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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源MOP】兄弟的管子是矿工的秘密

Summary:

⭐️summary:
D16生了一场怪病。

——每当看到奥利安,他的输出管就胀痛不已,挡板的接缝都被顶得松松垮垮。

矿工没钱看病,为了不影响工作,D16决定从源头解决问题——他卸下了自己的管子,交给罪魁祸首代为保管。

奥利安对此毫无经验。但他不想辜负好兄弟的托付,于是将D16的管子藏在了一个谁都猜不到的地方。

——————

⭐️「没收输出管」系列之三,这次是起源背景

内含:公开自拆、物化1、限制过载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1.

D16最近非常、非常奇怪。

奥利安·派克斯说道。

“……好吧,你的依据是?”

救护车对这一判断不置可否。类似的话他已经从奥利安嘴里听过无数次,早就不会轻易当真。所以他放弃和对方理论D16的精神状态,语气单刀直入,等对方给出点实质性的证据。

“他已经连续几天躲着我了。”奥利安垂眸沉思,“昨天他一看到我就立刻别开了头。我叫他的名字,他却像完全没看到一样,推着矿车就走。你知道他的速度有多急吗?简直比铁堡5000的冠军还快。”

“你又去招惹黑云了?”救护车头也不抬地问。

“嘿,我敢说我绝对没做什么惹D生气的事。”奥利安的语气透出几分不满,“这还不算,D最近几乎完全不跟我说话——最过分的是昨天晚餐的时候,我在他旁边坐下,他犹豫了好一会——我以为他终于要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结果你猜?他居然让我离他远一点!”

奥利安越说越激动,声音也渐渐高了起来。

这次,救护车终于瞥了奥利安一眼。

普神在上,这对笨蛋里终于有一个要开窍了吗?

他芯中感叹,面上却不动声色。感情的事只能自己解决,救护车不想插手这些事,于是装作什么都没察觉,手上继续整理着医疗室的病例,分出一半心神听着奥利安的抱怨,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声。

在东拉西扯地啰嗦了大半个塞时后,奥利安终于话锋一顿。他悄悄观察着救护车的神色,迟疑片刻,才小心翼翼地切入正题。

“D最近……有来过医疗室吗?”

他犹疑地问。

 

2.

救护车对奥利安的问题并不感到意外。

事实上,在奥利安第一次跟他抱怨此事后不久,D16就来过一次医疗室。

当时D16神色不安,目光飘忽,看上去十分焦虑。因为手头拮据,他只够支付一次最基础的全身体检——好在各项指标都很正常,几乎称得上是最强壮的矿工,唯一的问题是有些轻微的上火。

这是焦虑导致的症状,救护车猜测十有八九跟总是闯祸的奥利安脱不了干系。他也就没放在芯上,只是叮嘱对方少思少虑,顺便开了盒最便宜的清热药物。

但不知为何,听了这些话后,D16的脸色反而更加惨白了。小山一样的身形微微晃动,竟有几分摇摇欲坠的破碎感。

……破碎感?

救护车被处理器中突然冒出的词吓了一跳——难道是他最近太忙,都出现幻觉了吗?他连忙凝神细看,只见年轻矿工的身形高大健壮,几乎填满了他的全部视野。

救护车浑身一寒,立刻将这个荒谬的念头抛之脑后。

当时D16的反应确实有些怪异,于是救护车暗暗把这件事记在了芯里。此刻奥利安问及,他竟然生出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没错,他确实来过。”

救护车可以肯定D16的身体没有问题,但奥利安既然特意来问,说不定是发现了什么端倪——毕竟他是D16最亲密的伙伴。

奥利安张了张嘴,语气迟疑:“所以他很健康,对吗?我是说,至少检测数据不会影响他的考核吧?”

