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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文俊知道赵嘉豪有逼是因为陈泽彬说漏了一次嘴。
出去比赛住酒店,偶尔特殊情况或者预算有限,总有两个人住一间房的事情发生,不管队员是五个人还是六个人,骆文俊的AD总是独享一间房的那个。
骆文俊觉得这不太合理。
他总是和陈泽彬安排在一起,按理来说他确实和陈泽彬认识的更早,更亲近,这么安排兴许还是出自俱乐部的人道主义体贴,但是骆文俊不太满意,他不是很想和陈泽彬住一间了,隐晦地提出过一些想法,俱乐部沉默以对,赵嘉豪也装死不说话,陈泽彬大发雷霆。
“跟我住你意见这么大?”陈泽彬又一次和他住双人间的时候看见骆文俊唉声叹气,实在忍不住,“不就是想和他住一起,至于不。”
骆文俊不说话,长条猫蜷起来,窝着身子背对着陈泽彬玩手机,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样子,陈泽彬看他好可怜,又看在骆文俊是和自己从小打上来的竹马的份上,不该有的怜悯之心难得地回归了一次。
“旧梦也不是不想和你住一起,”他说,“你烦什么啊,他是有逼才不愿意和你住一起的,怕你半夜爬他床上把他操了。”
骆文俊在另一张床上火速转过身来,手机也不玩了,瞪大了眼睛看陈泽彬。
就算陈泽彬的脑子能太阳升起就把昨天忘掉——刚才脱口而出的那句话还没落在地上呢,他是鱼也忘不了,他自知失言,自顾自挠挠头:“我瞎说的,伊拉克是男的,你别多想啊。”
“他是男的我也想操他,”骆文俊又把身子转过去了,好像床是他的锅,他是床的煎饼,翻来覆去把自己烤熟了,“有逼就更想操了。”
陈泽彬把那个时候的眼睛瞪出了未来的双眼皮。
“你们这帮洞性恋真低俗。”世界第一上单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反正明天早上一醒来就都忘记了。
可惜骆文俊记忆力太好。
这让赵嘉豪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的辅助有些时候确实有点奇思妙想,说起话来带点绿茶带点夹子音,喜欢往他身上靠,赵嘉豪表面上嫌弃心里其实喜欢得不得了,骑士欲大满足,满足骆文俊的要求时自己也微妙地爽了一下,被弱小不能自理的辅助弟弟依赖的感觉好幸福,自觉强大可靠的AD感觉很舒服。
但是骆文俊最近粘他的频率实在也太高了,赵嘉豪感觉到一种被人时时刻刻注视的微妙不适感。
“哥哥,”骆文俊哧溜滑了一下电竞椅,漂移到他身边,“陪我去趟厕所好吗?”
赵嘉豪有点不舒服,他和骆文俊又不是初中女生——年龄不对,性别更不对——没有这种连体婴的爱好:“基地厕所又没有鬼,大白天的,你自己去啊。”
陈泽彬在一边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他们。
骆文俊不说话,只是看着赵嘉豪。赵嘉豪排队没排进去,本来在刷手机,身边骆文俊的两道视线看得他浑身发毛,没买两年的手机都发烫。
他还从来没和别人一起去过厕所——无他,陈泽彬说的对,他有个逼。
这件事陈泽彬知道纯属意外,他和袁玺沟通要求住单人间的时候毫无礼貌的陈泽彬一脚踹门进来,从此陈泽彬成为了除了赵嘉豪家人之外第二个知道这件事的人。
赵嘉豪心想,陈泽彬也算是和自己从小认识,有时候说话虽然缺了根弦,但也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更何况,最根本的原因是,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越是欲盖弥彰就越是引人好奇,陈泽彬被他们的信任感动了一下,并出于队长的责任感答应了这件事。
