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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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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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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7 of 乱七八糟的oc小故事
Stats:
Published:
2026-02-11
Words:
3,219
Chapters:
1/1
Kudos:
1
Hits:
4

【虞雅】蜂蜜

Summary:

ai帮写

Work Text:

黧荌雅有一个秘密。

——不对,是两个。

第一个秘密:她其实不讨厌北泽虞像大型犬一样往她身上扑。

第二个秘密:她其实很喜欢北泽虞叫她“雅雅宝贝”。

第一个秘密被发现,是在某次练习结束后。

黧荌雅累得瘫在沙发上,眼睛半闭着,栗色的长卷发铺了一靠枕。她没睡着,只是懒得动。意识漂浮在半梦半醒之间,像泡在温水里的茶叶,慢慢舒展。

然后她听见脚步声。

很轻的,鬼鬼祟祟的,像小狗踮着脚尖靠近零食柜。

黧荌雅没睁眼。

脚步声在她面前停住。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自己脸上,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像在鉴赏什么珍贵的艺术品。

三秒。

五秒。

十秒。

黧荌雅忍不下去了。

“你在干嘛-?”

她睁开眼,对上北泽虞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紫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像盛着两勺融化的星空糖。

“没、没什么!”北泽虞猛地弹开三米远,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我就是路过!”

“……这里是休息区,只有沙发。”

“那、那我就是专门来休息的!”

黧荌雅看着她。

看着她通红的脸,看着她闪躲的眼神,看着她明明被发现还硬撑着不肯承认的倔强。

黧荌雅把脸往靠枕里埋了埋。

“……哦。”她说。

北泽虞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她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走了显得心虚,留下又不知道说什么。

黧荌雅从靠枕里露出一只眼睛,看着她。

“你不休息吗?”她问。

声音闷闷的,像含了一颗没化的糖。

“休、休息!”

北泽虞几乎是弹射到沙发另一端,规规矩矩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像小学生等上课。

黧荌雅看了她一眼。

然后她把靠枕往旁边挪了挪。

——刚好空出半个身位。

北泽虞眨了眨眼。

“不是要休息吗。”黧荌雅把脸埋回去,声音更闷了,“坐那么远,怎么休息。”

北泽虞愣了整整三秒。

然后她像得到特赦令的小狗,连滚带爬地挪过来,在黧荌雅空出的那半个身位里,小心翼翼地坐下。

很近。

近到能闻见她洗发水的香味。是草莓味的。

北泽虞悄悄深吸一口气。

“雅雅宝贝。”她小声叫她。

“嗯。”

“你刚才是不是在装睡?”

黧荌雅没有回答。

但她的耳朵尖,红了一点点。

北泽虞看见了。

她弯起眼睛,把这份“雅雅宝贝脸红证据”存进脑子里名为“珍贵宝物”的文件夹。

第二个秘密被发现,是在一周后的某个深夜。

那天黧荌雅状态不好,高音区总是差一口气。她自己跟自己较劲,加练到凌晨一点,嗓子已经开始发哑。

“再来一遍。”她对着谱子说。

没有人应她。

练习室里只有她一个人。

——不对。

她转身,看见北泽虞靠在门边,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蜂蜜水。

那双紫色的眼睛没有平时的跳脱,安静得像深夜的海。

“喝掉。”北泽虞走过来,把杯子塞进她手里,“嗓子不要了?”

黧荌雅捧着杯子,没说话。

水温刚好,不烫手。

她低头喝了一口。蜂蜜放得不多,淡淡的甜。

“你怎么知道……”她开口,声音有一点哑。

“你每次状态不好的时候,会用鼻音咬字。”北泽虞在她旁边坐下,语气平平的,像在陈述天气预报,“彩排的时候我就听出来了。”

黧荌雅看着她。

北泽虞没有看她。她低着头,手指在自己膝盖上无意识地画圈圈。

“我本来想早点来的,但怕打扰你。”她说,“就在门口等着。”

黧荌雅的心跳漏了一拍。

“等多久?”