……啊,原来是为了这个。

救护车芯下了然。

前不久,位于铁堡另一处的矿坑发生了坍塌事故,半数矿工都丧生其中,导致那一带人手紧缺。偏偏那里埋藏着纯度更高的矿石,只是开采和保存的难度都远超寻常。为了赶在矿坑彻底坍塌前将矿石全部抢救出来,御天敌下了紧急调令,从其他矿区派遣矿工前去支援。

时间紧,任务重,这次出差的报酬也破天荒地达到了平时的三倍。因此,尽管危险重重,报名的矿工还是不在少数,筛选也格外严格,必须是健壮无病的矿工才能入选。

奥利安的机体状况倒是符合标准,可他跳脱的性格让负责人头疼不已,于是很快就被刷了下来。

不过,奥利安向来没什么太大的物欲。他之所以专程来试探救护车,是担心D16能否通过选拔。

救护车觉得奥利安的忧虑完全是多此一举。且不说D16勤恳踏实的性格是所有机子有目共睹的,单论机体素质,他也在所有矿工中名列前茅。

奥利安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虽然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但他的光学镜中还是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愁绪。

他回到矿工宿舍时,看到D16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

奥利安一怔:“选拔名单已经公布了吗?”

看到好朋友,D16露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然而奥利安还没来得及为他高兴,D16又落下了唇角:“……但是抵达那边之后,还要再做一轮检查。”

他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不安,奥利安也跟着芯下一紧。

前不久,D16终于向奥利安坦白了自己近来的异常。于是奥利安这才知道,原来他最好的兄弟竟然被一种罕见的病症折磨了如此之久,而自己对此一无所知。

矿工的活动范围有限,生活方式也非常单调无趣。基础的温饱和居住场所都由公共财政解决,但除此以外不会提供任何帮助。大部分矿工终其一生也攒不下什么积蓄,更别提花费大价钱去看病了——尤其是一些罕见病症。之所以如此肯定,是因为D16从未在其他矿工那里听说过同样的、见到奥利安时输出管就会胀痛不已症状,因而坚信这是某种疑难杂症。

奥利安没有输出管这个器官,对此爱莫能助。

正因如此,D16才更加不能放弃这次外勤的机会——有了那三倍的报酬,他就可以去看病了。

“我正要和你商量这件事。”D16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刚刚研究了一下,这个东西……似乎是可以卸下来的……”

把病变的器官砍掉,他就一定是健康的、可以通过检查的吧?

他抬起头,光学镜里映出奥利安担忧的面容。

“……我想把它卸下来,放到你这里。”他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直到我再次回到你身边。”

 

3.

奥利安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他将好兄弟的输出管藏在了充电床下面,没对任何机子提起。对违反规定这种事,奥利安早已驾轻就熟,但D16则不然,他向来是那个规规矩矩、不会越轨的一个。因此临走前,D16千叮咛万嘱咐,叫他一定藏好这个违规行事的「证据」。

事关D16的健康,奥利安自然不会冒险。他只能趁其他矿工都进入休眠后,才悄悄把东西拿出来,借着微弱的灯光研究一番。

毕竟这种罕见病和自己有些关系——尽管不清楚具体原理,奥利安还是希望能为D16做些什么。

他轻轻抚摸着D16粗壮挺翘的输出管。离开主人的机体后,这根管子失去了原本的温度,摸上去有些冰冷。可没过多久,它便在奥利安温热的掌心中渐渐回暖,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灼烧着奥利安的金属皮肤。

奥利安吓了一跳,随即涌上芯头的,是更深的愧疚。

D16的病,果然和自己有关吗?

他这样想着,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些,有些手忙脚乱地想帮输出管“消肿”。然而越是努力,那管子越是硬挺,温度也越来越烫,几乎要在他掌心里燃烧起来。

怎么会这样!奥利安有些急了。他不敢再动,生怕一个不慎弄坏了兄弟的管子。

他想通过内线问问D16的情况,可那里高纯度的矿石会释放出极强的辐射,矿区周围肯定都张开了屏蔽仪,奥利安的通讯信号根本无法穿过。

既然是自己给D带来的麻烦,他就必须负责解决。

奥利安请了个病假,专心致志地对付起D16的输出管。

对于贫穷的矿工来说,哪里有故障便随手敲敲,这是最常用的医治方法。

他翻出一个锤子,贴着输出管游走片刻,神色迟疑。

奥利安没有输出管,所以他根本不知道这东西的强度如何。万一很脆弱呢?万一一锤下去,彻底报废了怎么办?

