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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症状?”骆文俊一板一眼地把病历翻开,两根手指夹着签字笔上下翻飞的转圈,赵嘉豪的视线焦躁不安地盯着骆文俊夹着笔的手指看,咽了咽口水。
呜,好想要……
护士也能主诊吗,赵嘉豪懵懵的小狗脑子冒出一丝疑问,但是这个护士长得实在是太对他胃口了。一双三白眼漫不经心地自下而上抬起来看他,有点凶,见赵嘉豪不说话,手上转笔的动作也停了,按动的碳素笔被固定在食指和中指指尖,骆文俊的大拇指一下一下地按动着笔头,咔哒咔哒的,赵嘉豪很眼馋地盯着他手指看,恨不得抓着对方的手连着笔一起插进自己逼里。
骆文俊看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手,轻轻笑了一下,曲起指关节在红木桌子上扣了两下,赵嘉豪才如梦初醒地回过神,下意识地擦擦嘴角不存在的口水,慌里慌张地说:“骆……骆医生,您刚才说什么?”
“我问你什么症状,病人哥哥?”骆文俊不太规矩地越过桌子去拉赵嘉豪的手,他的手比赵嘉豪的手正好大上一圈,小麦色的手指严丝合缝地挤进赵嘉豪白嫩的指缝里,拇指和食指轻慢地揉搓着手背上那颗小痣,“自述上写的好像是……性瘾?”
赵嘉豪耷拉下眼皮,点点头。
“性瘾也分很多种的,哥哥要详细展开说说,才能给你对症下药哦,”骆文俊抓着赵嘉豪的那只手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带,赵嘉豪就顺着他的力道往前坐,上半身倾斜着眼神左顾右盼不敢去看骆文俊的眼睛,骆文俊乘胜追击,“是想操人吗?”
赵嘉豪抿着嘴唇摇摇头。
骆文俊低头在病历上刷刷画了两笔:“那是想被操了?”
赵嘉豪眨眨眼睛,点点头。
“哦,明白了,”骆文俊也点点头,手指继续轻轻地搔刮着赵嘉豪的手背,赵嘉豪换了个坐姿,“我这样玩你手有感觉吗?”
赵嘉豪脸上燃起两片绯红:“……有点湿了。”
骆文俊很感兴趣地抬起头:“见到的每个人这样玩你,你都会湿吗?”
赵嘉豪呜了一声:“别人不会这样玩我……”
骆文俊松开赵嘉豪的手,细白的手背上被他这么一揉已经红了一小片,他站起身,绕过红木的办公桌走到赵嘉豪身边,给椅子转了个方向,俯下身子抓住两侧的把手,窝在椅子里的赵嘉豪身形小小的,骆文俊投下的阴影牢牢地把他盖住,他这时才发现骆文俊穿的是一套护士服,他个子高,就显得护士裙格外的短,赵嘉豪盯着骆文俊的裆部看,觉得脸更烫了。
骆文俊也看回去,赵嘉豪扭了扭身子,感觉内裤在骆文俊的注视下湿了一片,他今天穿的还是一条白裤子,他生怕被骆文俊看出端倪,不自觉地并紧了双腿,夹得自己喘了一声。
“哦。”骆文俊笑起来,很阳光开朗的样子,“那哥哥是只想被我操——是吗?”