只是赵嘉豪没想到的是,陈泽彬可以是他无话不说的发小,也可以是骆文俊的。
赵嘉豪甩着手上的水珠重新回到基地,剩下的几个队友都吃饭去了,只剩下骆文俊一个人在训练室。
小辅助的刘海已经有点长了,稍微盖过一点眉毛,圆圆润润地随着骆文俊晃脑袋的动作上下起伏,他一边含着食指指节一边抖腿,看见赵嘉豪推门进来,转过身来看他。
“哥哥,”骆文俊说,“我想看你逼。”
紧接着他看见赵嘉豪像网络卡顿了一样愣在了原地,两只手还保持着甩水珠的动作不动,小手办一样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骆文俊,似乎不太确定骆文俊真的是在和他说话。
“哥哥,”骆文俊加上了一点礼貌,又重复了一遍,“我真的很想看。”
要说人想做的事情那可太多了,想做和能做是两回事,赵嘉豪被骆文俊直白到下流的心愿震得如遭雷击,缓冲了两分钟才干巴巴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小狗脑袋里能装的东西还是太少了,骆文俊在心里偷笑,那陈泽彬说的没错了,赵嘉豪就是有逼,对于骆文俊来说最大的问题已经不复存在,接下来的目标只剩下说服赵嘉豪,而他对此势在必得。
他窝在椅子上看赵嘉豪拖着僵硬的步子坐回到和自己相邻的那把电竞椅上,在短短的十几秒里白皙的脸上染上一层云霞似的绯红,他凑过去好像无事发生似的要和赵嘉豪双排,赵嘉豪勉强答应,骆文俊眼神直往身边人身上瞟——他不会因为这两句话湿了吧?
骆文俊不敢细想。
赵嘉豪那天晚上第一次做春梦。
“正常”是他在得知自己有两套性器官后接触的第一个词汇。
妈妈和他说,你是正常的,只是和别人有点不一样,要和其他小伙伴正常地相处哦;所以他和经理说,平时和队友相处都是正常的,不会影响战队配合,只是要是能自己住一间就好了;陈泽彬推门进来,说我操旧梦你好牛逼啊,被袁玺瞪了一眼说哎你放心都是哥们儿不会给你说出去的。
可惜陈泽彬和骆文俊也是“哥们儿”,四舍五入一下他和骆文俊也可以是“哥们儿”的这种关系……吗?
哥们儿应该不会想看对方的逼。赵嘉豪默默否定了这个想法,他很正常,只是多了一个像胎记一样的东西,偶尔会影响生活,更多的时候不会,这个理念他坚持了二十多年,直到骆文俊对他的这个器官抱有性欲。
哥们儿也不会把对方当作自己的性幻想对象,赵嘉豪起床后绝望地洗内裤。
骆文俊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长,骨节清晰地突出来,插进自己穴里的时候只要轻轻勾一勾手指就能碰到敏感点,揉得他直流水,自己会扭着腰求他揉揉阴蒂,骆文俊大拇指按上去的时候感觉身体怪怪的,又酸又麻,好想去厕所,骆文俊平时很听他的话,但是在床上的时候肯定很强势,会抽出另一只手按在他小腹上不让他乱动,说,哥哥我好想看你喷水。
然后,赵嘉豪就在梦里吹了一床单的水。醒来的时候两根手指塞在自己小穴里,他一瞬间脸红得要命,幸好住的是单人间,他抿着嘴不敢低头看,慢慢把手指从自己穴里拔出来,软着两条腿把床单做贼一样扔进洗衣机里,绝望地洗内裤。
欧恩的手插进来会是什么感觉呢。
赵嘉豪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吓了一跳,小狗甩甩脑袋,深吸了一口气,慌慌张张地又随便搓了两下,换上挚爱的小熊猫睡衣下楼上工。
下楼的时候骆文俊难得地已经到了,叼着根真知棒玩手机,见到赵嘉豪的时候抖腿的动作都停了,转过来目光上上下下地扫过他。
“可以吗,哥哥?”骆文俊歪着头问他。
赵嘉豪吓得一抖,刚喷过水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黏糊糊的:“不可以。”
“你俩又干嘛了?”彭立勋睁着大眼睛在他们两个人之间转来转去,“可以什么?”