北泽虞没有回答。

但她的手指停住了。

“……四十分钟。”她小声说。

黧荌雅低下头,看着杯子里的蜂蜜水。

水面轻轻晃动,映着练习室顶灯的光,像一小片揉碎了的月亮。

“笨蛋。”她说。

声音很轻,没有责怪的意思。

北泽虞抬起头,想反驳——

然后她愣住了。

黧荌雅在哭。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甚至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眼泪从那双异色的瞳仁里溢出来,一颗一颗,沿着脸颊滑落,在下颌线那里停一下,然后滴进蜂蜜水里。

“雅雅!”北泽虞慌了,“你、你怎么哭了?是我说错什么了吗?我不该打扰你对不对?对不起我这就——”

她的手被拉住了。

黧荌雅握着她的手腕,不让她走。

“不是。”黧荌雅的声音带着鼻音,闷闷的,像淋了雨的小猫,“不是你的错。”

北泽虞不敢动。

“我只是……”黧荌雅吸了吸鼻子,“很久没有人,在外面等过我。”

北泽虞看着她。

看着她湿漉漉的睫毛,看着她红红的鼻尖,看着她攥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指节用力到泛白,像怕一松手,什么东西就会消失。

北泽虞的心像被一只小手轻轻捏了一下。

“那我以后,”她说,声音放得很轻很轻,“每天都等你。”

黧荌雅抬起眼睛。

“你训练不累吗?”

“累啊。”

“那你为什么要等?”

北泽虞看着她。

看了很久。

久到黧荌雅以为自己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

“因为,”北泽虞说,“想让你知道,不管多晚,都有人在外面。”

她的声音有一点抖。

“怕你一个人练得太晚,嗓子痛了没人递水。”

“怕你回去的路上太黑,会害怕。”

“怕你觉得……没人看见你在努力。”

黧荌雅没有说话。

眼泪又掉下来了。

北泽虞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去够纸巾盒。她抽了三四张,叠成一小块,笨拙地往黧荌雅脸上按。

“别哭了别哭了,再哭明天眼睛会肿的——”

黧荌雅没有躲。

她只是看着北泽虞,看着这个平时嘻嘻哈哈、永远有用不完精力的人,此刻笨手笨脚地给她擦眼泪,眉头皱成小疙瘩,像在完成什么世纪级的重要任务。

然后黧荌雅笑了。

眼眶还红着,泪痕还挂着,但她笑了。

“北泽虞。”她叫她全名。

“嗯?”

“你是笨蛋。”

北泽虞停下擦眼泪的动作,委屈地扁嘴:“我都哄你这么久了你还骂我——”

黧荌雅没有回答。

她往前倾身,把额头抵在北泽虞的肩上。

很轻。

像小鸟落在枝头。

“但是,”她的声音从北泽虞肩窝里闷闷地传出来,“是我的笨蛋。”

北泽虞愣住了。

她的手还举在半空,捏着那团皱巴巴的纸巾。

心跳声太响了,她怀疑整栋楼都能听见。

“雅、雅雅……”

“闭嘴。”

“……哦。”

黧荌雅没有抬头。

但她伸出手,轻轻攥住了北泽虞的衣角。

很小的一角,像怕弄皱它。

北泽虞低头,看着那颗毛茸茸的栗色脑袋,看着她发顶小小的发旋,看着她露在外面的那只耳尖——红得像草莓大福的馅。

北泽虞慢慢放下举着纸巾的手。

她犹豫了一下。

然后,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覆在黧荌雅攥着她衣角的那只手上。

没有握。

只是覆着。

像给迷路的小猫搭一个可以歇脚的屋檐。

黧荌雅的手指动了动。

没有抽开。

那天晚上,她们并肩走出公司大楼。

凌晨两点的首尔,街上没什么人。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偶尔交叠。

北泽虞走在靠马路那侧。

黧荌雅走在靠墙那侧。

她们之间隔着大约十厘米的距离。

不远。

也不近。

北泽虞低头,看着地面上两个紧挨着的影子。

她的手垂在身侧。

黧荌雅的手也垂在身侧。

十厘米。

五厘米。

两厘米。

北泽虞的小指,轻轻碰到了黧荌雅的小指。

像试探水温的触角,碰一下,缩回来。

又碰一下。

缩回来。

第三次,黧荌雅伸出手,握住了她整只手掌。

北泽虞差点左脚绊右脚。

“雅雅……”

“走路看前面。”

“哦。”

北泽虞不敢低头,不敢看她们交握的手,甚至不敢呼吸太重。她盯着前方十米处的路灯,盯着路面上自己的鞋尖,盯着夜空中看不见的星星。

她的手心在出汗。

但黧荌雅没有松开。

她握着,稳稳地,像握着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北泽虞。”黧荌雅叫她。

“嗯、嗯!”