赵嘉豪又不说话了,绯红的脸颊连带着眼角都飞红,一双小狗眼垂下来,馋得舌头都伸出一点,看着骆文俊的阴茎将短短的护士裙顶出一个弧度,被色得不行。他联想到少年时代看的那些片子,下身直流水,两条腿并紧的缝隙里透露出一线湿痕,他连身子都弯下去,想要凑近骆文俊的性器含住解解馋,被骆文俊捏着下巴抬起来,可怜兮兮地扬起脸看他,含不住的涎水从嘴角流下来一点,还没有被插进来就一副馋得不行的骚样。
“哥哥不要急,”骆文俊另一只手摸他蓬松柔软的头发,“哥哥这个症状看上去很急了,那就特事特办好了,只是费用会高一点。”
他松开钳着赵嘉豪下巴的那只手,转过身又走回自己那侧座位上,故作苦恼地思考片刻,手里有节奏地一下一下按着签字笔,赵嘉豪脑子发晕,无需骆文俊吩咐就自动自觉地转过身去盯着骆文俊拿笔的手看,舌尖都探出来一点,真的好像一只小狗在吐舌头。
好想……好想被什么东西操进来,阴茎也好,按摩棒也好,最好是他的手指,握着笔在自己的逼里进进出出,像转笔一样在自己穴里搅动,时不时按动两下弹簧,自己一定会受不了地求他操进来吧……阴茎看起来也很大一包一样,好想吃,用哪里吃都可以……
赵嘉豪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骆文俊抓着双手往椅背上一推,他一下就被人推到墙角笼在身子底下亲,骆文俊一只手里还夹着那根笔,赵嘉豪猜过不了一会儿这只笔就要被塞进他流着水的小逼里,小护士一下一下地舔着他的舌根,好色情,赵嘉豪感受着乳白色护士裙蹭在自己膝盖的布料上,低声呻吟起来:“好想要……”
“要什么?”骆文俊松开他的唇舌,向后推了一点,叼着他耳垂研磨,“我刚才评估了一下你的状况,很严重啊哥哥,需要打针治疗的。”
打针,打什么针?赵嘉豪雾蒙蒙的眼睛睁大了一点,没有在这间屋子里找到一点和输液瓶针头有关的东西,喉咙里发出一点模糊不清的疑惑声音,就只见骆文俊对他很乖巧地笑了一笑,冲他晃晃手里的碳素笔:“用这个呀,哥哥,我看你很喜欢呢——我们都是充分尊重病人意愿的,就像我知道哥哥喜欢看我穿护士服一样。”
赵嘉豪算是个乖小孩,最性压抑的那年也想象不出来和现实中认识的人做爱的场面,性启蒙是男同学分享给他的网站,第一部片子就是拍摄粗糙的护士病人Play,还是个未成年的旧梦对着护士服打手枪,身下的那口小逼也一收一收地跟着吐水,玩得自己前后一起高潮,阴茎射精小穴潮吹,浑身通红像摊小狗泥,软在宿舍伸出舌头喘气。
骆文俊这身护士服看的他淫水横流,好想抱着,好想贴贴,他往前挺腰,把秀气的阴茎和小逼隔着布料往小护士骆文俊身上送,只有骆文俊能治他的病,别人谁都救不了他。
骆文俊隔着柔软的白布按下去,突出来阴茎鼓鼓的形状和骆驼趾一样的细缝,赵嘉豪被勒得断断续续流水,骆文俊就冷眼看着水渍一点一点在他的病人哥哥腿间扩大成一圈,小穴一抖一抖的,骆文俊就用指尖按了按,赵嘉豪哼唧一声去追他的手,配合地抬腰晃屁股让骆文俊把他的外裤脱下来,内裤要脱不脱地挂在脚腕。
他花穴充血肿胀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一点头来,骆文俊用笔尖点点,小豆子被玩得向一边偏过去,赵嘉豪下意识地想合上腿,又被骆文俊卡着腿根大力分开:“哥哥要好好配合治疗哦。”
赵嘉豪听了他的话就真的乖乖不动了,骆文俊觉得好可爱,奖励式地给他一个亲亲,笔尖顺着阴蒂滑下去插进翕张的穴口,赵嘉豪发出一声哭叫,腰身猛地弹了一下,橡胶管摩擦着脆弱的穴肉,不上不下地卡住了,骆文俊抓住他一只手放在自己阴茎上,赵嘉豪随着快感有一下没一下地摸,两条腿被骆文俊卡住,大开着搭在椅子扶手上。
骆文俊退开一点,弯下身子给赵嘉豪把鞋脱掉,隔着袜子挠了挠他脚心,赵嘉豪就呜咽着扭腰想躲开,腰软得在椅子上小幅度地晃,骆文俊站起身看他敞着腿穴里插着半根笔的模样,上手握着笔尾部想再插进去一点,赵嘉豪穴肉太软太紧,卡着橡胶让笔只能在他穴道里乱搅,他被骆文俊毫无章法地乱捅弄得又疼又爽,身下的皮质椅子上积了一小滩黏糊糊亮晶晶的水渍,骆文俊把笔往他小穴里推推,转身捞过放在自己桌子上的手机,转着圈给他录了个视频,无视赵嘉豪推他的手:“治疗过程要留痕的呀,哥哥——看来这个疗法不行呢,我们换一个好不好?”