骆文俊不说话了,转回去专心上工,赵嘉豪脸红得像桃子,彭立勋越过卓定去摸他脸:“好烫啊拉克!你发烧了吗?”
“是挺烧的,”骆文俊凑过来要摸赵嘉豪的脸,赵嘉豪忍无可忍推了他一把,“——干嘛呀哥哥!”
长条猫拼命把自己在电竞椅里缩成一个委屈的团,扬起脸看他:“我又没有得罪你,哥哥,对我好坏呀。”
彭立勋在旁边差点把早饭吐出来。
猫只是好奇嘛,骆文俊悄悄为自己开脱。
“你和骆文俊有什么问题吗?”袁玺问他。
赵嘉豪摇摇头。
“我看欧恩最近情绪都不高,”袁玺继续说,“问他说你欺负他,我觉得你也不像——”
“我没有,是他——”赵嘉豪怒从心头起,一拍桌子就要站起来。
袁玺看着他做了一个站立运动又坐下,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脸红红地说:“没事,你就不要为我们操心了,我会处理好的。”
袁玺欲言又止地看他。
“那我可信你了。”他说。
赵嘉豪走出办公室,看见骆文俊在门口转来转去地吹口哨,见他出来,立刻摇摇不存在的猫尾巴跟上,赵嘉豪烦得要死,又想到刚才在袁玺面前信誓旦旦说的话,只好又停下脚步——骆文俊差点撞到他后背上:“你到底想干嘛?”
“不干嘛呀哥哥,”骆文俊夹子音道,“我就是想看看……不会干嘛的。”
小男孩而已,不要多计较,赵嘉豪深吸一口气,看了又不会少块肉吧,他有点动摇。
他不知道自己下意识盯着骆文俊的手看,那双手比赵嘉豪自己的要长多了,打辅助的手自然灵活度也不在话下,要是真的插进去的话会爽死的吧……
赵嘉豪舔了舔嘴唇,骆文俊借势凑上去:“想什么呢哥哥?脸好红。”
“热的!”赵嘉豪推开他,“离我远点。”
“哦,冬天上海确实热,”骆文俊睁眼说瞎话,“哥哥好像湿了。”
赵嘉豪气冲冲往前走的步伐停了一瞬,骆文俊看着他下意识地夹了夹腿,又猫一样走路无声无息地凑上去:“不会真的湿了吧,哥哥?”
在赵嘉豪气得翻脸的前一刻,他又顺从地耷拉下眉眼,很可怜地用上目线看着赵嘉豪:“求你了哥哥……我这几天都睡不好觉,我只是看一看,什么都不会做的。”
“要不然我比赛的时候状态不好,哥哥也会不高兴的呀,”他适时地补充道,两只手并拢握着赵嘉豪的腕骨摩挲,“为了队伍的成绩,哥哥让我看看好不好呀……”
他身形比赵嘉豪大上一圈,整个人盖下来的时候压迫感十足,说出的话却又做小伏低,小猫一样弯起眼睛渴求地看着赵嘉豪,修剪整齐的指甲刮得赵嘉豪心猿意马,好像那双手不是在握着他的手腕而是在摸他的小穴似的,赵嘉豪觉得下身胀胀的热热的,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只是为了战队成绩考虑而已,赵嘉豪长出了一口气,一把甩开骆文俊的手,气鼓鼓地往前走去。
骆文俊站在原地不动,看着赵嘉豪掏出手机噼里啪啦地打字,没过两分钟,他揣在口袋里的手机一震,赵嘉豪发来的消息。
——今天晚上来我房间
——不许做别的
骆文俊盯着两个白色气泡看了一会儿,笑了一声。
——一定遵守纪律
——哥哥真好^^
