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真的不行了……
赵嘉豪瘫在床上呜呜地哭,两条腿被骆文俊卡着腿根分开,有力的手指掐着他腿根的软肉,他稍微有一点要躲开的意思就毫不留力地捏住转一把,赵嘉豪腿肉被掐的青紫,也不敢挣扎了,任由骆文俊埋下头吃他的逼。他现在脑子里还是晕晕的,小狗脑袋承受不了这么大的信息量,两个小时之前他还在和骆文俊打视频电话,把骆文俊给他买的那套水手服摔在摄像头上,现在他下半身的那条超短裙就盖在骆文俊短短的头发上,尖牙咬着他阴蒂来回摩擦,赵嘉豪喷过一次,又痛又爽,上手隔着布料去推骆文俊的脑袋,尖叫着吹了骆文俊一脸。
赵嘉豪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看见一个带着黑色针织毛线帽的长条站在他家楼下。
深更半夜,四周冷清得很,骆文俊一身黑,路过的人猛地发现恐怕要被吓一跳,他看见了骆文俊,别别扭扭地走不动路,冬天的寒气湿冷地往他骨缝里钻,赵嘉豪打了个抖,心想自己真的有点精神病吧,犹犹豫豫想趁着骆文俊还没看见他转身上楼,可是天性里那点不时就会发作的圣母欲作祟,骆文俊一个人千里迢迢飞过来,路灯下孤苦伶仃的一个长条,要是带他吃顿饭过个节就能解决问题赵嘉豪乐意之至,可惜给了骆文俊一顿饭他就会想要一个家,给了暹罗猫一个拥抱,他就想要做你的主人。
赵嘉豪愣了几秒钟,随即被人一把拉住手腕扯进了怀里,骆文俊的长风衣凉凉地裹着他,赵嘉豪下来的匆匆忙忙,整个人小小的被拢在骆文俊怀里,像等身抱枕,骆文俊硬是把自己缩短一截,埋进赵嘉豪颈间深吸了一口气,吸得赵嘉豪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居然真的下来了,好乖啊哥哥。”
他满意得不得了,觉得哥哥像一个任由自己摆布的小手办,日思夜想的人进了自己怀里就要先喜欢个够再说,他拱拱赵嘉豪的脑袋,蹭过去很用力地亲他,舌尖伸进去舔弄赵嘉豪的齿列,赵嘉豪不会换气,白白的脸上憋的通红,两只手攥成拳头锤骆文俊,骆文俊被他锤得心里暗爽,这才松开他不亲了,让他喘气,但还是要在别的地方把吃的这点亏讨回来,一只手从赵嘉豪腰侧不老实地揉捏起来,一路滑倒他露出来的不太成型的腰腹,感觉软软的,点了两下笑笑:“哥哥是不是不好意思露呀?回家好像都吃胖了。”
赵嘉豪很不满意他对自己的健身成果做出这样的评价,锤他的动作更用力了一点,奈何整个人被骆文俊严丝合缝地抱在怀里,比起生气更像撒娇,骆文俊手撩开他外套放在裸露出来的那块皮肤上,越摸越靠下,越摸布料越少,手指尖就能勾起盖在赵嘉豪阴唇处的那一小条布,骆文俊用两根手指夹着那一条线轻缓地在穴缝处磨,赵嘉豪就抓着他的手开始哼唧起来,腰也软的站不住,直往骆文俊身上贴。
他本来就湿了,眼下站在外面被骆文俊磨得淫水泛滥,生怕有人经过,直在骆文俊怀里扭腰,穴口时不时吃下去一点衣服,他就一颤一颤的,催骆文俊赶快去酒店,一见到骆文俊就变成婊子了,只想做爱,想被骆文俊操,想变成骆文俊的玩具,他觉得好恨,但是骆文俊站在他面前,他又觉得对方好像很爱他,闭上眼睛,干脆随着情欲走,不愿意再想。
骆文俊把赵嘉豪推到床上,伸手去摸他光裸的小腿,有点不满地啧了一声:“哥哥怎么没穿袜子呀?”
