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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VIP病房新来的有点难搞啊……”护士长和小护士在护士台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前几天这家私人疗养院来了一位有钱的主,定了大套房——主卧俱全带豪华浴缸,可能有钱人都些怪癖,这位对负责他的护士要求颇高,还没两天,已经被请出去两个了。
“……确实有些吹毛求疵,他为什么不喊主任去家里?”
“鬼知道,有钱人咋想的我们咋知道。”护士长看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小护士走过,喊住他,“迈德漠斯,能不能去给顶楼那位换床单……他刚刚把小妹撵下来了,你去试试吧。”
“我……吗……”小护士顿足,他正抱着两床被子要去盥洗室,“我不负责VIP……”
迈德漠斯穿着天蓝色男士护士服,他脸色不太好,两团黑眼圈糊在眼袋上,金红色的额前碎发因为薄汗粘在脸上,赫然是一名标准医院牛马模样。
“没小护士想去了,拜托了,迈德漠斯,我们这就你一个男护士,顶一顶吧!”护士长双手合十,她恳请自己站里唯一的男丁去“冲锋陷阵”。
护士长见迈德漠斯站在那边犹豫,追加了好处:“小迈德,你去交接他,下个月排班我让你自己排!”
蜜的天!是排班!那不得不上了。迈德漠斯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没藏住自己的傻笑,和护士长道了谢,小跑着把脏床单抱去盥洗室。他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有些惴惴不安地捧着新床单刷开了去顶楼的电梯。
顶楼一整层都是VIP病房,外圈是一层高楼封闭式空中花园,内圈就是病房。迈德漠斯脚上的白布鞋踏在地上发出的“啪嗒啪嗒”声音在空旷的楼层间荡出回声。
好安静……人呢……
迈德漠斯有些庆幸那个传闻中的“难搞有钱佬”暂时不在,他舒了了口气,麻利的刷开卧室门弯下腰给床换床单。
“嘎达。”迈德漠斯被身后传来的开门声吓了一跳,腰一软直接一个“嘴啃泥”屁股朝天摔在床上。
完了,他是在洗澡,不是不在!
迈德漠斯知道自己犯了严重的职业错误,他刚刚有些紧张,忘记确认病人状态了。他想着马上换完床单就跑,结果心急翻了大车。
“怎么……现在还有这服务呢?”那声音有些慵懒,有些沙哑又有些冷。
“出去。”
“对不起,对不起……”迈德漠斯手忙脚乱爬下床,“打扰了,我是新负责你的护士,先生,我刚刚以为你不在……”迈德漠斯晕着头解释,他说一半才反应过来面前这家伙刚刚在说什么。
他以为自己是来卖屁股的。
“我!”迈德漠斯气血上涌,他想暴起给面前这个一头金毛的混社会的小流氓一拳。但是可怜的社畜迈德漠斯尚存理智,他一瞬间想到了自己微薄的薪水,令人咋舌的房租和冰箱里那些不能见人的血浆袋。
“我这就走……”迈德漠斯咬牙切齿,拎着没换上去的白色床单垂头丧气地想走。
好了,连下个月自己规划哪天出去玩都泡汤了。
“诶……”“金毛混混”突然一把拦住他,他声音比刚刚软了一些,磕巴地说:“……要、要不换了再走。”
“?”迈德漠斯斜着眼去看他。
“金毛混混”长得其实很正气,他此刻板着脸,或许是刚走出雾气腾腾的浴室,脸上有点红。他不小心和迈德漠斯对视了一下,眼神躲闪地别过脸。
“……我刚刚误会你了……”他回头俯下身子去看迈德漠斯胸牌,“迈德漠斯。”
他咧开一个笑容,说:“迈德,我的小护士,你今天开始负责我吗?”
