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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厅的灯光早已调至最暗,只剩应急能源灯在墙角投下微弱的蓝光,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鳞片摩擦的沙沙声。
经天纬靠坐在会议桌边的椅子上,支撑轴紧贴着椅背,僵硬得如同一座雕塑,御天敌则窝在经天纬交叠的手心,难耐地扭动着。
羽蛇的鳞片因为情热升温,轻柔的羽翼不时拂过经天纬的掌心,每一次滑过指缝都带起一阵让人酥软的触感。
“小御,你生病了吗?”
羽蛇没有回答,只是把头更深地埋进经天纬掌心的缝隙,滚出一道带着颤意的嘶嘶声。
蛇吻抵弄掌心的触感让经天纬头皮发麻,但天元的责任感让他无法忽视御天敌的痛苦,他安抚性地抚摸着御天敌,从羽翼根部一路滑到盘踞的蛇身,无意触到蛇腹下方的柔软。
御天敌的身体猛地塌下,蛇信不受控制地吐出,舔舐过经天纬的掌心。
“小……小御……你……”经天纬猛地把手抽出,他的指尖上依旧带有象征罪行的湿痕,经天纬感觉自己简直手足无措了。
他看见御天敌的未来得及遮掩的蛇腹下,隐约有一道温热而湿润的缝隙,随着呼吸微微开合,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暧昧的水光。钛师傅传递的资料告诉经天纬,那是蛇类的泄殖腔,而此刻那里因为发情期而充血肿胀,边缘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被经天纬躲开的御天敌郁闷地把自己团成一张蛇饼,头也气鼓鼓地塞到了身子下面。
能量液顺着管线涌到了头雕,经天纬顿时蓝了脸,他结结巴巴试图说个所以然来,却完全被御天敌忽视。
“和诞生于火种源的我们不同,碳基生物很多都依赖交配繁衍后代,随着恒星周期的交替,碳基生物们会受到激素的影响,表现出繁衍的欲望……”
钛师傅无意提到的知识在经天纬脑模块中回响,经天纬感觉自己的摄食口在发干,下意识地咽了一口电解液。
难耐的沉默中,御天敌把自己盘得更紧了,似乎是要把自己打成一个结来隔断下半身的感知。
“……抱歉,小御。”经天纬闭了闭光学镜,似是终于下定决心,手指近乎虔诚地小心翼翼地拨开了御天敌盘踞的身体。
然后探入了那道温热的缝隙。
紧致而滚烫的触感瞬间将他淹没,软肉层层叠叠地缠上来,如同无数细小的蛇吻在舔舐。与塞伯坦人原生质截然不同的触感让经天纬条件反射想要逃避,猛然抽搐的指节抠挖过羽蛇狭小的甬道,霍然的激烈刺激让御天敌的羽翼完全炸开,盘踞的蛇身也脱力。
本来天元的机体就比副官更庞大,与此刻变成羽蛇的御天敌相比更是显得魁梧,仅仅只是一根手指,就已经将泄殖腔撑到最大。此外,塞伯坦人比羽蛇的更低的体温也让脆弱的蛇身难以适应,御天敌艰难地喘息,蛇尾不受控制地痉挛,泄殖腔也随着呼吸的频率伸缩。
经天纬歉意地停顿几秒,等御天敌终于缓过来,才开始浅浅的抽送。
泄殖腔内的软肉随着经天纬的动作被推进又拽出,很快,手指与泄殖腔的结合处传来黏腻的水声,经天纬的手指上集聚了一层粘腻的水膜,抽插的过程也变得顺利。
“……放轻松。”经天纬低哄,实际自己的置换频率早已开到了最大,手指上的动作渐渐熟练,他试探地探入甬道的更深处。
御天敌的嘶鸣声在变调,从一开始的忍耐染上几缕舒适的轻吟,蓝金色的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身体随着每一次抽插微微痉挛,泄殖腔内的软肉贪婪地绞紧,想将入侵者完全吞没。
经天纬的另一只手托住御天敌的蛇身,让对方能更舒服地蜷缩在自己手中。他的指尖已经完全没入御天敌的体内了,手指在蛇身顶起一个隐约的形状,而羽蛇的体温也浸染了他。经天纬感觉自己的一部分仿佛完全和副官融为一体,当他深入,这份链接便会加深;当他稍微回退,这份链接又会因此而减少;当他屈起手指,副官的机体则会顶出一个暧昧的弧度。
这样的连接与自己分身时的共感相似又不尽相同,让经天纬几乎产生了一种尽在掌握的满足感。此刻他对蛇类的恐惧已经完全消失了,而当人有余裕时,便会产生数不尽的奇思妙想,经天纬更是如此。
经天纬把自己的手指深入御天敌体内,指腹在御天敌狭小的腔体画着圆圈。
转动的指尖碰到了某个敏感点,御天敌的蛇身猛地绷紧,尾巴尖痉挛般地拍打经天纬的手背,泄殖腔内壁疯狂收缩,徒劳地想要挤出恶劣的入侵者。
手指传来四面八方的挤压感,这种力道对于天元实在是微不足道,只有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流出,淅淅沥沥在地面聚集了一滩深色。
如果是刚才,经天纬会紧张地停下动作,甚至把整个手指也抽出来,但是现在,经天纬已经完全领会了这份抗拒之后欲拒还迎的本质。
他的手指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故意反复刮擦那处敏感。无法止歇的快感不断冲击着御天敌,羽蛇的羽翼轻颤,身体难耐地扭动着:“嘶——啊啊……!”
即便是羽蛇的形态,经天纬也可以轻易分辨其中的哭腔与失控的颤栗。估摸着要到了极限,经天纬猛地戳刺那一处,伴随着御天敌失控的翻滚,一股清液涌出,淋到了经天纬的指尖。
片刻,彻底脱力的御天敌耷拉下来,软软地瘫在经天纬手中,蛇信无力地外吐,只有尾巴还在细微地抽搐。
经天纬终于抽出沾满了润滑液的手指,多余的液体从合不上的泄殖腔滑落,打湿了经天纬的手掌。
“……睡吧。”经天纬低声说。
热潮褪去,疲惫上涌,御天敌沉沉陷入黑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