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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芙】以吻

Summary:

-那芙新春企划·潮汐的十四行诗参企文,于2026年2月17日最初发布于lofter
-抽到题目为:敬业的神官和笨拙的剧中人在月球上接吻
-大学设定那芙酱,交往已公开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狭窄的小屋内,身着繁琐服饰的两个身影缠绕、周旋,最后默契地将仅剩无几的距离消灭殆尽。

芙宁娜到底还是没忍住,在面前人薄唇啄来的前一秒用食指封住他的动作:“……尊敬的神官大人,您真的要罔顾自己身份做出这种事吗?”

她嘴上说得轻松,却故意露出稍显惊慌的表情。仰头对上那双轻眯起的淡紫色眸,芙宁娜成功在里面寻出一丝笑意。

对方也不恼,扶在她腰际的胳膊紧了紧,转而用另一只手轻轻牵起她:“那么,美丽的小姐,此刻我正式向您发出邀请。请问您意下如何?”

那维莱特这家伙,很配合自己嘛。芙宁娜心里快活,却故作思考状,停顿片刻后才终于下定决心般移开了挡在人面前的手:“却之不恭。”

他们同时笑出声,眼睛里满盈盈地盛着彼此。被唤作神官的那维莱特的确穿着古板而正经的衣袍,却做着神官绝不会做的事情:与一位女士拥抱、牵手,而后接吻。

 

时间拉回一个月前。临近跨年,学院沿袭往年传统,要提前筹备晚会。已经遭受大学几年毒打的大家都心知肚明,报节目上去要参加多次彩排,耗时耗力不说,对个人发展也没什么用处。于是节目招募发布多时,依然反响寥寥。

文艺部的人有些着急,仗着学院规模小、人员少、关系牢,不管三七二十一,搞了个抽签。纯随机摇号,摇到谁是谁、摇到什么角色演什么角色,硬是拉了一堆人凑个小型舞台剧出来。

芙宁娜和那维莱特正是其中两个受害者。

说是受害者,其实也只有那维莱特算得上。芙宁娜从小习舞,还喜爱唱歌,类似形式的表演不知登台过多少次;要来参加这个草台班子,也只是额外分出些时间,对于表演本身是没太大问题。

那维莱特就不一样了,他生性平淡,对演戏之类的事情可以说毫无兴趣、完全新手。室友曾调侃道,他这辈子大概和语言类工作无缘了。犹记得哥们几个还不甚熟悉时,都以为那维莱特是大冰块,非必要不说话,能让气氛冷到结冰的那种。也难怪他们会有这种想法。

舞台剧参演人员的抽签结果发到年级群里时,大冰块先生正在热切地(对他而言)和芙宁娜小窗讨论中午吃什么。那维莱特提议去一楼那家常吃的窗口,文字在发送框里还没回车出去,芙宁娜从吃饭话题里飞跃走了,莫名其妙地发来一大串“哈哈哈”,让那维莱特眉头直皱。

他不是还没发表意见呢吗?

迟疑地把刚打出来的字删完,正欲敲个问号,那边很快又跟了一句:“那维莱特你被抽中去演那个舞台剧的神官。”

“神官!虽然还沉浸在一百选二十的概率就被你撞上了的幸灾乐祸里,但我觉得这个职位还挺适合你的。真的。”

“还好还好,不是什么重要角色,台词应该很少。”

自从和芙宁娜交往,那维莱特经常在各种时候感叹她机关枪一样的打字速度,比如现在。我们的当事人还没从现实里反应过来他就要被拉去上台跑龙套了,告诉他消息的人已经发表完了看法外带安慰了他一把。

他退出聊天框,点进年级群,打开共享表格——刚发出来两分钟,在线查看人数还在上升。右上角形形色色头像窜来窜去,那维莱特又看到了代表芙宁娜的那只小蛋糕。

一番浏览,那维莱特在里面寻到了自己的名字。不假,是神官没错,可惜是个反派。阻碍女主角和男主角相恋的迂腐刻板形象。那维莱特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下芙宁娜刚刚说的“还挺适合他”的描述,毕竟谁也不想在喜欢的人心里被定义为坏角色,然后不得不承认她说得对:这种总板着脸的严肃角色,确实比那些阳光开朗的王子啊、义愤填膺的勇士啊什么的更适合他去演。