干嘛……脸变得好快……
迈德漠斯心里嘀咕,他突然有些晕眩,嘴里尖牙从牙床冒出,他不受控制地凑到男人脖子边,尖牙抵住脆弱的脖颈就要压下。
“这么快吗?嘿嘿嘿……迈德……我们第一次见面来着。”男人笑得胸腔震动,有些紧张地想搂住迈德漠斯,手晃在半空要抱不抱。
迈德漠斯被这震动震回了神,他有些惊恐地收回尖牙,把人一推。
他刚刚被这家伙的血诱惑地差点现了原形。
迈德漠斯汗都要流下来了,他默不作声地换好床单,哆哆嗦嗦被男人拉着手唠嗑,他说自己叫卡厄斯,父母双亡家里有矿资产千亿目前单身。
干嘛……重金求子吗……
迈德漠斯心不在焉地听着,他被鼻尖缭绕的浓郁血气香味弄得咽口水,他有些失神地望着卡厄斯脖颈上随着他动作牵扯变形的动脉,舔了舔自己干燥起皮的嘴唇。
晚上……晚上再来好了……
披着驼色针织衫穿着粉红色护士裙的小护士走近监控范围内,“她”双腿穿着一双特别长的长筒袜,白色的棉袜和裙沿之间的间隙里隐隐约约露出红色的纹路。刚进入画面的小护士手指朝闪着红色激光的摄像头打了一个响指,摄像头前被蒙上一层幻光。
迈德漠斯用了寥寥无几的魔力屏蔽了摄像头和门禁,伪装成一个疗养院内随处可见上夜班的小护士摸进了顶楼。他最近有些倒霉,偷不到新鲜的血浆,只能拿些冰库的陈年老血对付过日子。今天早上闻到了卡厄斯血浆的味道,他有些忍不住了——再不吸一口新鲜的,他明天就要去见始祖了。
“叮!”电梯到了顶楼,迈德漠斯见主卧没有灯,小小庆幸了一下。他抹黑进了主卧,解除了变身魔法,他娇小的身躯一下子窜高,恰到好处的肌肉把护士裙撑的要崩开,他低下头去拉护士裙侧边的拉链,想把自己的双腿从那窄裙里解放出来。
可不能全程变身,得省着点魔力,过日子不容易。
迈德漠斯叹了口气,凭借小蝙蝠良好的视力摸到床边,他看着床上睡得安详的卡厄斯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摸上去,脸凑到卡厄斯颈窝旁,尖牙伸出,一下子咬了下去。
“咕咚”
“咕咚”
“咕咚”
随着醇香的血液流入嘴中,迈德漠斯眼神开始迷离,明明是他的尖牙会分泌麻醉性物质把猎物放倒,现在到成了他自己被这“血包”捕获了。
他双唇抿住那块脖颈肉,吸吸拉拉把那块肉吮得有些红。等迈德漠斯身下的卡厄斯闷哼出声,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吸地太过火了。他有些舍不得地轻轻松嘴,用舌头卷住那块可怜的肉,敷衍地舔了两口算是在安慰自己的“血包”。
迈德漠斯吸了一会,醉血一样压在卡厄斯身上喘气,他听着卡厄斯有节奏的心跳声,就想摆烂这样躺着睡下去,但是他明天是大白班,得早起,迈德漠斯不情不愿撑起身,落入了那双清明的金色眼睛里。
“……”
“……”
“晚上好,迈德漠斯。”卡厄斯笑了起来,他不笑的时候脸色很冷,但是现在笑起来就像一只讨人欢心的傻狗,迈德漠斯觉得他这个样子有些眼熟,但是他知道自己漫长的生命里没见过他。
迈德漠斯调用了自己最后一丝魔力,打了一个响指。
忘记我。
卡厄斯歪了歪头,像只金毛在问主人干啥呢,迈德漠斯终于慌了,他偏偏这个时候没魔力了。
“我……我来负责夜间巡逻……”迈德漠斯说着没人会信的鬼话,慢慢从卡厄斯身上滑下来,他拉下的裙子拉链勾住了卡厄斯的被子,把薄薄一层被子拉到了地上。
迈德漠斯注意到面前这只狗胯下已经起立了。
他转身的动作一顿,低着头快步就要跑。他准备回去吃碗毛血旺应急,等明天魔力恢复了一大早就来消除卡厄斯的记忆。
卡厄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他俩身形相当,迈德漠斯本来不是那么容易就被他拉住,但是那该死的窄裙包住了他的屁股和上半部分大腿,让他一时寸步难行。
他就这样被卡厄斯掰着腋下拉到了床上。
“迈德漠斯,我知道巡夜,那种工作不会巡到别人床上。”卡厄斯笑道,他毫无羞耻感地让迈德漠斯坐在自己翘起的阴茎上,迈德漠斯屁股被那肉柱子一顶,浑身僵硬。
“你干嘛!”
