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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63/1263】谁抢走了我的姐姐

Summary:

姐姐
你最爱的人为什么不是我。

1263重组不美满家庭设定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乔治拉怎么还没回家。
安东内利趴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刷着平板,屏幕的光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九点二十七。玄关处毫无动静。姐姐最近回来的时间点越来越晚了,也不会给他带点好东西,怎么回事,是真的在外面有人了之后就不在乎我了吗?

他把平板扣在枕头上,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窗外偶尔有车灯扫过,每一次都让他耳朵竖起,然后失望地落下。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乔治拉要是加班或者约会晚了,至少会发条信息; 或者更早以前,她甚至会拎着半块蛋糕、一盒还温着的炸鸡,用脚尖踢开他房门,把东西往他桌上一搁,自己则瘫进他椅子里,开始吐槽客户多么愚蠢,约会对象多么乏味。

想当年,我安德烈亚·基米·安东内利是乔治娅·拉塞尔最忠实的仆人(No,是合作伙伴),从他7岁踏进这个重组家庭的门槛就自动生效,没有试用期,但似乎也没有升职或离职的可能。什么取快递、拿外卖、代排队、收情书、送文件、洗内裤、叠衣服,都是他的职责范围,scope从外卖员、快递员、黄牛闪送到清洁工,堪称新时代青少年就业楷模,没毕业就有20年的行业龙头企业高管助理工作经验,写在简历上狂甩一众只知道游戏和撸管的青少年。

至于你问在洗内裤和叠衣服的时候有没有干过其他的事情?
太肤浅,姐姐和弟弟之间的事情,能叫意淫猥琐男吗?

只是进行一些服装行业的质量调研,洗的时候得研究面料弹性、蕾丝耐磨度,叠的时候要观察衣服的穿着频率、新增款式,间接掌握她的近期社交活跃度与风格变化。至于香不香,有没有做其他事情?反正乔治娅不会知道。

特别关注的提示音响起,安东内利从半睡半醒中挣脱,抓过手机。
是乔治拉的信息,言简意赅:“kimi,帮我把那辆amg63洗了吧,明天见客户要开。”

你不想找我,还要我干活,怎么这样啊,安东内利满腹委屈:“你最近不是date挺忙吗?怎么,我那几个姐夫候选人没顺便提供洗车打蜡上门服务?”

发送。他想象着乔治娅听到这段话时可能翻起的白眼,心里升起一丝挑衅的快意。

几乎立刻,她的回复就弹了出来,也是一条语音。点开,她那把清脆又带着点不耐烦的嗓音炸开,在安静中格外有冲击力:“毛病怎么这么多!安德雷亚·基米·安东内利,给你二十分钟,我要在监控里看到车库灯亮!不然你下个月别想蹭我车去训练!”

怎么办,还能不干吗?安东内利把手机扔在枕头上,盯着天花板喘了口粗气。为什么我要被随叫随到、永远该在原地待命,她最近却频频晚归、注意力明显外溢??

他猛地坐起来,抓了抓头发。凭什么?凭什么她就能在外面和那几个男的谈笑风生,回来还能理直气壮使唤他洗车?

这活也不应该就我自己干!
安东内利重新抓起手机,在通讯录里飞快滑动,拨通了电话。

“Hello?”
安东内利吸了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稳,甚至带上一点他模仿不来的、乔治娅使唤人时那种理所当然的劲儿:“我是安东内利。”

对面似乎顿了一下,可能是在辨认这个声音和这个连名带姓的自报家门。“安东内利?”维斯塔潘的声音带着刚接起电话的些微困惑,但还算礼貌,“有什么事吗?乔治娅她……”

“废话少说,”安东内利打断他,学着他姐姐的口吻,有种做坏事前的刺激感,“姓维斯塔潘的!现在,立刻马上过来给我姐洗车!!地址你知道。”

这次,电话那头的沉默延长了。

维斯塔潘的声音再次响起,困惑变成了清晰的愕然,还夹杂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好笑:“啊?……我吗?现在?洗车?”他好像确认了一遍这个荒谬的要求,“呃……我现在不太方便,有点事,而且时间也……”

果然。安东内利鼻腔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呼气,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意料之中。

“行啊,可以,”他停顿了半秒,像是真的在考虑,然后说出了那个他早就准备好的名字,声音不高,但确保电话那头能一字不漏地听见:“那我给奥斯卡·皮亚斯特里打电话。他估计应该挺乐意的吧~”

“等等!”
几乎是立刻,维斯塔潘的声音提高了,背景传来衣物摩擦和类似起身的动静,甚至语气还有点急切:“我来,我来,马上到。”

安东内利举着手机,听着里面嘟嘟的声响,脸上也没什么胜利的表情,反而是一片迷茫。

这算成功了?可就算维斯塔潘来洗了这个车,有意义吗?
我到底在干嘛。
高中男生争风吃醋般的手段,把姐姐的约会对象叫来,在深夜里表演一出“谁更能被使唤”的猴戏。天呐,这到底是在惩罚维斯塔潘,还是在惩罚自己?

