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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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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2-06
Updated:
2026-02-06
Words:
11,508
Chapters: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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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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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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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0

【逐梦亚军】「谁比谁高尚」

Summary:

又名「哪有这样卖的」
一身西装三件套人模人样但酒品床品都不太好的小秦总✖️天真贪玩大学合唱团蒋龙小同学

Notes:

1/宁波赢风组里张弛一个三件套西装路透i逐亚全炸了 远处北京蒋龙连着打了几个喷嚏还觉得隐隐约约屁股疼
2/依然是纯正的流水账风味 依然是不会打tag的鼠鼠我💧
3/一万多字怕老师们看着累分了两个chapter发 请猛猛next chapter!
4/可能写成中篇连载 后面的发展已有构思 老师们放心吃
5/们i逐亚就是世界上最好的!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01/

00年代的秋日鄞州街头,空气里总带着股海腥味和混凝土搅拌后的灰尘气。
钱来得太快、太轻易,像浪,一波一波流淌在城市高楼的霓虹和人潮间,激起一股股肉香。

包厢里的暖气温度过高了,把软中华和陈年茅台混在一起的味道尽数激发,秦少诚稍微有点喘不过气。松大辛那张脸上的油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手里的分酒器举在半空,愣是没敢往下倒。
圆桌上坐满了这总、那总还有一堆莺莺燕燕。
坐在主宾座的秦少诚没动。深蓝色的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领口松开,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结实的手腕和一块新款的柏涛菲诺,酒杯里空着,再就是半罐可乐,邻座一个穿着深V亮片的大波浪女孩儿在一旁无所适从,频频给松大辛使眼色,眼神写满“这小秦总是不是出家了”。

“秦总,这酒是我托人……”松大辛试图打破沉默。

“松老板,”秦少诚声音不大,修长的手指在可乐罐上无意识地敲了一下,这松大辛到底是没做足功课,方方面面都差点意思,“你知道我一直很敬重你,但是,咱们今天也看到了,你家纸箱吧,的确克重和结构都差点意思,受潮率也略高。
我的货有很大一部分是走海运去欧美的,到港口了要是箱子烂了,我生意没法儿做了你说是吗。”秦少诚富得太快,还没怎么学会拿乔,一囫囵全说了。

松大辛脸僵住了,讪笑着放下分酒器,“这……品控上肯定还能改进,只要您给个机会……”
就在这节骨眼上,包厢厚重的实木门被人猛地推开。外头喧闹的人声洪水一样涌进来一瞬,又随着那人进门后反手关上的动作被截断。

闯进来的是个年轻人,白嫩的小脸泛着一层娇艳的红,头发卷而乱,刘海儿遮住点眼睛,小眼镜下的一双杏眼水润得不像话,穿件米白色的粗针毛衣,牛仔裤,太过干净的学生气,和满屋的铜臭稍显格不搭嘎。

蒋龙扶着门框,眼神有些发直,晃了两下脑袋才看清屋里这一堆肥头大耳的男人和其中一个身量格外优越、鼻子尤其高挺的深蓝色套西狼尾青年,嘴角咧开一个抱歉的笑,含含糊糊:“哎哟……不好意思哈……”转身去拉门把手。

“哎那谁!别走啊!”松大辛抓到救命稻草似的猛地站起,“怎么才来啊?”
几步窜过去,一把拽住人胳膊,劲大得生怕他跑了,压低声音挤眉弄眼:“艺校的吧小孩儿?”
蒋龙被这么一拽,身子晃了晃,胃里的酒气翻涌上来,刚想甩开来人的手骂上一句,目光却越过松大辛,落在主宾座那个肩背宽厚的青年身上。

秦少诚正靠着椅背上,手里还握着罐可乐,目光沉静、锋利,像鹰隼打量一只突然闯入领地的兔子。
他眉骨高挺,下颌线利落,仰着下巴、眼睛却往下俯视,健康肤色的脸颊带着点略经风霜的坑洼,皮肤不算细腻,下唇微厚,显得略憨,形成了一种强烈矛盾的、兼具着温和与侵略的荷尔蒙。
蒋龙本来因为微醺有些失焦的双眼忽然就有了神采。他没甩开松大辛,顺着力道往前踉跄了半步,做出一副被人戳穿的局促样,低头,无措地抓着毛衣下摆,声音软下:“……路上堵车。我也没迟到多久吧……”

松大辛大喜过望,心想艺校的朋友这回靠谱,这货色确实老灵,看着不风尘,赶紧把蒋龙往秦少诚那,“秦总,您看,这现在这大学生就是脸皮薄。来来,快坐下。”
松大辛一摆手把秦少诚身旁的大波浪招呼走,蒋龙被按下“接替”,包厢服务员不声不响添了一套餐具。
蒋龙没在那张椅子上坐实,只沾了个边,半个身子微微侧着。

