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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奈图短篇合集
Stats:
Published:
2026-02-10
Words:
4,884
Chapters:
1/1
Comments:
6
Kudos:
51
Bookmarks:
3
Hits:
447

【奈图】别人都是心情值好感度怎么到我就是饱腹值了

Summary:

Summary:“奈费勒,你现在饿了吗?”

Notes:

小短打一则
一日非典型fork奈&cake图

Work Text:

一个平平无奇的早晨,阿尔图老爷从金奢靡的大床上醒来,开门找猫准备让贝姬夫人替自己上朝。

然后迎面撞上了日常来打卡的两位追随者,法拉杰和扎齐伊,和他们头上奇怪的能量条。

“……?”

阿尔图眨眨眼,又揉揉眼,又眨眨眼。

能量条还在。

面对法拉杰“大人您是不是眼睛不舒服”的关心,阿尔图看着他俩头顶欲言又止,少年和青年顺着阿尔图的视线互相往对方头顶看了看,然后同时茫然地看向好像不仅眼睛不太舒服,喉咙也不太舒服的大人。

“……”

好像只有自己看得见。

阿尔图终于吞回了奇怪的询问,清了清嗓子用没睡好的理由糊弄了过去,但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眼睛往两人头顶一瞟一瞟的,最后总算是打发走了两位来时神采奕奕走时忧心忡忡的追随者。

所以这个能量条是什么意思呢?阿尔图开始沉思。刚开始两人大概都有九十左右的能量,在这段交谈的时间里能量条都只下降了一点。难道说是心情值?不对,两人刚有的时候那个忧心的样子不可能只下降一点心情值,扎齐伊暂且不论,就自己对法拉杰的了解,如果真是心情值刚刚没来个骤降那就是他被夺舍了。

那除了心情值还有什么?尊敬值?喜爱值?也不对吧,没道理今天自己状态不好就掉喜爱值吧?

……应该不会吧?

现在忧心忡忡的成了阿尔图了。

脚边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了一下,阿尔图低头看去,贝姬夫人甩着尾巴来催饭了。

阿尔图定睛一看,贝姬夫人头上也有个能量条,但只有五十左右。

“……”

我最亲爱的小猫咪,你不爱我了吗?!

一边流泪碎碎念我好吃好喝供你这么久原来你对我只是逢场作戏,一边诚实地给贝姬夫人倒猫饭的阿尔图,终于在随着小猫咪进食过程缓慢增长的能量条中反应过来了什么。

哦,原来是饱腹度。

虚惊一场的阿尔图老爷又重新笑开了,把吃饱舔毛的贝姬夫人搂进怀里亲亲抱抱,最后被不耐烦的小猫咪抽了一尾巴。

搞清楚莫名其妙出现的新能力后,阿尔图决定自己去上朝,此刻的他微妙地理解了苏丹总是爱看乐子的心情,不是自己的乐子确实令人期待。

 

结果上了朝阿尔图就笑不出来了。

在一堆八九十的能量条中一个才二十的能量条格外显眼,等他看清是谁顶着这凄惨的能量条后,显眼就变成刺眼了。

奈费勒,他曾经的政敌,如今的密誓盟友,一副苍白的脸配着仅仅二十的饱食度。

天呐,奈费勒终于天天救济穷人救济到自己都吃不起饭了吗?

不自觉地,阿尔图看向奈费勒的眼神,竟然带了点怜悯。

而莫名其妙接收到阿尔图竟然给自己怜悯的奈费勒,内心已经从他为什么盯着我看苏丹不会起疑吗,到神明在上这个人到底又想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原本只是做戏的声讨因为荒谬的头痛也不自觉地带了几分认真的火气。

“阿尔图卿,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

阿尔图看了看奈费勒,一反常态的,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爱卿,为何沉默不言?”

得不到回音的苏丹语气危险起来。

而被吓得一个激灵的权臣不过脑地就把正在想的事全秃噜了出来。

“臣在想奈费勒大人看着这么苍白是不是吃不起饭了,等会臣骂他要是他一个激动晕过去了去医馆治疗的钱得算臣的吗?”

“……”

这次不说话的变成奈费勒了,阿尔图口中苍白的脸此刻也染上了绯色,纯气的。

“哈哈哈哈哈——!”