他一边问,一边帮赵嘉豪脱外套,风衣左侧的口袋鼓鼓囊囊的,骆文俊伸手去掏,摸出两卷被赵嘉豪胡乱团进去的白丝,赵嘉豪半撑着身子很惊慌地看他,要不是这是赵嘉豪自己带出来的,骆文俊都要以为是他逼着赵嘉豪带的。他把手上的白色丝袜展平,赵嘉豪侧过脸不去看他,偷工减料的水手服挡不住什么皮肤,赵嘉豪浑身抖发红,好像骆文俊在逼良为娼似的。
但是骆文俊知道他喜欢得不得了。喜欢被羞辱,喜欢被当成骆文俊的飞机杯,也喜欢被人强迫着发浪,骆文俊把他往床下拽,赵嘉豪细瘦的脚踝就垂在床脚,好像一个任他摆布的瓷娃娃,骆文俊拿起一条白色丝袜套上赵嘉豪足尖,床上的人就微微拱动一下,呜咽一下。
骆文俊两只手可以扣住他小腿肚一圈还多,像放了0.002倍速,骆文俊一边伸手帮他套丝袜,一边很煽情地亲吻他小腿,一点一点把丝袜拉上去。赵嘉豪皮肤白,腿又长又直,丝袜拉上去肉感很足,骆文俊捏一捏,问:“哥哥怎么不叫了?不满意?”
赵嘉豪视频的时候隔着千里之外什么骚话都说得出来,真被骆文俊抓住了又浑身羞得发红什么都说不出来,任由骆文俊抓着他的腿把丝袜穿好,只露出大腿下半部分的软肉,两条腿抖着交叠在一起,搭配上白色丝袜,真的像出来援交的高中女生,骆文俊眼神又向上飘,看见赵嘉豪半硬的鸡巴给水手服短裙顶出一个弧度,哥哥果然没穿内裤,被按摩棒玩透了的小穴红肿着嘟起来,根本盖不住。
骆文俊玩心大起,握着赵嘉豪脚踝把他两条腿并得更紧,赵嘉豪猝不及防夹了一下腿,肿胀的阴蒂被刺激了一下,穴肉吐出一点亮晶晶的水,乖乖地任由骆文俊摆布。骆文俊看得眼热心痒,穿了白丝不玩实在浪费,站在床边和赵嘉豪撒娇请求:“哥哥,我想操你脚,可以吗?”
赵嘉豪猛地一抽——骆文俊眼疾手快把手里小巧精致的脚踝攥得更紧了一点,赵嘉豪被捏痛了,哀叫一声:“不行,骆文俊,有点奇怪……”
骆文俊操他确实花样不多,好奇心很强,然而压抑太过,和赵嘉豪花样没玩两下阴茎就捅进去了,这次大概是延迟满足延迟得太久,又射了一次,心思就活络起来,赵嘉豪身材比他小一号,骆文俊很轻松地把他两只脚并起来,一个中空的小洞,把硬起来的阴茎勉勉强强地塞进去,赵嘉豪呜咽着挣动,阴茎在他柔嫩的脚心一跳一跳的,好像在被操又好像没有,吃不到阴茎的小穴一抽一抽地收缩,好空虚,好馋,他忍不住低头看,骆文俊把他的两只脚摆成最适合阴茎进出的姿势,紫红色的柱身在穿了白色丝袜的双足间进出,蹭得赵嘉豪浑身发痒,脚心湿漉漉的,整个人都随着骆文俊的动作蜷缩起来,一下一下地喘,求骆文俊不要,这样好奇怪,双脚不安分地乱踩乱动,偶尔踩中龟头,骆文俊低喘一声,扇一下他腿肉叫他听话,哥哥就立刻很委屈起来了,狗狗眼盯着他看了半天,又不敢动了。
骆文俊觉得赵嘉豪真的好漂亮,从头到脚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没有一个地方不是漂亮精致的,穿着白丝袜的的腿好漂亮,不安分地踩来踩去的脚趾也好可爱,他现在真觉得自己没救了,好想下次有空和赵嘉豪试试腿交,要让他穿黑丝,骆文俊想着想着又硬了一点,没忍住更用力地蹭赵嘉豪的脚心,赵嘉豪被他玩得浑身发软,只觉得酥酥麻麻得说不出话,在这种羞耻又色情的场面里品出一点快感,又到不了顶,骆文俊阴茎磨得他脚心又痒又痛,他干脆耍起赖来,脚踝在骆文俊掌心挣动几下,重重地踩了两脚骆文俊的阴茎,骆文俊闷哼两声,差点被他踩射了。