一踏进赵嘉豪房间,骆文俊就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他很难形容出某种具体的香气,只是觉得热乎乎地,暖融融地缠上来包裹住他,赵嘉豪一晚上都在等他来,焦虑不安地刷着手机,实则连一个拼音都没看进去,骆文俊按开了他房间的智能锁密码,他被吓了一跳,站起身来,抿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手机险些被捏碎。
“好香啊哥哥,”骆文俊冲他微笑,“我好喜欢。”
赵嘉豪对他这种调情式开场白适应得很差,继续不讲话,任由骆文俊慢慢地把自己的手指挤进自己的双手指缝之间,形成一个十指相扣的姿势,骆文俊好像是刚洗完澡过来,吹得半干的头发上有潮乎乎的水汽,晃晃脑袋就有一点水珠弹在赵嘉豪脸上,和呼出的热气一起,赵嘉豪听见自己如鼓的心跳声。
骆文俊推着他靠在床头上,自己跪坐在他双腿之间,小猫松开赵嘉豪的一只手,慢慢隔着裤子按揉他的腿心,赵嘉豪从来没被人这么对待过,有点害怕,伸出空闲的那只手按住骆文俊的手:“不要……说了不要碰……”
他是真的有点害怕了,从小到大除了他自己,从来都没有人碰过他的女性性器官,连他自己都没有仔细看过,洗澡的时候慌慌张张擦洗两下,低头看一眼都不敢。而现在,为了能好好打比赛,队友不再每天用看交配对象的眼神看他,他就要被迫张开腿把自己最隐私的地方给骆文俊看,赵嘉豪觉得好委屈,意识到现在轻轻慢慢地揉着自己小穴的骆文俊就是在欺负他,按着骆文俊的那只手就用力了一点,十分严肃地推拒他:“嗯……听不懂吗!只让你看了谁让你摸了!”
骆文俊隔着裤子重重按了一下他阴茎下那条小缝的位置,赵嘉豪觉得小腹一热,险些要弹起来把下体送到骆文俊手上,不自觉地张开嘴呻吟了一声。
“我没有碰哥哥的小穴呀,”骆文俊的智商在此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只是摸摸哥哥的裤子,不可以吗?”
“哥哥都没有自己玩两下,小逼看起来不够漂亮的,”骆文俊谆谆善诱,“到时候我不满意,还要再看两次,三次,哥哥也不想这样吧?我帮哥哥揉一揉,把小穴揉开了揉红了,才好看的,哥哥忍一下。”
赵嘉豪懵懵地看着他,像是不懂这是什么意思的,骆文俊觉得想笑,脸上的笑容没过一会儿变成剧烈的心跳,赵嘉豪从来没有被人碰过,连自己都没有探索过,眼前面对骆文俊的是一个全然懵懂的小处女,骆文俊做什么他都不懂,说什么也只能半信半疑地任由他去,没有被人玩过逼,也没有被人用手指用阴茎或者用其他任何东西插入过,也没有喷过水,现在骆文俊可以亲手把这一切的第一次都赋予他,而赵嘉豪对此全无所知,更全无办法。
骆文俊感觉到硬挺的阴茎把裤子绷得很紧,他整个手掌拢住赵嘉豪女穴的部分,一下一下地揉按,赵嘉豪浑身发软,一只手被他细密地扣住,另一只手也没有力气,感觉很奇怪,很热,小腹好酸,两腿之间的那个地方好痒,他扭了扭腰想要把小穴从骆文俊的手底下挪开,骆文俊的手却牢牢地贴上去,一下一下地把布料往他小逼里戳,小穴软软地渗出一点水来,夹住一小块布料。
