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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露迟迟番外篇】番外二|洞房花烛夜

Summary:

之前画的饼,关于池俪的新婚之夜。
私设如下:1.在大婚之前池俪没有过纳入式性行为;2.非双洁,唐俪辞与初恋柳眼是do过的关系(介意勿入)
前文已完结,loft搜索“朝露迟迟”合集便可食用(正文共30章)

Work Text:

二人倒在床上时,锦被散开,红衣凌乱。

池云放开了唐俪辞的双唇,撑起身子看着被自己扯乱衣领的人,脑子里竟然浮现出在落魄十三楼见到他的第一面。

那个时候唐俪辞什么都不愿吐露,手中总攥着半只玉笛,也是在后来池云才知道这不媚狐龙是唐俪辞与初恋的定情信物。

想到这里,池云才发现已经许久未见不媚狐龙的身影了,于是在自己与唐俪辞的新婚之夜,脱口而出了一个不合时宜的问题:“唐狐狸,你那支不媚狐龙呢?怎么许久不见你使了?”

唐俪辞嗤笑一身,抬手抚着池云的脸颊反问道:“天上云确定,要在今晚和我讨论——我与旁人的信物?”

池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发问有多煞风景,像小狗讨好般蹭蹭脸侧的那只手,然后抓过指尖放在唇边轻吻:“我…我没别的意思,你别生气…”

风流店覆灭以后,池云就逐渐放下了对柳眼的芥蒂,也很少表现出吃醋的状态。

唐俪辞知道池云并非是有意提起那段旧事,不过是思想跳脱的少年平日便被自己纵着想什么就说什么。

他拉着池云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认真回答道:

“就收在那只紫檀木匣子里,等何时收到有天分的弟子再传给他。”

“这里之前确实装过旁人,但现在只有你……”隔着衣衫,池云也能感受到唐俪辞阵阵跳动的心脏,他从听到那句“只有你”开始就已经湿润了眼眶。

感受到气氛有些凝重的唐俪辞又换上了平日那副不羁的神色,调笑道:“春宵苦短,天上云确定要这样泪水涟涟的度过吗?”

看着眼尾红红,唇角带笑的爱人,池云将泪水收了回去,一边在唐俪辞耳侧落下轻吻,一边层层解开自己与唐俪辞的衣衫。

不同于往日夜里急躁的撕扯,今夜的池云格外温柔,慢条斯理地逐层褪去身下人繁重的婚服。

解开最后一层,唐俪辞的身躯被暗红色的亵衣映衬的更为白皙。

按照惯例,新婚夜需要在床头彻夜燃着龙凤双烛,烛火把床帐内照的明亮异常。

就着光亮,池云抚摸着唐俪辞胸口的疤痕,那是一道被反复割开取血的痕迹。那段时日他明明在昏睡,此刻脑海中却不住回放着唐俪辞夜夜为自己割心头血的身影。

池云忍不住吻上了那道疤,倒也不是未曾见过,只不过唐俪辞那句“现在只有你”还回荡在耳边,再看这道疤仿佛就像是爱人生生剖开自己的心将他放了进去。

“唐狐狸…你割血的时候…”池云的泪水顺着鼻尖滴落在心口的皮肤上,他依旧将细碎的轻吻尽数落在那条伤疤上,“疼吗…”

“疼…但比起可能会失去你的恐惧,这点疼痛算不得什么。”唐俪辞惯会忍痛,此刻选择坦然承认自己的伤痛,反而让池云更为怜惜。

池云抬眼望去,他看到唐俪辞温柔地注视着自己,眼中似乎也有几分泪光。

他吸吸鼻子,擦掉眼泪吻上了唐俪辞的眼角:“都怪我,大喜的日子尽说些浑话,对不起…”

 

池云拽过发带蒙住了唐俪辞的双眼,凑过去和人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随即轻轻舔弄爱人的耳廓。

“今夜,把你交给我,好吗?”

唐俪辞被封住了眼睛,感官瞬间放大,他报复般摩挲揉捏着池云的耳垂,轻笑着开口:“我以为我早都把自己交给你了。”

得到回应的池云放过了唐俪辞的耳朵,转而又去蹂躏他胸前的红樱。

有了之前的经验,池云知道这里是唐俪辞最为敏感的地方。

他先是沿着红晕细细吻过一圈,感受着唐俪辞在自己身下不住地颤栗。

接着用自己灵巧的舌头卷着乳头含吮,满意的听到了爱人口中的细碎呻吟之后开始用自己的牙齿咬着乳头向外扯。

“唔...嗯...”

池云一会儿啃咬,一会儿含吮,巨大的刺激让唐俪辞的语调都变了。

听到这声,池云放过了已经被折磨的湿漉漉且有些充血的乳头,去攻略另外一颗。

在之前池云就用手指不断挑弄着被冷落的这颗茱萸,现在乳头还未经吮咬便兀自挺立着。

他还未逗弄几下,就感觉唐俪辞已经开始不住挺胸将乳头往自己嘴里送:“唐狐狸,小爷弄的你这么舒服吗?”

