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The Siberian Star
Winter Issue No. 3
Love & Relationships Column
Writer: YN
本期题目:又是给永不会倒下的男人中的男人顺毛的一天
很抱歉各位读者,首先因为我的个人原因,西伯利亚之星报冬刊第一期和第二期是我的同事A代写的,想必大家也发现了,他是男性,a male,这意味着他实在不懂大家的心。
现在我回来了,仍然由我来为大家的家庭和情感问题排忧解难。
在读者寄往编辑部的问题信件中,我们发现了这样一个有趣的问题,“我的丈夫总是莫名其妙的生气,到底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若是在两个月前,我也没办法回答,但是现在的我却有了些许经验。
首先我们要知道,如果一个男人总是生气,第一件事需要弄明白,你们家最大的问题是什么?是这个男人在生气么?如果你有比这个男人生气更重要的事情,比如你最喜欢的蛋糕店开了,或者,商场里你垂涎已经的裙子打折了,你就该先去办正事,接下来我们再去讨论男人生气的问题。
特殊情况除外,比如我爱我的丈夫胜过蛋糕和新裙子,那么我必须先把丈夫生气当个正经事儿看。
接下来,我们得放松心态,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我不是说丈夫是我们的敌人,这只是借用一位伟大的思想家政治家军事家的话罢了。
我们得观察观察他——我们的丈夫,先不要着急问他生气的原因,让我们看看,从冰箱里拿出他最喜欢的小麦果汁或者冰淇淋,会不会让他对我们微笑,他的蓝眼睛里有没有蜂蜜一般的爱意,他会不会亲吻我们一下……哦,对不起,也许您的丈夫不是蓝眼睛,别的眼睛也没有关系。
如果说,这时候他给了我们一个拥抱,那么生气似乎也不太重要,先享受这个拥抱,然后亲亲他。
特殊情况除外,如果他生着气亲吻我们,就该适时的打断他,告诉他,不完全投入的亲吻让我们很伤心,此时的泪水不失为一种表态。
在我们享受过美好的拥抱和亲吻后,我们就该揉揉他的头发,问问他:亲爱的小熊,你不快乐是因为不能冬眠么?如果您的爱人喜欢别的称呼,小老虎,小狮子,小海豹,一切随他喜欢。
此时,一个体贴妻子的丈夫就该把心里的小别扭说出来了,当然也会有特殊情况,他们还藏在心里,那么我的建议是,不妨做个交换,比如,用一个曾经让自己流泪的秘密去换一个他不开心的原因。我想这个策略应该是好用的,我用自己在荒野里迷路惊险故事换得了丈夫生气的原因。
当然,我们还要考虑上面一种特殊情况,那就是,如果我们的丈夫连拥抱和亲吻都在赌气,那女士们,我们一定要坚定起来,整个家庭要靠我们才能运转,愤怒的火焰无法锻造钢铁的意志。我的建议是,先给自己倒一杯好茶或者好酒,坐在壁炉旁边最舒服、日光最好的地方,开始阅读《安娜·卡列尼娜》或者《基督山恩仇记》。如果您问我这两本书有什么关系,那我要告诉您,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把第一句留给自己,“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把第二句送给他,“如果你渴望得到某样东西,你得让它自由,如果它回到你身边,它就是属于你的,如果它不会回来,你就从未拥有过它。”
我相信他会想通的,毕竟我们还在壁炉边坐着,他将不得不思考我们代表着何等的幸福,他在我们身边才能感觉到渴望的满足,相信这样,那些一时难以解决的让他生气的外物会暂时离他远去,没有什么对他来说会比我们更重要。
当然,特殊情况时有发生,比如,他就正在生我们的气,这可能是因为,我们早上中午下午晚上忘记给他一个/五个亲吻,或者是我们过多的关注了蛋糕店让他以为我们对那个烤列巴的年轻人有了什么新鲜念头,这是极其荒谬的!这是诽谤!但是我们没法严厉的指责这个和我们同床共枕的男人,得给他点儿改正的机会。
我们来到最后一步,如果我们不是罪魁祸首,那么让他知道壁炉和我们才是温暖之后,就该把手里一口没喝的伏特加递给他,注意量不要太多,我们可不想要个醉醺醺的丈夫,然后顺着他的头顶摸到他的脖子,女士们不要吝啬的给他几个吻,让他把心里话都倒出来。
特殊情况请不要给他亲吻,比如,他已经把难过的事情抛到脑后了,现在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我们身上,这也有些太热情了,我们有钢铁的意志,但是我们的身体还是相对柔软。
最麻烦的情况,就是他在生我们的气。
那么女士们,请和我站在一条战线上,我们需要反省自己是否触犯了法律,是否违背了婚誓,如果没有的话,请坚定的不要认错。
女人的头是不能低的,就算他威胁要让我们为亲吻邻居家的小狗付出代价,要把我们关在家里,我们也决不能退让。
这时候大仲马就帮不上我们了,还是看看《茶花女》吧,让我们变成山茶,重申对他的爱和捍卫自由的权力,最好是能把玛格丽特深爱阿芒什却郁郁而终的桥段,反复背诵,让这个男人为他的曲解悔恨。
当然了,女士们,如果您实在不喜欢这些老掉牙的桥段,那不妨去邻居家再去亲吻那只可爱的小狗一口,然后告诉这个男人,这座房子到底是谁做主。
当然是,我们。
爱您,女士们。
下期预告:《斯拉夫男人退役后的生活也全是风浪》
“亲爱的,你的报纸我拿回来了,你晚饭想吃什么?” Nikto推开卧室门,对着从早睡到了晚上的女人说。
“Nikto,我只想睡觉。”她闭着眼睛,有气无力的说。
“不好,晚上我们还要继续,你总该吃点儿什么。”Nikto走到床边,摸摸她红热的脸蛋,又忍不住去被子里揉捏她的腰肢。
“我再也不亲小狗了。”她浑身颤抖。
“嗯。今天是惩罚的最后一天。明天你就自由了。”Nikto站起身来,在结婚两个月的妻子后脖子上又咬了一口。
他关上房门出去。
他可是在妻子的文章稿件寄出后才扛她进卧室的,他得让她知道,到底是谁做主。
当然是,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