认为阿尔图只是真的在找茬的苏丹大笑起来,纯添乱地状似关心了一句他的爱臣:“奈费勒卿,如果真的吃不起饭了,朕允许你申请国库救济,当然,钱从阿尔图卿手里出,不能白费爱卿的一片关心啊。”

不理会阿尔图一脸“等等我吗?”的傻样,奈费勒勉强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咬牙切齿。

“多谢陛下的关心,臣目前还不为温饱所忧。”

“当然,也多谢阿尔图大人的,‘关心’。”

“关心”两字被加了重音,生怕有任何人听不出自己的不满,这里特指阿尔图。

“……”

奈费勒好像真生气了,但是自己真的在关心他啊!他凭什么生气!

莫名其妙上头的阿尔图也不甘示弱地冲了回去。

“不用客气,奈费勒大人,毕竟您‘清贫’之名大家都有所耳闻,实在有天坚持不住了,臣自然会伸出援手,毕竟臣一向乐于救济‘穷人’。”

“臣实在好奇,阿尔图大人,您在利用金奢靡卡为自己装修了一栋堪比皇宫般闪耀的家宅后如何还能剩余如此多的钱财?国库尚且入不敷出,而您却是此等的家财万贯。”

“……”

嚯,完了。

阿尔图不着痕迹地瞪了奈费勒一眼,随即马上趁着苏丹发作前表示他收集的钱财都是为了献给伟大的苏丹的,他所做的一切当然都是为了苏丹服务的。

非常享受地看了顿乐子还收了一笔爱臣的上贡,苏丹终于心情舒畅地表示退朝。

早知道让贝姬夫人来了。

阿尔图撺着失去十金币的空钱包欲哭无泪。

而造成他破财的罪魁祸首非但没有歉意,还在他靠近时先是恍惚了一下,然后突然脸色一变如临大敌般扭头就走,气得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的阿尔图冲着匆匆离去的背影无声骂了几句。

再关心你我就是狗!

 

好吧,汪。

提溜着美食在深夜爬政敌家墙头的阿尔图老爷试图为自己的行为找些合理的理由,比如苗圃刚建好啦唯一的老师还不能倒下,比如怎么说也是盟友啊不能见死不救。总之把自己说服的阿尔图理直气壮地来投喂政敌了。

果然,奈费勒还没睡,依旧在院子里的石桌旁看书,只是做贼心虚的某人没注意到在他刚落地的时候奈费勒翻书的手就停住了,姿势还保持着没动但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了。

等阿尔图先发制人东扯西扯一大堆理由把带来的食盒打开,一碟碟精致的菜肴铺满了石桌,后知后觉地才发现奈费勒竟然没有发出一点不赞同的声音。

阿尔图垂眸看去,却撞上一双幽深的眼睛,透着饥渴,仿佛要将他吞吃入腹。

 

香甜的味道。

甜蜜的,黏腻的,可口的,似是被打翻的蜂蜜,黏糊地涂在来人的身上,挥之不去的香味扑面而来将奈费勒包裹其中,明明他平时对甜食并没有兴趣,现在却无意识地因这香甜的引诱而吞咽着口水。

他太饿了,从今早开始就有一阵如影随形的饥饿一直在折磨着他,他试图像往常一样进食,却味同嚼蜡,他骤然毫无理由地失去了味觉,他尝不出任何食物的区别,明明已经超过了平时的用食分量,饥饿感却不曾减弱分毫。

原本奈费勒是决定下朝后去医馆看一下的,但与阿尔图那下短暂的照面,让他自回到家后便心神不宁至今。

气势汹汹的盟友向自己走来,要为他失去的十金币讨个说法,奈费勒也知道这是今天自己不小心让情绪主导而产生的失误,虽然这其中有很大部分是身体不适的原因,但他不会因此推卸责任。

他本准备隐晦地向阿尔图表达歉意,却在对方接近的瞬间晃了神。

有异常甜蜜的味道从这位权臣身上传来。

从早就盘旋在胃里的饥饿感仿佛找到了可以宣泄的阀口,它们在他大脑里叫嚣着好饿,好饿,看这个人,他闻起来特别好吃是不是,吃掉他,快吃掉他,吃掉他就不会再饥饿了。

吃掉他……

姗姗来迟的理智猛地拉回了神游的人,奈费勒面色难看地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都想了些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他怕自己再待在阿尔图面前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于是他顾不上礼仪转身匆匆离开了。