……不对,怎么这么快就接受了自己被选中充当苦力的现实。

那维莱特叹一口气,在脑海中大致思考了排练这剧需要花多少课余时间,先把一些必要任务往前提了完成,然后随意地把剩下的倒霉蛋也都看一个遍。

然后他看到了芙宁娜的名字,后一格跟着“女佣1”字样。

那一瞬间,那维莱特心里浮现很多想法,比如芙宁娜其实很擅长扮演光鲜亮丽的角色,女王、公主,或者默默无闻但心怀大志的普通女孩儿,而非女佣这种龙套;比如芙宁娜刚刚还笑话他被五分之一的概率抽中,自己其实也没有幸免于难;比如……排练的时候,他们又可以在一起度过很多时光了。

切回芙宁娜的小窗,那维莱特面无表情地发送:“你不是也中签了吗?”

意思是刚刚怎么不一起告诉我。

对面蹦出来:“我很了解你好不好!你肯定会自己去看表,到时候当然会发现我。告诉你根本就是多此一举嘛。”

隔着屏幕,那维莱特看不清芙宁娜的模样,但她的嬉皮笑脸已经连画面带声音地在他脑子里播放了。

他自知说不过她,只好暂时结束这个话题:“所以中午去哪里吃饭?”

“东一那家自选菜!有阵子没去了,经典回归!”

那维莱特轻笑,他刚刚就想说这里来着。心中有种奇妙的满足和自豪,但他只是按习惯回了句“那午饭时候见”,例行收获一个小猫比心的表情。

 

之后的事情就很水到渠成了:接下来的一个月,断断续续花了不少时间去练剧本,也参加了很多次彩排。由于人员纯粹是抽签决定,所以也出现表情僵硬、语气奇怪的情况。但这很巧合地增添了不少搞怪和抽象氛围,大家也就笑呵呵地期待正式登台了。

那维莱特和芙宁娜分别饰演神官和佣人。本就不甚庞大的剧,在里面更是两个非常不起眼的角色,台词加一起也才十来句话。这倒是大大降低了费心程度,排练时大部分时间在台下坐着旁观,只要临时上去讲两句话、做几个动作就足矣。

反倒是排戏的缘故,让本来只得闲时才约在一起行动的两人多了不少行程重合的机会。对完台词动作、解散后的半个空闲夜晚,他们索性把手头事情暂时放下,漫无目的地在宿舍周围闲逛。聊聊日常、聊聊理想、聊聊未来。

那维莱特还记得,一彩之后,他和芙宁娜手拉手走在高大的法桐树下。头顶白亮的灯光投下来,在地上照出两个人紧挨着的影子,由长变短,再由短变长。这个冬天一点也谈不上冷,他宽大的手包着芙宁娜小一圈的手掌,裸露在空气里,也没觉得多难捱。

去年这时候,芙宁娜还嫌风太大手太冻不肯和他牵手呢。那维莱特想起往事,只觉得时间真是过得很快。春天虽然还在来的路上,但也只一眨眼的工夫。不多久,光秃的枝干就该萌芽,苍白的学校又可以复苏生机;一场雨的事情。他最喜欢下雨。

一些零碎的事情都说完,果然还是拐回到方才的排练上。芙宁娜夸他进入角色很快,不像别的男同学,一上台就笑场,把好端端的浪漫爱情剧演出了几分喜剧味道。

那维莱特说他只是维持原性格:冷脸,正经严肃地背台词,不曾想效果就很好。

其实演得很好的是你才对,他说。

芙宁娜平日总挂着笑脸,有调皮捣蛋的,也有结结实实开心快乐的。她笑起来时,一双蓝眼睛弯起温柔的弧度,像四月潺潺的小溪,流动着细碎光芒。那维莱特觉得,那双眼眸已经浸透了喜乐与活泼,无论何时都会散发灵巧的气息。可她在剧里演的是位笨拙的女仆,被使唤惯了,担惊受怕成为常态,面上总不自觉带着怯意,更别提微笑了。

芙宁娜却把这个角色的灵魂表现出来了。哪怕她只是一个台词寥寥的配角中的配角。

在台上,她的蓝眼睛总躲闪着不敢直视公主,或是始终盯着地面。失手摔碎碗碟时,其中的惊慌与恐惧也没有半分虚假。

那维莱特是真心佩服她。

芙宁娜听了,却轻笑着说,这就是演戏的魅力嘛。每个角色都是独一无二的个体,拿到了他们的剧本,就要尽可能真实地去表现饰演角色的性格,这正是她为之着迷的地方。

“未来有相关的职业打算吗?”

