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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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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6 of 吃点小零食
Stats:
Published:
2026-02-13
Completed:
2026-02-24
Words:
13,594
Chapters:
3/3
Comments:
7
Kudos:
40
Bookmarks:
2
Hits:
818

【雷呈雷】不要对同学动手动脚

Summary:

搞点恶趣味的东西
新老师AU

张呈:不要熬夜上网吧!
雷淞然:别信傻逼的话。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大课间一做完早操,雷淞然就揣着包烟避开人群,晃悠进男厕所,溜溜达达贴着门边往里走,抢在一个男生之前挤进隔间里。关门前他还颇有礼貌地朝那人点头示意,下一秒反手就锁上门板。男生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嘀咕两句拽什么拽啊,到底是没敢真得罪教导主任的儿子,扭头往旁边隔间里挤,三五个人围一圈开始分烟。

烟味顺着门缝往外飘,整个课间,男厕所里都烟雾缭绕,挤满了躁动。临到上课铃打响,烟雾才随着人潮一块往外涌去。

他们急着往外走,偏偏有人忙着往里冲,硕大的个头挤过来,连着撞歪了好几个人。骂声接连响起,那傻大个理都不理,着急忙慌地拉开门板,闷头撞进隔间里。砰得一声巨响,合上了催命的铃声,他们也没功夫同他计较,骂骂咧咧地走出厕所,各自回到班里老实等着上课。

终于安静了。雷淞然呼出一口闷气,掏了掏耳朵,又给自己续了根烟,满意地眯着眼享用口粮。前段时间忙着期末考的复习,硬是一口没抽,正想着呢,他可不急着回去。生物课嘛,随便翻翻书都能学会,翘就翘了呗,何必急着回去听老师背书,还不如多享用会儿,奖励奖励自己这次又是年级第一呢。雷淞然心安理得地嘬着烟,寻思着等下爽完了去天台散散味,别把这一身烟味带进教室里,坏了他好学生的形象。

隔壁间传来一声极为低哑又压抑的喘息,打断了雷淞然的思考。他顿了顿,抖掉半截烟灰,下意识朝声源处看,那什么也没有,只有两只滑稽的鸭子正在朝他挤眉弄眼。

啧。这怎么还碰上事了呢。雷淞然有点烦,不知道隔壁在搞什么东西,但是不管他事。他想走,烟刚踩灭,手搭在门上要推,喘息声又溜进他耳朵里,低沉、沙哑,带着些烦闷和焦躁,像是……出事了?喘息声又急又躁,不断地传出来,还带着一种微妙的颤意。

操,不会真他妈出事了吧?雷淞然犹豫两秒,真有点怕这学校闹出了什么事。他还得高考呢。

推门转出隔间,雷淞然寻着声走到另一个隔间的门前,正要敲门看看情况,发现门板根本就没锁实,还漏着条缝儿呢。得,省得麻烦了。雷淞然想也没想把门推开了,嘴里一句‘哥们儿’没喊出来,迎面撞上一道粉嫩嫩、水汪汪的肉逼。绝对不该出现在男厕所的逼肉被两根手指扒到最大,最里面那点粉嘟嘟的肉圈直直地朝雷淞然‘Hi’了一声。

那就不对。

雷淞然面无表情地把门猛地一关。

隔间里,张呈咬着白衬衫下摆欲哭无泪,他的手还插在腿间,中指已经没入肉圈里半截了,受到惊吓的穴肉把他手指吃得紧,抽也抽不出来,继续插穴那就更不对了。谁他妈能想到上课时间厕所里还有人啊?!他这刚研究出来点性快感,全他妈给吓飞了,千言万语只汇成两句话:

——我靠,我他妈怎么没锁门啊?!

——卧槽,雷淞然你他妈翘课啊?!

他只能祈祷雷淞然走了,结果门又被打开。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张呈刚想解释他现在这幅色情样子真不是有意的,但雷淞然没给他说话的机会,门又一次被关上了。

雷淞然面无表情地把门关上,又推开,再关上,他要关第三遍的时候,张呈压低嗓音,恼羞成怒地骂:“你再关它也不会消失!”

“哦。”雷淞然停下动作,轻飘飘地过张呈那头散乱的发,目光不自觉地又挪到张呈的腿间。看到那只手还半插在穴里,手背和指节上沾着粘液,雷淞然不由得抿了抿唇,十分刻意地把眼睛往别处撇,连张呈的脸都不敢看。他后退半步,二话不说又要关上门板。

“哎等等!”张呈意识到了什么,急了,也不管了,猛地一抽手,把住门边,着急解释:“我不是——”

指尖的腥臊味不住地往两人鼻子里飘。雷淞然下意识地去看张呈的手,张呈也下意识地往那里看。很长的手指,指节明显,中指的指缝里积着粘稠白液。这只手,几秒钟之前还泡在软穴里,勾刮着软肉搔挠,擦着肉粒摩挲出一阵阵微弱的快感。张呈腿弯一软,酸涩感从穴道一路蹿上后脑,他的脸蹭得一下涨红,舌头也跟着打结,结结巴巴说不出话。