“干。”
迈德漠斯反应了一会没反应过来,等他脑子转好以后,他红着脸嘴巴里哆哆嗦嗦憋出一句“HKS”,猛地摆腰两脚用力上踹去踹卡厄斯。
他这辈子不会再穿这破裙子了……
迈德漠斯两脚被卡厄斯拎住,整个人滑在卡厄斯怀里,那根东西顶着裤头,已经穿过他颈窝贴在他脸颊上了。
那蒸腾着热气的肉茎让迈德漠斯耳热眼晕,他在慌忙解释是自己一时想不起想猥亵卡厄斯,现在他知道错了,他会赔钱的。
但是他很穷。
迈德漠斯被卡厄斯问的“赔多少”问得梗着脖子愣住,他这些年没存下什么钱,不像从前。
“那迈德漠斯可以嫁给我,这样就有钱了。”
“?”迈德漠斯看他像在看神经病。
“或者先当男朋友?我不太清楚追人的步骤。”
“……滚开。”
说半天还不是想草我。
迈德漠斯不想再和他纠缠,他挣扎着起身,直接把那件坏事的粉色包臀裙用力撕开,然后下半身只穿着内裤和长筒袜就要下床。
卡厄斯刚刚在盯着他屁股发呆,他见迈德漠斯脸都不要了穿着内裤就想跑,直接“噗通”一声把人压在床上,胯下直接在迈德漠斯腿上磨了起来。
“你狗啊!”
“对,我是狗。”卡厄斯一脸认真。
迈德漠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他打了几下卡厄斯,见那人还在自己身上耸动,翻了个白眼。
“迈德,我就在外面蹭蹭,然后我给你吸血……”
“!”迈德漠斯冷汗流了下来,这家伙刚刚在他吸血的时候就醒了,他发现了自己的秘密,怪不得这么有持无恐。
“……怎么样你才能不说出去?”迈德漠斯不想再过颠沛流离的生活。他现在的魔力太弱了,不能催眠太多的人,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方便吃饭的工作,他不能一辈子当洞里的蝙蝠。
“迈德做我老婆。”他好像刚学会“老婆”这个词,一直在用。
迈德漠斯泄了气,说到底还是下半身在做约定。
他低下头,妥协了。
“就做一次,行不行。”
“……好。”卡厄斯脸上笑晕收敛,神色有些冷。
“迈德漠斯有给别人看这里吗?”卡厄斯拉开他的白色棉质内裤,里面没有阴茎,有的是两丘软肉。
“……”迈德漠斯用沉默回应他。
“有吗!?”卡厄斯应该是有些急,他用两指剥开肉片,捏住了肉豆发问。
“哼……没有。”迈德漠斯瓮声瓮气地呻吟。
这家伙是在提醒他这桩交易的荒谬吗?