他去了医馆,只描述了自己突然失去味觉的事,闭口不谈对另一人诡异的渴求。医师在检查过后没发现任何问题,只能推测可能是由于太过疲惫引发的暂时性感官缺失,也许休息一阵就会好转了。

奈费勒付了诊金,回到家强迫自己服下身体需要的食物量,遵循医嘱难得在午后就在床上躺下了,却因挥之不去的饥饿在半梦半醒间辗转反侧,最后惊醒于一个绮梦。

他于潮湿的梦境中惊醒,颤抖的手捂上通红的脸,食欲,食、欲,本就密不可分,梦中的他分不清对阿尔图的渴求是出于何种感官,也许是深埋在心底的悸动将其判给了欲,于是他在梦里以食为借口舔舐,实则释放欲的索求。

这对他的盟友是一种亵渎,他不能这样。

于是奈费勒起身,在深夜独坐于庭院之中,期望已有些许寒凉的冷风能吹散自己不合时宜的乱绪,却万万没想到那可望不可求的佳肴竟踏着月光自己送上了门。

那股萦绕心头的香甜气息自阿尔图翻身落下开始就若有若无地在挑拨着他的理智,他的目光自石桌上被摆开的美食上草草掠过,从那水滴状的额印描绘到微晃的发尾,最后定格在不断开合的双唇,若隐若现的红色像汁水饱满的樱桃,引诱早就饥肠辘辘的他去品尝。

我不该这样,但,奈费勒想,我想吻他。

 

“阿尔图。”

这个夜晚异常安静的人终于开口了。

“你为什么坚持认为我很饿。”

奈费勒看着有些慌乱的盟友,借着低头喝茶的动作掩去自己过于炽热的眼神,慢慢来,不能把猎物吓跑了,他安抚着自己的饥饿。

“呃……”阿尔图犹豫了下,但最终出于对奈费勒的信任还是将能量条的事情全盘托出,“……就是这样,你现在头顶的能量只有十出头一点了,你真的有好好吃饭吗,奈费勒?”

“原来如此……”

奈费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本就有私下研究过黑魔法的他,对各种奇异事件的降临接受度都要比一般人高许多,所以此时他并不怀疑阿尔图的说辞。

“正如你所想,我今日确实一直被饥饿所困扰。但这并不是因为我没有用餐,恰恰相反的是我今日的进食量比往日还要更多些,但那些无法消除我的饥饿。”

“我尝不出味道,阿尔图。我原以为这是某种突发的疾病,也去找医师看过,但最终没有收获一个合理的解释。它像一场突如其来的诅咒,就这么出现了,我无法解除。”

“……”

听完奈费勒的叙述阿尔图皱起了眉,他的这位盟友从来不屑于撒谎,尽管这件事确实很离奇,但他自己都能看见奇怪的能量条了,奈费勒身上发生这种怪事也没什么稀奇的。只是带来的这些饭菜好像都没什么用了,阿尔图将已经渐渐散去热气的菜肴收起来,看着盟友比平日里更苍白的肤色,忍不住担忧地握住了那只微凉的手。

“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

奈费勒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阿尔图,墨黑的眼眸中似乎涌动着什么令人不安的情绪。

“确实有,阿尔图。”奈费勒的语速很慢,似乎在斟酌该怎样诱捕自己送上门来的猎物,“但我不认为你会愿意。”

“什么?”有人逐渐落入陷阱却不自知,“只要能帮到你我没有什么不愿意的。”

“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

奈费勒笑了。

“让我吻你,阿尔图。”

“……什么?”

阿尔图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但被握着的手已经反过来将他的手压制在桌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抬起,高瘦的男人起身向他逼近,宽大的外袍带着夜雾的潮湿将他笼罩其中。熟悉的脸带着陌生的神色向他凑近,几乎是贴着他的嘴唇,有低声的解释伴随着微热的吐息流出。

“你知道自己闻起来是什么味道吗?你不知道,你若是知道就不会出现在我面前了。阿尔图,只有你一直在散发着香味,只有你能平复我的饥饿,让我吻你,阿尔图。”

“……奈费勒?”