他一边哄着赵嘉豪放松,一边伸出手捏着笔的尾端把东西从赵嘉豪穴里抽出来,他存了心思,刻意抽得很慢,比起拿出来更像用这个东西对赵嘉豪进行进一步的奸淫,没有被扩张好的小逼被搅得很痛,下面塞着东西的赵嘉豪好漂亮,想要吃得更深更满但是吃不进去的哥哥也好可爱,骆文俊听着赵嘉豪在他手底下呜呜咽咽地哭,觉得自己的阴茎更硬了。
那支笔被拔出来的时候赵嘉豪很合时宜地哭叫一声,穴口的软肉很用力地吸了一下笔尖发出啵的一声,骆文俊把手放在他嫩红的穴口上轻轻地揉,赵嘉豪就挺腰去追他的手,伸出一只手抓着骆文俊的手腕,想求他帮自己摸摸阴茎。
他被玩得浑身发软,也没有力气,白白嫩嫩的小手只是虚虚地搭在骆文俊小麦色的手腕上,骆文俊看得血只往下身涌,咬咬牙推开赵嘉豪的手:“不行哦哥哥,哥哥说的是想要被操,所以不可以碰这里。”
“感觉这个治疗效果真的有点差呀,”他拿起放在桌边的病历本,装模作样地用赵嘉豪小穴里拔出的那支笔涂抹了两下,看得赵嘉豪想一头撞死,“哥哥对自己还是不太了解,我们换下一个疗程吧。”
还要……还要干嘛?赵嘉豪一脸惊恐地看着骆文俊,看着骆文俊抽出一张纸巾,仔仔细细地把被他淫水浸湿的那支笔擦干净,随手把纸团往他逼里一塞,赵嘉豪不敢说话,哽了一声睁着圆圆眼睛张着腿,看着骆文俊弯着腰在办公桌底下找了半天,掏出一个十分逼真的假阴茎,走过来的时候赵嘉豪仰着脸哀求地看着他,两只手抓着骆文俊空闲的那只手摇来摇去:“不要这个……呜呜,想要你进来……”
他为了表示自己的话发自真心,一只手又拿开,软软地隔着布料给骆文俊打飞机,白白的护士裙穿在骆文俊身上紧绷绷的,骆文俊今天还特地喷了女士甜香,赵嘉豪急色地深吸了一口气,牙齿叼住一点布料轻轻慢慢地咬。
骆文俊很受用,摸摸小狗毛,揉揉他阴蒂,感觉穴口猛烈缩紧了一下,把又被赵嘉豪的淫水浸湿的纸巾拿出来:“哥哥不要跳过治疗流程哦。”
骆文俊这时候节省起来了,用那张已经皱皱巴巴的纸巾仔仔细细地给赵嘉豪擦红肿的穴口——当然擦不干净,越擦水越多,骆文俊手指隔着纸巾捏他阴蒂,一点都不给赵嘉豪休息一下的空间,另一只手两指并拢稳稳地赵嘉豪穴里抽插:“哥哥觉得有好一点吗?要不要再快点?”