正在他犹豫不决时,内线忽然嘀嘀两声,传来了爵士的紧急通讯。

“奥利安,你在宿舍吗?炉渣的,黑云刚刚离开,要去突击检查……记得藏好违禁品!”

奥利安的脸色瞬间一变。

低级矿工没有独立的休息舱室,所有机子都在敞开的舱室内休眠,几乎没有任何私人空间可言,自然也没有适合藏东西的地方——这本就是防止矿工私吞能量块的手段之一。充电床排布密集,每张床位只有后部的一小块收纳空间,每次都是检查的重点,这么大一根输出管根本藏不住。

怎么办?还有哪里能藏?

奥利安的手轻轻覆上了自己的胸口。在最靠近火种源的位置,有一个狭小的子空间,他曾在射线扫描体检中见过那个部位的影像。可惜,无齿轮矿工无法变形,那处空间对他来说,不过是个永远打不开的锁……

……等等,还有一个地方。

奥利安犹豫着抬起了手。

他知道这根输出管原本属于哪里——D16当着他的面掀开挡板,卸下了这个折磨他已久的病变器官。但奥利安的胯下并没有输出管,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狭小、柔软的缝隙。

他脱下了挡板,双手托着粗壮的输出管,在那道缝隙间比量了片刻。

……真的可以吗?这个大小,绝对进不去的吧……

滚烫的顶端抵住了两瓣垫圈,令奥利安浑身一个哆嗦。他阖上光学镜,保护D16的念头渐渐压过了本能的恐惧。

他咬了咬牙,握住那根粗硬的输出管,缓缓推了进去。

“唔呃——!”

几乎撕裂火种的痛楚从下身炸开,瞬间蔓延至全身。

奥利安浑身颤抖,额角沁出细密的冷凝液,顺着面颊缓缓滑落。

好痛……好痛……

他强忍剧痛,从床底扯出一片破旧的金属织物,将自己完全包裹在其中。奥利安叼着被角,狠下芯来,将那根硕大的管子一寸寸向内推去。

“呜……嗯啊……”

渐渐的,一种奇妙的、舒畅的快感从下腹涌了上来,缓解了奥利安的痛苦,却又带来了一种更深的饥渴。

他的动作下意识地加快了一些。

忽然,前端似乎遇到了一处阻碍。奥利安垂着头,比划了一下——看起来还没到油箱的位置。于是他试探着继续向内推动,那处阻碍似乎很有弹性,欲擒故纵地阻拦者输出管的侵犯。

“咔哒。”

大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

来不及了,黑云已经到了!

奥利安咬紧被角,一个用力,猛地捅破了那处瓣膜!

更加剧烈的痛楚令他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浑身瘫软地倒在了充电床上。

与此同时,那根输出管像是突然被激活了一般,饱满的顶端猛然搐动了一下,紧接着竟开始自己震动起来!

……炉渣的,这又是什么故障!

奥利安被突如其来的异变折磨浑身发抖。输出管已经进得很深,顶端正抵着小腹内某个不知名的器官腔口,剧烈地震动着。很快,那里便不受控制地喷出一道水液,兜头淋了那根输出管满身。

呜……弄、弄脏了D的输出管……

奥利安眨了眨光学镜,浅淡的雾气凝成水珠,顺着柔软的面甲,滴落在充电床上。

他蜷缩起身体,音频接收器内传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是黑云。

“奥利安·派克斯。”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蜷成一团的小矿工,语气冰冷,“你在做什么?”

小矿工脸上痛苦的神色不似作伪。但黑云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态度更加咄咄逼人。

“你藏了什么东西?”他的目光在奥利安身上来回扫视,似乎笃定这个不安分的小矿工藏了什么违禁品,神色愈发狐疑。

“呜……没、没有,我只是有些难受……”

黑云哪里会听这个小惯犯的狡辩。他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上前,猛地掀开了奥利安紧紧裹着的薄被——

“不——嗯啊!”

