头,迎上拉塞尔的目光。那双浅蓝色的眼睛里没有魔法光芒,没有媚娃的诱惑,只有一种安静的、耐心的等待。

“周天,”维斯塔潘说,声音有些沙哑,“霍格莫德,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还想和我出来……”
拉塞尔笑了,真正的、明亮的笑容,让维斯塔潘忘记了所有关于媚娃的理论,只记得这一刻胸口那种陌生而汹涌的感觉。

“我会来的。”拉塞尔说,手指轻轻收紧,然后松开。“但警告你,我可是布斯巴顿最好的学生,我是真的会用你了解过的所有的黑暗魔法。”
“好吧,我会防御的。”维斯塔潘说,感到自己嘴角在上扬,第一次没有试图压制它。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