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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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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6 of 反骨
Stats:
Published:
2026-02-10
Updated:
2026-02-10
Words:
2,912
Chapters:
1/?
Comments:
13
Kudos:
43
Hits:
835

反骨.九(下)

Summary:

私设如山ABO,易Ox宇A(左右有意义)
本长篇可能含有大量医疗伦理问题,精神类心理类从业人员请谨慎观看。
纯嬷嬷产物,又名《关于PTSD小狗戒毒(不是)中不小心给自己找了个问题很大的主人的故事》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1: 16

Chapter Text

从身到心,完全地属于另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

此刻天堂,顷刻地狱。全身上下好像在发烫,又似乎是冰冷,感官达到某种极致的时候反而产生了完全相反的错觉。

孙天宇不知道自己正在经历的折磨叫毁灭高潮,如果他知道,他会理解的。快感,焦渴的欲望在蒋易的指尖被轻易推上云端,然后轻飘飘地放手,像一片羽毛,飘摇,无法坠落。

他到底去了几次?不知道。这次主人会允许他射吗?

蒋易看着完全脱力地挂在铁架上不停抽搐颤抖的小狗,从上到下,汁水淋漓。玩具在身下的嗡鸣响动,身体应着抽插的节奏轻微地颠簸,颠下他身上各种各样的水珠,泪水,汗水,还有飞溅出来的润滑剂。被控射了太多次,已经筋疲力尽到无法完全勃起也无法彻底消退欲望的器官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淌着精水和腺液。

同时散漏出来的还有彻底混乱的信息素。

蒋易的手又包裹住了他,孙天宇发出一声几乎是尖叫的哭喘,性器可怜地抽动两下,除了一点点透明的腺液什么也没流出来。

“头抬起来。”蒋易淡淡地发令,孙天宇勉强抬起头,一张被欲望和眼泪蒸红的脸,被湿透了凌乱的刘海遮了大半。蒋易伸手拨弄了一下他的头发,露出一双失焦涣散的小狗眼睛,茫然地望着他。

“在想什么?”

孙天宇眨眨眼睛,眨出一颗泪珠掉了下来。“…想主人。”

哭得有些沙哑的鼻音,让蒋易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想主人什么?”

小狗呆呆地望着主人,身体似乎又到了高潮的临界点,呻吟声从疲惫的喉管中溢出,他无能为力的羞耻心此刻再也保护不了他。

“我…嗯呜……呜……”

蒋易的手摸上他的下巴,拇指伸进去掰着牙齿打开口腔,小狗闷在鼻腔里的呻吟变成搁浅般的喘息。

“哈啊……啊……”

蒋易垂着眼,手指挑弄着小狗的舌头,一条柔软的红舌搭在唇边,孙天宇突然又一阵提高了分贝沙哑的浪叫,蒋易知道他又去了一次,依旧什么也没能射出来。

主人无色无味的信息素包裹着他,比任何的锁扣或绑带都更加严密。

“想射吗?”

他想,他当然想,想得快要发疯了。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手指撤出了孙天宇的口腔,舌头依然半天都酸痛得收不回去。蒋易当然不介意他的小狗不会说话,手指划过那些被汗水沾湿的红肿鞭痕,孙天宇的身体在他的手下细密地颤抖,随着他的每一个触碰而颤抖。

“主人……”

小狗几乎没发出任何声音。蒋易把耳朵凑到孙天宇身边,感受到一阵错乱的喘息气流拂过他的耳畔。孙天宇断断续续地呢喃着:“想……主人…我……”

“还想主人摸你。”蒋易抬抬眉毛,自然地曲解小狗含混不清的语义。孙天宇也只能呜咽着无力地摇头,被绑在高处的双手攥成一瞬间的拳,又脱力散开。

孙天宇发起了烧。

也很合理。本来距离蒋易预测的易感期就已经不剩几天,断药和蒋易毫无保留的信息素侵占,孙天宇破败的激素系统负隅顽抗了两天,这一刻彻底被攻陷。全身的感官随着体温的升高,似乎都在成倍地加剧敏感。孙天宇绝望地试图仰起头喘一口气,却因为腹腔的收缩再次刺激得一阵痉挛。

肚子里面好酸…好像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蒋易的手抬起来,放在给小狗准备的下一个玩具上,停住。

“啊…啊嗯……”

他转过头,看着小狗被性爱机器折磨到再次浑身的肌肉膝跳反射般被迫紧绷,却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抵抗一次高潮,在硅胶玩具的操弄下深深地坐入,无力垂下的脑袋只是轻轻晃晃。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从发尖滴落。

柔软的,乖顺的,他的。

他的。

蒋易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你在我面前说出‘在原本的计划里,现在已经可以死了’的时候,想到你的主人了吗?”

