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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翻|we were only 21

Summary:

Iker casillas在记忆长廊的旅行。

那个眼睛闪闪发亮,有着被阳光亲吻过皮肤的人,那个与他坠入爱河的人,现已不复存在。遥远过去他们的爱被遗忘,一同埋葬的还有一个爱着他的男孩。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Iker把自己安置在阳台的躺椅上,发出一声疲惫的叹息,缓缓抹去了脸颊上眼泪流过的痕迹。Xabi,Xabi Alonso,作为总能让他心绞痛的原因,尽管这一次已不是他的责任。Iker知道死亡不可避免,但他曾认为自己将会是更早离开的人,虽然Xabi只比自己年轻六个月。Xabi度过了很好的一生,快乐而顺遂,终止于七十六岁的年龄。球员时代他是最佳中场,生涯得到的奖杯令人羡慕,而早在被抛弃之前,他就退出了这场游戏。退役后,他又成为足球历史上最好的教练之一。球场外他的生活同样光鲜,美丽的妻子,三个孩子,一个美满家庭和一些好朋友。过去一段时间里,Iker也曾是这张清单的一部分,以亲密朋友和情人的身份。时间过得多快。

 

那是2002年十一月,一个球员从u21加入了西班牙国家队。一张好看的脸。他们的眼神相遇时,Iker无法抑制自己的脸红,而那个男孩忍不住对他的反应发笑。当那个男孩在更衣室向全队介绍自己,Iker几乎是立即决定:他想和Xabi Alonso,这个有着被阳光亲吻的皮肤的人,成为朋友。或许他也能在这片皮肤上留下一些吻。Iker被自己任命为Alonso的向导,带着他穿过这片草地,向他介绍被认为成为团队一部分必要的细节。他很乐意向新人展示他多出的两年资历,并期望给Xabi留下印象。他的努力并没有被队友忽视。训练结束后,Raúl,Xavi,Puyol向他打趣他新发现的迷恋对象。而出乎恐惧地,他们的话被Xabi无意听见。然后让Iker开心的是,Xabi突然脸一红,并独自去洗澡,留下他和起哄的队友在原地。第二天他们交换了号码,不到一星期他们成为了朋友。训练周的最后一天,整个国家队外出聚会,也就是这一天,Iker了解到Xabi有多么爱喝酒。当所有人终于离开酒吧,两人都完全醉了。Iker仍未知道他们之间第一个吻由谁发起,对此他只剩下模糊不清的记忆。夜空,微凉的风,附近亮着灯的商店,以及Xabi带着酒精味的醉人呼吸。他还能记起的只有他们在吧台前狂乱地接吻,以及队友找借口试图打断——“会被人看见”。他们被分开,然后带往酒店。第二天他们互相道别并回到各自的俱乐部。

 

圣诞日,Xabi发送祝圣诞快乐的短信,很快得到了Iker回复。而新年午夜以前,Iker一时兴起拨通了Xabi的号码,这是他们共同度过的第一个新年。从那以后,电话和短信成了日常。他们调情,分享秘密和梦想。每当收到Xabi的短信,或他的电话打来,Iker的胸腔里心脏疯狂地跳动,而他希望Xabi也有同样的感觉。四月随之而来,Iker已无法抑制自己的激动。第二星期皇家马德里对战皇家社会,而本月最后一天将是西班牙和厄瓜多尔友谊赛,于Xabi Alonso这意义重大。Iker期待踢皇社的那天,由此收获了队友们精彩纷呈的表情,以及Raúl意味深长的笑容。走向球场,他和Xabi尽可能漫不经心地互相握手。比赛结束,sociedad比分领先,获得最终胜利,Iker却被对手的四个进球狠狠羞辱。而当其中一球来自Xabi,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生气还是怒极反笑。Xabi表现得相当好,iker对此萌生出一丝骄傲。赛后Iker跟随Xabi外出吃晚饭,然后他邀请Xabi去了自己的房间。在Raúl帮助下,Iker偷偷带进了Xabi,没有被任何人发现。门合上的一瞬间,iker将xabi抵在门边热烈地吻着,而他温和地回应。很快他们脱掉了彼此的衣服,跌跌撞撞地滚上了床。多月未见的渴望和苦思,第一轮结束地很快,两人都对释放失去了耐心,只是手掌就足够将他们推向高潮。把时间花在探索对方的身体,用手或者嘴,他们整夜地聊天接吻。而时至今日,这依然是iker生命中最好的一晚。倘若努力,他仍能回忆起它每个微不足道的细节,恍如昨日。