“好奇怪啊,欧恩……”赵嘉豪说话的时候探出一点舌尖喘气,“你不要弄了……”
骆文俊真的不动了,把手很紧地压在他小穴上面,赵嘉豪秀气的阴茎在白色的睡裤上顶出一个形状,他觉得有点难受,想把裤子脱下来,潜意识里觉得这样好骚,像片子里的那些女主角,于是咬着嘴唇轻轻地喘气,无师自通地一下下小幅度顶腰,把小穴隔着布料往骆文俊手上蹭,有点舒服了,赵嘉豪咬嘴唇得更紧,好热……
骆文俊勾着他裤腰,一点一点地让他抬腰,把他的裤子往下褪。有点无聊啊,骆文俊盯着赵嘉豪平平无奇的四角内裤轻轻啧了一声,转念一想,又觉得赵嘉豪好纯情,再一抬眼,赵嘉豪被陌生的快感和羞耻感折磨得直喘气,仰头呆呆地看着骆文俊,骆文俊一下又觉得自己更硬了。
好想看他穿珍珠蕾丝内裤啊……骆文俊盯着赵嘉豪的腿心看,想看珍珠丁字裤,大大小小的珠子勒在穴缝的地方,赵嘉豪一动就磨到阴蒂和软肉,不动也要随着他呼吸一下一下地摩擦小穴,骆文俊硬得已经有点难受了,俯下身低头的时候热气随着呼吸的节奏打在赵嘉豪的穴口,赵嘉豪腿心简直是被他看湿了一块,透出一点蔓延的水痕来,骆文俊就手伸上去点了点:“流水了呢,哥哥,挺有天赋的嘛。”
赵嘉豪没听懂,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只是觉得很不舒服,想要骆文俊不要碰了,可是骆文俊又没有碰他小穴,只是摸摸他外面的裤子,小狗脑袋跟着骆文俊的思维转,只好乖乖被玩弄,他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一双腿又细又白又直,在骆文俊堪称猥琐的注视下徒劳无功地颤抖了两下,又被卡着软软的大腿根分得更开。
“哥哥有仔细看过这里吗?”骆文俊把他裤子褪到脚踝,眼下又用指尖勾起他内裤边,赵嘉豪往后一缩他就抽回手,内裤边啪地一下弹回去抽在赵嘉豪小腹上,赵嘉豪就随着一抖,他好想让骆文俊不要玩了,可是不要玩了就真的要把内裤剥下来看他那里了,赵嘉豪觉得心跳得乱七八糟,原来只是觉得给骆文俊看看没什么的,不知道这坏猫哪儿学的,他觉得好热好难受,被骆文俊碰的时候又好舒服,想要更多,更多是什么,赵嘉豪心惊胆战地想,要插进来吗,什么东西插进来,骆文俊的手,还是他的阴茎?
赵嘉豪只好拼命地摇头,眼泪都快要晃出来,指望骆文俊能稍微怜悯自己一点——骆文俊更兴奋了,他把赵嘉豪的内裤一把拉下来,颜色浅淡的阴茎和小穴就一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骆文俊眼前,赵嘉豪呜了一声,伸手要挡,骆文俊不咸不淡地说:“这可是哥哥自己要让我看的哦。”他就只好乖乖地又收起手。
骆文俊把他内裤也拽到脚腕后真的不再动作,两只手按在赵嘉豪大腿上,俯下身,脸埋在赵嘉豪双腿之间,赵嘉豪的两套性器官都发育得不算完善,阴茎小小一个立起来,阴阜因为刚才得玩弄充血肿胀着,先天光滑无毛,正随着赵嘉豪的呼吸一张一合地翕动。有点像蛋糕,骆文俊心想,如果能一口一口地吐精就更像了。
“好漂亮啊哥哥,”骆文俊说,“我看过的片子里的那些都没有你的逼漂亮,果然是小处女吗?”