唐俪辞一贯正经,即使是在床上也少有失态模样。听到池云的荤话,唐俪辞咬紧牙关再不肯露出半分呻吟,亦未曾回应池云的话。

没有听到满意“答复”的池云放开被自己弄的濡湿黏腻的胸膛,坏心思的将唐俪辞纤细的手腕用腰带束缚在床头。

“池云?你做什么…”视线本就受阻,这下连双手都被控制住了,饶是算无遗策的唐公子也有些未知的恐慌。

“别怕…我自是不会伤害你的。”池云抬起唐俪辞的细腰,将下身的衣裤蜕了去,随手丢出床帐,“我要是弄疼你了,就说…”

 

紧接着,池云从床褥深处摸出一瓶药膏,这是他偷偷从墨竹那里买来的。据说是醉风楼的独家秘方,以桂花蜜兑羊脂为底混入了迷情香料,不仅能够滋润男子后庭,还能提升欢愉情趣。

池云用两指挖出一些软膏,涂在唐俪辞身后的穴口,用手指轻轻按压着周遭的褶皱。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握住了唐俪辞早已挺立的性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由下而上开始撸动。

唐俪辞哪儿受得了前后双重的刺激,后穴随时可能被侵入的恐惧与前端极度的快感让他没多久就交代在了池云手里。

浓液射出的那刻,池云顺势在后穴探入一颗手指,嘴上仍旧没放过唐俪辞,顺着人鱼线细细密密的一路吻上去,贴着人的耳根言语挑弄到:“唐公子今夜怎么定力这么差?还有整整一夜呢…”

从来都是在床上掌握主动权的唐俪辞鲜少被池云这样对待,气急般转头咬上少年的鼻尖。

“唐狐狸!你谋杀亲夫啊!”被爱人尖齿咬痛了鼻子的池云没有真的生气,只觉得今夜张牙舞爪的唐俪辞倒有几分娇蛮可爱。

为了避免再被咬,池云用唇舌封住了唐俪辞的双唇,又在身下多探入了一根手指,沿着肠壁转圈抠弄着。

绑住双手,蒙住眼睛,连胸腔里的空气都被池云夺去了大半。唐俪辞被迫承受着一切,在池云的手再次抚摸上自己性器的那刻忍不住发出奶猫一般的呻吟。

“嗯...啊...”

“唔...”

听到这一阵呻吟的池云更加卖力的在唐俪辞体内转着圈按压肠壁,终于在按到某一点时听到了唐俪辞一声细长的吟叫。

“嘶…”

“你别...别按那里...”

池云又探入了第三根手指,对着那点密集的按压着,感受到唐俪辞的性器在他手中又有了苏醒的迹象。

 

“哈…不…”

“池云……”

池云放开了唐俪辞的嘴唇与性器,捞起他的膝盖分放在自己的身侧,扶着自己早已肿胀到不行的下体抵在爱人泥泞的穴口,在抽出手指的那刻将性器顶端挤了进去。

“你…你慢些…” 唐俪辞的后穴多年没有再被刺激过,现在紧若处子,他生怕池云就这样不管不顾的冲进来,连忙出声阻止。

“别怕,我会温柔些的。”池云按住唐俪辞的腿根,伸手又去摩挲爱人胸前的茱萸,身下慢慢往进探。

池云忍到头皮发麻,又时不时往穴口和自己的性器上补涂软膏,在整根没入的时候终于长吁出一口气。

“抱紧我…”池云解开束缚唐俪辞双手的衣带,把人捞起抱在怀里,让唐俪辞搂紧自己的后颈,随即开始缓缓抽动。

刚开始,池云只是轻轻在唐俪辞体内九浅一深的研磨,还不忘吻在唐俪辞的耳边碎碎念着:

“唐狐狸…不怕…我不会伤到你的…”

“我好爱你…”

“以后…我都会陪着你…”

… …

不知念了多久,池云感到唐俪辞掐进自己后背指甲仿佛扣的浅了些,穴肉也缠的没有方才紧。

池云抱着唐俪辞换了个方向,齐齐侧倒在床褥上,一手掐着人的腰窝,一手又去抚弄他的性器,随即在唐俪辞的后穴内狠狠冲撞。

压抑了太久的池云彻底不再忍耐,每次都是几乎整根抽出又狠狠凿入,将唐俪辞的呻吟都撞的断断续续。

终究是初尝情欲的少年,池云没受住灭顶的快感很快交代在了唐俪辞的体内。

 

欢爱间唐俪辞眼眸上的发带被蹭的松松垮垮,他睁开眼睛去看身后的池云,嘴上仍不饶人:“天上云刚刚还如此霸道,怎么泄的如此之快?”