“你是不是真不行了——!骆文俊!”赵嘉豪被他重重一巴掌抽在靠近腿心的部分,随后骆文俊把他小腿并紧,在合拢的腿缝里快速地抽插,赵嘉豪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惊喘一声,彻底收不住声音,一声叫得比一声放荡,骆文俊倾身一边操他腿一边抽他腿根,把他本来就遮不住什么的裙子撩起来,小穴亮晶晶的,好像被人欺负惨了的样子,阴茎流的水和穴里的水液混在一起顺着裙子边流下来,骆文俊一想到是赵嘉豪本人把自己玩成这幅样子,没忍住在穴口抽了一巴掌,赵嘉豪觉得穴口一热又一凉,感官过载,骆文俊射了他一身,白色的丝袜上星星点点的精斑,红红的穴口也被溅上一点,正一张一合地吞吐着空气,好像一定要吃点什么东西进去似的。
骆文俊看得不应期都短了一半,赵嘉豪被人射了一身倒像是自己高潮了似的瘫在床上喘气,骆文俊一松开手他就分开腿蹭着床单抖,刚想对骆文俊的射精速度做出一些评价,本来就没有想好的话在骆文俊推着他的腿分开时变成了一声尖叫。
“欧恩、圈恩……不要!!很脏……”他被骆文俊扯得韧带好痛,他的前炮友、前男友低下头伸出舌头去舔他的逼,舌头的触感和阴茎大不相同,被人奸淫的感觉从来没有这么清晰过,骆文俊的舌头在他穴口上下舔弄,吃得啧啧有声,牙齿时不时轻咬一下肿得突突跳动的阴蒂,赵嘉豪急得要哭,右手伸下来想推骆文俊的头,被骆文俊惩罚性质地又咬了一口花蒂,舌头探上去来回拨弄那颗蕊豆,赵嘉豪浑身打着摆子,腿根被骆文俊按得死死的,只能被动承受着过分的快感,骆文俊知道他快要吹了,干脆把整张脸埋进去,高挺的鼻梁卡在穴口进去一点,赵嘉豪原本抓在他头发上的手又把他往里暗了点,好像要呛死他似的,拱起腰一下一下把自己的逼往骆文俊嘴里送。
骆文俊从善如流,鼻骨和舌头轮番卡过娇嫩的穴口,赵嘉豪按着他的手绷得越来越紧,浑身都绷直了,不受控制地张开嘴探出舌尖,翻着白眼哭叫着不要,然而行为却很诚实地让骆文俊吃得更深一些,骆文俊简直要把他的阴蒂咬下来,他两眼一白,小穴一波一波地潮吹,骆文俊被呛得直咳嗽,湿淋淋 的一张脸退开一点,两根手指插进去,好像不让赵嘉豪把浑身上下的水都喷干就不罢休似的,他冷眼看着赵嘉豪在床上像条死鱼一样扑腾,身下的床单晕开一大片水渍,觉得这样的赵嘉豪实在是太漂亮了,一点都停不下来,恨不得把哥哥玩成只会在自己手底下吹水的痴女。
赵嘉豪被人玩得神魂出走,小腹酸软得要命,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上手抓着骆文俊那只在他体内作乱的手,不顾尊严地求饶:“嗯放手……欧恩,求你了,要尿了……放我去……”
骆文俊眼睛一亮,手上更用力地去掐他阴蒂,另一只手卡住他硬得流水的阴茎根部不让他释放:“我想看这个很久了,哥哥,没关系,就在这好吗?”