直直望过来的黑眸不再掩饰自己的渴求,不单单是对食物的渴望,还有些别的东西在翻涌,现在的阿尔图还看不懂,但他向上瞥到了对方那岌岌可危的数值已经掉下十的能量条。

他好像真的很饿……

于是阿尔图闭上眼,主动贴上了近在咫尺的薄唇。

接触的瞬间牙关就失守了,闯入的外来者带着与奈费勒形象不符的强势,像沙漠中饥渴许久的旅人,不放过一点口腔里的滤液,被卷走,被吞噬,在最初的躁动慢慢平复后,外来的软肉一寸寸地描摹过唇齿间的每个角落,从嘴角舔舐到后牙龈,在接近喉口的上腭反复滑动,引起猎物一阵阵生理性的干呕却因被禁锢的唇舌无法逃脱,最后交缠上抵触的舌尖,在厮磨般的安抚中逐渐放弃抵抗,最终阿尔图将自己完全交付给奈费勒,任由对方像品尝美食佳肴般在自己双唇间啃食舔咬。

不知过了多久,在阿尔图已经因为缺氧而有些眩晕的时候,饿了一天终于饱餐一顿的奈费勒总算是放开了他。他半靠在奈费勒怀里大口喘着气,背脊自上而下传来温和的安抚,阿尔图抬头看去,奈费勒微眯着眼看着自己,表情透露着饱腹后些许的慵懒,眼神还带着意犹未尽。

像是被蛊惑般,阿尔图伸长手臂,气还没喘匀就又凑了上去。

如果说刚刚那个吻是捕食者的掠夺,现在这个吻就是美食家的品鉴,带着温和与安抚,照顾着食材的心情,轻柔却不容置疑地一点点吞噬殆尽。

这个吻带来的后劲更强,阿尔图几乎有些眼前发黑,缓了好久才勉强找回理智,余光瞥到那不知为何有些黯淡的能量条,进度已经涨到了喜人的七十。

奈费勒没有那么饿了。

因为和自己接吻所以没有那么饿了。

……我和奈费勒,接吻了吗?

终于后知后觉发生了什么事的阿尔图老爷一下子从奈费勒怀里挣脱出来,涨红着脸捂上自己的嘴,一只手胡乱比划着什么,最后突然就转过身利落地翻墙跑了,连餐盒都忘了拿。

“……”

留下因饥饿的缓解而脱离本能支配的奈费勒,看着阿尔图落荒而逃的背影,慢慢坐回石凳上,单手撑住额头遮住双眼,迟来的绯红也缓缓爬上了脖颈染红了耳垂。

 

隔天奈费勒醒来,那扰人的饥饿就消失了,甚至连味觉也恢复如初,昨天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幻梦,可那个不属于自己的餐盒提醒着他发生过的真实。只不过令人苦恼的是,一连几天奈费勒在朝堂上都没见到阿尔图,每次都是那位灰绿色头发的青年抱着贝姬夫人以一敌百骂遍群臣。就在奈费勒担心是不是就此被阿尔图疏远时,阿尔图又一次踏月而来。

这次他的盟友带了一壶酒,像是几天前的事没发生过一样,神色如常地和奈费勒聊着天,他注意到阿尔图今晚一次也没看过他的头顶,可能那个奇怪的能量条的问题也已经解决了。今天话格外多的盟友从鲁梅拉第一次去苗圃授课讲到贝姬夫人最近掉毛越来越厉害了,那壶酒在不知不觉间也见了底,等奈费勒反应过来时,阿尔图已经因为喝多了趴在石桌上了。

他克制着自己想抚摸那翘起的发尾的冲动,他想阿尔图今天的所作所为应当是一种委婉的拒绝,他认为自己应该没有资格再对他做出那些逾矩的举动。

“奈费勒……”

被埋在手臂间的呼唤有些含糊不清。

“奈费勒……”这次声音有些颤抖,但咬字却分外清晰,“奈费勒,你现在饿了吗?”

“……”

奈费勒僵住了身体,他转头对上那双从臂膀间探出,眼尾泛红的、泛着水雾的双眸,几天前那个潮湿的夜晚又卷土重来,他眼前闪过那些交缠的画面,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下。

接着他听见自己分外沙哑的声音响起。

“是的,阿尔图,我饿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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