池云气急,随手抓过床上的亵衣,胡乱将唐俪辞的双手又绑了起来,接着一把摘掉唐俪辞眼前的发带迫着人直视自己。

双手被束缚的那刻,唐俪辞感到体内池云的性器又滚烫坚硬起来。

“唐狐狸…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敢笑我?” 池云不再满足从背后抱着爱人,他想要看着唐俪辞的眼睛做爱。

狠话放完后,池云又就着刚刚射出的粘液开始抽动,冲着最开始手指摩挲到的那点狠狠顶撞。

看着爱人咬紧的牙关,池云掐住唐俪辞的下巴强迫人张开嘴:“叫出来…我喜欢听…”

唐俪辞较劲般的不让自己的呻吟溢出,一双眼倔强的盯着池云双眸,完全就是一副不认输的模样。

池云自然知道如何治他,于是剜出一大块药膏在掌心化开,紧接着用那只手握住唐俪辞的性器开始急速撸动。

“叫夫君!” 池云坏笑着凑近唐俪辞,吻着人的鼻尖要挟。

“你休想!”唐俪辞自认为这是关乎男人尊严之战,即使自己现在像湍急江流中的一叶小舟般被池云冲撞着。

“不愿意?”池云一改往日的顺从,非要逼着唐俪辞叫出“夫君”两个字,于是身下和手中更加卖力的套弄。

“快叫…”

“就叫一声…”

感受到唐俪辞内壁已经有了痉挛的前兆,性器也在自己手中突然一弹,池云就知道是时候了。

池云堵住唐俪辞顶端的铃口,身下动作却没停,冲着最敏感的那处厮磨冲撞。

“叫夫君…叫了就让你射…”

唐俪辞起先还忍着,但身后近乎有些粗暴的冲撞次次都顶在自己的麻经上,池云还坏心眼的套弄自己的性器却不许自己发泄。

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逐渐吞没了唐俪辞的理智,一声闷哼过后,唐俪辞还是屈服了,丹唇微启低声吐出两个字:“…夫…君…”

“唐狐狸你说什么?我没听到。”池云早都听到了,但他就是有意要折磨唐俪辞,突然停了动作,作势就要从那人后穴抽出来。

唐俪辞的身体反应十分诚实,穴肉绞着池云不愿放开,讨好般想要留住那物。

感受到自己身体反应的唐俪辞十分羞愧,转念一想肉体表现已经如此直白,自己又何必绷着,于是放声喊道:“夫君!夫君!我叫你夫君!可以了吗!”

“好的宝贝…”听到满意回答的池云放开了唐俪辞的性器,对着身后那点更加用力的冲撞。

许是被压制的久了,唐俪辞的前端断断续续射出淡淡的几股便没了反应。

不知池云又顶弄了多久,在发泄的前夕他握住唐俪辞的手腕,吻着人的双唇射在了唐俪辞体内。

 

池云解开唐俪辞的手,看着手腕被勒出来的红痕忍不住怜惜轻吻。

唐俪辞在这一番折腾下早已精疲力竭,连拉动被子的力气都没有,任由池云抱着自己。

“要不要去洗澡,我之前让他们在外间备好了水,此刻温度应该刚刚好…” 得到满足又理智回笼的池云变回了平常那个忠诚小狗,他把下巴搁在唐俪辞肩头讨好般询问着。

“嗯…洗…”迷迷糊糊的唐俪辞只听到了“洗澡”两个字,随即就感觉自己身体一轻,被池云打横抱起往外间走去。

池云定做了一只能够容纳两个成年男子的超大浴桶,试好了水温就抱着唐俪辞浸入浴桶。

他一边扶着唐俪辞的脑袋防止人呛水,一边将手指探入人后穴试图将自己射进去的浊液抠挖出来,墨竹说过若是不弄出来很有可能发烧的。

刚刚浸入浴桶的池云还在告诉自己“唐狐狸已经很累了,今天不能再胡闹了”,却在看见爱人身后缓缓流出自己浊液的那刻,将自己那些理智与克制统统抛到了九霄云外,抬起唐俪辞的一条腿又匆匆冲撞了进去。

“啊…你…你怎么还来…” 早已失去力气的唐俪辞只能任由池云摆布,没动几下就昏睡在了他怀里。

看着爱人的疲惫的睡颜,池云也有些心疼,加速草草顶弄结束后为两人清洗干净身子,抱着人又回到了榻上。

或许是池云为自己擦干头发的动作有些粗鲁,唐俪辞清醒了几分。

睁眼的那刻他看到池云侧身躺在床榻外侧,将自己整个圈进怀里,手指还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着他的长发。

“唐狐狸”

唐俪辞听到池云在唤他。

“嗯?”

“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听着池云炫耀归属权一般的发言,唐俪辞想笑,但怕真的笑出声又会惹得这只小狗在自己身上胡闹,于是淡淡回复到:“嗯。”

“我也是你的!”少年语气里有藏不住的欢喜,唐俪辞已经在昏睡的边缘,他自己也不知道回了什么,只记得少年给了自己一个吻然后抱着自己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什么。

池云直到天空泛白也没真的入睡,他盯着爱人的侧颜,回想着这一路走来的艰辛。

——还好,吾心归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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