为了那种无聊的理由,为了生存。
迈德漠斯拼命眨眼忍住眼角的湿意,他别过脸没有再理会卡厄斯的问题。
卡厄斯有些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又惹恼了身下的人,他把迈德漠斯下半身搅湿,撸着自己狗鞭就想直接顶进去。
迈德漠斯终于动了,他拉住卡厄斯的动作,结结巴巴说他后悔了,他可以赔钱,当牛做马十年也可以。
他说自己可以先用嘴巴。
他口活很好的,他是靠嘴巴吃饭的嘛。
也没说错,吸血鬼也和人一样用嘴巴进食啊。
卡厄斯脸色一僵,有些落寞地弯下身子。迈德漠斯爬起来,下体肉道里泌出的淫水因为体位转换开始下涌,他爬过去,用嘴巴包住了龟头开始吸。
他只吸过血,吸精肯定也差不多。
迈德漠斯见卡厄斯没想直接霸王硬上弓,松了口气开始给他口交。卡厄斯胯下确实有资本,那根东西迈德漠斯一只手握不住,沉甸甸地在他手中跳。迈德漠斯包住龟头吃了一会,他尽量去学那些片子里的女优,但是他又看不见她们嘴巴里到底咋吃的,所以就在那边胡乱包裹。有时间他控制不住想吸卡厄斯血的冲动会让他的尖牙去戳卡厄斯鸡巴,这让卡厄斯怪叫了好几声。
迈德漠斯“啵”一声把阴茎拔出来,有些心虚地道歉,卡厄斯没说什么,把自己脖子露出来,和他说:“吃吧。”
迈德漠斯愣住,他凑过去嗅嗅,沿着之前戳出来的血洞继续吸了几口。
“谢谢……”迈德漠斯懵懵地道谢,他的食欲确实得到了满足,尖牙收了进去,他继续底下头吃鸡巴,卡厄斯摸了摸他的头,没说什么。
迈德漠斯嘴巴有些酸,他不想整根吃下去,就开始用舌头舔。他先用舌苔扫了扫溢满先走液的龟头,把水液吃下后开始用嘴巴勾龟脖。他耳边的碎发随着他头颅的上下起伏打在脸上让他蹙眉,他拉了拉卡厄斯,让他把自己头发撩到耳后去。
卡厄斯捧着那捋头发发了会呆,然后照做。
卡厄斯挺了半天腰,终于开始“嘶嘶哈哈”喘粗气,迈德漠斯知道他快射了,用舌尖去戳马眼刺激他。下一秒,精液爆在迈德漠斯舌头上。
迈德漠斯被射得闭眼躲精,他刚刚张开的嘴巴里吃到了不少,他咽了下去,突然睁开了眼睛。
“……好好吃……”迈德漠斯用低不可闻的气音惊叹出声,他突然觉得“一滴精十滴血”这句话好像是字面意思。
他忍着羞耻,低下头用嘴巴罩住了那根还在喷射的柱体,他咽喉滚动翻着白眼把精液全部吃了下去,吃完以后甚至还嫌不够,撸动卡厄斯阴茎,像撸水管一样把输精管里面残留的精液挤出来吃掉。
“迈德,痛。”
迈德漠斯如梦初醒,他突然放开卡厄斯的阴茎,不知所措地去偷看他,和他对上了眼。
他不知道他刚刚在不在看他。
“迈德,迈德,把手放我头上,对我说‘做得好’。”
迈德漠斯感觉这动作熟悉,但是他又想不起来,他听话地照做,刚把手放在那刺刺的头顶,他就摸到了软乎乎的一团。
“做得好。”
迈德漠斯嘴巴无意识张合。
“做得好,小白。”
卡厄斯头上白色的耳朵立了起来,他把自己的脑袋往迈德漠斯手上在顶,迈德漠斯突然想起来记忆中的“人”,不对,“狗”了。
不对,这是狼人。
“迈德,迈德!”卡厄斯自从尾巴耳朵露出来智商就直线下降,他开始作出动物性的动作,用毛茸茸的尾巴打迈德漠斯大腿,用头去蹭迈德漠斯脖子。
迈德漠斯第一时间不知道是先给眼前这个狗人穿上衣服,还是先掐住他脖子问他你他娘不是一只狗吗?你什么时候变狼人的,你他娘知不知道因为你的死,我不敢再养宠物。
迈德漠斯力竭,他“大”字型躺在床上,打了一个饱嗝。
身上卡厄斯,不对,小白这条狗还在撒欢。
谢天谢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