“你说什么啊……”赵嘉豪气得要死,整个人却被骆文俊牢牢按住,被迫向他张开腿展示自己的私处,“我不是……”
“不是什么?”骆文俊开口说话的时候气流乱七八糟地打在他穴口,赵嘉豪觉得好痒,扭扭腰,不知道什么地方一下擦过骆文俊的鼻尖,又麻又爽的感觉瞬间贯穿全身,尖叫一声,骆文俊更用力地按了他大腿一下,竭尽全力才没舔上去,“啊,碰到阴蒂了,哥哥好会玩,我可没动,是哥哥自己蹭上来的。”
赵嘉豪浑身都发红,感觉脸烫得能煎熟鸡蛋,骆文俊此时严格信守诺言,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肿得发胀的阴穴,两只手也勉强算是规规矩矩地按在他大腿上,赵嘉豪却觉得被他注视地那块地方自深处突突跳动起来,骆文俊乖乖听话,他却不太想要骆文俊只是看着,被人亵玩的感觉实在太过分了,他觉得自己好像骆文俊的什么新奇玩具,或者什么物件,总之不像他的队友,他的AD,骆文俊看他女穴的眼神让赵嘉豪有点害怕,三白眼好凶,他小心翼翼地开口:“欧恩,看够了吧……”
沉默,只剩下沉默,赵嘉豪心惊肉跳。
赵嘉豪说完这话尾音都在发颤,骆文俊像被按了定身符似的在他腿间一动不动,他也顾不上做哥哥的面子了,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真的害怕起来,不是那种被人看光的害怕——骆文俊好像听不进去他说话了,赵嘉豪软着腿用力地去推他:“骆文俊——不要,好痛——!”
又硬又烫的阴茎抵在他腿根,蹭着他阴蒂滑动了几下,随后一口气捅了进去。
赵嘉豪被插得呜呜哭起来,好痛,他不知道穴里流的是淫水还是血,从来没有被人碰过的小穴上来就被插得好痛,骆文俊果然是骗他,看着看着就插进来了,好痛啊,第一次做爱是这样的吗,赵嘉豪一边掉眼泪一边拼命地推骆文俊,他下半身好像被撕开一样,连骂骆文俊的力气都没有了。
骆文俊俯下身来吻他,很缱绻的样子,赵嘉豪被蛊惑了一样任由他的舌头舔遍自己齿列,又勾着自己的舌尖玩弄来玩弄去,好舒服,他根本不会换气,大脑缺氧晕晕乎乎的,好像都不那么痛了,骆文俊把性器退出来一点,两根手指温温柔柔地抚弄他阴蒂,他就在痛里品出一点爽来,小穴一抽一抽地裹着骆文俊的龟头,骆文俊退开一点要他换气,他就伸出舌头一下一下地喘气,哼哼唧唧地又要骆文俊亲,全然不顾把他操得好痛的那个人也是骆文俊,他的痛苦是骆文俊给的,快乐也是骆文俊给的,离开骆文俊根本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好像骆文俊不亲他他就要死了一样。
骆文俊小幅度地挺腰,龟头在他越来越湿软的逼里戳来戳去,手上揉捏阴蒂的动作不停,赵嘉豪觉得全身越绷越紧,下身好奇怪,阴蒂好像被揉肿了,他又觉得好害怕,不知道要被骆文俊玩成什么样,再想喊停也晚了,骆文俊根本不会听,不会要死掉吧,赵嘉豪混沌一片的脑子突然冒出这个想法,很可怜地又呜呜哭起来:“要死了……欧恩……骆文俊,好酸,不,不要玩了……”
“不会死的,哥哥是从来没这么爽过,”骆文俊凑近他耳朵低声说道,“还可以更爽,哥哥,想不想更爽?”