秦少诚手里把玩着卢云翔送他的玉猪龙小把件,目光在蒋龙脸上转了一圈。
太干净了,这种场合里出现的鸭,一般一上来就急不可耐地献媚,但这小孩不一样,有股子呆呆懵懵的天真。

“大学生?”秦少诚声音低沉。
蒋龙被吓了一跳,飞快地抬眼又迅速垂下,睫毛颤微颤,“嗯……江北那边的艺术学……”
松大辛眼看秦少诚终于算是松动了点、急不可耐地招呼起来,“对对对!说是……大三?来来来快给咱今天的贵客跳一支!”

“跳?跳可能跳不了了……”蒋龙抬起头,绯红的脸上露出一丝为难,软软冒了一句,“要不我给哥哥们唱一段?”
松大辛抚掌大笑,“这有什么关系呢小同学,来吧,亮活儿吧!”
“行啊。”秦少诚把手指往桌上一搭,“那就唱一个。”
蒋龙侧头望着秦少诚,这男人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冷意消散,多了几分玩味。

慢吞吞地站起来,整理着毛衣羞赧一笑,蒋龙就那么站在满桌残羹冷炙和烟雾缭绕里,清了清嗓子,张口就是一段歌剧。
男中音的共鸣在并不大的包厢里回荡,醇厚,深情,带着学院派特有的端庄和一丝微醺的松弛。
歌声从蒋龙胸腔流淌出来,眼神一直没从秦少诚身上离开过,深邃、含情脉脉,仿佛他们所在的不是这个满盈着酒色财气的包厢,而是米兰的剧院,秦少诚就是他唯一的听众。
松大辛听不大懂,只觉得动静挺大,震得耳朵嗡嗡响。

秦少诚确实听进去了——这小孩刚才还是只惊慌失措的小兔子,这一开嗓整个人直接发了光。自信,从容,纯粹,恬静,和一屋的乌烟瘴气形成荒谬对撞。

一曲终了,蒋龙收声,自信的光环瞬间收敛,变回拘谨的学生,舔了舔嘴唇,歪头对秦少诚眨巴眼:“……献丑了。”

秦少诚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伸手拿过一直没碰过的空酒杯,倒了满满一杯茅台,推到蒋龙面前。
“嗓子不错。”秦少诚说,“今晚你替我喝点?这个不怎么伤嗓子,”
蒋龙乖巧地双手举杯喝了一口,苦不拉几的这玩意到底好喝鸡毛了都喝这个,但还是露出感激涕零的笑:“谢谢秦总。”

松大辛还在试图把话题往订单上引,说什么马上要进新设备包您满意什么的,秦少诚听着应着,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逗着身边的小孩说话。
久了松大辛也就收声了,他也不是傻叉,不急这一时半刻,小秦总难得高兴那就让他高兴会儿。

“叫什么名字。”
“蒋龙,秦总喊我龙龙就行。”
“出来干这个,学校知道吗,不管吗。”
蒋龙把嘴里的梁弄大糕囫囵吞下,差点没梗住,“干什么?”
秦少诚被逗笑了,在这儿装上纯情了吗这小孩,“什么什么?”
“您指的是?”蒋龙眼睛滴溜一转,“我同学跟我说,就是来认识些哥哥们,多个朋友多条路。”
秦少诚沉默,眼底闪过一丝嘲弄,“行。”

“秦总怎么光喝可乐不喝酒哇。”蒋龙托着脸,见秦少诚取烟,熟练地替他点火。
秦少诚护着火点燃了,拍拍蒋龙的手背示意,“不怎么爱喝。”
“那还来酒局哇?”
“十八斩好吃。”秦少诚微笑,对着面前的宁式十八斩一颔首,随即也托脸歪头,目光和眼前人平齐。
两人脸对着脸,四目相视,在乱哄哄的包厢凭空建起一道结界。

“该来点黄酒。”蒋龙被盯得耳朵根子有点烧烧的,也没事,他就喜欢烧。
“那你点。”秦少诚话音刚落服务员已经到身边了。
蒋龙抬头面对着服务员,目光却没从秦少诚脸上移开过,身体形成一个x形,“古越龙山?老底子味道。”
秦少诚抬眉微笑。
“秦总爱喝陈点的新点的?”
“听你的。”
“那先来瓶20年的。”话音落下的这会儿蒋龙才正眼看了下服务员。
听 你 的。
这三个字要不是在酒局、而是在床上,听见这个帅气的青年说,那该多有意思。