“明白。”雷淞然取下耳侧的烟,错开一下才把烟塞嘴里,含糊着说:“我会帮你保密。”

他说这话又没忍住,视线不自觉地往张呈腿间瞟,触及到那块光秃秃、肉嘟嘟的湿软肉逼,立马像被烫到了,迅速扭开脸不再看。谁他妈能想到张呈这老大一个的,居然是双性人啊,早知道就不让王天放找他麻烦了,啧,想起来还怪愧疚的。

那就不对,那就错了。

张呈感觉自己有点死了。雷淞然那眼神、那表情、那动作,摆明是误会了。可他妈的他也解释不清楚啊!他能怎么说?他能说他原本不是这样的吗?他真不是啊!起码今早醒来的时候,张呈还能确认自己还是个男的,纯种男的。他也想不明白咋回事啊。难道是因为昨晚大战网吧太久产生幻觉了?那就不对,这话谁信啊?

他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偷懒没去做课间操躲在教室里补觉,谁他妈知道怎么回事,睡到一半给闹醒了,老觉得裤裆里不对劲,跟被火烧了一样,烧得他火急火燎地冲进厕所检查,生怕那二两肉给烧没了。结果裤裆拉开一看,哦豁,张呈后悔地给自己一耳巴子,怪自己多嘴,真给说着了。

先不提做了十九年男的却一朝变性长逼这事,谁他妈能来告诉他,为什么这个逼它还会痒啊!害得他忍不住伸手揉,揉多了,指头不知道怎么就滑进穴里,抠得他抵着门板哼哼唧唧。偏偏把雷淞然这个装逼男招来了,偏偏雷淞然还露出一副恶心巴拉的样子。

妈的,今天真是倒霉透了。双目无神瘫坐在马桶上面,张呈半死不活地撩开他那双欧式大眼皮,有气无力地朝雷淞然伸出一只手讨烟。这几把的倒霉事,得抽一根去去晦气。

雷淞然犹豫了一下,没把嘴里那根塞过去,特意从兜里掏出烟盒,抖了根新的递过去。他手也不敢离太近,小心地避开了张呈指尖的粘液。张呈一把夺过了烟往嘴里塞,烦躁地想摸头发,闻到指尖淡淡的腥臊味又讪讪地放下了,摸出打火机咔哒咔哒地摁着。

雷淞然朝门外看了眼,现在是上课时间,理论上不会有人来,但,万一呢?他想了想还是把门关了,防止有人误闯进来再撞见张呈的秘密。

打火机响了好几次,还是没冒火,张呈‘啧’了声,使劲地甩了甩打火机,又摁着打火机咔哒咔哒地按。斜冒出的火苗烧着烟纸,张呈撩开眼皮去看,雷淞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过来了,正摁着一只打火机帮他点火。行吧,张呈也没多想,揣好打火机就夹着烟去凑火,就着雷淞然的手喷出一股子白烟。

张呈呼出一口闷气,啧了声说:“雷淞然,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嗯,明白。”雷淞然低着头给自己也点了根烟,自顾自地说:“你……多注意卫生。”

“那你就是不明白。”张呈明晃晃地翻他一个白眼,闷着头又狠狠地抽烟。

狭窄空间里只有他俩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地交错开又叠缠到一起。烟抽完了,雷淞然踩灭烟,犹豫着抬起头,想着怎么找个借口走吧,恰巧同张呈对上了眼。那双过分大的眼睛直勾勾盯过来,摄得雷淞然僵在原地,无处可逃。

“你……”张呈的声音有些紧。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手也发着抖,嘴巴张开了,脑子没跟上路,没想好说点什么,只能舔舔干燥的嘴唇。

雷淞然抓紧兜里的烟,错过了说走的机会,他只好又摸出烟,掩饰般往嘴里攘。烟没点燃,打火机掏到一半,他听到张呈莫名其妙地说:“你帮帮我吧。”

“帮什么?”雷淞然的声音也有点紧。意识到自己在明知故问后,雷淞然抿紧烟蒂,使劲地磨着棉絮,磨心理不断滋生出来的怪异。

张呈没好意思明话,咬着烟含糊哼哼两声,见雷淞然还是没反应,干脆心一横,两眼一闭,直接抓住雷淞然的手,视死如归往腿间一放。湿软的肉被晾得有点凉,冰冰的,贴着雷淞然的掌心,手感有点像湿滑果冻。雷淞然没忍住捏了捏,捏出声闷哼。太奇怪了。雷淞然刚想说话,张呈嘴里的烟就掉了点,烟灰掉到他小臂上面。张呈把烟头拿开扔了,湿软的眼盯着雷淞然看,低哑着说:“你再给我一根烟。”