赵嘉豪见他这样,眼泪大颗大颗地从脸上滚落下来,再说什么好话都只会让骆文俊更硬,坏心眼猫继续捏他阴蒂,他浑身过电一样颤抖,温热的淡黄液体从女穴口流出来,骆文俊把手从他穴里拔出来,时轻时重地撸动他的阴茎,看他一小股一小股地射精,另一只手去按赵嘉豪小腹,看着鼓胀的小腹一点一点在他掌心平缓下来,赵嘉豪像小猫一样长出一口气,眼泪像开了闸一样流下来。
骆文俊俯下身帮他抱起来,带他到双床房的另一张床上放下,俯下身去亲他,湿湿热热的眼泪贴到骆文俊脸上,骆文俊心里软软的,舌头顺着赵嘉豪齿列舔来舔去,等到赵嘉豪高潮过去了,才又轻又慢地把自己送进去,赵嘉豪被操开了,真的插进来的时候只是哼唧一声,顺从地搂住骆文俊的脖子,要继续和他接吻。
赵嘉豪和他上了这么多次床还是不会换气,骆文俊亲了一会儿就把他松开,赵嘉豪要脸面,被他玩得潮吹又失禁,想死的心都有了,骆文俊知道这时候要安抚赵嘉豪心情,又开始装乖卖萌撒娇,性器很温吞地在赵嘉豪穴里抽插,完全为了赵嘉豪舒服而服务:“好喜欢哥哥……哥哥,你都不知道你这样多漂亮……”
赵嘉豪身上还穿着那套水手服,只是被性爱弄得皱皱巴巴的,骆文俊把裙子掀起来操他,隔着薄薄的布料揉他胸乳,上衣延伸到下摆的一条细线被骆文俊随手拨到一边去,阴茎一点一点转着圈在赵嘉豪穴里磨,赵嘉豪被操舒服了,两条腿勉勉强强勾着骆文俊的腰,被射得一塌糊涂的小腿挂着破烂的白丝袜随着骆文俊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摇,脚后跟磕着骆文俊的后背。
“我来看哥哥,哥哥高不高兴?”骆文俊俯在赵嘉豪耳朵边小声问他,“哥哥都愿意穿着这个衣服下来见我,应该真的很高兴吧?我在你家楼下亲你的时候你湿得好厉害,我还以为你要在外面就喷了呢……”
他说这说话就又开始羞辱赵嘉豪,好像刻在骨血里改不了似的,赵嘉豪呜呜摇头推他:“谁想要……呜你来啊!快一点……”他缓过神来,骆文俊慢吞吞的动作摇得他不上不下,又开始好了伤疤忘了疼耍赖要操,骆文俊欣然同意,掐着他的腰快速地顶弄起来,赵嘉豪过度高潮后的穴肉又软又紧,热得像发烧了一样,肿得发亮,骆文俊弹他阴蒂一下他就尖叫着喊不要弄,骆文俊当然要反其道而行之,他根本没有在床上听过赵嘉豪的话:“下回在外面做好不好?或者哥哥带我回家吧?想在哥哥从小长大的床上操你,要不然下次我来找你,就在你家楼下那片草丛里操进去好不好?哥哥小小的,罩在我大衣里看不出来,憋得脸红红的看我,一定很可爱吧……”
不知道哪句话戳中了赵嘉豪的敏感点,骆文俊话音刚落他就好像过电一样全身绷紧,两只手紧紧地抓着骆文俊,穴里绞得死紧,一点水都喷不出来,全身红红地干性高潮,穴肉烫热得要命,骆文俊心想拔不出来可不怪我,射得赵嘉豪小腹都鼓起来,缓过神来的时候赵嘉豪紧紧闭着眼睛,骆文俊伸手捏他脸都没反应,骆文俊思忖片刻,干脆就着这个插进去的姿势抱他去浴室,一路上赵嘉豪乖顺地靠在他胸口,时不时半梦半醒地哼唧两声,骆文俊爽得要死,时不时亲亲哥哥脸颊,间或上手捏两下。
趁着赵嘉豪还醒不过来,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湖南人彭立勋给他发了长沙一家笨萝卜,吹得天上有地下无,直言赵嘉豪要是不带骆文俊去吃就不是湖南人。
骆文俊无奈,按下语音键:“我吃不了那么辣的呀。”
彭立勋夜猫子还没睡,立刻嗖嗖秒回两条。
——笨萝卜也有不辣的
——实在不行你让他给你挑呗,都拿清水涮一遍,反正湖南必吃榜一,不能不吃
骆文俊没回他,咔哒一声把手机锁了,赵嘉豪还没醒。
彭立勋说的湖南必吃榜一,骆文俊有一些自己的想法。他看着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的赵嘉豪,想了想,把彭立勋发他的那个地点转了过去。
萝卜不萝卜不知道,笨是真的挺笨的,骆文俊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