大约二十分钟后,维斯塔潘那辆阿斯顿马丁停在了家门口。

“所以,”维斯塔潘开口,声音在哗哗水声中显得很平静,“我这是要进行某些服从性测试吗?”

安东内利没回头,把高压水枪的喷头对准轮胎侧面猛冲,水花溅到维斯塔潘的裤脚上。“少废话。泡沫壶在那边,从上往下打。内饰用那块灰色的超细纤维布,清洁剂是皮革专用那瓶,别用错了。”

维斯塔潘挑了挑眉,居然真的走过去拿起了泡沫壶,开始按照指示操作。他动作不紧不慢,甚至称得上专业,喷出的泡沫均匀绵密。

“说真的,”维斯塔潘一边干活一边说,语气听起来更像是在闲聊,“如果你对我和你姐姐约会这件事有意见,我们可以用更成年人的方式沟通。比如,你请我喝一杯,然后告诉我,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够好,让你觉得配不上你姐姐?或者,让我离她远点?”他甚至笑了笑,“而不是半夜把我叫来,进行免费的劳动改造。”

“谁敢对你们约会有意见,”安东内利硬邦邦地顶回去,关掉水枪,拿起干毛巾开始用力擦拭引擎盖,仿佛跟漆面有仇,“这不是你该干的事情吗?你等我告诉我姐,你不乐意给她洗车。”

“那可没有,你可不准随便造谣。”两个男人在夏夜昏黄的灯光下,默不作声地开始伺候一台车。

另一阵引擎轰鸣,是乔治拉的跑车开了回来。她把车停在院子,领着自己的包倚在门框上。她先看了眼在副驾驶侧兢兢业业擦拭车窗的维斯塔潘,又看向背对着她、把水枪使得像武器一样的弟弟。

“效率挺高嘛。”她喝了口水,语气听不出情绪,“还知道搬救兵。”

安东内利脊背一僵,没吭声。
维斯塔潘直起身,擦了擦手,对乔治拉露出一个“我完全状况外但配合度一流”的微笑:“随时为您服务,princess。”

乔治拉轻笑一声,没接他的话,目光落在弟弟绷紧的后颈上。“Kimi,你进来一下,”她叫他的小名,声音压低了些,“Max辛苦了剩下一点收尾麻烦你。”

安东内利慢吞吞地关了水枪,把东西归置好,低着头从姐姐身边蹭进屋。维斯塔潘看着姐弟俩前一后进去的背影,乔治拉顺手带上了门,他耸耸肩,继续对付轮毂上最后一点污渍。屋内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模糊地投在窗帘上,听不见具体内容,但能看到影子偶尔的动作幅度。

门内,乔治拉把包仍在玄关,抱着手臂,看着面前这个已经和自己一样高,却仍别别扭扭的少年。

“说吧,”她开门见山,“你最近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还是对我在约会这件事有什么意见?”
安东内利靠在冰箱上,眼睛盯着地板瓷砖的缝隙:“我能有什么意见。你爱跟谁约会跟谁约会。”

“是吗?”乔治拉走近一步,“那为什么我每次约会回来,你脸色都像有人欠你五百万?为什么偷偷删掉Max上次发约我吃饭的短信?为什么上周末在餐厅‘偶遇’我们,全程用眼神谋杀他?”

安东内利猛地抬头,脸涨红了:“谁删你短信了,那是我不小心按错了!那商场又不是只有餐厅,我去买东西不行吗?”

“行,怎么不行。”乔治拉语气平静,“但你真的很介意好吗。”
“我没有……”辩白苍白无力。
“你有。”乔治拉斩钉截铁,“听着,基米,你是我弟弟,我们是家人。这一点不会因为我有男朋友、以后或许有丈夫而改变。但我的生活里,不能只有你。你的生活里,也不能只有我。我们得各自往前走。我约会,是因为我喜欢和让我开心的人在一起,我在认真规划我的生活和工作。而你,你也该把精力放在你自己的学业上,放在和你那些队友朋友的社交上,而不是像个雷达一样整天扫描我身边出现了哪个雄性生物。”

她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半湿的头发,动作罕见地带了点属于姐姐的温和:“别闹别扭了,我要去洗澡睡觉了,明天得早起,你帮我送送Max吧。”

安东内利怔怔地看着她,眼眶有点发酸,“姐……对不起。”

“没事,车洗得挺干净,Max干活比你细致。”乔治拉收回手,恢复了平时那种略带命令的口吻,“你记得把车库收拾了。”

她转身往楼上走,走到楼梯一半,又停住,“对了。你下次再敢随便使唤我约会对象……我就把你小时候穿裙子跳舞的视频发我ins上,让你在所有人面前抬不起头。”

Notes:

安东内利:
谁来为我发声😭
你们凭什么睡得着的😭😭
怎么只有我一个人气的一直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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