赵嘉豪被他插得呜呜直叫,被莫名其妙的东西玩得浑身发红马上就要高潮,骆文俊逐渐抽插出清亮的水声,纸巾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地上了。他的病只有骆文俊能治,他流眼泪的时候骆文俊知道他其实是在爽,他翻白眼收不回来的时候骆文俊知道他是要高潮了,一挺腰就知道是他还不够,小护士骆文俊勤勤恳恳地给患有性瘾的病人赵嘉豪治病,饶有兴致地看着赵嘉豪浑身抖得越来越快,小穴紧紧地绞着他的手指,骆文俊这时候扇了他阴蒂两巴掌,他穴里喷出一大股水来,随着骆文俊手指的动作还在不停地往外喷,赵嘉豪两眼翻白,爽得过头,粉红的小舌头全都耷拉出来,真的像一条小狗在喘气。
骆文俊把他玩得一点水都喷不出来,不等赵嘉豪开口要就凑上去松松地搂住他,知道赵嘉豪喜欢咬自己耳垂上那颗痣,就把脸凑过去让赵小狗含着过瘾,没过一会儿又拿着水杯来一边亲一边给他喂水,赵嘉豪被伺候得晕晕乎乎,不知不觉又喝了很多下去,还在时不时痉挛的下体又猛地被填满了。
“干嘛——好难受!”骆文俊把假阴茎一口气插到了底,抓着底座轻轻抽插了两下,看赵嘉豪接受良好,从口袋里掏出了遥控器调到了中档。
赵嘉豪用指责的眼神看着骆文俊,黑心暹罗猫无辜地摊摊手。
“我要看看治疗效果呀,”骆文俊认真地说,又拿起那根进过赵嘉豪小穴的笔在病历上画了几下,从赵嘉豪挂在衣帽架上的外套里掏出赵嘉豪的手机,轻车熟路地按开密码解锁,定了个倒计时,“我要出去和主治医师沟通一下哥哥的病情,好像有点麻烦呢,一次喷得也太多了,”他又抽出纸巾擦擦手,推开门的时候冲赵嘉豪露出一个很温顺的笑,“哥哥要听话,乖乖配合治疗哦。”
“欧恩——骆文俊!”赵嘉豪被卡在椅子上动不了,看着骆文俊真的砰的一声关上门出去了,“你怎么知道我手机密码的……”
骆文俊知道的东西比赵嘉豪想象中的也多太多,赵嘉豪想让他知道的,赵嘉豪不想让他知道的,都已经从眼睛里流露出来告诉他了。
骆文俊出去的时候没有对他做任何控制,甚至连赵嘉豪的手都没有绑起来,但赵嘉豪还是谨遵医嘱,两只手乖乖地掰着自己的腿,任由假阴茎在自己体内酥酥麻麻地震动,饿了好几天的小穴一直都没有被肉棒插进来过,现在又太慢,他觉得不满足,四下打量,觉得骆文俊没有留什么东西在看他,干脆一只手探下去抓着自己阴蒂又快又重地揉,腿不由自主地张得更开,腰背绷直挺起来一点,穴里还满满地塞着一根粗大的假阴茎,趁着骆文俊不在也不收着声音了,一边叫骆文俊的名字一边短促地夹着嗓子呻吟,像翘着脚发情的小白狗。
他揉自己阴蒂的速度越来越快,可是没有骆文俊在身边好像怎么都到不了顶,不上不下地卡着,小巧的阴茎也挺立着一直射不出来,他放浪的呻吟逐渐变成了哀叫,对着空气哀哀呻吟想找骆文俊过来帮帮他。
骆文俊在隔壁房间看监控,前几天刚装上去的监控正在赵嘉豪头顶上面,把他敞着腿揉小逼的画面拍的一清二楚,只是赵嘉豪早就被玩得晕头转向,当然想不到灯下黑,骆文俊在赵嘉豪身上总是很舍得花钱,也包括这个方面,骆文俊连赵嘉豪自慰那只手上的小痣都看得一清二楚,赵嘉豪一直在断断续续地流水,骆文俊看他已经开始用力地掐自己阴蒂了,然而怎么都射不出来,又急又伤心,也不管别人了,一边扇自己的逼一边呜呜哭起来,看起来可怜得不行。