手被拽着摸张呈的逼,单手掏烟不好掏,雷淞然犹豫了一下,转手把自己嘴里的烟递给张呈。张呈欲言又止,拒绝的话在舌尖溜了一圈又咽下去,到底还是沉默着叼住那根烟,喉头滚动两下,没要火。狭窄的空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有些燥热。雷淞然‘啧’了声,掏出烟盒,自己用嘴叼出一根来,揣回去时也忘了掏打火机。

两人十分默契得没再说话,逐渐在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声里,沉默地靠近。

汗液黏着睫毛,模糊了视线,模糊了雷淞然的脸。张呈紧抓着雷淞然的胳膊,闷闷地呼出一串舒服的鼻音。他现在也有点分不清,到底是突然长出的肉逼在躁动,还是他的心在躁动。身体在潮浪里紧绷又慢慢放松,胡乱瞟的眼睛扫到雷淞然的手,张呈愣了一瞬,忍不住想,这家伙手那么秀气吗?怎么之前逼他写作业的时候没注意到呢。

他正想着,穴肉也绞紧了插入的手指,用肉壁测量雷淞然手指的粗细。雷淞然控制着呼吸节奏,用力抽动了几下手指,湿哒哒的穴肉吸力太大,抽不出来。他有点烦了,使劲把手抽出来,扬手一巴掌扇歪了肉壁。响亮的巴掌混着张呈的惊叫,两人同时愣住,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张呈还懵懵地抬头去看雷淞然。

雷淞然率先反应过来,低头看着被喷湿的手掌,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

酸疼慢半拍涌上来,张呈夹了夹肉逼,这才迟钝地意识到他被打了,还被打喷了,立马脸红到耳根,恼羞地低吼:“雷淞然!”

雷淞然抿着嘴,反手用湿哒哒的掌捂住张呈的肉逼,安抚似得揉了两揉,给张呈揉出一串舒服的哼哼声,连身子都软下来,咬紧烟仰着头,靠着马桶低低地喘。

本就不爱动的脑子此刻彻底罢工,张呈只感到本能还在叫嚣,叫嚣着不够,叫嚣着还要。他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他只觉得快要融化在雷淞然手里了。急促的喘息声交叠在耳边,搅得空气越发燥热。张呈爽得想夹腿,但大腿根被雷淞然一手摁住了,没法夹紧,只能敞开腿接受雷淞然在对他肆意妄为。手指动得激烈点,他就喘得更大声,速度再快点,他就要抓雷淞然的胳膊,从喉咙里挤出咕噜声,狗似得抬着屁股蹭雷淞然的手心。

啧,这也就是手指不需要呼吸,不然都要被张呈闷死了,闷不死也得被热潮淹死,反正左右都是一个死吧,夹死也算一种死法了。雷淞然不着边际地走神想,他都把张呈搞成这样了,要负责吗?还是单纯发挥一下助人为乐的精神,出手帮助完大眼萌妹,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呢。

雷淞然也没想明白,右手动得有点酸了,偏偏还被夹着抽不住来,左手往兜里摸想掏打火机,反而摸到一块还没吃完的薄荷糖。算了,薄荷糖也能提神。他拿开没点着的烟,换上塑料糖壳儿,正要撕开包装,吃点糖缓缓劲儿。张呈还以为他要干嘛呢,也拿开咬得不成样的烟,张嘴喊雷淞然,声音软绵得往外渗着潮水,吓得他一把捂住嘴不敢再讲话。他这一惊一乍的,给雷淞然吓了一跳,撕包装的动作大了点,薄荷糖蹦跶着往外飞,险些就免费了。雷淞然猛地抽出手,不管张呈被他弄得呻吟一声,手忙脚乱地去抓那颗糖。

糖倒是抓住了,糖衣上也裹了一层腥臊的潮液。

两人沉默地看着那块薄荷绿的糖,默契地相互对视一眼,又同步挪开了视线,盯着糖块看。

这糖...好像...还能吃...吧...?

没人能确定。雷淞然一时也有点犯难,脏倒也不算很脏,但,没必要。是吧,没必要啊。丢了倒是也有点可惜。但没必要吃对吧。

“别吃了。”张呈哑着嗓子说,他从衣兜里翻出块橘子软糖,撕开包装往雷淞然嘴边递。

雷淞然叼住软糖,默默地丢了薄荷糖,沾着糖味的手指回到温热的地方,继续努力开采橘子内部的软汁。他们靠得太近,呼吸不断地交错,混着似有若无的腥气和过分明显的橘子香甜味。张呈三番两次地瞟向雷淞然的嘴,舔着唇想靠近,又抓着衣摆抑制住这突然的冲动。

邀请人摸自己已经很超过了,还想要在被抠得淌水时索吻,那成什么了?!

当了十九年的直男,张呈坚决不要因为一次意外,而在这种事情上越走越远。出发太远了,他怕走不回来了。

狭窄的空间里只剩下沉默和燥热的呼吸声,偶尔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杂着张呈低哑又黏腻的鼻音,不住地往下流淌。淌到马桶里,滴滴答答的,听得两个人都抿紧了唇,视线不敢对视,只有用沉沉的呼吸急促地交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