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原点

Summary:

就这样稀里糊涂地……不,或许在自己把公寓钥匙丢给他的那天就已经预料到了——他们迟早会变得如此密不可分,一切只是回归到原点罢了。

他不再思考何时去询问总一郎那天晚上答应安抚自己的原因,有些事情不需要答案。

Notes:

情人节的烛光晚餐(黑暗料理)
此篇大概是无差🥺💖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那……要不要来店里帮忙?”那个笨哥哥这样说道。礼二郎一瞬间愣住了。

“之前和你提过的,我开了一家爵士乐俱乐部。唔……刚好离这里不远。”总一郎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后继续说:“才开业没多久,人手不够,如果你闲着没事就来帮忙吧。”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礼二郎想起上次和哥哥打电话时,他有说过,还告诉了自己俱乐部的地址。对了,那个时候自己还在老家。离家后租的公寓无意中选在了这里,想来是有被影响到吧。

“真不爽!”心声不自觉地脱口而出。

“嗯?怎么了,礼二郎,”正在倒酒的总一郎停下动作,“还在烦恼中介人的事情吗?”他瞥见弟弟酒杯中的液体所剩无几,顺手斟满,随后把杯子稍微往弟弟面前推。

中介人——礼二郎就是因为这个辞掉了画画的工作。总一郎来得不是时候。他之前提过想要看弟弟画画,但一直在忙着俱乐部的经营。等到第一次拜访弟弟的公寓时,只能听到礼二郎种种不满的抱怨。

讨厌的话题让酒都变得不好喝了——礼二郎漫应了一声,抓起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不再言语。

总一郎也识趣地在喝完自己杯中的酒后向弟弟告辞。

 

礼二郎盯着茶几上的空酒杯——杯身上印着总一郎的指痕,或许还留有余温。

他忽觉一阵心烦,拿起杯子用手大力擦拭。自己的痕迹覆盖上去,原本属于总一郎的晕开了,抑或和自己的融合了。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礼二郎按照地址找到了哥哥的爵士乐俱乐部。

 

总一郎对于弟弟的到来并不感到意外,仿佛笃定了他会接受自己的提议似的——真不爽!礼二郎觉得自己在哥哥面前形如赤裸,所思所想都被摸得透彻。但是总一郎有时又不全然理解自己,似乎隔着一道屏障,无法将真意穿透过去。

“礼二郎,你可以到处看看,我还有一点事情要处理。”总一郎把礼二郎领到吧台,转头对着酒保耳语几句后,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礼二郎环顾四周,发现了一个小型舞台。这是做什么的?

就在他沉思之际,搭在吧台上的手肘被什么冰冷的东西碰了一下——是一杯酒。抬头发现酒保正对着自己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哼,那个多管闲事的笨哥哥!

礼二郎看着远处和客人商谈的总一郎——真碍眼!无论怎么看都是平时那个乐呵呵的傻瓜,怎么就……真碍眼!笑得那么开心,嘴边的小痣也跟着动起来了,真碍眼,好想擦掉!

 

终于结束了。

 

总一郎刚送走客人,礼二郎立马走上前去:“喂,笨哥哥,这个给你,我先回去了。”他经过总一郎身边,抛出某样东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俱乐部。

总一郎伸手接住——是一把钥匙,可能是礼二郎公寓的钥匙。他正想追问,却发现弟弟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挤进来,打在礼二郎的脸颊上。
他揉了揉眼睛,不情不愿地缓缓睁开眼——

“礼二郎,早。”总一郎恰巧也醒了,嗓音还带有些许低哑。

“干嘛偷看我!”礼二郎伸手掐了一下他的脸,顺便把哥哥滑落的毯子往上扯了扯,盖住露出的肩头。

“啊!痛……”总一郎皱起眉头,小声抱怨。不知怎的笑了起来,眼睛弯弯的,嘴角的小痣也随之上扬。

看着哥哥这幅样子,礼二郎没来由地感到烦躁,抓了抓头发,转身把脸埋进自己的被窝。

他凝视着墙壁,恍惚间看见了二人十指相扣的影子。思绪飘回到那天晚上,总一郎出现在他的卧室——“只要你能够好起来”——他们跨越了界限,碾碎了伦理,从此坠入深渊。

就这样稀里糊涂地……不,或许在自己把公寓钥匙丢给他的那天就已经预料到了——他们迟早会变得如此密不可分,一切只是回归到原点罢了。

身后的总一郎用手指轻柔地梳理着弟弟的秀发,唤回了礼二郎的感知。

打结的发丝被梳开,礼二郎的心情也逐渐平静下来,恼人的噪音随之消失。

他不再思考何时去询问总一郎那天晚上答应安抚自己的原因,有些事情不需要答案。

他开始享受这个惬意的早晨了。未来还有许多个这样的早晨——和总一郎共度的早晨。

Notes:

其实我是拖到了今天……刚好赶上情人节就当……(目移)

Series this work belongs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