一瓶古越龙山见底,秦少诚的眼神明显不如刚才清明了。蒋龙大腿边的嗡嗡声没完没了。
“你手机一直在震。”秦少诚微笑着提醒,眼神里透着股看穿一切的慵懒。
蒋龙面不改色拿出来,是部诺基亚8850,看都没看一眼屏幕,直接关了机揣进兜里。
“嗯……有哥哥找?”秦少诚捏着玉猪龙,似笑非笑。
“说什么呢小秦总。”蒋龙嗔怪地看他一眼,又给他满上一杯。

他俩之外的席面有点岁月乱好,诡异又和谐。酒过三巡,空气里全是黏腻。松大辛正跟另一个做印刷的老板划拳,嗓门大得能掀翻房顶。

“别倒了,我应该是没你想的那么能喝。”秦少诚嘴上说着,手却没挡杯子。
蒋龙胆子大了一点,身体微微前倾,支着下巴看秦少诚。他发现这男人的睫毛其实很长,被包厢那昏黄的射灯一打,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秦总,前几天我好像在经济日报上看见过您。”蒋龙声音压得很低,正好绕过那边的嘈杂,钻进秦少诚耳朵里,“您比报纸上好看。”
秦少诚侧过脸,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瞳孔里的倒影。他自嘲地笑了笑,酒精让他的反应慢了半拍,感官却敏锐许多,伸手去拿可乐,却不小心碰到了蒋龙搁在桌上的手指。
“秦总,您手怎么这么烫?”蒋龙低低惊呼一声,用指尖在秦少诚的手背上飞快地划了一下,若即若离
“酒劲儿上来了吧。”秦少诚没收回手,反而顺势翻过手,指腹微微用力划着蒋龙的掌心,“早年间我也在地下通道唱……”

“秦总!怎么跟小同学讲悄悄话呢?来来来,咱再走一个!这杯我干了,您随意!”要说的话被一个男人油腻不已的声音打断,秦少诚顿觉没了兴致。他重新坐直身体,手指却在离开蒋龙的一瞬,在那软乎乎的手腕上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

站起身,拿起外套搭在臂弯里,“感谢款待了松老板,我晚点还有个跨洋视讯会议,先失陪了。”
松大辛急了,跟着站起来:“这就走了?还没尽兴呢,这下一场……”
“不胜酒力了我,松老板太会安排,我呀,怕再下一场就被松老板你给吃了。”秦少诚说着,目光落在了还坐在椅子上的蒋龙身上,见那人一双眼睛湿漉漉地也望着自己,屁股却丝毫没有离开椅子的意思,心里笑骂哪有这样出来卖的,在松大辛一行的三辞四送下离开了包厢,转身上楼进了酒店客房。

 

02/

坐在写字台前,笔电的荧光映在秦少诚脸上,勾勒出一道冷峻的弧度。他正敲着一份发给洛杉矶的邮件,键盘声断断续续,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冷硬。
刚开会的时候其实就有点上头了,秦少诚差点说错几个细节,要怪黄酒的后反劲。
这会儿安静下来更是烦躁,只觉通体发热,神思更是浆糊一样。
三番五次确认没有错漏什么,脸就快贴屏幕上了,终于把邮件发出去,合上电脑,闭眼。

今晚酒局上那个唱歌的小孩的神情浮上来。

他唱歌时颤动的喉结、醉酒泛红的双眼、给他点烟时近在咫尺的手指、自己离席留给他手腕的小小一挠,还有那句软糯的“您比报纸上好看”。
他甚至能闻到那小孩身上那股子混杂着香皂和书本气的味道,莫名地让人牙根发痒。
不知不觉间手已抚上了自己的裤子纽扣,却手指打架怎么也解不开。

咚咚咚。咚咚咚。
偏生这个时候有人敲门,秦少诚本不想里,那声音偏偏不停,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操操操,今天真邪门了,谁他爹的这个时候敲门,烦得他拍桌而起,怒气冲冲脚步飞快,到门口前差点没摔一趔趄。

十秒后秦少诚将会为自己接下来的没好脸色而后悔,
因为他一打开门,春闺梦里人闯到眼前了。
“秦……秦总……”蒋龙坐在门侧靠着墙,打了个酒嗝,老大的味,但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我……好像……迷路了……?”
秦少诚看着他这副样子,一头雾水,但为什么想笑啊,得压压,努力装出锁紧眉头的样子,“你怎么在这儿?”