骆文俊爽得要死,阴茎已经硬得有点发疼,脚步也不如刚才出门的时候游刃有余,看赵嘉豪没有他就怎么都高潮不了的样子实在太爽了,骆文俊一下把门拉开,快步走向还敞着腿挺着腰扇自己小穴的赵嘉豪,赵嘉豪像没反应过来似的,呆呆地抬头看他,手还盖在自己已经被玩得烂红的穴肉上,骆文俊走过去,毫不怜惜地一把把那个假阴茎抽出来,又抓着赵嘉豪的手腕让他继续扇自己,赵嘉豪像才反应过来似的,穴里又急又快地喷出一大股水来,阴茎也被骆文俊撸射了,精液和淫水把正对着他的,骆文俊身上穿的那条护士裙喷得湿漉漉的,赵嘉豪看着眼前的场面,小穴又开始痉挛,不知道是刺激到了什么,浑身一抽一抽得停不下来。
骆文俊把一个小小的赵嘉豪从椅子上抱起来,赵嘉豪两条腿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任由骆文俊抱着他的膝弯把他颠起来,硬了半天的阴茎自下而上地一口气插进来,他们之前没试过这个姿势,试了才知道真的很深,赵嘉豪只觉得好像顶到了胃,骆文俊忍了太久,现在终于吃到,也顾不上照顾赵嘉豪的感受,又深又快地顶弄,赵嘉豪被他压在墙上,骆文俊的肩宽正好把他整个人都盖住,只露出两条细白的小腿,随着骆文俊操弄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磕着骆文俊的后背。
骆文俊感觉小腹一凉,低头一看,赵嘉豪又射了一次,软软的阴茎夹在他们两个人小腹之间,黏黏糊糊的精液甩了他们一身,赵嘉豪已经快被玩昏过去了,只知道随着骆文俊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哼唧,骆文俊看得很高兴,凑近他耳边柔情缱绻地问:“爽吗哥哥?病治好了吗?”
赵嘉豪听了他这话来了力气,两只手软软地抵在他胸前,不像拒绝,更像欲拒还迎,冲骆文俊撒娇:“呜呜……不治了,只要你操……”
“要每天都操吗,哥哥?”骆文俊问他。
赵嘉豪嫌他烦,使了点劲用力推他,骆文俊就故意松手,赵嘉豪就发出一声哭叫,两只手下意识搂上骆文俊的脖子,埋在他颈窝里哭:“要……”
“说好了哦哥哥,”骆文俊和他额头贴额头,说话时气流打在赵嘉豪额前,热乎乎的,赵嘉豪用力地吸气,觉得很安心,只想在骆文俊怀里被操到天荒地老,死掉了也没关系,骆文俊细软的碎发蹭过他的脸,口欲期没过的小男孩一口一口地咬赵嘉豪圆乎乎的脸颊肉:“好听话……哥哥,好喜欢你,不可以反悔哦。”
赵嘉豪点点头,晃着小脑袋要骆文俊亲亲,骆文俊用力地插了他两下,全都射在他小穴里,软下去的时候就蹭过去叼着他丰润的下唇咬,两个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像两只黏黏糊糊的小动物。
骆文俊给赵嘉豪做清理,发现赵嘉豪昏昏欲睡得一下一下点头,但是仍然强撑着圆眼睛要看他。
骆文俊低头看了看,发现自己被两个人体液弄得乱七八糟的衣服还穿在身上,赵嘉豪好像格外喜欢他这身护士服,白白短短的裙子上被精液和淫水喷得乱七八糟,虽然绝大部分都出自赵嘉豪,但赵嘉豪还是觉得好色,眼巴巴地盯着看,骆文俊看他这样,不轻不重地拧了他乳头一下:“小色狗,这么爱看?”
赵嘉豪立刻装模作样地把眼睛移开,手却很诚实地抓着他护士裙的下摆不放。
“哥哥喜欢,有什么好害羞的呀,”骆文俊故意凑过去用裙子蹭他,赵嘉豪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显然是喜欢的要命,还偷偷抓着布料玩,“那下次我穿女仆装好不好?给哥哥当猫咪女仆~”
他以为赵嘉豪会恼羞成怒给他一巴掌,不料赵嘉豪把滚烫的小脸往他颈侧一埋,狠狠点头:“你可说好了。”
病人不仅有点笨,还有点好色,骆文俊在病历里又加上一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