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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38 of 钎九
Stats:
Published:
2026-02-04
Updated:
2026-02-04
Words:
2,702
Chapters:
1/?
Comments:
1
Kudos:
10
Hits:
676

【钎九】死了向导的哨兵最适合做鳏夫了。

Summary:

哨兵钎x向导尾。鳏夫qc。
大概率无后续,请谨慎阅读。

Notes:

起因是看到了这个代餐:
阳光的狗1固然好,但绝望的鳏夫实在美味。
于是忍不住脑了一些特殊世界观下的鳏夫qc设定。
其实第一反应是修仙au但我实在不擅长这个,所以感觉还是口嗨一下哨向吧。

一个3k的小片段,没头没尾,勉强算个文章开头。
建议很缺哨向饭的朋友阅读,但不建议想吃成文的朋友阅读,因为大概率没后续XD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钎九是那种塔内已结合多年的模范搭档,战力经验契合度等等各方面都是顶配,是战争时期塔最锋利的刃,在和平年代接手的也是最棘手的那种脏活累活,只是许鑫蓁在某次任务后再也没能回来。
那个地下制药厂被炸毁的时候周一桃就躺在街边平放的担架上,赶来的后备支援部队早就把那地方围得水泄不通,周诣涛从扭曲变形的通风管道爬出来发出求救信号的瞬间就失去了意识,被医护人员抬上担架的时候他的前胸至侧颈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后背还贯穿着一道又深又长的刀伤,深红色的血沿着床沿滴滴答答滑落,在泥泞的街上蓄成小小的一滩。
周上校,医护人员扶着他的手臂推入向导素,一边轻声安抚,我们的人已经到了,我相信您的向导很快也会被救——

周诣涛垂在担架边的指尖忽然轻轻颤动一瞬。
——轰。
于是下一秒,天地间只余一声巨响,与能够撕裂整片夜空的火光。

三年后的今天他一个人开车从边境回到塔的管辖区域内,过边检的时候摇下车窗,还没等他出示证件,小士兵就一脸敬畏地挺直腰板,对着他三颗星的肩章敬了个标准的军礼。他点头致意,一脚油门往南边驶去,车内系统刚连上塔内自己的加密线路,就有人急不可耐地把电话拨进来。
周诣涛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勾着笑故意等到响铃的最后一秒,才把全息屏幕的通话页面打开了:......刚在过边检,没看到。怎么了?
你还装?高星宇很不客气地拆穿他,请问哪位边检敢拦着您这位祖宗啊,周上将?
别这样说,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嘛。
周诣涛弯着眼睛,方向盘一转就拐进一条僻静的小道。这是一条很明显已经被废弃多年的道路,水泥地裂开黑黢黢的刻痕,轮胎疾驰过卷起飞扬的尘土,目之可及之处皆是荒凉。
智能系统贴心地上扬车窗,将最后一点缝隙都严丝合缝地合紧,周诣涛瞥了两眼窗外道路边未修剪的杂草,脸上的笑意不自觉淡下去,很快又变回漠然的样子。
所以,......
高星宇话语间的调侃意味忽地也弱下去,对方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问,你今年也不来宣誓典礼吗?上头依然想让你来给新兵致辞,你......
一样的话,非得让我每年都重复一遍,他们不累吗。
周诣涛打断了他。
我很早之前就说过了,我不会去的。
也真的用不着他们费心给我找新的向导。

车内系统适时弹出窗口,警告他的精神力波动值已经超过了塔内给哨兵设定的基准范围,红色的曲线在精密的坐标轴内跳动,五秒后将会有向导素自动通过颈部的黑色束环打入他的体内。
周诣涛垂下眼,冷光在他的眼底一闪而过,最后在倒计时仅剩一秒的时候,他精确地探到颈环内圈的卡扣,指节轻松一弯一勾,就将那个制作精密的仪表熟练卸了下来。
失去了作用的颈环被他丢在一边,屏幕卡顿一瞬,旋即便是疯狂的报错警告。周诣涛动作不紧不慢,毫不在意地将那些闪烁着刺眼红光的窗口一一关闭。
此时他的车辆也刚好停在路边的一座废墟旁,安全带被解开弹回,撞在车辆内壁的软垫上发出闷响,周诣涛一边抬起手去卸自己肩上那个刻着闪闪亮星星的肩章,一边又将眉眼弯成一个特定的,柔和却有距离感的角度:麻烦了,......哥。
不好意思,还把你牵扯进来。
高星宇服役比他早很多,在退役后被调配到了北塔做教官,照理说和他所在的南塔扯不上半点关系,和他承担的职责工作更是天差地别。半年前塔千里迢迢把对方调过来的时候,周诣涛还能装作一切不过是正常的人员流动,只是一百多天时间过去,塔终究是率先按捺不住,将自己的意图暴露得明明白白。
周诣涛毕业后入塔的第一年开始就是高星宇在带他,刚开始他还会一口一个“哥”这样规规矩矩地叫,没过去几个月,就开始学着某个不守规矩的刺头直呼高星宇的大名。后来高星宇退役,又被安排到遥远的北边,自然和他减少了很多往来。
如今就算回到南塔,今时不同往日,周诣涛已经一跃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周上将,自然也不再方便称对方一声哥。最多最多,也就是在四下无人的私人场合,和曾经一样,借着酒精笑着念那个被他们都弃用多年的二字代号,尾音都和以前一样打着转落在地上,温温柔柔的,被月光一片一片切割成岁月落下的雪,沉甸甸地淋了他们一身,直到他的发尾和肩膀都被染上银白。