芙宁娜一愣,很快反问:“怎么,神官大人也知道你的工作太不挣钱……难道想要推举我去演戏,然后挣钱养你一辈子?”

那维莱特听出来玩笑意味,偏头轻捏她脸颊:“养我倒不必;一辈子,纳入考虑范围。”

芙宁娜也笑着伸手去挑他下巴,后者乖顺地低头任她摆弄。还记得刚交往时,那维莱特还是一个不懂变通的小古板,经不起调戏,总一脸正经却能让人感觉到委屈巴巴地说“请别再捉弄我了”;而现在,他不仅能分辨出芙宁娜说的哪句是玩笑哪句是正经话,还能波澜不惊地接过话头了。

真是长进不少啊你,她故意竖起大拇指。

多亏你教得好,他自然地握住那只手,拉到脸前落下一吻。呼吸间白气很快散去,芙宁娜脸上却生起浓浓的红晕。

终于到了大家期盼已久的跨年,顺带着指望一把晚会。七拼八凑准备出来的舞台剧戏谑性地被安排在末尾,一群身不由己的演员们陆续上台,出彩或出糗,博得掌声或笑声一片。风风火火地上台、风风火火地演完、主持人报幕宣布解散,全年级的人哪还有心思回味晚会,呼啦一声都溜走去找朋友同学对象过新年去。

道具组的同学平日还算认真负责,到了这时也顾不上职业操守,三下五除二把饰演木桥、路灯、小亭子、月亮等大型道具都扛回道具间,说着剩下的日后再慢慢收拾,就也溜之大吉了。

很快,参演的二十个同学,有的着急忙慌把演出服一换便赶回去卸妆,有的只消脱件外套就可以恢复素颜,也陆续离场。空旷的后台,竟然只剩下一神官先生与一女佣小姐。

那维莱特见台上还有一些小道具,比如假花丛草丛、小板凳之类,说毕竟接下来没有紧凑的安排,索性帮他们拿回去再走吧。

于是台上默默无闻的两个人跑了几趟把舞台清空,最后在窄小的道具间落脚。

那维莱特在排练的时候就来取过一次东西,芙宁娜却是第一次来。她对这间没空插脚的屋子还挺感兴趣,不停摩挲着下巴小心翼翼扒拉这扒拉那。

路过了装着本场演出所用服饰的箱子。她从中扯出一顶做工精湛的帽子戴在头上,下意识看向那维莱特:“看!我戴着怎么样?”

那维莱特目光本就一直追着她走,收到她询问后,不由点头:“很漂亮,适合你。”

得到认可,芙宁娜显然很愉悦,提着裙摆原地转了两圈。她还穿着台上那身灰扑扑的佣人裙,裙摆很厚重,漾不起来。那维莱特却从动作中看出一位女孩天然的爱美之心。

道具间灯光比较黯淡,空间又有些逼仄,实在不是什么氛围感强的地方。那维莱特一晃神仿佛又回到了前不久他们谢幕时,头顶的光关闭的那一瞬。

院里同学都知道他和芙宁娜的关系,平时也没少打趣两人。抽到同一场戏实属巧合,但大家很贴心地把他们的谢幕站位排了前后。那维莱特站在人群里,和别的男同学紧挨着,眼前却是矮自己一头的芙宁娜,为了契合角色形象扎了低低的辫子。她弯腰,他也跟着弯腰。前上方有耀目的灯光打下来,台下乌黑一片,人脸看不真切,但都在看着台上、看着他们。

虽然大家看的很可能不是他和芙宁娜吧,毕竟作为龙套角色,也是站在人群外围的。观众的视线中心大抵是刚刚演王子、公主以及其他几个戏份相对多的同学。

是的,在舞台上,他们有自己的剧本要演。此刻,身处狭小的道具间,芙宁娜虽然穿着朴素的衣服,却也是他眼中的主角、他的唯一,他想要邀请与之共舞的公主。

鬼使神差地,那维莱特念出了剧中属于男主角的台词:“……美丽的小姐,您的芳容让我为之倾心。”

正在调试帽子的芙宁娜停下动作,有些讶异地看向他。一秒、两秒,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沉默,那维莱特就要开口解释刚刚自己只是下意识背出了台词,芙宁娜却神色一转,似乎变回那个胆怯的女佣:“您是在……向我说话吗?敬业的神官大人,也会产生凡人之情吗?”