 

那晚过后他们亲近得令人难以置信,Iker发现自己坠入了爱河。国际比赛日到来,两人被安排到同一个房间。他们像兔子一样做爱,并且永远不会无话可说。但在外他们小心地不显露出任何亲密迹象,所有恶作剧只发生于房间的隐秘之处。比赛结束后xabi离开了,iker的整颗心也被爱意填满。xabi是最先表明心意那方,iker的22岁生日,xabi去了马德里见他。当xabi说自己已经爱上了对方,iker的睡意一扫而空,他微微地点头,说道“我也是”,无法控制眼泪涌出。一瞬间笑容浮现在xabi脸上,这是他此生见过最美好的事物。

 

下一次国家队集训,raúl,puyol和xavi发现了他们私下的往来,然后所有人被召集到Raúl家里。三人询问他们的关系、计划,以及他们相互究竟有几分认真。他和xabi坦白了对彼此感情。如今回想起往事,他只是为他们那时的单纯感到好笑。长久永恒的爱。 他们当时多么年轻,执着地相信爱能克服一切,甚至经受时间的考验。Raúl向他们解释,这是一个残酷的现实世界,同性恋运动员一旦对公众宣布性向,往往难以取得成就,他们必须在事业和关系中抉择。然后他和xabi做出了迄今最愚蠢的决定:保持地下关系,待退役时向大众公开,在那时这似乎简单而轻易。显而易见raúl对此并未留下深刻印象,puyol也是,而xavi看上去倾向于赞同iker和xabi。

 

一年过去,尽管时常有摩擦,他们的爱依然愈演愈烈。分居两地无疑是艰难的。第一个压力来自nagore,xabi的青梅竹马,原来他对她依然有感情。经过多次讨论和激烈争吵,他们最终决定保持开放关系,但条件是都不能与同性有接触。如果xabi追求nagore,iker也可以和爱慕的女人见面。然后是转会窗,xabi放弃皇马去了英超。利物浦和他,xabi选择了前者,他感到被背叛,几乎被这感觉毁灭。再后来Steven Gerrard出现,那个他讨厌的人。即使知道只是朋友,他仍忍不住想象自己打败Gerrard。第一赛季,xabi跟随利物浦得到了欧冠冠军,扳平比分的一脚使他成为利物浦英雄。赛后庆祝时,大庭广众下xabi亲了Gerrard,只一瞬间iker的心就被击碎。他和xabi连眼神都不能为对方停留,另一边xabi却在所有人面前亲吻着别人。从那以后他挂断xabi的电话,不再对他说话,即使xabi请求raúl代他传递。nagore对此并不介意,亲手把xabi推向她是他最大的错误,而倾诉这段情感恰恰也是iker与sergio变亲近的契机。Raúl一开始早已警告两人,他不愿意再麻烦他。

 

下一个国家比赛日到来,xabi请求一个解释自己的机会,在sergio施压下iker同意了。然后像所有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一切回归平常,他们又成了腻歪的一对,而他终于找回他自己。两年时间转瞬即逝,他和身边的女人约会,虽仍觉得不对劲,但xabi一走他需要发泄性欲的途径。Nagore怀孕了。他不知道对此该做如何反应,也不知道这个孩子该如何被安排进他们的未来。随即是jon的出生,他为xabi和nagore高兴,当然也为自己。Xabi曾寄来一张新生儿的照片,写道“这是我们的孩子”。后来sara进入他的生活,然后一切都变了,第一次Xabi成了吃醋那方,他们还赢得了欧洲杯。过山车般的一年。下一年xabi与nagore结婚,他感到自己心里某处已然黯淡无光,但他知道无论如何,计划仍在继续。这也是xabi转会来到皇家马德里的那一年。