赵嘉豪被快感逼得形象全无,浑身抽搐着狂乱地摇头,鼻涕眼泪全都抹到骆文俊身上,推拒着要命的快感,骆文俊把他搂得很紧,两个人热乎乎地贴在一起,骆文俊手上更用力地搓揉赵嘉豪之前从来没有人触碰过的阴蒂,赵嘉豪的手用力抵在骆文俊胸前,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骆文俊,像被叼住了咽喉的小羊一样哽咽着尖叫起来,下身开始剧烈地喷水,一股一股的淫水浇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赵嘉豪第一次潮吹,但骆文俊也不肯放过他,借着穴肉被淫水浸泡得又湿又软,一口气把阴茎插到了底。赵嘉豪上下一起流水,被骆文俊带上了人生第一次高潮,紧接着是第二次,第三次,骆文俊和怜香惜玉这个词简直是反义,身下动作越顶越凶,赵嘉豪被他顶的翻白眼收不回来,舌头都收不回来,骆文俊觉得赵嘉豪好像里番里画的女主角——比那个还要色情,哥哥真是太好操了,又很笨,又很乖,操起来又很爽,天赋异禀,玩一玩就喷水喷得停不下来。
“爽吗哥哥,”骆文俊去掰赵嘉豪的脸让他和自己四目相对,“嘘——不用说话了,哥哥下面咬我咬得好紧,真的是第一次被操吗,好淫荡,完全就是天生的婊子吧。”
“嗯……不是……!”赵嘉豪软软地在他身下挣扎起来,“我第一次被……呜呜,好难受,要坏了,太深了不可以进到那里……呜求你了欧恩……”
骆文俊一下一下地顶着赵嘉豪已经退化的宫颈口,软烂的圆环裹着他的龟头,赵嘉豪翻着白眼哭叫,一副完全承受不住的娇弱模样,好不耐操,骆文俊叹了口气,又很快乐地科普起来:“这个是子宫哦哥哥,射进去哥哥会给我生孩子的。”
骆文俊从小到大只有生理卫生课是认真上的,他知道赵嘉豪的体质没有子宫——如果有他早就操进去了,但是他知道赵嘉豪是个笨蛋,现在一哄他什么都信,于是不顾赵嘉豪已经哭到喘不上气,近乎狂热地拉着AD哥哥的手去摸已经被自己操得凸起来的小腹,耐心地告诉赵嘉豪:“操到这里了哦,看在哥哥是第一次的份上,就不操到子宫了,不然怀了孩子要怎么当我的AD呢——但是,要哥哥答应我一个条件。”
赵嘉豪的哭声在隔着小腹摸到骆文俊的阴茎时变得更大了一点,他觉得自己简直要被捅穿了,好痛,又好爽,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只剩下穴肉被抽插摩擦带来的快感,骆文俊还时不时腾出手拧一下扇一下他肥大的阴蒂,扇一下他逼里就涌出一股水浇在骆文俊龟头上,穴肉好像在给骆文俊的阴茎做按摩,食髓知味地缠着不让走,他一个劲儿地缠着骆文俊,要亲,还要抱,骆文俊就俯下身搂住他,很亲昵地一下一下舔他嘴唇,好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赵嘉豪晕晕乎乎的,骆文俊的话在他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才翻译出个大概意思,立刻吓出一身冷汗,抓着骆文俊的上衣袖子断断续续笨笨地求饶:“不要……我不要生孩子……什么都可以。”
骆文俊故作为难:“那哥哥答应,以后哥哥这口小逼只能归我,好不好?自己也不许玩,只许让我给你高潮,我想玩的时候哥哥就要脱掉裤子张开腿给我玩,如果我没有说,哥哥绝对、绝对不可以给别人玩,也不可以自己偷偷高潮——听懂了吗?”
他在赵嘉豪微弱的尖叫里死死地按住自己AD的小腹,又深又重地射了他一肚子。
赵嘉豪无意识地颤抖流泪,骆文俊耐心地把他搂在自己怀里,一下一下地梳理他汗湿的刘海,小心翼翼地叼着哥哥肿起来的下唇舔吻。
赵嘉豪哼唧了两声,模模糊糊地睁开眼,双臂很勉强地展开一个幅度,巴掌大的小脸凑上去蹭着骆文俊的下巴,要亲,要抱,他被眼前这个人操得好痛,但是又好爽,好幸福,骆文俊这个时候温柔得无与伦比,让他乖乖软软地靠在自己胸膛上呼气,温热有力的心跳透过赵嘉豪的耳膜,他觉得很安心,好像被人爱了,于是就放下心,像精疲力尽的小狗,钻进自己主人怀里去,暖暖和和地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