孙天宇浑身一颤,呜咽着抬头看向蒋易。漆黑的瞳孔在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注视着他,蒋易在等他的回答。

“…我错了……”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蒋易低下头,按停了炮击的开关,那根快把孙天宇搞疯了的硅胶玩具终于停息下来。蒋易垂着眼睛摘下手套,从道具台上抽出准备好的湿巾,把手仔细擦干净。

“我不愿意这么说,孙天宇。因为……你对我来说真的已经不一样了。”

作恶的道具被缓缓拿出来。束缚大腿和小腿的环扣首先被解开,孙天宇酸软无力的双脚终于重新触地。

孙天宇低着头不做声,看着蒋易解开他腰间的束带。

在这个假阳具后面明明还摆着两个尺寸形状更吓人的东西,但蒋易把他解开了。

他果然还是一条糟糕的狗,连受罚都不能让主人尽情地泄愤。

“我之所以允许你离开我,其实是为了保护我自己。”蒋易的手放在束缚孙天宇双手的环扣上,突然停下了动作。孙天宇仰起头看着他,蒋易的目光盯着某处放空,嘴唇轻启,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你问我如果没有离开,什么时候会看到我的这一面。事实上,我不想让你认识我的这一面。”

“我,宁可,你记住那个我,然后永远离开我,我也不想,让你认识我的这一面。”

孙天宇眨眨眼睛,茫然地看着蒋易此刻有些犹豫的眼神。

他从没见过蒋易犹豫。

蒋易永远是笃定的。

“直到现在这一刻,我都不想承认。”蒋易突然笑了。摇摇头,目光终于回到孙天宇身上。“但是这对我来说,曾经根本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甚至所有认识我的人都知道。”

这样语焉不详甚至有些混乱的话,孙天宇从来没有从蒋易的口中听到过。

本该解开他束缚的手突然紧紧捏住了孙天宇的手腕。

“我的人,我的所有物,属于我的东西,你明白吗?”

孙天宇盯着蒋易,有些发怔。

“……就是我呀。”孙天宇呆呆地开口。

“你的人,你的所有物,属于你的东西…我不是吗?”孙天宇看着蒋易,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好像不太正常。

这下轮到蒋易愣住了。

诡异的沉默弥漫在两人中间,直到孙天宇的眼泪一颗,一颗,一颗地砸下来。

“…我又做错了…吗?”

孙天宇吸了一下鼻子,强忍着哽咽继续说:“我知道我错了,我、我不会死的。在主人…主人允许我去死之前,我是不会死的。”

蒋易哑口无言地看着他,张了张嘴,问:“你现在在哭什么?”

“为什么主人要放开我?”孙天宇一张伤心至极的哭脸看着他,喉结因为抑制不住的哽咽而不断滚动着:“惩罚不是还没有结束吗?为什么要放开我?”

“为什么?为什么不对我做、所有、你想做的事情?”孙天宇执拗地盯着他,越来越委屈直到泣不成声:“我想要你…对我做……所有你、想做的事情啊…!我想要…我想要看到你做…做我的主人……很满足…很满足的……”

小狗挫败地垂下了头,抽泣到浑身颤抖。

“我…真的可以的……什么都可以做的……”

蒋易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终于缓缓地弯下了腰,单膝跪下后,高度终于与他齐平。蒋易抬手托起了孙天宇的下颌,拇指抹抹他满脸的眼泪,在小狗茫然无措的目光中捧着他的脸,偏过头,吻上去。

眼泪的味道,是蒋易已经很多年、很多年都没有再尝到过的味道,咸的味道。

吻很轻,很绵长。

“错了,孙天宇。错了。”蒋易捧着他的脸,贴着他湿漉发烫的额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呼吸之间,烤热的苹果味儿蔓延在两个人的鼻尖。

蒋易第一次后悔把自己的信息素洗得那么干净。

“又错了…?”孙天宇闷闷地小声问,一边舍不得蒋易的吻,怯怯地想往上贴,将要触碰到蒋易的嘴唇,又不再敢靠近。蒋易为他填补上了最后一毫米的距离,轻轻抿着孙天宇柔软的,紧张得仍然有些发颤的嘴唇。亲吻直到孙天宇害羞得实在受不了,难堪地又把头低低地埋下去。

蒋易把他的脑袋重新托起来,视线追着孙天宇躲闪的目光,直到他除了自己的眼睛哪里也看不了。

“错了。”蒋易看着他的眼睛,笃定地,一字一句的轻声说:“我错了。”

孙天宇愣了两秒钟,然后突然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你不要我了??”

啊?

蒋易不知道狗脑袋是怎么得出的这个结论,还没来得及说话,狗已经在崩溃地汪汪大叫:“主人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进去了、真的我真的听进去了我全都会做到的、我呜——”

“停,停!孙天宇,停!”蒋易只能再次捧住孙天宇的脸,把他的腮帮子往中间一挤,阻止他再继续想得更歪。

控制住惶恐不安的小狗,蒋易张张嘴,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词穷。最后他深吸一口气,做现在最要紧的事情。

“我没有不要你。好吗?”蒋易晃了晃手里的小狗脑袋:“我,蒋易,我要你。孙天宇,我要你。知道了吗?”

孙天宇呆愣愣。

蒋易给了他一个回答问题的眼神。

“知豆了。”孙天宇的腮帮子还在蒋易手里,嘴巴被挤成小黄鸭的形状。

蒋易最后捏了捏他软乎的脸颊肉,站起来把孙天宇的手从架子上解放。转身把皮铐放回道具台上的功夫,孙天宇像一滩泥巴一样从折磨了他快两个小时的椅子上流淌到了地上。

头好重…坐着都好重。孙天宇懵懵地看着蒋易的鞋停在自己面前,然后出现的是手,孙天宇喜欢蒋易的手。骨节分明的,很瘦的,比看上去有力许多的手。

“起来洗澡。”蒋易的手在他眼前晃晃,打了两个逗狗的响指。

“洗干净,我们聊聊。”

——TBC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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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红书有给反骨画的插图,大家可以搜反骨关键词找找看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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