黑云倏地一僵。他倒吸一口冷气,噔噔噔连退几步。他的脸上还罩着面罩,看不清表情,但语气震惊到有些结巴:“你、你在做什么?!”

奥利安面甲滚烫。他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神智,断断续续地开口:“唔嗯……我、我有些难受……昨天请了病假的……”

“不知检点的矿工!”

黑云的声音渐渐转为恼火。他厉喝一声,却不敢再看眼前淫靡的一幕,只得僵硬地扭过头,低声呵斥道:“还不赶紧把东西拿出来!别再玩了!”

奥利安的脸色遽然一变。

难道D的事情暴露了?可黑云又是怎么知道他把D的管子藏在自己身体里的?

奥利安知道,这种情况打死也不能承认,否则等待D16的将是无比严酷的惩罚。他咬紧牙关,拼命收缩着甬道,努力将那根胀热的管子吃得更深。直到管子末端几乎完全隐入那两瓣肥厚饱满的垫圈,任谁也无法轻易拔出作为证据,他才终于抬起光学镜,目含水光地与黑云对视。

“我的油箱坏了,这、这是治疗栓剂……”奥利安喘息着,信口胡诌。

黑云又倒吸一口冷气。

他看起来完全不相信这个拙劣的借口,奥利安想。他的芯不由得悬得更高了。

然而黑云什么也没说。他仿佛觉得眼前的场面不堪入目,抬手捂住了光学镜。对于命令奥利安拔出那根淫靡之物,他已经不做期待;想呵斥对方赶紧穿上挡板,可转念一想,如此一来那东西岂不是要一直留在里面?

黑云一时间进退两难,处理器也不由得宕机,只得落荒而逃。

剩下奥利安不明所以地愣在原地,而接口还在尽职尽责地紧紧绞着那根管子。

无论如何,逃过一劫总归是件好事。

奥利安担心黑云杀个回马枪,再来找他的麻烦,于是也不敢把管子取出来,就这么战战兢兢地夹着那玩意,上了好几天的工。

——没有比随身携带更安全的办法了。

不知是不是被D16的病症感染了,奥利安只觉得自己的接口和甬道也变得滚烫火热,还一直不停地喷水。有好几次,他都想趁休息时偷偷脱掉挡板、拔出管子——可黑云似乎盯上了他,几次看着他欲言又止,于是奥利安不敢再轻举妄动,只能顶着身体不适,含着那根管子,一夹就是一整天。

只有晚上休眠时,他才敢脱下挡板,悄悄取出那根输出管,等到第二天一早,再重新塞回去。

好在接连几日的容纳,让他的接口熟悉了那根输出管的尺寸,进出不再像最初那样难捱,只是插入后便发热的症状迟迟没有缓解。不上不下的感觉实在过于难受,在某个辗转反侧的夜晚,奥利安无师自通地发现,抽动管子竟然能缓解一些症状。

快点回来吧,D……

奥利安蜷缩在充电床里,紧紧咬着下唇,手上快速抽插着管子,意识模糊地想。

半个月后,外勤小队终于平安返回。

众机无不高兴雀跃,奥利安也不例外。他挤在迎接的队伍里,一眼就锁定了机群中那道高挑俊朗的身影。

“D——!”

他兴高采烈地挥舞着手,但不知为何,D16竟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僵硬地挪动着步伐。

一定是太辛苦了吧?奥利安不由得一阵心疼。

然而等队伍走近时,他却看到D16面色阴沉,光学镜下方挂着两团明显的乌青,正直直地盯着自己。

“……D?”

奥利安有些不安地垂下手臂,下身的接口也因为紧张而骤然绞紧。

D16立刻闷哼一声,脚步顿住。

归乡的矿工死死盯着他委托的、信任的兄弟。下一瞬,狂暴的怒喝响彻整个矿区:

“奥利安·派克斯,你都对我的管子做了什么?!!”

 

FIN.

 

 

Notes:

完全没有生理知识的纯情小矿工两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