有趣的回应。那维莱特失笑。他本想着,芙宁娜若不配合,他就权当自己开了句玩笑;没料到,她同样开始进入角色,只不过并非公主,而是佣人。

既然如此,他不妨也临场发挥些吧。

那维莱特自认对演戏并不感冒;演戏的对象换成芙宁娜,他却忽然来了兴致。

一步、两步,轻轻跨到她身旁,自下而上牵起她的手,他用目光试探着询问,芙宁娜却羞涩地错开视线。那维莱特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乐得不行:平时从没见过她这副模样,真不知道芙宁娜是本色出演还是戏精上身?无论怎样,不拒绝,他就当她默认了。

回撤到屋子中央,那维莱特再次背出剧中男主角的台词:“你的善良让我不能抵抗;你的纯洁将我的心紧紧捆绑……”

“请问,我是否可以邀您共舞一曲?”

那维莱特单手背后,弯腰行以标准鞠躬礼,另一只手翻了个花置于身前,等待着回应。

演出服身前两条细长的飘带顺重力垂下,过长的刘海也散开,遮了半边视线。他睁开眼睛,看到芙宁娜的纤细脚踝和那双低跟小皮鞋,想起他们有一次约会,她也穿着这双鞋子,结果走了太多路,脚跟磨出泡,几星期才转好。

这个动作,两人互相看不到对方表情。芙宁娜一改方才的忸怩和慌张,笑得很明朗:那维莱特这家伙,还说自己不会演戏呢。这王子的绅士礼,不是演得很好吗?

他们以前从没有过这种姿势。芙宁娜知道,以她扮演的女佣性格,必定不敢接下这个邀请。可现在不是舞台,她也没有义务照着剧本行动。起初她会这么做只是想逗逗那维莱特,可现在,气氛已经变得很暧昧,再拒绝的话,未免太不解风情。

于是,她轻轻、轻轻地,像是放一片羽毛在他掌心,同时也无比坚定地搭上了那维莱特的手。

冬天的杂物室,温度并不高,芙宁娜不是温热体质,手脚已经有些冰凉。那维莱特却很暖和,像以前每个冬天一样。他很快回握住芙宁娜,却多捏了一把,是在用肢体语言说,你的手好冷。

最基础的交际舞步,他们都有所涉足。那维莱特一手缓缓护上她的腰,另一只胳膊稳稳地牵着她小幅度迈步。芙宁娜也顺从地将左手搭上身前人肩膀,信任地将自己全部交给对方。

没有浪漫的舞曲,没有明亮的光束,只有回荡在耳边的属于他们自己的脚步声,和半亮不亮的年岁已老的灯。还未褪下舞台演出服的二人,抛却了扮演的身份,专注而虔诚地望着彼此,像是真正的王子与公主——他们本来就是恋人。

那维莱特的表情太温柔,芙宁娜有些沦陷了。尽管他还穿着老古板神官的衣服,尽管他还什么都没说、只是轻笑着与自己对视,尽管他们在走动时,总碰到架子上叮铃哐当的道具……但这些都不重要。他的大手牵着她,在乱七八糟的道具里下脚;一如往常,行过拥挤的白昼之旅。

芙宁娜的视线不由自主落到那维莱特的嘴唇。轻轻抿着,勾起细小的弧度。他总爱这样笑,很浅、很浅,却带着无穷的软,像一片云朵。因为他是那维莱特,所以他的喜悦是淡的,他的不快也是淡的,就连他身上好闻的洗衣液味道也是淡的。但芙宁娜知道,唯独他的心,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在拥抱时能隔着一层厚重的羽绒服听到:咚咚、咚咚。他的情,像水,又可以汹涌,又可以柔和,却让自己触碰一次就再也忘不掉、离不开。