 

有iker的场合xabi从不会戴着婚戒。而在马德里,xabi,sergio,arbeloa和他组成一个帮派,接下来的过去三年是他一生最好的日子,除了夏休的四个星期,他们无时无刻不待在一块,他和xabi。Ane出生,他们一同赢得世界杯,似乎一切都回到正轨,未来光明,前途坦荡。甚至puyol和xavi也震惊于事情的转机,只有Raúl对此保持怀疑,而sergio与alvaro站在支持的那一边,讨论着作为伴郎参加婚礼。好梦不愿醒。他在脑海中描绘他们的婚礼,夏夜的海边,sergio和arbeloa站在两侧,身边是家人和朋友。但不幸地,这场梦最终终止于设想阶段。

 

2010年JoséMourinho入主皇马。最特别的那个人,他永远不会忘记的那个人,毁了他一切的那个人。Mourinho是好教练,一开始他们合作得很愉快,xabi轻易成为了他最喜欢的球员。2012年他们再次赢得了欧洲杯。在这之后一切跌入谷底,所有计划与未来,以及逐渐熄灭的爱意,而他与mourinho间分歧不断加剧、恶化。Alvaro站在教练那边。而令他心灰意冷的,xabi也是。Sergio试图从中调和,但收效甚微。后来除了比赛交流需要,他和xabi不再对彼此说话,此外他已决定和sara组建家庭。2013年Mourinho离开马德里,但他制造的雾霾久久未散去。

 

2014年他与sara迎来了martin,同年emma出生。新教练很轻易看出这前小团体的紧张,他要求他们理清之间的关系。我们尝试过,然而失败了。后来是世界杯的失利。天呐,这多么痛苦。唯一发生的好事是他和xabi在彼此怀抱里寻求慰藉,最后一次拥xabi入怀,感受嘴唇与掌心的纹路,听着坠入梦境时胸口传来心脏跳动的声音。他感到也许他们能整理长期堆积的意见分歧,预想的未来依然还在那里。然而突然一天,iker被通知xabi即将去往拜仁。Iker清晰记得这空虚麻木的感觉,趴在sergio肩头流泪。他再一次被抛下,离开时xabi甚至没有说再见。

 

那时xabi大肆宣扬自己共事过最好的门将,Iker则声称两人一直关系平平,拒绝被此事影响。下一年他也离开马德里,xabi走后这里不再是以往的样子。后来面对记者和媒体,xabi告诉他们iker是一个传奇,这会让他感觉良好,但已不能改变任何。他与sara结婚了,伴随lucas的出生而再度为人父母。Xabi退役的消息传来,曾经痛彻心扉的地方又是一阵抽搐,这本该成为一切的开始。再后来iker也退役,做下决定那一天他的内心已是一片空洞。多年过去他的婚姻走到了尽头,而Xabi家庭依然稳定,他们偶尔遇见彼此,但已不再搭话,也不再试图做朋友。Raúl总是对的,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在劫难逃,相信爱赢万难的他们是这个星球最大的傻瓜,而可笑的是iker和xabi从未真正闹掰过。

 

有时他仍忍不住探究可能发生什么,也许会有怎样的结果。时光匆匆,他已无法从记忆中描绘xabi的脸,那个眼睛闪闪发亮,有着被阳光亲吻过皮肤的人,那个与他坠入爱河的人,现已不复存在。遥远过去他们的爱被遗忘,一同埋葬的还有一个爱着他的少年人。

 

他在期待十一月,期待再次凝视那张带笑的脸然后怦然心动,在夜空下亲吻,去相信有爱就够了,去重返他们的二十一岁。

 

 

 

 

25.8.30-25.9.8 end

10月31日二编
什么是iker es iker虾姐你说句话…很难不再次怀疑夸诺12有赌气成分。还是没忘掉那个男人口牙

Notes:

这是我翻译的第一篇文章,也是注册ao3账号的最直接原因。水平不足导致翻译过程中丢失了很多意境,有条件请一定看原作~轻描淡写但总让人疼痛很久的淡淡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