“不,不知道呀,您走之后,松老板他们招呼我又喝了点,迷迷糊糊的,我就到这了,”蒋龙嘿嘿傻笑了两声,身子一歪,顺势就往秦少诚身上倒。

秦少诚下意识蹲下接住,入怀的年轻身体滚烫、柔软,一双手臂蛇一样缠上他的脖子,毛茸茸的脑袋在他的胸口乱蹭,隔着马甲和衬衫蹭得他心头酥麻。
秦少诚很厌恶会失控的自己,连带着厌恶会让他失控的一切人和事。但看着眼前的小人儿,心里却恨起不起来,先前的烦躁统统消散,只迷迷瞪瞪地确认着这不是梦。

“松老板说……要……要让您高兴……”,蒋龙仰起头,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秦少诚的下巴,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喉结上,“秦总……您高兴吗?”
这何止喝醉了,活像被下药了。
难道这小孩真是个雏儿、被松大辛那帮禽兽给骗哄来的?
他伸出手,本想安慰式地拍拍蒋龙的头,手落下去,却鬼使神差地捏住了蒋龙的下巴,迫使他仰面。

“小朋友,你被人家给当盘菜,卖了,知道吗?”秦少诚盯着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给了两个轻轻的巴掌,与其说巴掌不如说是爱抚了,纯玩弄,指腹又在他细腻的皮肤上重重地碾了一下。

“什么卖了?”蒋龙歪头,似懂非懂的样子,眼角瞬间溢出泪花,却在同时,挑出舌尖极其隐秘地舔了一下被秦少诚指腹压皱的唇瓣,“您说什么呢秦总,您别吓我。”
这一下舔得秦少诚心头火起。“你会点什么?”冷哼一声,心想还装呢,手上的劲儿卸了,却顺着下巴滑到了他的喉结上。

蒋龙没说话,突然一下站起,秦少诚手忙脚乱跟着起身。蒋龙站得太急,整个人重心不稳地撞进秦少诚怀里,下半身紧贴住秦少诚的,双手紧紧搂住男人的腰,脸埋在他颈窝里,急促地喘着气。
“秦总您忘了,我……我学声乐的呀,我只会用嗓子。”

他在秦少诚耳边低声呢喃,每个吐气送气都带着滚烫的热度。他一边抚摸着秦少诚的后腰,一边用哀求的眼神发着信号:“秦总,您别赶我好吗……您骗我……我嗓子好疼,您帮我看看,是不是发炎了?”说着竟然真的张开嘴,露出整齐的白牙和软红的舌尖,唇齿间拉丝出发光的津液。

秦少诚脑子轰的一声,他本以为自己救风尘呢,可现在这只小白兔可是自己跳到他案板上,亲手递刀:你往这儿划,这儿嫩。
“龙……龙龙?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秦少诚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大手死死按住蒋龙不安分的后腰。
“我知道……”蒋龙眼神迷离,手指开始在秦少诚领带结上打转,“我想留在这儿……我就想跟您这种有本事的人待着……哪怕就一晚上。”

秦少诚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应当告诉他社会很残酷。
但当蒋龙那湿热的鼻尖蹭过他的侧脸时,他如梦初醒,我大爷的跟这装什么正人君子呢,我本来也不是啊。
秦少诚猛地扣住蒋龙的后脑勺,“小朋友,这可是你自找的。”
秦少诚是个正常的男人,正值壮年的男人。这会儿要是还能够坐怀不乱,那就不是秦少诚了。
低头看着怀里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眉眼含春,嘴唇微张,那一脸的无辜和眼底藏不住的媚意交织在一起。

粉红色的舌头像是某种软体动物在颤动,让秦少诚的理智绷得发紧,秦少诚觉得快要听见自己大脑里理智断裂前的嘶鸣。
“嗓子疼?”不再犹豫,秦少诚两根手指带着近乎粗暴的侵略性,直接探进了蒋龙温热潮湿的口腔。
“唔……”扁桃体被重重一搅,蒋龙强忍住咳嗽的本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双眼噙泪,仰起头,整个口腔暴露在秦少诚的视线之下。
秦少诚能感觉到那条灵巧的舌头正在惊慌地躲闪,随后又讨好地缠绕上来。手指搅动间,发出极其粘稠的咕叽咕叽声。
温热的津液顺着秦少诚的指缝溢出来,滴落在两人衣襟上, “小……唔……秦总……” 蒋龙的喉咙深处发出阵阵急促的干呕和吞咽混杂的破碎声,更多的津液,顺着秦少诚的手腕线条,一路洇进他那件昂贵衬衫的袖口,留下一道道印渍。

秦少诚左手把烂泥似的人揽进来再把门带上,很费了一番功夫,右手双指仍在蒋龙口腔里捣弄。
“舌根是有点肿。”重重按压了一下敏感的舌根,又旋转着来回打圈,带着些惩罚的意味,“这么红,谁让你喝那么多。”

蒋龙眼角持续性地沁出泪水,被异物填满的窒息感让他浑身发颤,却囫囵地含住了秦少诚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吞吐起来,那双泪花朦胧的杏眼半眯着,就那么勾着秦少诚。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