高星宇在通话的另一头端着这个许久未闻的称呼,一时间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最后只剩无声的叹息。显而易见地,塔选他来当这张游说周诣涛的感情牌是相当错误的一步,因为在任务和曾经的弟弟之间,他的心近乎不需要思考就会偏向其中一边。
他此时坐在南塔最大的食堂里,饭点时分喧嚣的人声也盖不住耳机里传来的刺耳警报,他知道一定是周诣涛又破坏了塔的某些监测设备,这代表五分钟后他去汇报任务的时候,他需要替周诣涛掩饰的东西又多了一样。
高星宇又叹了口气,张了张嘴本想说点“你注意尺度”之类提醒的话,可是话临到嘴边,又想起一周前的某个夜里,刚结束任务的周上将在凌晨敲响他的房门,因为失血过多而视线失焦精神力过载,却像是没感受到自己身上深可见骨的伤口一般,只是蹲在墙边,借着夜色的掩护,轻声说,......晨羽,我饿啦。

......知道了,哥替你摆平。
高星宇最后只是说,你早点回来,你出任务前我们开的那瓶酒还没喝完呢。
一定。周诣涛笑着回,那我先去见他了。

周诣涛在废墟里走了很久,最后才在一处避风的角落坐下。熨烫平整的军装顷刻间泛起褶皱,下摆蹭到尘土染上深一块浅一块的血污,在没有专业隔音设备或向导的保护下哨兵来到这种环境恶劣的地方近乎和自残没有区别,更何况周一桃刚刚扫荡了一整个非法组织的地下据点,独自一人击杀了包括7对已结合哨向搭档在内的13名哨兵与9名向导,精神力已经接近最危险的临界线,没有人能保证他会不会在下一秒就陷入失控状态。
他却装作一切如常的样子,盘起腿靠在墙边,慢条斯理地摘下皮质手套,然后将自己口袋里的小物件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在自己面前。
那是一对做工绝对算不上精细的陶瓷摆件。被雕成白狼模样的那一只边角已经磨得圆滑,颜色也不再鲜亮,连狼耳朵尖上那道被人开玩笑点上去的、不太标准的红漆,都淡得快要看不见了。而旁边那只狐狸,却簇新得有些刺眼,眉眼弯弯,神气活现,和周诣涛记忆里某个鲜活身影得意时的样子微妙地重叠。
风从废墟的缝隙里穿过,过于敏锐的听觉在此刻成了某种折磨,远处城市的喧嚣、地底虫蚁的蠕动、尘埃飘落的微响,都化作尖针,将世界变成一座于他而言永不停歇的刑场。可周诣涛只是低下头,像是毫无知觉一样平静地垂眼,对着面前空荡荡的,只有一片残骸的废墟,轻轻说。
不好意思呀,今天去出任务了,来晚了。
没能顺路给你带冰美式,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泥土卷过他的指尖,手腕被粗糙的地面磨得通红一片,他歪着脑袋,眉眼间落下一些糅着笑的,无奈的歉意,就像真的有人会因为这点小事在他面前背过身,佯装生气地拒绝一切交流,直到可怜兮兮的冰原狼由他的授意钻到对方的身侧,用脑袋拱了拱对方膝弯,在雪白柔软的毛发里眨着一双明亮的眼睛抬头看过去。
那是对他来说实在遥远的记忆,因为不论是白狼亦或是那个需要被他哄着的人,他都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周诣涛指尖摩挲过那两个被磨得圆润的陶瓷摆件,在破损墙垣投下的扭曲阴影里轻轻颤了一下眼睫,他本不想用这样近似质问的语气说话,可在忍着疼痛将向导素注入身体的每一秒,他都总想在模糊的视线里,向幻境里的人发问,三年了,许鑫蓁......
他想控诉,他想说,可最后话头微妙的顿住,又被某种更庞大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疲惫和茫然压了回去,于是他只能哀求。
三年了,许鑫蓁。
有眼泪落在他的领口,他说。
你怎么还不带着小狸,来我梦里看我一眼。

Notes:

心真妹死是肯定没死,但是具体是被克隆了还是被清除记忆成为敌对势力了还是被塔做实验雪藏了就暂时还没想好。
个人比较喜欢被清除记忆去做雇佣兵的版本,比如一套哥会在之后迎面撞上心真妹向他挥来的刀刃,失神的瞬间被心真妹砍伤了手腕,血就像眼泪滴落下去,可是心真妹只是神情漠然地看着他,问他,你说得九尾我不认识,我只知道有人花了大价钱,要我取你的命。(但一想到我之前的哨向坑也是心真妹失忆,就有点心虚be like怎么老让心真妹失忆啊XD

已经想好的一点剧情和设定:1 精神体是赤狐X白狼/北极狼;2 那场意外之后一套哥也没办法再召出自己的精神体了。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所以自然也没什么人知道他总是一个人出任务的原因是他纯凭力大砖飞,其实精神力屏障都很脆弱。
之后有机会再口嗨后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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