耳朵开始发烫了。芙宁娜不想过问,有些急切地想去寻一个吻。那维莱特一定懂她的,对吧?不然,他怎么会始终拿那双温润如玉的眼睛盯着自己看呢?淡紫色的眼睛,却流动着清澈的白,像美丽的极光,是迷人的星空。

她的头刚仰起来,脚下一个不注意,就要被什么东西绊倒。那维莱特眼神微动,立马收紧手臂揽住芙宁娜的腰,另一边也牢牢地扣住她下意识发力的手。

她有些不好意思,被迷得七荤八素的理智也回神了些许。方才无人开口却双双默许的气氛被打断,芙宁娜光顾着回味,没有注意到这个姿势比刚才更暧昧:她一半重量都压在那维莱特臂弯。

侧头去看罪魁祸首,发现是舞台上假扮月亮的球形灯。可怜的灯,刚才可是结结实实被自己踢了一脚。芙宁娜咯咯地笑起来;那维莱特一望那双弯成月牙的眸,也严肃不起来,跟着笑在一起。芙宁娜抽回被他牵着的手,转而埋头趴到人怀里,环住他后腰。很舒适的拥抱,那维莱特也顺势将下巴搁在她肩头,细细嗅着她的味道。

半晌,芙宁娜先抬头:“神官大人,我这么毛手毛脚,您不会看不上我了吧?”

神官大人思考片刻,眼珠一转:“月亮对你的引力太强,不小心撞到也是正常。”

哪里来的歪理!芙宁娜只当他纵容自己,心里却暗自得意,眨巴着眼睛盯着那维莱特。

那维莱特会意,轻舔嘴唇就要继续刚刚被打断的吻。一根手指忽然按在他面前:“尊敬的神官大人,您真的要罔顾自己身份做出这种事吗?”

好嘛,戏还没有演够,那他只能奉陪到底了:“那么,美丽的小姐,此刻我正式向您发出邀请。请问您意下如何?”

这也是剧中王子对公主说的台词,只不过最后那句,原本是询问公主是否愿意和他在一起;那维莱特和芙宁娜早就已经交往,又哪来的征求意见这一说呢。芙宁娜明显也是想逗他,只要她说一个字儿的许可,这个停泊在月亮上的吻就可以继续了。

她很快移开了手,转而圈住那维莱特后颈:“既然您已经如此真诚地邀请,我再拒绝未免太不礼貌了吧?”

没有多余的闲心逸致再玩情趣,那维莱特有些急躁地捧住芙宁娜脸庞,毫不犹豫地选择堵住她的嘴。

他力气有些大,吻得芙宁娜倒退几步,又不幸地踩到那多灾多难的月球灯。迷迷糊糊中她想起,月亮在很多语境下都是喜欢的意思。她现在站在月球上,和喜欢的人接吻,是不是相当于拥有了某种神秘力量的护佑?让他们能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一片安静中只听得到彼此绵长的呼吸声。那维莱特没有迁就芙宁娜,不像以前那般蜻蜓点水,给她留换气的时间。胸腔里的氧气消耗殆尽,她试探性轻推那维莱特胸膛,被更用力地拥住。

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他还在计较刚刚被耍的事情呢。长得人高马大,没想到心胸这么狭隘!芙宁娜气鼓鼓地想。

不过很快她就鼓不起来了,那维莱特使坏,这次是真把她往缺氧了亲。总算被放过一马,她依稀觉得耳边有声音在响;那维莱特听了,只淡淡地说,因为外面在放烟花。

烟花就烟花吧!想来别人之所以会窜得无影无踪就是因为要和在意的人一起跨年。只有他们两个闲散人士还像青春恋爱小说一样窝在道具间亲亲搂搂抱抱。

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横竖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哪里跨年不是跨年?未来他们还要牵着手跨很多个年。芙宁娜不再追究那维莱特的责任,谁让她喜欢他喜欢得紧呢。

那么,虽然还有些为时尚早,但她要做第一个这么对他说的人——

“新年快乐!”

Fin.

值此新年祝大家平安喜乐!吉祥如意!

新的一年也会继续喜欢那芙酱ww慈水怒涛永不分离!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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