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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凭霄和江却早早就是好兄弟,俩人结伴闯荡江湖,打算以后出来打叽凌惊艳全世界。
不成想,果然梦想就是梦想,现实就是现实,闯荡了半年江湖的叶凭霄天山碎冰谷悟道,惊觉自己就是一个摆烂的好料子,于是日渐沉迷打铁做附魔,最终还是走上了商业路线。
每天喝茶遛鸟打铁看小说,日子过的好不快活。
而好兄弟江却,说好了要名扬天下做个大侠,结果每天007被工作压的直不起腰。
他颇为怜爱,抓着连上十九天班好不容易有一天可以在十点下班的好兄弟喝酒,劝道:“兄弟啊,不然咱考虑一下退休吧。”
江却不和他一般见识,挂着比轮胎大的黑眼圈冷漠无情:“怎么和爸爸说话呢?退休了怎么养得起你这败家子。”
叶凭霄早见识过这人颠倒黑白的本事,也青筋直跳了一会儿:“何意味。”
“你有啥好教我的。”江却斜着眼睛觑他,“你能做的我也能做,我能做的你做得到吗?”
叶凭霄:“谁把你变成这样的,凌雪阁狼性文化吗?”
江却直接把面前那坛酒喝了个干净,人清醒得像是喝了一坛子水。喝完了又抢了叶凭霄的那坛喝了个干净,还咂嘴评价道:“这酒恁淡。”
叶凭霄学他毒舌:“你喝的是水。”
江却瞪他,一个响指使了个十方玄机,对好兄弟露出了慈爱的笑容:你完了。
于是当晚谁都说自己吃醉了酒,看见叶少爷追着叶少爷从酒楼里跑出来,追的金光霹雳、虎虎生风,简直是不死不休。
后来叶凭霄确实做到了江却做不到的。他谈了恋爱。
虽然本质上是相亲到强行婚配,但是江却在知道对方是个长歌、还是主修莫问的以后笑得差点闪了腰。他专门跑去给好兄弟买了点万花专产的肾宝,给叶凭霄当生日礼物,祝贺词写的就是“平沙落雁长长久久”,然后被新郎追着砍了两条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抢新娘的。
但奇怪的是,这俩人婚后生活突然就蜜里调油,江却好几次正常下班想找兄弟骂两句,叶凭霄都说没空要陪老婆。江却奇了怪了,哪有人一夜转性,遂半夜爬了墙,蹲在墙上伸长脖子看好兄弟在干嘛。
孰料真给他听了点什么。
他听到一把清雅如泉——好吧其实他觉得就是没什么特色——的声音说了句,“别怕”,又接了句“疼就叫出来”。
江却:?
接着就听到了他好兄弟叶凭霄蚊子叫一样的哼哼。
那对不上人、但应当是那个叫谢挽舟的长歌继续说:“那我开始了。”
听兄弟的这种墙角是不是有点不太妥。为了给兄弟留面子,江却还是大发善心地走了。
第二天还贴心地给叶凭霄送了药膏。
虽然叶凭霄又追着他砍了半条街怒喝那是在拔罐。
其实除去江却这个搅屎棍,叶凭霄纯粹是一见钟情。
虽说长歌门、莫问凶名在外,但是叶凭霄倒也不怎么怕,他根本就是个摆烂咸鱼他有什么好怕的?倒是他这位爱人是个事业批,啥都要混个风生水起,还偏喜欢挑战自己,和那个搅屎棍完全是一款的。
当然,性格好太多。叶凭霄想到这没忍住笑,凑近去和谢挽舟嘀嘀咕咕:“其实我觉得你和江却应该挺有共同语言的。”
见证了江却送肾宝被砍两条街、送药膏又被砍半条街的谢挽舟露出礼貌微笑。
谢挽舟比叶凭霄和江却都大了不少,看他俩总是带着点无奈,像是看两个闹事的小孩。
当时叶凭霄和他说喜欢,谢挽舟还笑着说他,你整天待在剑庐,哪有什么阅历。哪天把天下、世界都走一圈,再来说这个。
叶凭霄就咬着棍儿,围着谢挽舟转了一圈,笑的又傻又灿烂:我转完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