“你之前说,以后每天都等我。”

“嗯!”

“说话算话。”

北泽虞停下脚步。

黧荌雅也停下来。

路灯把北泽虞的脸照得很亮。那双紫色的眼眸里盛着路灯的光,盛着夜空的颜色,盛着——

盛着黧荌雅从没见过的、认真的、郑重的、像许愿一样的神情。

“算话。”北泽虞说,“一百年都算话。”

黧荌雅看着她。

夜风把她的栗色长发吹起几缕,拂过北泽虞的手背。

痒痒的。

“那,”黧荌雅说,“拉钩。”

她伸出小指。

北泽虞愣了一秒。

然后她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她伸出小指,轻轻勾住黧荌雅的小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黧荌雅弯起眼睛。

“盖章。”

拇指对拇指。

像把两颗心跳,轻轻印在一起。

后来,练习室门口多了一瓶常备的蜂蜜。

北泽虞买的。

每次黧荌雅加练到深夜,总能看见那瓶蜂蜜安静地立在门边,旁边还压着一张便利贴。

第一天:【雅雅宝贝加油!😊】

第二天:【今天嗓子还好吗?记得喝水~】

第三天:【蜂蜜是我妈寄的,超级甜!分你一半!】

第四天:【其实我买了两瓶,另一瓶自己偷偷喝掉了嘿嘿】

第五天:【今天会下雨,我带伞了,等你一起走:D】

黧荌雅把每一张便利贴都收起来,夹在乐谱本的最后一页。

一张一张,整整齐齐。

她没有告诉北泽虞。

但每次加练,她都会不自觉地往门口看。

——然后加快练习的速度。

因为知道有人在等。

因为不想让那个人等太久。

某天深夜,北泽虞靠在练习室门边,困得眼皮打架。

门开了。

黧荌雅走出来,手里拿着那瓶蜂蜜,还有空了的杯子。

“你怎么不回宿舍?”她问。

“等你啊。”北泽虞揉着眼睛,声音迷迷糊糊的,“说好了每天等的……”

黧荌雅没有说话。

她把蜂蜜和杯子放进北泽虞怀里,然后——

然后她踮起脚,在北泽虞脸颊上,落下一个很快很快的吻。

像蝴蝶点水。

像偷了一颗糖,怕被发现。

北泽虞彻底清醒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黧荌雅。看着那张在走廊灯光下红得像番茄的脸,看着那双飘忽不定的异色瞳,看着那两片抿紧的、微微颤抖的嘴唇。

“你、你——”

“是谢礼。”黧荌雅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谢谢你的蜂蜜。”

北泽虞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被亲过的那一块,烫得像要烧起来。

“……就、就蜂蜜吗?”她结结巴巴地问。

黧荌雅没有回答。

她转身,快步往电梯方向走。

北泽虞愣了两秒,然后抱着蜂蜜罐子追上去。

“雅雅!雅雅宝贝!等等我——”

电梯门关上的前一秒,北泽虞挤了进去。

黧荌雅缩在角落里,耳朵尖红透了。

北泽虞抱着蜂蜜罐子,站在她旁边。

两个人都不说话。

电梯一层一层往下。

快到一楼的时候,北泽虞忽然开口:

“那个谢礼……”

“嗯。”

“明天还有吗?”

黧荌雅转过头,瞪着她。

北泽虞无辜地眨眼。

“……看你表现。”黧荌雅说。

电梯门开了。

她快步走出去。

北泽虞站在原地,抱着蜂蜜罐子,看着她的背影。

然后她咧开嘴,笑得像捡到一百张草莓牛奶兑换券。

“雅雅!”她在后面喊,“那,我明天,会表现超级好的!”

黧荌雅没有回头。

但她放慢了脚步。

等北泽虞蹦蹦跳跳追上来的时候,她悄悄伸出手——

勾住了那只抱着蜂蜜罐子的小指。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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